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不由分说,掐着林月疏的脖子把人按床上,大手在他锁骨处抚摸,揉到一颗绛色小痣,俯身咬上去。
手掌穿过衣襟顺势拨弄开。
“等、等等。”林月疏推着他的胸膛,脑子里短暂跳过霍潇的脸,“我还没洗澡。”
“不用洗了。”霍屹森按住他的手不让动,“做完一起洗。”
林月疏想起霍潇的脸,负罪感就一股股上涌。于他来讲,霍潇是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顶着海恩集团的巨大压力坚持要带他拍戏,知道他有困难主动慷慨解囊,还不用他还。
见他受伤,也是第一个跑去查看情况的人。
林月疏嘴巴都快咬破了。
“等、等等。”林月疏抬起双腿颊着霍屹森的腰,不让他继续动。
“我不要让我等了。”霍屹森的气息变得很沉重,他垂视着林月疏,眉头蹙得紧。
林月疏望着他,反复咀嚼这句怪里怪气的话。
霍屹森见他不说话了,扯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双手扶着他大腿往上抬得很高。
林月疏闭着眼,像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其实每次都挺疼,那大怪物的外观实在过于震撼,但霍屹森很会找地方,找到地方就只顾画圈,然后拼了命的迸发。
因此林月疏疼归疼,马上就被失去理智的爽感冲昏了头脑。
“霍代表,霍代表……”他软着嗓子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霍屹森还很喜欢咬他,常把两朵茱萸弄得又红又大。
也喜欢听他又像哭泣又像呻.吟的叫声,无异于最大的鼓舞,让他试着把全部都放进去。
寒冬腊月,林月疏出了一身汗,呼吸一抖一抖的。
这次,霍屹森还是像以前一样弄进去了。他不喜欢戴套,隔着一层膜体会不到里面的湿热温软。
冗长的冲击过去,霍屹森轻轻扶起已经半昏迷的林月疏,抱着他进了浴室。
霍屹森也是第一次干清理这事儿,手法生疏,弄得林月疏迷迷糊糊喊疼,委屈巴巴地哭,又把霍屹森心里那团火挑起来了,抱着人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等出来后,林月疏已经完全昏睡过去。
霍屹森擦着头发,视线停留在林月疏脸上。
他睡得很沉,不知做了什么梦,柔柔的眉皱出一片涟漪。
霍屹森看了许久,扔了毛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缓缓俯身。
良久,他翕了眼,湿润的嘴唇轻轻蹭过林月疏的唇瓣。
霍屹森讨厌亲吻,那是相爱之人的专属印章,而爱这个东西很复杂,足够压抑,是一切麻烦的开端。
他喉结滚动着,凝望着林月疏紧闭的眼眸。
再轻咬一下唇瓣,观察林月疏的表情。
他抬手轻捏住林月疏的下巴,让他的嘴像金鱼一样啵出来。
他也翕了眼,蜻蜓点水吻过金鱼嘴。
*
林月疏猛地睁开眼:“地震了?”
身上的男人喘.息不止:“没有。”
“那怎么床在晃?我下面还那么痛,被坠物砸到了?我的腿还在?”
“林月疏,你是笨蛋么。”
林月疏低头看了眼。
“霍屹森,你是禽.兽么。”
谁家好人睡煎啊,一大清早的。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林月疏结束了,霍屹森也结束在里面。
他推开霍屹森找衣服穿好。
霍屹森望着一袭雪白衬衫裹住满身红痕,手忽而绕到前面,掐着林月疏的脖子将人拉回来,在他后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变态。”林月疏捂着脖子瞪他,“我没有高领衣,叫人看见怎么办。”
霍屹森披了浴衣,拽起林月疏的胳膊往浴室拖:
“看见,又怎么了。”
浴室里,霍屹森拆了林月疏胳膊上的绷带,重新给他上过药。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浑身上下写着生疏。
林月疏望着绷带上难看的死结:
“霍代表,您还真是心灵手巧。”
“你。”霍屹森收拾药箱,头也不抬。
“嗯?”
“不是您,是你。”霍屹森关了药箱,起身。
林月疏趴在浴池边缘,翘着一边眉,疑惑地看着霍屹森离去的背影。
被强行扣押吃了个早餐,林月疏打算叫车回剧组。
霍屹森已经穿好外套:“送你。”
林月疏没拒绝,他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到了剧组,刚一开车门,林月疏忽然原地消失。
霍潇给人拉一边,质问:
“去哪了,知不知道全剧组找你找疯了。”
林月疏看了眼后面的霍屹森,笑得有些尴尬:
“昨晚和朋友吃了顿饭,手机没电了,顺便在他那住下了。”
霍潇扫了眼车里的男人,一把揽住林月疏的肩膀,笑得温文尔雅:
“我说话太大声了,吓到你了,对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这人没什么优点,知错能改算一个。”
林月疏:?
好耳熟的言论,霍屹森和霍潇是共用一个大脑系统么。
霍屹森转过头,看着二人,表情淡淡道:
“剧组条件差了点,想吃什么或者住得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挂档离开。
林月疏看看远去的车屁股,又看看面若寒霜的霍潇。
我好像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林月疏又对霍潇道:
“霍老师,我胳膊好点了,今天可以正常拍摄。”
霍潇睨了他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这么快。”
他昨晚都和导演商量好了,今天还是拍其他人的对手戏。而他,要和林月疏漫步竹林,看云听风赏日,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林月疏笑得有点心虚:
“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请假外出一天。”
霍潇眯起眼:“理由。”
第49章
银蓝色的库里南像一支离弦箭矢, 飞驰在城郊快速路上。
林月疏侧头看了眼开车的霍潇。
脸很黑,唇线凌厉一条, 眉宇深敛,眼底冷冽。
林月疏缓缓打出问号。这是咋了。
刚才霍潇问他去哪,他说江恪在被正式定罪前,他求爷告奶才获得非亲属探视权,今天说什么也得见他一面。
说完这话,霍潇就一直这么个表情,林月疏想打车去,霍潇还不让,非要送。
晋海市看守所坐落在雾蒙蒙的天际下, 高不见顶的灰墙像冰冷的石泥棺材。
林月疏坐在探视室, 焦急地朝门口望。
一旁的霍潇双手抱臂, 微垂着眼眸盯着桌上的奇怪花纹。
“哒、哒。”门口倏然响起脚步声。
林月疏立马坐直身子。
江恪进来了,看到林月疏,神情一滞。
他抬起挂着铐子的双手, 整理下刘海, 在林月疏面前坐下。
“最近过得好么。”林月疏问。
江恪又整理下衣领, 视线绕开林月疏看向地砖:
“不是说来看我要提前说,我没洗头。”
“不用洗了, 过两天就得剃光。”
江恪沉默许久,笑出了声。
他终于抬起头, 眼睛一眨不眨,想将老婆的每处细节都尽收眼底。
蓦然,江恪视线一顿,眼睛不断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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