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第90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天之骄子 打脸 甜文 爽文 沙雕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为此还专门设计了一个“三年期”的试行方案,还有严格的考核标准,承诺若三年内利州户籍不增,民生改善不显,或因此引发动乱,他愿一人承罪。

那八百里加急的天子谕令一来,却仍只有短短几字:“滚回玉京!朕要当面骂你!”

朝中反对的声音也很大,远超预期。

但苏听砚早有准备,反正御史台的弹劾奏章堆得再高,他现在也看不到,不管多少人骂他,他就当不知道。

苏听砚想了许久,又重新写下一封奏疏:

“臣并非不知礼法,实在是利州已到存亡绝续之关头。所谓‘女子平权’,也绝非要颠覆伦常,而是在利州这特殊之地,给女子一条‘活路’,也给利州一条‘生路’。女子入学,可明理持家,教养出更聪慧的下一代;女子为吏,细心周至,或更胜男子。此乃人尽其才,地尽其利!”

“若陛下担心天下女子闻风皆涌向利州,他州男子不好婚配,怕引发大乱。须知道臣并非鼓动良家女子背井离乡,而是给绝境之人一个选择,且利州条件艰苦,非真心实意求生者不会前往。至于其他州府,若恐女子流失,何不效仿利州,亦善待自己治下的女子?”

他手中紫豪写得冒火星子,“陛下,此法若成,利州三年内户籍必增,民生必复,成为陛下登基以来首件‘化腐朽为神奇’之大政绩。届时,史书工笔,皆盛赞陛下圣明烛照,勇于任事,善于革新,真可谓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最后,臣愿立军令状。”

他笔尖一顿,唰唰写下最后一句:“若陛下再不恩准,臣就不回去了!臣不干了!臣立马吊死在利州,连尸骨都不准别人带回玉京,我要将骨灰撒向利州大地!!”

紫宸殿内一片寂静,良久,皇帝才缓缓放下手中那份利州加急奏疏。

立于殿前的重臣们一声不敢吭,沉默低头。

“不回来了?”

“吊死在利州?”

“好!”

“好!好!好!”

已年过半百的靖武帝气得站起身来,手撑在御案之上,高声喊道:“传!传朕旨意!准苏照所请,派户部,礼部官员常驻监察,他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三年为期!”

他胸膛起伏,抓起案上一方澄泥砚就要砸下,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生生停住。

到底没舍得,这是苏听砚上次血溅御书房后,特意上贡赔给他的。

他放下砚台,闭了闭眼,又赫然睁开,怒道:“再给朕派一队钦差,快马加鞭去利州!御赐白绫一幅给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泼皮!”

“告诉他,朕准了!让他早点给朕把利州那摊子破事办完!要死也给朕滚回玉京来死!!要吊也得吊在朕眼皮子底下!!!”

圣旨与那卷御赐的白绫,由一队风尘仆仆的钦差,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利州苏听砚手中。

彼时苏听砚正在视察初步清理出来的学堂选址,灰头土脸,却眼神发亮。

诏使宣旨时,周围所有人听到“御赐白绫”都吓得神色顿变,兰从鹭更是瞬间腿都软了。

唯有苏听砚,他恭敬接过圣旨和白绫,展开那白色绸缎看了看,竟一下笑出声来。

赵述言:“大人当真是浑身是胆,这时候都还能面不改色,还笑得出来!”

“别玩了大人,这可是圣旨,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啊!”

苏听砚将白绫随手扔到赵述言肩上:“要是没有这道白绫,我倒还真有些忐忑,但有了这玩意,我这下可就放开手干了。”

“小花啊,收好这白绫,这可是御赐之物,价值不菲呢。回头你让清宝把它拆了,给我做件里衣,到时候我就穿着它去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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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宝说让我下本去写无cp万人迷,感觉会香死

哈哈哈哈哈其实我真是第一回写万人迷这种类型来着,我以前只会写二人转小甜饼,这本也算是个突破了吧哈哈哈哈

也是没辙啦,谁让这个砚宝太招人喜欢了,自此开始萧醋王要上线了,以后就天天泡在醋里吧[彩虹屁][彩虹屁]

第47章 魅魔,完全魅魔来的……

晚饭前苏听砚特地抽空去萧诉房外探了探, 想看看是不是还生气呢。

但他思前想后,真不知道自己干啥了?

是因为他今天跟利州小孩们玩完沙包没洗手,上桌吃饭还故意把沙子蹭对方衣摆上吗?

还是他跟兰从鹭背地里偷偷研究萧诉尺寸被发现了?

但这个真不怪他……他对这事完全无感, 是今天萧诉见到官军发赈粮时忙不过来,上去帮了一把,谁知道就被兰从鹭给看到了。

他看到以后,还非要凑过来告诉苏听砚,说萧诉是多么身手不凡, 昂藏七尺。

兰从鹭拽着苏听砚小声低语:“骄骄, 你可知道什么是大成条,小成团?”

苏听砚一心注意着那些领粥的百姓,没怎么注意听:“什么东西?”

“唉呀,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了, 你的萧殿元他……”

苏听砚漫不经心,随口回应:“……他什么?”

兰从鹭本来还有些小羞赧,第一次观察别人的相好, 还蛐蛐人家, 正不知道该如何说。

但看见苏听砚跟自己说话一直不专心,老是顾左右而言他,他也不禁有些生气了, 顿时拔高声音,直接道:“我说你家萧殿元玉柱擎天, 器宇轩昂!!”

“………………”

“!!!!?”

苏听砚直接一个面无人色,羞耻欲绝,连忙捂住兰从鹭嘴巴,把人拖走了。

他手都红了,“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才学几个成语, 怎么净瞎用!而且这可是在外面,被听到怎么办?!”

还好萧诉刚刚在忙,并未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兰从鹭撇了撇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你该不会是在吃味吧?”

“我吃味??我吃什么味?”

苏听砚身心俱疲,无力扶额:“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但不准看这些有的没的!”

兰从鹭:“这怎么能算有的没的,你都不担心自己以后受不受得了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大成条,小成团,就是说如果要看男子行不行,可以隔着衣服看,看那是一条,还是一团。刚刚我无意间,真的是无意间,偷偷看到了,你家萧殿元那儿,都不是条了,那是潜龙……”

苏听砚砣子捏得绑紧,“别说了!!”

“唉呀,你跟我之间就不要害羞了,是真的啊,你这么娇气,平常蚊子叮一下都不舒服,现在还毫不上心,小心以后真能疼死!”

“你再说,我都不用等以后,我现在就死!”

苏听砚回想着那一幕,脸上莫名其妙又开始烧。

萧诉应该没听到吧?以对方那性格,如果被他知道他们背地里说这种乌烟瘴气的话题,这辈子他都别想再跟兰从鹭单独聊天了。

他站在萧诉房外,听到里边传来萧诉和清池二人低沉的声线。

“让你办的事都办了?”

“是,属下依主子所说,抽调了白虎中的好手,扮作寻常脚夫和行商,保护着那些民/运队伍,青龙那边也派了人暗中查探背后阻碍苏大人收粮之人。”

“嗯。”萧诉似乎沉吟了片刻,“玉京近日可有异动?”

清池答:“陆大人本人表面并无动作,但其门下几位御史近日连上奏章,言辞激烈抨击利州女子平权之策,说是动摇国本,淆乱阴阳。”

萧诉未再言语,但那股寒意即便隔着一道门,苏听砚也能隐约感觉到。

没想到原来萧诉背地里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不仅派人保护运粮队伍,还在查探背后的黑手。

苏听砚勾了勾唇,整理片刻,决定不再偷听,抬手叩响了房门。

里间谈话声倏然中止,而后房门被拉开,萧诉站在门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只是看向苏听砚时,眼底寒意仍是化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清池行了一礼,无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苏听砚踱步进去,故意东张西望:“我来看看是谁做好事不留名?”

萧诉只站在桌前,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即靠近他:“本也未曾打算刻意瞒着你,不过是你近日太忙,不欲给你增添负担。”

闻言苏听砚立马走到他面前,笑着道:“那你可真是太好了,萧诉,你这么好,能不能也告诉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萧诉默然片刻,只道:“未曾生气。”

“不气?”苏听砚靠在桌旁,抱臂看他:“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苏听砚像是有些惊讶:“今天的十次,可一次都还没开始。”

“莫非萧殿元体恤我,今日特意给我放假?”

“那我……”

他直起身,正打算走。

那不为所动的手掌突然就搂过了他的腰,直接含住了他的唇。

“嗯……”

苏听砚闭眼张开了嘴,搂住萧诉的脖颈,对方一亲起来就收不住,将他压在桌上,越吻越深,直亲得他簪子滚落,乌鬓斜欹,云发纷披。

他挣开微微换了下气,萧诉便又俯身亲来:“别动,还不够……”

也不知多久以后,见对方似是想往耳垂和脖颈上亲去,苏听砚终于心慌撩乱地推他:“好了……耳朵和脖子不行!”

萧诉:“……”

“为何?”

苏听砚抿唇,嗫道:“我怕痒,是真的,哪都行,这两个地方绝对不行。”

萧诉便抱着他,鼻尖蹭着对方微敞开的衣领。

蹭着蹭着,他眼底又有些热,但还算克制:“以后也一直不行?”

“……”苏听砚怔了怔,才发现对方还在想着亲耳朵脖子的那点子事,不禁也有些好笑。

他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在不高兴什么,就准你亲一下。”

萧诉眼睫微微垂下,低声道:“不想你碰别人。”

“碰别人?我碰谁……哦,你是说我捏兰倌鼻子那事?你该不会连他的醋都吃?”

苏听砚反应过来了,“我都不举,我跟他你吃的哪门子醋?”

萧诉又道:“也不想你抱那些孩子。”

“嗯???”苏听砚彻底震惊,“早上那些都是些才十来岁的孩子啊,而且我也没抱他们吧,我就搂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