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吓晕,疯批反派又追上来了 第418章

作者:郝韫 标签: 穿越重生

顾秋雨用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看着他红润的唇瓣,蛊鄞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也觉得渴了。

“我们怎么走大路?沈祠礼肯定会派人追踪我们的。”顾秋雨发现周围环境不对,探头问蛊鄞。

蛊鄞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弯曲。

“不用怕他,奈何不了我们。”

他说的很狂妄,沈祠礼的背后是各大世家,那些人是真正意义上朝廷权力的掌控者。

可蛊鄞这话也不怎么狂妄,因为他的的确确在京城,在世家的围剿下活了下来。

虽然过程有些狼狈,但结果就是世家被他搅得一团乱,他还能够安全回南疆。

既然他这么说,顾秋雨就放下心了。

接下来两个人要一起走很长一段路,顾秋雨清了清嗓子:“我要认真的做个自我介绍了,我姓顾名秋雨,是皇室中人。母亲身份不详,因为上一个皇帝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我做了皇帝。如今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你呢?”

他说话的时候,身材飞扬,头发用路边捡的麻绳随意的扎起来,随风飘动。

但配上他这张脸,麻绳比绸缎都要漂亮。

蛊鄞转头看向远方:“我叫蛊鄞,没见过父母。唯一的阿姐已经死了。”

比起顾秋雨说的话,蛊鄞讲的话很少,但顾秋雨表示谅解,毕竟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样。

蛊鄞,这个名字倒是挺适合他的。

夜晚,两个人在一个小镇上住下,镇上只有一间客栈,还好房间足够。

顾秋雨一到客栈,就要给自己洗一个澡。

房间只隔了一块木板,几乎没有隔音,蛊鄞的听觉灵敏,顾秋雨的一举一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蛊虫放出去找吃的了,纵身一跃坐在屋顶上,揭开一片瓦,低头就见顾秋雨正在脱衣服。

除了阿姐,蛊鄞没有和人相处过。阿姐只和他说过,不能对异性无礼,可顾秋雨是男人,应该没有关系。

顾秋雨并未察觉到头顶有一个人,脱了衣服就往浴桶里钻。

他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就像一块玉,干净,没有瑕疵。

蛊鄞很想要上手摸一摸,手感是不是真像玉一样。

顾秋雨躺进浴桶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水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啪嗒——”

蛊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到指尖上的血红之后,顿了顿,将瓦片盖好,回了房间里。

小二上楼,刚要敲顾秋雨的门,被蛊鄞叫住:“你干什么?”

他气质阴郁,眼神凶狠,小二被他吓了一跳。

“刚才这位公子叫我给他送吃的上来,刚刚做好。”

蛊鄞:“给我。”

小二立刻把东西交给他,下楼的时候就像身后有鬼追他一样。

下楼了就和掌柜抱怨,“今天来了两个客人,长得都挺好的,一个脾气也好,笑眯眯。另一个就像我们欠他的钱一样,表情瘆人。”

掌柜的开客栈久了,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不紧不慢的拨着算盘:“做好你的事就行了,那种人物,脾气再好和我们也没有关系。”

小二的心思被看穿,嘟囔了两句,去后院砍柴了。

蛊鄞将门直接推开,把吃的放在桌子上,隔着一道白纱,顾秋雨的身影若隐若现。

刚才在屋顶已经见过了,可换了一个视角,看到的东西又不一样。

蛊鄞轻轻的走上前,将白纱拉开一道缝隙。

顾秋雨侧对着他,手拂起水,带起一串像珍珠一样的水珠。

“哗啦啦——”

圆润饱满的珍珠在皮肤上炸开,又顺着流下。

蛊鄞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随,呼吸沉重。

在顾秋雨发现之前,他慌乱的回了房间。晚上,向来不做梦的蛊鄞做了一个梦。

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有他和顾秋雨两个人,顾秋雨赤身坐在木桶中,拂起水洗澡。

蛊鄞这次没有躲,就坐在他的对面,欣赏着这一幕。

忽然,顾秋雨抬眸,眼睛深处仿佛藏了一把钩子。

“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想要摸我吗?”

他抬起手,做出像是邀请一样的动作。

蛊鄞感觉自己的脖颈上被套了一条无形的锁链,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顾秋雨。

第614章 暴虐帝王与苗疆少年【15】

梦境在此刻戛然而止,蛊鄞感觉到有人趴在自己的床边,猛地伸手掐过去。

“呃——”顾秋雨的脖子被掐住,呼吸不畅,脸色发白。

见到是他,蛊鄞的掌心松了一下,但并没有就此松开。

“迷惑来做什么?”

他见过人心险恶,从南疆到京城有很长一段路,他浑身银饰,被很多人盯上,半夜来偷东西的梁上君子就遇到了不少。

警惕心很强。

顾秋雨仰着头,好似很痛苦的紧皱着眉毛。

可蛊鄞分明已经松了力,顾秋雨不可能感到痛苦了才对。

“第一次离开宫里,我睡不着,想要来找你聊天,没想到你睡着了。”顾秋雨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可以放开我了吗?”

蛊鄞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顾秋雨,良久,才缓缓将手拿下来。

他说:“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过来。”

如果没有今天这一遭,顾秋雨真的会以为他已经对自己放下了戒备,将自己当做了好朋友。

“嗯。”顾秋雨点了点头,又咳嗽了一下,脸色从铁青变成通红。

蛊鄞伸手想要帮他拍一拍背,顾秋雨害怕的躲了过去。他伸出去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半晌才收了回去。

犹豫了许久,他最终都没能对顾秋雨说对不起。

可他眼中的愧疚,已经被顾秋雨捕捉到了。

第二天启程,顾秋雨变得沉默,蛊鄞也不开口,这一天变得有些难熬。

紫蝶绕着主人飞舞,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高兴。明明他们一路都是这样安静。

蛊鄞不喜欢吵闹,以前也觉得顾秋雨烦过,可当顾秋雨真的一句话也不和他说的时候,他却高兴不起来。

这种别扭持续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天气突变,刮起了狂风,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他们必须要找个地方休息,可附近荒郊野岭,一个人家也没有。

蛊鄞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顾秋雨的头上,驴子嗷嗷的叫唤着,好半天才找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里居然还挺热闹的,外面狂风呼啸,里面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人齐聚一堂。

蛊鄞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士。

“两间房。”他拿出银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不行啊客官,今天下雨,人特别多,就只剩下一间房了。”

蛊鄞蹙眉,这时候再出去找客栈也不现实,他只能接受了两人住在一个房间。

角落里有几个正吃着花生米下酒的人,在他们上楼后,其中的女子开口:“刚才来的那个,是个蛊师。”

她的同伴粗声粗气道:“还用你说,早就看出来了。”

桃姑没有生气,笑着继续道:“那你一定没有看出来,他是一个顶级蛊师。”

“此话怎讲。”桌上的其他人也好奇桃姑怎么看出来的。

桃姑:“你们见到他肩膀上的两只紫蝶了没有,那两只紫蝶就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蛊。只要靠近,就会吸入紫蝶翅膀的磷粉,再加上蛊师的瞳术,能达到操控人心智的效果。到时候,他想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把万贯家财都送出去,你也会照做。”

其他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蛊还是第一次见,那可要离他远一点。”

女人点了点头:“嗯,只要保持距离,不吸入磷粉,就没什么事。”

见众人脸色不好,她又安慰了几句:“放心,南疆人不喜欢乱杀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找你的。”

世人都觉得南疆环境恶劣,生活的都是一些野蛮人,用的还是蛊术这种恶心又危险的手段,因此更是恐惧南疆。

可桃姑接触过南疆的人,只是比常人排外,不喜欢与人接触,并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恶人。

而且因为避世而居,他们在有些方面相当单纯,很容易被欺骗,很容易相信他人。且对感情异常忠贞,只要确定了一个人,就一辈子都不会变,男女都是一样。

在南疆,只有伴侣死了,另一半通常也会选择殉情。

桃姑亲眼见过一个苗疆的男人爱上了江湖女子,女子出身合欢宗,只是采阳补阴而已,玩弄了男人就想要离开。

男人追上去,用蛊虫杀了女人,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桃姑那之后,就对南疆人的执拗有了深刻的认识,并决定此生都不招惹他们。

毕竟这种一生一世只爱一人,听着浪漫,可被缠上之后的痛苦,只有当事人知道。

桃姑没有看清楚顾秋雨的脸,但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恐怕是兄弟俩出来玩吧。

顾秋雨回去之后就换了衣服,躺在被子里,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没苦硬吃,明明在皇宫里过的很舒服,非要偷溜出来找罪受。

但自由这个东西,就是拥有的人觉得无所谓,没有的人费尽心思的追寻。

只要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吃点苦头对顾秋雨来说,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