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曲九弯九
忽略内心的些许芥蒂,君卿和凤雪衾静默片刻,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决定。
地点换成了两张拼接而成的大床,这样活动范围就足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包围着少年,又时不时地转换位置,毕竟在后面的人比较吃亏,比不得在前面占据最佳的位置,不过一人一轮换倒显得格外公平。
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滑的背上,汗水淋漓。
初升的阳光倾洒进室内,斜向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映出一前一后忙碌的两道身影投在地上的影子,好似幻化出了无数根触手,扭动挥舞。
……
楚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格外累人又旖。旎的梦。
梦里他好像成功开了荤,但耳边仿佛时不时有只苍蝇飞来飞去的特别烦人,赶都赶不走,那只苍蝇又突然变成了一条狗,趴在他身上到处乱咬。
但还好,不疼,反而很舒服。
……舒服?
楚伶蓦地睁开眼,身体条件反射般直直坐了起来。
然后愕然地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这三天的记忆仿佛后知后觉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最后一天,苍蝇还使出了分身术,变成了两只,一起对他……
楚伶眼前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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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改第七次惹,球球审核放过我吧[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9章
[统、统儿,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Q^Q]
楚伶欲哭无泪。
被点名的系统抽了一口虚无的事后烟,缓缓吐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沧桑道:[宿主,你知道我屏蔽了自己多少次吗?]
楚伶默了片刻,小心翼翼道:[七、七八次?]
以每次十个小时计算,三天下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了。
系统一脸怨念:[您还好意思说。]
楚伶:[……]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春。药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楚伶简直两眼一蒙圈,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竟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虽然……咳咳,现在不提也罢。
楚伶仔细回忆当时,觉得不应该啊,他下。药的酒壶怎么变成茶壶了?
记忆一帧帧地回放,倒退到他溜达去厨房准备干坏事那会儿,到他下。药成功,端着菜肴出来,接着不久,君卿也端着最后一碟菜走出……
等等,他垂下的另一只手,也拎着一个酒壶?
难不成,这个才是装酒的酒壶?
而他下。药的那一个,里面其实是茶?
楚伶呆滞住。
记忆继续回放,由于他心里装着事儿,并未注意到这点,也就没有看到君卿坐下的时候,顺手将他之前下。药的那个‘酒壶’放到了一旁的石凳上,然后换上了自己拎出来的真正装着酒的酒壶。
因视线受阻,楚伶也就没有见到被换下的下。药的‘酒壶’,就一直以为桌上只有一个酒壶,便是他下。药的那一个,加上两个‘酒壶’长的一模一样……
“……”
楚伶将这事儿简单跟系统说了一下。
[……]
喜提沉默二人组。
楚伶:[这、应该不是我的锅吧?]
系统:[……憋说话,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楚伶:[……好的。]
放任系统独自自闭去了,楚伶一空闲下来,那三天的回忆又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楚伶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最终羞涩地闭了闭眼,但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哪里不对……
楚伶摇晃了一下脑袋,应该……没有吧?
楚伶脸颊又突地一红。
虽说终于摆脱了‘魅魔的耻辱’,但第一次就、那么大尺度,而且还是三个人,大战三天三夜……
房间的竹门忽然咯地一声打开,深陷羞涩之中的楚伶下意识抬起迷离水润的双眸,望了过去,唇瓣微张,脸颊绯红,极其诱惑人。
看得来者步伐一顿,以为药效没有过,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索性身后落一步的凤雪衾眉头微蹙,越过他来到床边,双指直接探上少年的手腕。
片刻后,凤雪衾眉梢一松。
“没事,些许遗留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君卿松了口气,随即却眼珠一转:“竟还有遗留?那要不要再……”
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凤雪衾沉吟了下,眼睑微垂,状似在认真思索可行性的样子,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也可……”
君卿跨出一步,手指划过胸前衣襟:“那我先来。”
凤雪衾冷眼一横:“之前最后一次是你,这回该我了。”
楚伶:“……”
你们在说什么亚子?
为什么每个字他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懂了呢?
你们啥时候变得这么奔放了?
竟还这么默契……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噢……是他啊……
楚伶眼前仿佛闪过最后一天的记忆,两人一前一后抱着他……
不管怎么说,三人行对于一只刚刚开荤的魅魔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楚伶呆呆地往后一倒,迅速卷起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挪动到角落处,背对口出虎狼之词的两人,一动不动了。
我是蘑菇,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床边,君卿和凤雪衾对视了一眼,眸底皆有着笑意,与一丝如释负重。
他们最害怕的,还是少年清醒之后无法接受这件事,从此与他们划清界限。而现在这种情况,说明他们是有机会的,对么?
至于为何那壶茶中会出现合。欢散这等霸道无比的淫。药,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并不想去多加理会了。
也多亏了它,他们才能意外地与少年拉近关系,迈出那一步,不是吗。
两人的唇角轻轻扬起,是近乎一模一样的,诡异弧度。
……
与隐居之地轻松愉悦,顺带一不小心,将少年吃了个干净的旖。旎氛围不同。
外界,风云涌动。
先是焱国发生内部动乱,一直以来志在山水无意于朝廷纷争的三王爷唐臻,突然表现出了想要篡位的打算,同时也展示出了惊人的力量,大半在朝重臣均对其俯首,唯命是从。
听说那位才继位了不到五年的新帝,原本的大皇子,每天都气得扫落一地奏折,最终也只能一脸颓废地坐在王位上,面对唐臻时还得笑脸相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仅仅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王朝内部便好似完成了权利的更迭,只除了最高的那个位置尚未换人之外。
而武林之中,同样动荡不休。
魔教的诸多分部被摧毁,魔教之主却好似全然没有反应,旁观之人以为在憋大招,结果等来等去,却连个屁都不放。
这下子,所有人都迷茫了,甚至连魔教内部也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声音,不过还好在四大、哦不,三大堂主的威势镇压下,并未出现乱子。
然而鞭长莫及,尤其是现在他们教主状态异常不对劲的情况下,除鬼面外的三大堂主,也不敢随便离开魔教总坛,毕竟武林盟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着。
那一处悬崖边,姬无渊已然枯坐了许久,神色木然,眼窝深陷,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也不甘地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任谁见到他,都难以想象,他竟会是以往那个运筹帷幄、高深莫测的魔教之主。
身后传来并未掩饰的脚步声,然后停在了两米之处。
姬无渊终于转动了一下僵硬的眼球,沙哑的嗓音像极长时间没有喝过水,嘴唇干裂出血。
“……可有消息?”
赵十娘顿了顿,摇头,随即快速禀报道:“并非是楚公子的消息,而是那铸剑山庄的老庄主病倒了。”
这些时日而来,不仅是魔教的人手依然日夜不停的寻找着,哪怕是一具尸体。
其中,留在此地全然没有离开的铸剑山庄的弟子,及一部分武林盟的弟兄,亦是如此。
这般高强度的搜寻工作下,一般习武之人还能挺住,何况还有轮班轮换的休息时间。
但,对于最亲近之人,楚老庄主及楚向天,又如何闭得上眼去休息,怕不是一闭上眼睛,便是他们小儿子或弟弟死不瞑目的面孔。
楚向天正直壮年便不谈了,有浑厚的内力支撑,即便每天只眯一个时辰也坚持得住。然楚老庄主毕竟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般强度的压力,加上内心郁结,会病倒也在情理之中。
“……病倒了?”
姬无渊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起那老庄主是少年的父亲,又道:“病情如何?”
赵十娘实言实说道:“病来如山倒,包括早年一些暗藏的隐疾也在此时一同爆发了出来,请来的大夫是这么说的,大抵,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姬无渊静默无言,好一会儿,才开口,嗓音依旧沙哑:“铸剑山庄那些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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