作者:咸鱼七七
往年的赈灾都是大臣做的,其中不乏他萧炎敬的手下,本来今年也是用不着他出马的,不过既然老七想和他争,他就好好陪这个七弟再玩玩。
如今既然老七不隐藏了,那他萧炎敬这次就当给老七站起来之后送的第一个礼吧。
毕竟十二年前他给老七送过一次礼的,那时候,他的七弟才八岁呢。如今十二年过去了,本来是想在去年就直接解决的,可惜了。不过这次老七既然站起来了,那自然是站起来以后的第一个‘礼’。
去年七弟身边的人不少,这次可就只有定国大将军一个人帮七弟了,不知道七弟还能不能这么幸运呢。
萧炎敬等人费了心思想要解决萧柒夜,但是显然把定国侯陆笙和安遥公主萧紫琴给忘记了,萧炎敬一心想着南方赈灾还让自己的人去解决,他坐收渔利,压根不知道定国侯陆笙这会儿已经向皇帝请旨要南下赈灾了。
皇帝是喜欢这样的臣子的,好多事情都没等他这个做皇帝的考虑呢,好的臣子却早就已经想着给解决了。
陆笙是准备带着萧紫琴一起南下赈灾的,皇帝也是欣然应准,就是不知道萧炎敬知道以后是什么表情了。
第91章 北上
早朝上,皇帝宣布陆笙去南下赈灾,萧炎敬楞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
皇上问萧柒夜愿不愿意去北方安抚旱灾的百姓,萧柒夜答应了,陆笛自请陪同萧柒夜去北方,说北方流寇横行,他愿意保护七皇子,顺便清除流寇。
皇帝让萧柒夜和陆笛二人准备准备,然后拨给二人一队人马陪同。
衡天秋这一年里也是待在萧柒夜的王府里,对外宣称萧柒夜的侍卫。
萧瑾珏是不可能老老实实一个人待在京城的,衡天秋都要陪同萧柒夜去北边了,萧瑾珏也要去,她姐姐嫁人了,还要陪侯爷姐夫去南边,她一个人留在京城没什么意思。
京城里的大家闺秀瞧不上她,觉得她根本不像公主,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萧瑾珏也看不上一群京城里面这些眼高手低的大小姐,没有玩得来的小姐妹,自然是要跟着萧柒夜一起去北方。
美其名曰的说和小天一起保护七哥,金达斐侍卫又被众人遗忘,默默跟着章丘行动,听见安平公主说保护七殿下,金达斐说了句:“殿下有将军保护,用不着公主保护的。”
萧瑾珏磨牙暗自威胁金达斐少说话,金达斐往章丘身后躲了一下,装作没有注意到萧瑾珏的威胁。
萧柒夜笑着说:“小瑾哪里是保护我,分明是想保护小天。”
萧瑾珏觉得她七哥也坏透了,都开始调侃她和小天了。
衡天秋觉得自己大概快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赵德顺给自家主子和陆大将军收拾着行李,见王府里主子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心中感慨万千。
这都是一年前主子认识陆大将军以后,才慢慢改变的。赵德顺觉得陆大将军就是自家主子的福星。不过如果陆大将军没有糟蹋他家主子就好了,哎...
萧柒夜他们这次一行人骑马上路,马车上放东西,方便晚上休息。
“陆哥,这马跑的太慢了。”萧柒夜终究还是开始嫌弃这匹温顺马儿了。因为太嫌弃,名字都不愿意给马儿取一个,怕取了名字以后舍不得嫌弃了。
“我们不赶时间,跑那么快做什么。”陆笛无奈的说。
“陆哥,你另外带人了没有?我总觉得朝堂上父皇让我北上不像是他的想法,倒像是有人跟父皇说了让我去北方,然后父皇才问我的意思的。”
“你怀疑是三皇子吧?”陆笛问道。这一年相处,陆笛也是能跟上萧柒夜的思路的,萧柒夜经常说着东,突然会将话题转移到西。陆笛已经习惯了,而且还能接住话茬。
“知我者,莫过于陆大将军也。”萧柒夜扬声回答。
陆笛笑着说:“放心好了,我另外安排了人,一部分提前去了阳山,还有一部分暗中跟着。”
“那就好,不知道我那三皇兄给我在阳山准备了什么好礼。”
“去了就知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次办好差事,你在北边的声望,定然能超过三皇子,毕竟三皇子可从来没有自己出来赈灾过。”陆笛丝毫没有把萧炎敬放在眼里。
“也是,三皇兄也就只会玩弄京城的那套权术罢了。”萧柒夜同样看不上萧炎敬。
“驾!”
萧柒夜扬起马鞭,喊了一声。
“驾!!”......
陆笛和后面的人跟了上去。
京城,三皇子府。
萧炎敬在朝堂上就想发火了,一直忍着,定国侯陆笙快了他一步去了南边解决洪涝灾害,他只能在书房里对手下的谋士发火。
“如今本殿只能待在京城,你们给本殿务必将七皇子留在阳山。若是还办不好,本殿可不留废物!”
“是!”
“是!...”
谋士们赶紧答应,生怕下一刻就没了命。
萧炎敬看着一帮人出了门,揉了揉额头,觉得养的这些人都是废物,花钱又多,要是还办不成事,那就真的不能留了。自从去年盐税案推大皇子一干人等出去当了替罪羊,他的经济来源就断了一半,还要养兵,本来钱就觉得不多,现在更少了。
三皇子妃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给萧炎敬送点汤喝,萧炎敬因为身边女人的嘘寒问暖,消了些气,十分受用的说了句:“多谢茹儿了。”
三皇子妃抿嘴一笑,宽慰着萧炎敬,下人将汤放下就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萧炎敬和三皇子妃两个人在屋子里一阵涟漪。
第92章 添堵
夜里,萧柒夜坐在马车上,和陆笛聊天,忽然看着陆笛身上的香囊,说道:“这香囊都带一年了,你怎么不换啊,我给你那么多,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早在之前萧柒夜说给陆大将军制个香囊,回京城后,萧柒夜就做了一个让陆笛带着,本来定安王妃看见陆笛换了香囊,还问陆笛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结果陆笛说是萧柒夜做的,定安王妃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奇怪,只好笑着回了陆笛一句:“原来七殿下还会做香囊啊。”
陆笛察觉他娘的话有点不对劲,说着七殿下医术好,香囊是特制的,安神效果很好,还说他娘睡不好,到时候再和七殿下讨要一个。
陆笛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戴的香囊给他娘,这是小柒特意给他做的。
定安王妃只好说不敢劳烦人家七皇子给她特制安神香囊。不过过了几天,萧柒夜就把安神香囊给了陆笛,陆笛交给了定安王妃。
提前讨好一下婆婆也是应该的,在萧柒夜看来。
萧柒夜的安神香囊确实不错,定安王妃用了晚上都睡得极好,也就没有多想陆笛换了香囊的事情。
之后萧柒夜做了香囊都给陆笛,不过陆笛却一直戴着萧柒夜送的第一个香囊。
“这个香囊还是很好闻的,也不旧。”陆笛很宝贝第一个香囊。
萧柒夜没办法,做了那么多,陆大将军就偏爱第一个香囊,他能怎么办。
“好吧,东西再多也难买我的大将军乐意。”萧柒夜笑着说。
陆笛轻笑一声抱着萧柒夜爱不释手的说:“你不用做那么多东西,我都用不完,再累着你怎么办。”
萧柒夜背靠陆大将军怀里,回答:“是,我以后不做那么多香囊了,反正你这就对第一个情有独钟的。”
“我只对你情有独钟,香囊是附带的,因为是你做的。”
好吧,陆大将军的情话太甜了,萧柒夜已经沦陷,转头轻轻吻了陆笛一下,笑着说:“萧炎敬的目标是我,这次阳山的流寇可能就混着他的人,我那大皇兄到现在都还在府里被关着,萧炎敬的敌人也就只有我了。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是酒囊饭袋,即使慧妃如今不是嫔位了,也依然没法儿和我母妃抗衡的。”
“灵珑公主的毒一直都在,熬了一年都还没死,也是个狠人,听说楚国也派了神医过来,会不会解了蚀骨之毒?”陆笛低声说道。
“也有可能,不知道这楚国神医有多少能耐了。若是治好了灵珑公主,想必我那五皇兄就会不安分了,有他吸引着点萧炎敬的注意力,我们还能送口气。”
“若是楚国的神医治不好,那不妨我们这边助他一臂之力。”
“也好,萧炎敬总盯着我们不放,我们也不好受,也得给我的三皇兄找点事情,添点堵了。”
“嗯,你将药方写出来,我让章丘回去办,其他人信不过。”
“嗯。”萧柒夜答应着,开始写药方,写好之后交给陆笛,现在晚上也不方便喊人过来交代事情,白天骑马赶路很累的,他们可是体贴手下的好主子。
“反正必要的时候扶五皇兄和六皇兄一把,总能给萧炎敬添点堵的,要不然这人肯定一门心思的想着在阳山怎么害我们。另外宫里也帮帮慧妃娘娘,等灵珑公主治好了病,让灵珑公主和慧妃去给我母妃也添点堵。”
萧柒夜笑的像狐狸,陆笛笑着问道:“连你自己的母妃也不放过?”
“不放过,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萧柒夜撅着嘴说道。
陆笛笑着应声:“好,都依你!”
说完就抱着萧柒夜和衣而睡,一夜好眠。
第二天,章丘出发悄悄潜回了京城,金达斐又没了伴儿,可怜兮兮的望着前面的四个人,一对一对的,他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应该找个伴儿了,要不然这太虐狗了啊。
第93章 流寇
北上的路不太好走,萧柒夜等人走了十几天才临近阳山,而阳山附近的树林里,还能在路边看到三三两两的穷苦百姓在路边乞讨。
太阳毒的很,萧柒夜感觉长久在这太阳下面待下去肯定会中暑,更何况这些百姓都一直这样半跪半坐着,哪怕有树林,也不够阴凉。
萧柒夜都热的开始怀念星际时代了,不过也只是想想,以往他这个时候基本都在自己屋子的挨着冰块休息呢。
也只有真的来到百姓之中才能明白自己之前的日子已经过的是多好了。
“快离开这里,那帮土匪又来了!”有人喊了一句。
其他老百姓听到都开始逃窜,但是有的人却不逃。
萧柒夜等人就是想看看那些流寇或者土匪会不会出现,走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遇上,今天终于遇上了。
一群骑马的人举着刀气势汹汹的冲向萧柒夜等人,陆笛直接下令“杀!”。
如果这群百姓喊的土匪到陆笛他们的跟前停下,陆笛肯定不会说杀人的,但是这些土匪似乎野蛮惯了,根本不停,明显就是冲他们过来的,陆笛自然不会放过这些人。
萧瑾珏和衡天秋一左一右的骑马把萧柒夜护在中间。金达斐随陆笛带着人杀向土匪。
之前的百姓里面有听到土匪来了却不跑的,突然向萧柒夜和萧瑾珏还有衡天秋三个人冲了过来,冲过来的人却什么都没有拿。
“小天,将这些没有武器的人拿下,以防万一是普通百姓。”萧柒夜说道。
“好!”衡天秋应了声,就只是把人打倒,没有杀这些人。
普通百姓不能说杀就杀,萧柒夜他们本来是到阳山处理旱灾情况,治理地域帮助百姓解决问题的,要是不明真相随便杀了普通百姓,那就不叫帮助百姓解决问题了,不是什么都是杀人就能解决的。
衡天秋将几个疑似普通百姓的绑了起来,陆笛也将土匪头子拿下了,其他土匪都直接杀了一个没留。
“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朝我这边冲过来?”萧柒夜下马,走到那几个疑似百姓的人面前。
“我们太久没有见过外地人了,你们一看就有钱,穿的这么好,马又这么结实,就想劫些钱财。”其中一个男人回答。
“你们没看见我的人可以将土匪杀了吗?为什么还敢来劫我的钱财?”萧柒夜颇有耐心的继续问着。
“总得试试。”那男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