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郝韫
他不要求更多,自然就不会失望。
顾秋雨点了点头,走进了江沐尧的伞下。这把伞好像有生命一样,自动的倾斜向了顾秋雨,生怕他淋到一点点。
拐角处,本该早就离开了的司徒瑾站在那儿,手紧紧的捏着伞柄,用力到在掌心留下了一道泪痕。
“啊——”他靠在墙壁上,感觉脑袋上受伤的地方格外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这里面蹦出来似的。
顾秋雨顾秋雨,你为什么就对别人这么好,唯独对我这么冷酷呢。
早知如此,他之前对江沐尧就应该更狠一点,将这个人彻底毁了。
不,为什么要早知如此,他现在也可以这么做。
毁了一个人,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诺兰站在图书馆门口,伸手接住落下来的雨水,唇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雨要变大了。”
旁边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学妹,仰着头红着脸看他:“学长,我没有带伞,可以和你一起吗?”
周围人都嫉妒的看着她,又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大胆,让人给抢先了。
诺兰笑得如春风拂面,缱绻多情:“抱歉,我的伞太小了,我担心你会淋湿。”
他伸手,看似温柔的抚摸过少女的卷发,实则根本就没有碰到:“下一次吧,好不好?”
虽然被拒绝了,但这样温柔的态度,让人无法生气。
少女红着脸点了点头,期待下一次相遇。
………………
阴雨天气,还没有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淋了雨之后,伤口处发白,有溃烂的趋势。
顾秋雨将缠在江沐尧后背的绷带解开,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他的后背不再像之前那样瘦骨嶙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
但肤色依旧很白,莹润的,在灯光下白的发亮。
血色的伤口点缀其上,不仅不丑,还增添了一分凌虐的美感。
顾秋雨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种美感,拿出伤药给江沐尧涂抹。
他的动作尽可能的轻柔,江沐尧几乎没有感受到疼痛。
忽然,江沐尧动了一下,顾秋雨没来得及收回手,指尖按进他的肉里。
“你……”
“呃……没事。”江沐尧脸色发红,大颗的汗水流淌下来。
顾秋雨蹙眉:“不要乱动。”
“嗯。”他乖巧应声。
但他刚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让顾秋雨用力的触碰自己。
他对顾秋雨给予的一切感受,都格外的着迷,包括痛苦。
换好药,顾秋雨起身,江沐尧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他的腰身。
用力到仿佛要将顾秋雨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是不是很烦人,让你和朋友的关系都变差了。”
“不用胡思乱想,那是司徒瑾和贺见深的问题,与你无关。”
江沐尧贴着顾秋雨的身体,在顾秋雨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就是要这样,顾秋雨的身边根本不需要那些所谓的朋友。
就只有自己就够了。
他会为顾秋雨做一切事情,他只有顾秋雨,顾秋雨也应该只有他。
江沐尧知道,司徒瑾和贺见深很希望他去死,他又何尝不是呢?
司徒瑾,去死。
贺见深,去死。
诺兰,也去死。
通通都死掉吧。
顾秋雨觉得江沐尧情绪不对,摸了摸他的头发。江沐尧便像小猫似的,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第212章 校园F4的掌心宠【22】
假期很快到来,这一个学期,江沐尧都黏在顾秋雨的身边。
让那些等着看他被顾秋雨抛弃的人大失所望,不过一个假期的时间可不短,也许这段时间能够让顾秋雨冷静下来,对这个乡下来的贱民厌弃呢。
江沐尧在顾秋雨的帮助下,建立了公司,他已经不再贫穷了,也不需要住在肮脏混乱的城中村。
但他并没有选择搬家,在放假之后,再次回到了这个他从小长大的肮脏的地方。
臭水沟里的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样,连人们口中说出来的脏话,也没有什么变化。
这一个学期,江沐尧的身上发生着巨大的改变。
但在这个城中村,时间仿佛停滞了。
永远不变的腐朽、堕落、混乱。
但也正是这样的地方,让江沐尧长大。在这个社会贫富差距巨大的世界,城中村的存在,让很多人有了在大城市中的喘息空间。
而在这里生活的人,也普遍都有着为了财富不顾一切的疯劲儿。
江沐尧打开破旧的房门,坐在散发出腐味的沙发上。
头顶老旧的灯光忽明忽暗,阴影处,藏匿许久的东西正等待一个机会出现。
江芝推开房间的门,冷漠的看着江沐尧:“原来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江沐尧手肘撑在膝盖上,冷冷的垂眸:“妈妈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不是一直有给你交医药费,好好的养着你吗?”
说到这里,江芝更是生气:“谁知道你那些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干不净,用了恶心。”
江芝宁愿自己病死了,也不想江沐尧和顾秋雨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的亲生儿子顾秋雨,是顾家尊贵的少爷,是天之骄子,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不能被任何人影响到。
江芝警告江沐尧:“离那些有钱人远一点,你生下来是贱民,就一辈子都是贱民。”
这种话江沐尧听了太多次了,一开始还觉得刺耳,次数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你这些话,是在对我说,还是提醒你自己。你江芝做不到的事情,就觉得我也做不到吗?”
江沐尧偏要让江芝看看,他是怎么不认命的。
江芝凶狠的看着江沐尧,好像在看着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一样。
江沐尧猜测,这大概和自己那不知名的父亲有关系。
然而,如果真的有这么恨,又为什么吃了那么多苦,也要把他养大。
人的情感,真是复杂。
老鼠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吃,一只不小心掉下来,落在男人的皮鞋上。
这里的老鼠凶猛惯了,不仅不怕人,还敢抬头看。
这么干净的味道,和城中村的人可不一样。
下一秒,一只皮鞋踩在老鼠的身上,硬生生将这只老鼠踩死,血肉模糊,内脏都被挤压了出来。
江家破旧的门被轻而易举的打开,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尖刀,推开了最里面的门。
屋内,床上本该躺着的人,却不见踪影。
男人反应过来,连忙向旁边躲过去,但仍然是被一把冰锄穿过了腹部。
十几分钟后,江沐尧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缓缓站起身。
将这具尸体扔到了窗户外面,再起身,拿拖把清理血迹。
中途江芝被惊醒,看了眼屋内的狼藉,皱了皱眉:“弄干净点,臭死了。”
在城中村,孤儿寡母的生活过得很艰难。
在江沐尧还小的时候,就曾亲眼看见有人想要强奸江芝。
江芝那时候便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柔弱的引诱,一边出手致命。
一个看着无比柔弱,必须要像蒲草一样依附别人才能够活下来的女人,居然有这么狠辣的手段。
第二天,警察来楼下带走了尸体。
城中村中,这种事情并不算新奇,大概率会被当成一桩悬案来对待。
当天,司徒瑾出门聚会的时候,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从左边直接撞上了他的车。
车头都被挤扁了,司徒瑾本人也再次进入重症监护室。
远在海外的司徒瑾的父母,也都赶了回来。
司徒瑾作为司徒家的继承人,受着严密的保护。
出行的时候,身边至少有两辆车随行,遇到意外那些车子会直接冲出来,当做肉盾。
然而这一次,那两辆车却在关键时刻转向失灵,导致司徒瑾重伤。而肇事司机是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年轻人,经过调查,发现他的智力存在缺陷,怎么问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件事中疑点重重,但出手之人极为谨慎,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司徒家认为这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做的,开始无差别的扫射那些小公司。
顾秋雨等人接到消息,也都来看望。
不管有什么矛盾,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都不是假的,看着司徒瑾躺在病床上,三人的气氛沉重。
诺兰宽慰司徒瑾的父母:“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先进的医疗团队,我相信阿瑾一定会没事的。伯父伯母不要伤心了,集团还需要你们。”
司徒瑾的父母叹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有你们这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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