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野天梦
许君言听完说:“那蓝宁呢?”
“你跟他住一起,你还问我啊。”
许君言嗓子里顿时像塞了棉花,吐不出一个字,忽然蔫吧下来,蓝宁这些天不回来,是因为家里出事了,他压根都不知道,“我这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对他有想法么。”
“你也知道有想法啊。”郑嘉仪笑了笑,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药,“你说的药我给你找到了,按照说明书上面吃着吧。”
“谢了。”许君言接过药,却没心思吃。
“亲哥。”郑嘉仪苦口婆心地劝说:“蓝宁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你,满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许君言心里一阵烦乱,“我当然知道他对我什么样儿,所以我更不能控制不住自己啊。”
郑嘉仪瑶瑶头,“言哥,你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是看不清自己。”
“闭嘴。”许君言说完把药片倒出两颗扔进嘴里,“怎么一股水果味儿?一天吃两颗就行吗?能不能多吃几颗?”
“行啊,别吃太多就行。”
“吃多了会怎么样啊。”许君言看了眼药瓶上的副作用那一栏,读道:“肠胃不适?”
“对。”郑嘉仪小鸡啄米点头,因为是钙片啊,吃多了当然会不消化,这还是蓝宁给他的。
蓝宁说这是什么安慰剂。
郑嘉仪觉得可行,许君言一吃完眼神就清澈了。
郑嘉仪心里无奈,不怪他嘴巴大,怪就怪蓝宁莫名察觉到了,把他的话都套的明明白白的,他不说不行啊。
而且言哥很明显需要钙片。吃过了也许也能变成钙。
-----------------
晚上许君言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第不知道多少回打开微信,点开聊天页面,依旧没有新消息弹出,上次给蓝宁发的微信还停在两周前。
算了一下,蓝宁已经一周多没回家了。
连带屋子里都冷冷清清,空荡荡的,少了一股人气儿。
许君言盯着一会儿微信空白背景,才给蓝宁发微信:【这几天干嘛去了?】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在工作。】
许君言松了口气:【你家里出事了?】
【有一点事。】
【那你呢,你有什么事吗?】
【你关心我吗?】蓝宁说:【我以为你厌烦我了。】
许君言心里想被人忽然打了一拳,一阵闷痛,【我没有,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制作陷阱。】
许君言顿了顿,打字问:【什么制作陷阱?】
【制作一个完美的陷阱,不久就会有小鱼跳进去。】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好想你。】
许君言猛地坐起来,脸上忽然烧得慌,心脏突突地跳动两下,关掉手机,只觉得大脑皮层在不停颤抖,抖的他身体跟着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在微信通话键上打过去,半响才有人接,那边的声音低沉舒缓,透着一股子教养很足的人机感,“你好,我是蓝宁。”
许君言愣了一下,“你喝多了?”
“大概吧。”
一阵柔和的笑声响起,透过听筒震的他耳朵发麻。
许君言拿远了手机,挠挠耳朵,有些焦急问:“你在哪里啊,我接你回去。”
“我?我在制作捕鱼陷阱。”蓝宁带着玩笑似的含糊不清地说:“你要跳进来吗?”
许君言这下确定他真是喝醉了,“把你的手机给离你最近的人。”
“好啊。”
那边说完安静了一会儿,而后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比蓝宁还人机,“您好,我是二少爷的助理韩明。”
“蓝宁现在什么位置,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接他。”许君言不想多说一句废话,急匆匆地下床收拾自己的耳机往外走。
韩明看了一眼正在酒柜前挑酒的老板,报了公司的地址。
许君言下楼打车直奔北极星大楼。
站在大楼前,许君言抬眼望去,跟彗星公司那栋有几十家公司结合的写字楼建筑不一样,这个虽然不大,但整栋楼只写着北极星的logo。
蓝宁就在这里工作么,许君言惊讶几秒,按照手机上说的位置进了大楼,楼里的人基本已经走光,一间一间的办公室静默地挨着,像某种动物的巢穴在黑暗中蛰伏,唯一亮着的只有走廊里的灯。
一路上专人带领,客客气气地把他带到一处门前。
“您请进。”韩明推开门,恭恭敬敬道:“二少爷在里面等您。”
许君言走过一段铺着地毯的走廊,推开里面的门,室内亮如白昼。
里面的装修奢华考究,吊顶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蓝宁趴在办公桌上,长发四处散落。
许君言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周多没见一时间居然有些想念,走上前推推他,“蓝宁,你喝多了?睡着了?怎么会在这里?”
蓝宁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双眼没了眼镜的遮挡,显得有些失焦,许君言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五。”
许君言又伸出两根。
“二。”
“这个呢。”
“三。”
“33×659等于多少?”
“21747。”
许君言放下手,顿时无语,“你没醉啊。”
蓝宁又趴在桌上,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孩子气,“想见你。”
许君言心脏狠狠跳了两下,刚要开口蓝宁又说:“但是怕你拒绝,所以我只好躲着你。”
许君言心下一动,原来不止自己在躲着蓝宁,蓝宁也在躲着他。
“对不起啊。”许君言心里愧疚的要死,“我自己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吗?”蓝宁温声说,甚至带了一点哀求,“告诉我吧,我会帮你的。”
“这个,这个你帮不了……”许君言左右玩右手,右手玩左手,又叹口气,靠在桌子边缘不语。
“你骗人。”蓝宁低声说:“你还是烦我了。”
“没有。”许君言转过头,激动道:“我怎么可能烦你啊。”
“那你说啊。”
许君言狠狠咬了下嘴唇,低声说:“我好像啊,那个鱼有发情期。”
“然后呢。”
“然后,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才跟你保持距离。”
“那你为什么只跟我保持距离?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没有躲别人?”
“你别问了。”
“那对我很不公平。”蓝宁说着,像个受委屈的小孩,一阵哽咽,“这些天我真的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见我,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
许君言顿时语塞,他茫然地看着蓝宁,一阵手足无措,双手摸了摸兜,可算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扔给他,“你,你哭什么啊,不准哭!”
蓝宁闻言不看他了,趴在桌上不说话。
许君言急的像无头苍蝇满地乱转,“你,你干嘛这样,我没有烦你啊,真的,我......”
“你就是烦我了。”蓝宁闷闷地出声。
“我真的没有啊,靠!”许君言双眼一闭,干脆豁出去了,“我,你,……我只对你这样,所以我才躲着你啊。”
“只对我什么?”蓝宁忽然抬起头。
“我只对你有那种感觉。”许君言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背对着他无奈地说:“但我已经有了药,吃完大概就没事......”
“吃了药就没事吗。”蓝宁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许君言说:“我已经好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蓝宁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手理理他歪掉的衣领,“都不会好好穿衣服,皱巴巴的。”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领口慢吞吞的,轻柔的贴着,划着,勾起一丝一丝的痒意。
贴近的身距把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到一起,变得燥热。
热气上升,连带着彼此的呼吸也缠绕着。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许君言感觉身体又在麻麻的,连忙后退几步,跑到沙发上坐着,僵硬道:“热死了。”
“我很想你,你想照顾你。”蓝宁倚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如有实质,粘稠地落在他身上,像一条正在享受绞杀猎物的蛇。
“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你拿我当兄弟吗?”蓝宁歪着头,瞧着他,像个好奇宝宝提问,“为什么会对我有感觉呢。”
“我,我吃的药不够吧。”许君言掏出兜里随身携带的药又要吃,蓝宁快步上前拿走了他的药,许君言抬手要抢,蓝宁举起手不让他拿,就这样逗猫一样逗了两次,许君言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蓝宁直视他的眼底,“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只对我这样?”
许君言转过头闭上眼睛装死。
蓝宁放下药瓶,轻声说:“你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许君言很烦躁,“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
许君言说完,周围忽然寂静,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紧接着他的手上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上一篇: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
下一篇:下岗魅魔绿江再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