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曲九弯九
司寇沅心里闪过懊恼,然行为上,却再也顾不得其他,愈发激。烈地侵。略着少年甜美的唇舌,将它蹂。躏得一塌糊涂,无师自通地侵入到内部,掠夺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尝到了甜头的司寇沅终于恍然回过神来,然而他却不想停止,只匆匆挥了下手,敞开的房门顿时砰地一声!牢牢关闭上——
险些撞到门口处殷琅的鼻子,却已无人在意。
殷琅死死瞪着眼前闭合的门扉,血丝爬满了眼球,模样尤为可怖,却不及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方才所见的一幕,司寇沅搂着他的师尊,尽情亲。吻的画面。
——司!寇!沅!
法术像不要命一般,轰击着前面的守护阵法,激起阵阵波纹。
但阵法强大的地方在于,它是与护宗大阵相连,其强度与护宗大阵也不遑多让。
因此,殷琅区区金丹期的修为,甚至都没有撼动阵法的皮毛。
看着声势浩大的样子,实则一点作用也无。
屋内,司寇沅侧了侧耳,不以为然地一笑。
随之,他便将注意力回归当下,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与师弟的亲。热之中。
期间,他好奇地看着师弟额头上新长出来的两只角,略向后弯曲,摸上去竟也有着人的体温,又许是新生的缘故,格外敏。感。
摸一下,师弟泛红的身子便不由微微一颤。
司寇沅简直爱不释手。
他从未想过,此等魔物身上的特征,出现在师弟的身上时,会如此具有诱。惑力。
只是忽然,司寇沅抓住了一条悄然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细长尾巴,眼里有疑惑闪过。
刚才还是短小蓬松犹如兔子的尾巴,他一只手掌便可尽数握住,甚至细细感受过,可现在这条细长的尾巴,又从何而来?
新出现的长尾巴有点奇特,尾端竟坠着一颗桃心似的小肉球,细小柔软的绒毛密密麻麻覆盖在尾巴上。
不过令司寇沅较为惊喜的是,桃心尾巴似乎比之前的短尾更加敏。感几倍。
司寇沅便不再纠结,专心致志,挥洒汗水,恍惚理解了凡人乐忠于耕地的意义。
但对他与师弟而言,这种情况似乎要反过来,索性司寇沅并不在乎,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与师弟水。乳。交融,难解难分,更令他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
屋子外面。
除了怒不可遏的殷琅外,还有一人,或者说是一条藏身在暗处偷偷窥伺的黑蛇,彻底愣在了当场,完全傻眼。
他想诱。导少年入魔的目的达到了,却万万没想到,效果太好,甚至好过头了!
就连少年的魔族真身,山羊一族的发。情。期,也一并诱。发——
又或许,是少年两百余年来,终日压抑着另一半魔族血脉的缘故,如今魔族血脉终于一朝翻身做主,不由得引发了更大的反弹。
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只怕便是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压制,一齐爆发的结果——
念头闪过脑海的刹那间,未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聂危楼,也同殷琅一样,被守护阵法隔绝在外。
紧接着,便只能傻傻地看着,司寇沅对白发少年的畅所欲为,因饮了酒而变得红润的唇。瓣,在司寇沅肆无忌惮的亲。吻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竟便宜了这厮。
聂危楼呆滞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划过,但随之而来,却是难以言喻的酸闷与抑郁,像是自己早就已经纳入掌心的宝物,却被他人所占据。
聂危楼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幽暗,映射出森寒的凶光。
然而此时,守护阵法已经将少年的屋子笼罩,更传不出丝毫声音,就连敞开的门扉,包括窗棂,也一并被紧紧关闭上,窥不见里面一丝一毫的景色。
却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聂危楼心口处的抑郁与憋闷,似乎也愈发严重,到了不得不发。泄的地步。
但光凭他一人,还不足以破开阵法,全盛时期倒有几分把握,而现在……
聂危楼缓缓转头,暗沉如冰的眼神,落在了不停攻击阵法的殷琅身上。
静止不动的尾巴开始游弋,从藏身之处游了出来。
“你这样,是撼动不了这道阵法的。”
无人应答。
聂危楼嘴角勾笑,这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出现在一条黑蛇的脸上,显得尤其怪异。
他再次说:“倘若你我二人联手,就不一定了。”
这一次,殷琅终于停下了手上疯狂的动作,扭头看向一旁的聂危楼,双眼赤红,爬满血丝,嗓音沙哑急促。
“——如何联手?”
聂危楼自然是要借助殷琅体内的那一缕混沌紫气,给他强行提升修为,至少也要达到化神期。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飞升成仙。
乃修真界七大境界。
聂危楼如今便是要拔苗助长,通过秘法催动殷琅体内的紫气,使得他的修为从金丹一跃提升至化神。
虽然这么做有一个不可逆转的弊端,会消耗为数不多的混沌紫气,影响到他最终的谋划,但——
且等待,与入魔的少年一起渡劫飞升,再到仙界做一对人人艳羡的道侣……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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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师兄第一个吃了,那么接下来……四人行如何?同意请举手[狗头]
第132章
当聂危楼舍了几年来的谋划,助殷琅提升修为至化神期,以便二人联手,破开守护阵法之际。
屋内,司寇沅却正在与师弟耳鬓厮。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不快哉。
热气腾升的空气中,似乎要将一切都融化在满室的春天里面。
司寇沅感觉自己像极了凡间里一位和面的老师傅,用自己的一双手,由上而下,将一团雪白剔透的面粉揉成团,再缓缓添加热水,细致又极为有耐心。
汗水沁出,浸。湿了光洁的额头。
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会一边和面,一边去品尝,看看和出来的面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效果。
与此同时,因为他无师自通的高超才艺,雪白剔透的面团被他和得更加好看,水润晶莹,食欲感爆棚,然后再被实在饿得慌的他亟不可耐吃掉。
果然,自己动手做出来的面,美味极了。
司寇沅双眼泛红,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已经全然顾不上外面的任何事情,即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都不足以令他分神哪怕一毫一秒。
“师弟……”
“师弟……”
“师弟……”
大提琴的呼吸与婉转低徊的小提琴音,交织成一首美妙动听的曲子。
约莫一刻钟,司寇沅微微低头,感受着师弟贴心送来的温暖在流淌,灼。热如火焰的双眼亮得愈发惊人,嘴角上扬的弧度从未落下。
他俯下。身,与少年十指紧扣,怜爱地亲了一下少年红艳欲滴的唇,在慢慢加深这个吻。
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柔。
但他又是个不老实的,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新的征途。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的阵法突然轰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裂缝越加扩大,最终爬满了整个阵法,随着外面最后一道法术轰击在薄弱点上,爬满裂痕的守护阵法咔地一下,化作无数碎片掉落。
殷琅和聂危楼冲了进来,却一眼见到,床上或躺或坐的两道身影。
修为的高绝赋予了他们极强的目力,因此连两人身上无声滚落的汗珠,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里,更别说,相连在一块的地方,更刺眼之极。
被扰了好事的司寇沅瞬息回神,一把抓过被子盖住少年,尚且带着餍足的神色猛然间沉了下来,锐利如寒光的视线直直射了过去。
就见,殷琅的双眼已经被愤怒充斥,要不是顾忌着与司寇沅挨得极近的白发少年,怕不是早就一道法术轰过去了。
便连聂危楼,亦在一瞬间扭曲了面色,但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这理智便来自于对少年魔族真身的了解,及一眼便可看出,少年目前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因此,不得不按耐下了内心发胀般的尖锐酸意,维持着冷静,忽地一阵雾气腾升,粗大的黑蛇在原地消失,待雾气散去,泄露出一片玄黑色的衣角。
聂危楼竟在此时化作了人形。
魔尊的样貌展露无遗,亦无需再伪装。
见此,司寇沅眼瞳微缩,猛地沉下脸,厉声喝道:“堂堂魔尊,竟也有偷窥别人的爱好——”
算起来,自从师弟闭关,司寇沅便再也没有这魔头的消息,如今五年过去,宗门内又是一片平静,他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威胁了,以为对方或许已经离开太虚宗。
却万万没想到,竟在此刻突兀出现,更联合殷琅,打破了他的守护阵法,闯入房间。
旋即,司寇沅心头蓦然一震,不由意识到,师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该不会就是——这魔头暗中下的毒手!?
猜忌如闪电般掠过脑海,司寇沅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聂危楼的眼神更凌厉了几分。
而现场,从聂危楼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开始,便浑然不在意他人是如何猜想,也早就将对混沌紫气的谋划抛之一边。
他只是静默地望着司寇沅身下,薄被盖住了身体,仍面容绯红迷离,难。耐地左右摆头的少年。
湿润的雪白发丝黏在了他的脸侧,鬓角汗湿,嘴唇红艳,额头上的两只角及红宝石似的迷蒙双眸,皆述说着少年已然入魔的事实。
聂危楼并不后悔这一记猛药,只是让他感到无比懊恼的是,引发了少年发。情。期之余,竟便宜了司寇沅。
若换作是他……
聂危楼喉咙微动,眸色越显暗沉。
但显然,如今的状况是谁都料想不到,且比入魔更刻不容缓的事情,还有……
聂危楼微微抬眼,对上了司寇沅满是敌意的冷冽面孔,忽然踏出一步,便制止了旁边似乎想趁着两人对峙,将师尊夺回的殷琅。
由始至终,殷琅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师尊身上,然在现场,他的实力却是最低的,哪怕修为提升至化神,亦是在场垫底。
所以聂危楼很轻易便拦住了他的动作,撇过去一眼,愤怒阴沉到了极致面色的殷琅,缓缓扭头看他。
“黑兄,你、要、拦、我?”
一字一顿,仿佛‘黑兄’突然变成魔尊聂危楼,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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