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一句话结束,候在门口的保姆也听懂了,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潇转身阔步离去,没有再回头一次。黑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雪中。
林月疏望着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口那团酸涩却在不断弥散。
好奇怪,我也好奇怪。
“结婚了?什么时候。”江恪笑问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去年。”林月疏也不知道原主什么时候结的婚,信口胡编。
“你的结婚对象知道你在外面乱搞么。”
“知道,他很希望我乱搞,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提离婚。”
江恪恍然大悟点点头,笑吟吟道:
“刚才他说不介意。我也不介意,老婆。”
林月疏望着江恪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跟着笑了下。
*
来到这座豪宅庄园第五天,林月疏的可移动范围扩至整座宅子,除了江恪的书房。
他发现江恪很少出门上班,白天会有段固定时间把自己锁书房里,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通过保姆们闲聊得知,江恪的身份好像是哪个公司的副总。
但林月疏却觉得有点奇怪,比起钱,人们更害怕权,如果江恪只是单纯一公司副总,那些手里有点小权的人为何如此听他的话。
什么公司这么厉害。
林月疏从保姆手里抢过靓汤,敲了敲书房门,不等人回应直接推开。
江恪正在打电话,看到林月疏,对电话道了句“先这样,以后再聊”,便挂了电话,摆出笑容:
“今天怎么是老婆亲自给我送汤。”
林月疏把汤放下,扫了眼江恪手上的对戒,道:
“念你辛苦,多赚点钱给我买游艇。”
江恪看了眼汤,问:“你做的?”
“保姆做的。”
江恪身体向后一靠,笑吟吟道:
“我要吃你做的。”
“我不会做饭。”
“可是情侣到了中后期,同居过程中温柔的妻子都会给丈夫做饭煲汤。”江恪起身,揽着林月疏的肩膀把人往外推,随手关了门,“做给我吧,我想尝尝老婆的厨艺。”
林月疏任由他推着往外走,余光悄悄打量书房内的光景。
一尘不染,东西不多,但有个保险柜在桌后,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林月疏被推到厨房,随手拿起菜刀,江恪却忽然道:
“老婆,裤子脱了。”
林月疏:“拿我煲汤?”
江恪笑着将他推到料理台上,直角胯用力顶着他的小腹,一只手试探着脱了他的裤子。
而后又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条粉色围裙,带着蕾丝边,轻轻给林月疏系上。
他拿起菜刀塞林月疏手里,从后面抱着他,轻蹭他的脸蛋,声音缓缓的:
“我想看裸.体围裙,但是天很冷,所以给老婆留件上衣,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林月疏直言:“冻人先冻脚,再是腿。”
江恪轻笑一声,粗粝的大手覆在林月疏微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给你暖暖。”
林月疏就这样挂着个巨型挂件,行动艰难地煲了一盅虫草花鸡汤,还要被江恪批评:
“老婆,你做饭的样子也美,不怯场,不外援,不好吃。”
林月疏举起调羹:“我跟你拼了。”
他打算敲打对方脑袋的调羹停在了半空,对上江恪安静的笑容,如月映孤松。
江恪什么也没说,只笑着凝望他。
林月疏坐回去,皱起眉:“笑什么。”
江恪收了收目光,指尖轻抚过鸡汤碗边,声音轻轻的:
“觉得这样的日子很美好,有热汤喝,有老婆陪。”
他缓缓抬眼,凝着林月疏:
“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林月疏不动声色和他对视着,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可以确定,江恪是在警告他。
他别过脸:“怎么,家里保姆只会做清凉补?”
江恪一手托着下巴,笑着摇摇头。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手表,对保姆勾勾手指,保姆立马取了大衣送过来。
“今晚有个饭局,晚一点回来,老婆记得发消息来警告我,敢喝多了不给进屋。”江恪穿好衣服,扶着林月疏的后脑勺亲亲他的唇角,“拜拜。”
林月疏望着他阔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忙忙碌碌的保姆,最后目光送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良久,他问保姆:
“家里的监控摄像头是不是该拆下来清理了。”
保姆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
“家里没有摄像头,江先生很讨厌被监视的感觉。”
林月疏再次看向二楼书房。没有摄像头啊……
江家的保姆就像伪人似的,干完自己手头的活便集体消失不见。
林月疏绕着二楼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光景。
确定四下无人,他转过身抚上书房门把手。一按,门开了。
第42章
银灰色的法拉利812平稳地行驶在深夜大街。
这是林月疏穿书来第一次开上这种级别的豪车。
车子在酒店前停下, 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扶着一个醉到无法站稳的年轻男人。
看到车子停下, 其中一人忙扶着江恪上前,对林月疏道:
“您是来接江总的吧,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很多,我们也没劝住,给您添麻烦了。”
林月疏看了一圈西装男们,点点头,拖着死沉的江恪上了车。
车门一关,浑身酒气的江恪便靠了上来,抓着林月疏的手又亲又咬, 含糊不清地道:
“老婆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不要嫌弃我, 我不想睡沙发……”
林月疏推开他,开车回了江家。
一小时前,他在书房门口站了许久, 最后默默关了门, 给江恪发了消息要他少喝点, 顺便问了地址和车钥匙位置。
江恪真的会毫无城府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么?那些集体消失的保姆真的是伪人么?
林月疏不信。
林月疏载人回了家,扶着江恪下车, 对方高大的身形差点将他压垮,挣扎的间隙, 江恪的手机掉了出来。
林月疏捡起手机给江恪,道:
“输,密码,给其他人说一声你到家了。”
江恪半眯着眼,抚摸着林月疏的脸, 醉意朦胧地问:
“我说了,老婆就让我进屋睡?”
“嗯,快点。”
江恪笑了笑,转身靠着墙壁,手指和人一起醉了,在几个数字按键上来回指点,却半天都没能解锁。
旁边,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记忆着他输入的每一个密码。
终于是输对了密码,给一起吃饭的人报了平安,林月疏喊来保姆一起把江恪送回了卧室。
醉酒的人睡得很快,不多会儿卧室里便安静下来。林月疏也回了房间,在床上睁着眼躺着。
深夜两点,整座江家大宅陷入一片诡秘的死寂。
林月疏看了眼时间,合衣下了床,再次来到书房门口。
雇主回来了,保姆们也自然放松了警惕,而江恪那边,不管书房里有无摄像头,至少在他醉酒前,看到的只是很老实的林月疏,对那书房毫无兴趣。
林月疏潜入书房关了门,来到保险柜前。
回忆着先前江恪在手机中输入的所有错误密码,他坚信其中一个肯定是保险柜的密码。
“哒哒、哒哒。”黑夜中,电子密码的声音响得微弱。
第一个,不对;
第二个,也不对;
所有的,都不对。
林月疏一屁股坐地上,对着保险柜发呆。
“密码是我的生日。”身后冷不丁穿来含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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