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上白云间 第149章

作者:南楼明月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正剧 权谋 穿越重生

萧湛这人,若是他觉得“安全”之事,连带着言语间,也充满了掌控的味道;但若是当真觉得他会“伤”到自己,萧湛便如同收取獠牙的狼崽,只会用他觉得最温柔的方式。

方才两人贴的那样紧,苏胤若是说没有觉察到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屋子里的光线通亮,苏胤不仅可以看到萧湛的胸口衣襟敞开着,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衣襟出以及脖颈处,都已经犯了一层密密的热汗。

这汗是怎么来的苏胤自然知道,苏胤错开眼,可是垂下眼帘的瞬间,他有错愕了,不过有些傻事,苏胤能干第一次,绝对干不出第二次。

因为刚沐浴结束,萧湛的穿着都是松散着呢,以至于某些地方刚刚被暖意激起的蓬勃的生命力,自然不是短短几句对话可以消除的。

着实明显了一些。

哪怕萧湛穿的是靛青色的内袍,依旧清晰可见。

苏胤被骇得失了言语。

萧湛不知道苏胤闪躲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看着苏胤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你可以信别人,但是你更可以信我。只要有我萧长衍在的地方,你永远都可以信我。”

苏胤的这一生,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人,太多的人,接近他,都是别有所求。

也有许多人,告诉他,让自己信任他们,信誓旦旦,言之凿凿。

只有萧湛,看似是一句千斤重的诺言,蛊惑人心的承诺,可是苏胤看不到萧湛眼底任何一丝别样的心思。

赶紧纯粹,不夹杂任何回报的直白与坦荡,就是单纯地告诉自己,只要他萧长衍在,自己就可以相信他。

对于萧湛来说,似乎就是在阐述一件实事而已。

或许是狐狸的天性,只有当萧湛露出他的一寸真心,苏胤才会觉得,这人站在自己的眼前是真的。

“我萧长衍,丹心寸意尽归于他身......”

苏胤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萧湛的刚好没有遮掩的锁骨上,他想起了那个除夕夜,

苏胤忽然上前一步,重重地撞在了萧湛的锁骨上,萧湛稳稳地将苏胤包住,锁骨处因为牙齿的磕碰,而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是这点疼痛对于萧湛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后,更重的一层痛意从锁骨处传来,非但没有让萧湛清醒,反而方才放开苏胤之后的自得尽数消失,萧湛的眼底更加深邃了,幽幽地注视着虚空中的一处,偏头稳了稳苏胤的发间,宽大的手掌抚上了苏胤的发间,声音低沉地可怕:“乖,别磕疼自己。”

苏胤咬得更用力了几分。

萧湛的眸子,漆黑的与墨色融合:“苏胤,这是第三次了。我只给你五息反悔的时间。否则,我当真是控住不住了。”

苏胤的灵魂深处,似乎被逗了一下,原本清晰的头脑,变得有些缓慢起来,连同咬着的力道也稍微轻了一点,变成了浅浅的含着。

什么第三次?控制不住,又会怎么样?

明明这五息很快过了,萧湛还是等得心间发疼,深怕苏胤就这么.......

好在,五息一过,萧湛就身体力行地向苏胤解释了,控制不住,会怎么样。

不同于前两次的热情。

这一次的萧湛温柔缱绻,似乎是因为知道长夜漫漫,他有许多的时间去品尝探索。

这对于苏胤来说,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张扬肆意,而是沉稳内敛,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主宰。

软绵绵的吻,如同外面下着的黏腻的雨,将苏胤淋了个透彻。

苏胤的唇早就已经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苏胤发现,萧湛已经不仅于此了,萧湛避开了他的红肿,继而去勾勒着其他的地方。

同样的位置,苏胤感受到非常细密的痛意,从锁骨的皮肤传了出来,这一刻,苏胤的脑子里闪过:原来,并不疼。

萧湛发现苏胤的腰软了一下,左手飞快地一握,刚好挎住了苏胤整个腰身。

“苏胤,你想知道那本书里写的是什么吗?”

苏胤环着萧湛的手一抖。

萧湛终究不再迟疑,弯腰将苏胤抱起的同时,抬手之间,整间屋子都暗了下来,所有的烛火尽数熄灭。

萧湛抱着苏胤坐到一张短榻上,让苏胤坐在自己的腿上:“别怕,你若是不愿意,可以阻止我。”

苏胤怎么还能不明白萧湛是什么意思,他想要躲,可是心底的渴求,挤压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把心中的念都释放了出来。

萧湛没有再给苏胤继续说话的机会。

一手压着苏胤的腰身,一手压着他的背,让他更加靠近自己。

“这样坐着,便不用怕了。”

萧湛应当是得了天上神仙降下凡间的一张仙图,绝美而高贵,萧湛仍由游走在这一张雪白的仙图之间的时候,气息全部碰撒在了画纸之上,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其实萧湛更想要那日在太液山上的模样,可是他怕苏胤会害怕。

苏胤感受着自己的被萧湛笨拙,但是温柔的拥着......

如同站在悬崖边,而萧长衍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175章

“陛下,这雨势又大了,廊口风大,夜深了,奴才伺候您回寝宫歇息吧。”曹顺亲手为贞元帝捧着暖炉,轻声道。

贞元帝看着绵长的阴冷的冬雨,将园中的花叶都淋的有些萎靡:“小顺子,你说朕是不是老了?怎么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曹顺吓了一跳:“陛下,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您啊,正当鼎盛之时,如日中天,何来老之说?陛下日夜为国事操劳,是国之幸。”

贞元帝笑了一声:“你啊,就会向着朕说话。可是比起国事,更让朕操心的是家事啊。朕的这几个儿子啊,一个都不让朕省心啊。”

曹顺见贞元帝神色舒缓了,也露出了笑:“陛下,您的家事,可不是国事吗。诸位皇子们,不敬有诸宫娘娘们管束,还有太学的高士们教导,各各孝顺体恤。奴才可是私底下听诸宫的小公公们说,诸位皇子公主们都在为陛下的生辰准备生辰礼呢。”

贞元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偏头问道:“瑾言最近在忙什么?”

曹顺想了想:“回陛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三殿下最近只要得了空,就时常去找顾大人请教各州府州志,说是想要多了解一些百姓们的生活,总跟在顾大人身后。”

贞元帝诧异:“他怎么会跟九思走进了?九思倒是能答应?”

曹顺:“奴才听说,是因为最近朝中不少大臣们找三殿下商量政务,三殿下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不才躲去找顾大人吗?毕竟顾大人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一个人惯了,也不爱跟朝臣们走动。”

贞元帝笑着摇了摇头:“瑾言这性子啊,倒是和胤儿一样,怕麻烦。”

曹顺笑着:“随了陛下您的年轻时候的性子。”

贞元帝回看了曹顺一眼,忽然叹了口气:“胤儿长大了呀。今日下午,我原想留他在宫中陪朕用了晚膳再走的。”

曹顺宽慰道:“陛下,您呀,就是太惦念苏公子了,这几日苏公子不是一直都在宫里陪您?苏公子孝顺,苏国公年迈,苏公子想回府多陪陪苏国公,也是人之常情。”

贞元帝:“要是真为了苏国公便也罢了。胤儿竟然能用自己的血来替萧长衍压制,他到底是长大了,都敢为了萧长衍冲撞朕了。朕看他们萧家后辈,都年纪不小了,一个也没成亲,方才考虑替长衍安排一门亲事,怎么到了胤儿口中,朕倒成了出尔反尔的昏君?”

曹顺低了身子,笑道:“陛下,您多虑了。苏公子性子素来端正,您曾许诺萧小侯爷,苏公子这也是为了陛下考虑。而且苏公子与萧小侯爷之间关系和睦了,不也是您所希望的吗。”

贞元帝的眼神暗了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朕是怕,他们之间的和睦,不是朕想看到的啊。”

曹顺一惊,顿时住了嘴,不敢再接话。

贞元帝看了一眼曹顺,“你怕什么。”

曹顺:“奴才不敢。陛下,您多虑了。”

贞元帝:“胤儿知道了他身上的蛊,是因为朕,该是会埋怨朕吧。四年前那件事……”

“陛下。”曹顺出声制止了贞元帝继续说下去……

贞元帝没有继续说下去:“国师说,这次来的人是乔砚云的徒弟,你派人去确认一遍。”

见鹿山庄此刻,悄然寂静。

静到只要稍稍走进一些,便能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充满了神秘与力量的声线。

而屋外的风雨声,成了最好的伴奏。

苏胤被萧湛分开地放置在他的腿上,一阵阵袭来的意动,搅得他整个灵魂都不得自己。

黑白的衣衫交织重叠在一起,原本精致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湛卸开了,以至于苏胤的衣衫,都如同丝绸化为瀑布一般,堆叠在了腿上。

相爱的人,到了意浓时,情便再难自禁,原是这样的。

苏胤浅浅的睁开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手臂上环着的肩膀,黏腻的湿汗、自己身上那只炙热的掌心、还有萧长衍舌尖,扫过的每一处地方…..

这些触感,交织着耳边呼吸的声音,令得苏胤头皮发麻。

“萧长衍。”苏胤在得了空隙呼吸地时候,轻轻呢喃了一声。

“嗯,我在。”萧湛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致。

这粗糙的声音,预示着喉咙的干涩。

萧湛滚烫的额头抵在了苏胤的锁骨处,“苏胤,我帮你,好不好。”

还没等苏胤回过神来,帮我什么?怎么帮?

萧湛就拖着苏胤站了起来。

不该贴着的地方仅仅像贴着,随着萧湛站起来的走路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好的意外,还是萧湛故意的。

一下一下的擦着苏胤的禁忌。

在要惊呼出声的那一刻,苏胤果断地咬住了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可是下一秒,尽管在黑暗之中,萧湛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苏胤,一点点的抹去苏胤唇上的血腥味:“乖,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听到,你不用压抑自己。也不要咬自己,会疼,你可以咬我。或者,”

最后两个字,萧湛故意贴在了苏胤的耳边:“出声。”

苏胤终是忍不住,漏出一丝脆弱。

从短塌到床沿,不过短短几步路,对于两人来说,似乎走了许久。

这过程中的刺激,如果不是萧湛感觉的苏胤的状态,他可以磨得更久。

萧湛轻轻地将苏胤放下,而后将两人之间的阻碍尽数除落……

“苏胤,我来帮你。”

……。

千丝万缕的情意,再此刻达到了巅峰。

那处最隐秘的角落,在这一刻,彻底因为萧湛而破出了一到口子。

萧湛没有选择用手去触碰,因为苏胤的花茎,太嫩了,萧湛怕自己的掌心粗糙,会弄伤了他,也怕自己失了控制控制和分寸,让苏胤疼了。

在春雨的滋润下,鲜嫩的花枝逐渐破茧而出,摇曳着向着那一抹阳光与温暖,不由自主地靠近。

这一刻的萧湛,如同因花茎而伴生的藤蔓,慢慢的,从花枝的底部开始,一点点缠绕,一寸寸地掠过,裹满整一株花枝。

而枝头的因为花粉,然后分泌出的软液,成了藤蔓最美好的馈赠。

与此同时,藤蔓总是调皮的,修长的枝叶不安分的在花根底部摇曳,蹭过每一寸领域,如同在标记自己的领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