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楼明月
“算你识相,到时候下场你要是拖我们五殿下的后退的话,当心比赛结束之后,萧长衍套麻袋揍你。是吧,萧老三!”安小世子一脸挑衅地冲着萧长衍挑了挑眉。
“我说安大小姐,麻烦你下次在用我名字的时候,不要用这么低级的整人手段,不然别人会不信的。”萧长衍丝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有道是蛇打七寸,这一句安大小姐立刻就把安小世子给惹毛了,活像一直被踩了尾巴的小凤凰,开始满场追着萧长衍跑。
“哈哈哈......”边上众人听了也都被安小世子的方才的言论给逗笑了。
旁边的几个队伍,大家都严阵以待,氛围多少都有些紧张,毕竟这一局是最后的得分机会。
大家同在一个球场上,自然也看到了五皇子队伍中活跃轻松的气氛,纷纷侧目低语。
“三皇兄,你看五皇兄他们这一队也太猖狂了吧。”
说话的是六皇子司徒瑾祁,他的母妃早逝,所以从小就养在皇后膝下,与三皇子司徒瑾言的关系十分要好,也是三皇子一脉最忠实的支持者。
“无妨,不必去管,我们今天的对手也不是他们。”司徒瑾言淡淡看了一眼五皇子司徒瑾裕方向,便收回了目光,今日他们的对手是他的八弟司徒瑾行。
“哦?听三皇兄的意思是,已经知道今日的抽签结果了?”
三皇子司徒瑾言没有说话。
“哼,这该死的萧子初,不要被我们抽到,若是被我们抽中了,我一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本爷脚下的厉害。”
说话的正式当朝丞相的独子李茂。李茂平时与王廉一起,都是大皇子司徒瑾晨一党的,几人平时吃喝玩乐常在一块儿处着,这次萧子初一脚提了王廉,他作为朋友,自然是要替王廉出这口恶气的,连带着苏胤那个小白脸的一脚一起算。
“放心,吾已经安排好了。”司徒瑾晨不动声色地往三皇子司徒瑾言的方向睨了一眼。
昨天司徒瑾言就来找过他了,说不希望与他为敌,毕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对此司徒瑾晨也无比认同,马球比赛往年因为司徒瑾裕的队伍中有萧长衍,所以才年年有机会得第一,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和司徒瑾言之间在争夺第二,如果萧长衍没有上场的机会,那么刚好,就由他们来解决司徒瑾裕,这第一也该换人坐坐了。
而且今年的考学,还关乎两位博士的关门弟子之争,这个时候没必要跟司徒瑾言硬碰硬,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果不其然,最后的对战结果是大皇子司徒瑾晨对五皇子司徒瑾裕,三皇子司徒瑾言对八皇子司徒瑾行。
本次马球比赛一共举行三场,先是两两决出胜利的一队,最后在两队进行最终的比赛。
在下场之前,八皇子司徒瑾行队伍里的会稽钱氏的长子钱参,因为推说自己这几日感染了风寒,不能下场比赛,便自顾自退出了比赛,临走前,还装模做样的咳嗽了几声。
据说当年钱氏长子出生的时候,落日如熔金,钱家的老太公大喜过望,张口就给他们的长子定了字熔金。
八皇子司徒瑾行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虽然每场马球比赛在下场之前都是五人的队伍,但是有一个人替补的话,可以为团队分担不少,而且他们这次的对手还是三皇子,三皇子队伍中的刘辞山,可是少保之子,自幼武艺高强,自己的队伍中,大多数是文质彬彬,这一场怕是不太好打。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八皇子队伍中的钱参前脚退出退伍,大皇子中的钱典玉也用了他家大哥的老套路,装病。
“钱典玉,你不会是平日里跟五殿下他们在一起多了,所以故意想捣乱是不是?”
大皇子司徒瑾晨因为顾忌这钱氏的势力,不能直接跟钱典玉撕破脸皮,毕竟钱氏是商人,商人重利,他们有些业务,私下的跟钱氏也是有往来的。
但是司徒瑾晨不方便说的话,李茂却没有这个顾虑,钱典玉要是退出的话,那他们队伍里不是少了一个人,那他们也会打得辛苦一些。
“李公子此言差矣,典玉今日确实是身体不适,感染了风寒,不能骑马。典玉能不能上场是小事,万一要是在球场上,典玉若是因为身体出了差错,到时候,耽误大殿下的成绩才是大事啊。大殿下,为了今日能助殿下大获全胜,典玉特地令在旁边准备好了各种各种补充体力的汤药,而且典玉还特地在云上阙宫定了客厢,就等着今日大殿下大获全胜,庆功呢。大殿下您可要相信典玉的一番心意啊。典玉若是真如李公子所言,站在五殿下那边,那典玉应当据理力争要上场才对,到时候卖些破绽给五殿下他们,那不是更好吗?”
钱典玉早就想好了说辞,让对方不得不同意。这当然是萧长衍交的损招,钱典玉知道,只要他这么说了,大殿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钱典玉上场了。
“大皇兄,你放心好了,这次五皇兄那边没有萧长衍在,我们有大皇兄镇场子,要赢他们那肯定是易如反掌。”
十皇子司徒瑾瑞生得娇小可爱,白白净净的脸上稚气未脱,说话也是全凭心意,还以为自己在拍大皇子的马屁,只是没想到马匹拍到了马腿上。
“哼,小十你的意思是,吾是靠他萧长衍不下场所以才能赢?”大皇子司徒瑾晨听了司徒瑾瑞的话,顿时面色沉了下来。
过去那几年,自从萧长衍加入以后,马球场上的胜者每年都是萧长衍和五皇子。
今年难得有扬眉吐气的几乎,大家都第一个想干掉五皇子这一队。
更别说大皇子这一队现在和五皇子他们还隔着“兄弟之仇”呢,司徒瑾晨可是在王廉的床前保证过,会替他好好向萧风报一脚之仇。
“大皇兄,臣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大皇兄,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啊。”十皇子司徒瑾瑞见司徒瑾晨误会了他的意思,立刻紧张地解释道。
“好了,你母妃区区一届宫女,想也教不出什么好的。”司徒瑾晨看着唯唯诺诺的司徒瑾瑞,眼中尽是嫌弃之意,“一会儿上场的时候,好好表现,若是因为你出岔子,就别怪皇兄不讲情面了。”
司徒瑾瑞连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
一旁的刘硕看了眼司徒瑾瑞这番伏低做小的模样,心中更是嗤之以鼻。
司徒瑾晨也见到了刘硕傲慢的样子,只不过在他的队伍中,除了自己擅长打马球之外,刘硕是武荣侯的长子,是现场几个为数不多有行伍背景的世子。
当年武荣侯作为右先锋,杀敌破军,一路护卫陛下回京都,对于陛下也是有从龙之功的。
“奉先,今日这场球赛若是让你对战萧子初可有信心?”司徒瑾晨对着刘硕认真道。
“哼,一个萧子初而已,有何不可?”刘硕挑了挑眉,不已为意道。
李茂一听,有些着急道:“大殿下,您之前不是说要亲自对付萧子初的吗?”
“昆山,你不用急,放心,下了场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们。奉先的骑射和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有他在,吾相信我们会事倍功半的,而且吾相信他。”
司徒瑾晨的眼色有些犀利,心中对李茂不免有些不满,这王廉不过是他的酒肉朋友罢了,今日的轻重都分不清了吗,是如想着,在上场之前,还是认真地叮嘱道:
“诸位,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今年的学考意味着什么?这一次请大家务必全力以赴,只要能够替吾获得这一分,吾若是能够得到两位博士关门弟子的名额,定然不会忘了这几日诸君的相助之情。”
第34章
马球场,因为只有一个,所以只能等一场比完之后。
司徒瑾裕的队伍跟司徒瑾晨对战,刚好是排到第二场,所以还有修整的机会。
萧湛虽然不下场,但是今天也在旁边看着,方才他经过大皇子的队伍时,刘奉先挑衅地拦住了他:“萧长衍,真是遗憾,这一场不能跟你对战,不过也好,你就在台上看着我怎么把你们队伍打趴下的。”
萧湛轻哼了一声,连眼神都没有完整给他一个:“再不让开,我让你现在就趴下了,你觉得还能下场吗?”
刘奉先嘴角扯出一抹狠辣的冷笑,让开了退路。
在安小世子下场之前,萧湛还是不放心的拉住了安小世子,低声提醒道,“云疏,你此番下场一定要谨慎那刘奉先。
此人脚下功夫不弱。皇子这次受辱,定然会想办法在球场上讨回来,你千万记住,安全第一。”
刘奉先此人,手段狠辣,下手果决,前世干了不少丧心病狂之事。
安小世子见萧湛如此紧张,心中还倒是萧湛担心他们会输,宽慰道,“萧老三,你可放心,本世子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
这边苏胤知道今日萧风也会下场,所以虽然五皇子他们这一派人跟苏胤不对付众所周知,但苏胤却淡然处之,依然走了过来,
“子初,今日你们对战大皇子,你需要小心三人。大皇子、李茂,这两人因为那王廉的关系,必定会迁怒于你,对你怕是会不留情面。
还有那刘少保的儿子,刘奉先,此人只在乎结果,不在乎手段,刚才我观他在赛场行走,脚印明显比其他人重不少,你留心他脚踝。今日这一场,你是第一次下场,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你的实力,若要赢,当以快制胜。”
萧风见苏胤念念叨叨地与他讲了一大堆,认真听了,又不由得笑道,“怀瑾啊怀瑾,普天之下,也就你有如此心胸了。”
苏胤知道萧风意指什么,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子初的风采这么些年,被怀瑾拘着,也当真是委屈你了。”
萧子初哑然失笑,“你这人,还当真是……君子如玉啊”
球场呈长方形,为了方便观看,在南北向有两座大殿,设了坐席。
萧湛他们各自落座,等待比赛开始。两场比赛是同时进行的,一局十五分钟,哪一队拿到三中者胜,若十五分钟之后尚未到三中,则中多者胜。
五皇子司徒瑾裕的队伍率先拿到了球,比赛一开场,双方就格外激烈,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尤其是是安小世子表现十分出色,开局才五分钟,就拿下了首中。
安小世子以前通萧湛一起玩的时候,只需要负责防守传球给萧湛即可,以至于众人都低估了安小世子的实力,只见安小世子身才灵动,动如脱兔,娴熟的运球技巧,顺利得绕过来李茂等人。
一旁的萧风对阵刘硕,见那只小凤凰表现如此出色便定下心来,只是一心一意缠住刘硕,让他不能分心来阻止那只小凤凰。
“哼,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刘硕一脸不屑地冲着萧风说道。
“大可以试试。”萧风也不甘示弱了挑了挑眉。
安宁的攻势又十分矫健,第一个球是大家没有防备安宁,让其出其不意地中了,但是没想到没过过久,在看似温温柔柔的五皇子的帮助下,安宁竟然顺利地避开了李茂和十皇子司徒瑾瑞的围堵,又顺利地进了一球。
这让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坐在看台上的萧湛倒是一脸淡定。对于安小世子的球技,萧湛是知道的,所以只要今日司徒瑾晨他们不玩阴的手段,安小世子他们赢应该没什么意外。
萧湛悠闲地坐在看台上,还真是一点紧张之感都没有。
眼神落向距离自己足足七八个座位的苏胤,不知道为何,萧湛觉得苏胤今日好像不太想待见他。
心中不免泛起疑惑,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往常苏胤虽然也不会主动与他打招呼,但是却不会刻意避开他,今天无论去哪里,萧湛都觉得苏胤在避他。
难道是因为昨日送石榴之事?但这不是苏胤也默认了吗?
萧湛觉得经过昨天晚上,他们两应当是达成了可以和平相处的共识。
所以萧小侯爷天人交战了一番,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人是不是来克他……还是起了身,挪到了苏胤旁边,目视着蹴鞠场,一撩衣摆,坐了下来。
“你这茶闻着还挺独特,我竟从未闻过。”萧湛目光略向球场之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熟人聊天一样。
苏胤轻轻掀了眼帘,倒不是他不懂礼数,语气间透露着淡淡地客气,“萧小侯爷说笑了,这不过怀瑾随意存着的粗茶,不值一提,萧小侯爷自然是不会喝的。”
萧湛见苏胤这么说,总觉得这人今日好像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虽然话语间与往日不同,可是,今日苏胤的神色,好像透着一丝疏离感,更重了一些。
“子非我,焉知我不喝?苏公子总爱这般揣摩他人吗?”
苏胤哑然,这是在跟他翻旧账?
一时间也不太想接话,面色淡淡道,“怀瑾从不揣摩他人。”
萧湛听得苏胤特地咬重了“他”字,故作误解,勾唇一笑道,“哦?不成想我竟有荣幸做苏公子的自己人?”
苏胤真是难得一噎,眼神从球场上收了回来,终于落在了萧小侯爷的脸上,
萧湛也回望了苏胤,四目相对,“既如此,我向苏公子讨杯茶喝不打紧吧。”
说着,也不等苏胤拒绝,明明桌上只有一个杯子,根本没有第二只,苏胤第一反应便是翻手覆上了自己的杯子,毕竟他有洁癖,断不可能与他人同用,哪怕是男人也不行,断袖更不行!
谁知道萧湛却不按常理出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胤、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只见萧湛眼疾手快地抄起了桌上的茶壶,直接高举着茶壶,涓涓茶香如银丝,莫入萧湛口中。
萧湛看这苏胤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样子,“哈哈哈,如此才爽快。”
苏胤忽得站了起来,盯了萧湛半响,终是轻叹了口气,“既然萧小侯爷喜欢,便请慢用。”
于此同时,球场上又创来了五皇子一队的欢呼声。
萧湛循声望去,是五皇子队又进球了,时间早已过半,却已经进了两球,这一场五皇子队伍赢怕是没有悬念了。
萧湛再回头时,发现苏胤已经走远,“噗嗤……这人还真是……”带走了一只茶盏,留下来一只雕着红腹锦鸟弄雪携梅的白玉紫砂壶。
萧湛回了一下方才的茶香,回甘清洌,如冷山雪梅,令人口齿生津。萧湛也不计较,将剩余的茶汤一股脑儿都喝了,
“来人,去查查这是什么茶……罢了,那我洗干净,送去镇国将军府上。”
“是。”书院随侍的小童听了立刻结果茶壶便下回去了。
上一篇:漂亮魅魔含泪当攻
下一篇: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