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 第35章

作者:田埂上的蛇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成长 ABO 穿越重生

九分钟。

楚衿站在门口,余光瞥了眼站在细雨里等待的靳则序,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一开门,迎面而来一股凉气,冷得楚衿没忍住搓了下手臂。

“楚衿?”套着一身棉睡衣的曾帆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呼了一声,“不是,你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儿了?”

曾帆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好像瘦了一点,看起来气色也不太好的样子,啧,也是,天天下雨能有好气色才怪嘞。

曾帆靠在门上,“又是哪儿受伤了?洛长青呢?我丑话说在前头,借钱免谈。”

“他要上班。”楚衿看向曾帆,轻声说,“不是借钱,能让我进去说吗?”

“不借钱啊?那当然可以。”曾帆侧身让路,“天气太闷了,我家冷气开得足,你能接受吧?”

“没事。”

等楚衿进了门,曾帆探出去拉门把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冷一热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毛毛的。

曾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准备关上门,一抬眼,穿过眼前朦胧的细雨,曾帆对上了一道阴冷的目光。

靠,楼下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啊!

曾帆吓了一跳,顿了顿,后知后觉猛地关上家门,妈呀,阴凄凄的。

曾帆拍了怕心口,转身看向已经坐在之前那个就诊位置上的楚衿,“楼下那个男的你认识啊,一直盯着我家干吗?”

楚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认识不认识的问题,四下环顾了一圈,曾帆这个诊所倒是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小诊所不干了?”楚衿看了眼这个屋子里的装修,先前摆在帘子后面的病床和一些医用器具都没有了。

现在看来,这里就是一个普通且有点丰富的家。

不过陈设可以变化,味道确实很难掩盖的,特别是曾帆这里从前做过诊所,总是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曾帆裹紧身上的棉睡衣,“我这儿什么时候是诊所了?楚衿,你不要瞎讲。”

哦,明白了。

看来最近查得严。

算了,开与不开,什么时候开,那都是曾帆自己的事情,既然与他无关,他再问就太没眼力见了。

“我来是有事情找你帮忙。”楚衿说。

“什么忙?”曾帆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楚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

用不着他多说,楚衿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一点就透。”曾医生立刻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忙,我能帮一定帮。”

话是对楚衿说的,可曾帆视线是一直落在桌上的一沓红钞票上,老鼠见到猫一样,垂涎欲滴。

曾帆抬手就要拿钱,然而楚衿动作比他更快,先一步按住了钞票。

曾帆一愣,笑意瞬间收敛了不少,他眯了眯眼睛,欲盖弥彰似的坐在了桌子上,“行,只要你说,我就帮。”

楚衿:“……”

几分钟后,二楼的一扇门打开了。

楼下,靳则序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腕表,九分钟。

时间掐的还挺准的。

曾帆送楚衿出门,楼下的人居然还在,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楚衿,楼下那个人可一直盯着你呢。”曾帆看好戏一样的姿态,不断往下看靳则序。

“我知道。”楚衿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你就当没见过他,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吧。”

“什么?”曾帆拧眉。

“有些味道消毒水是盖不住的,要多开窗。”楚衿云淡风轻道,“记得我要的东西,先走了。”

楚衿说完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曾帆僵硬的神色和一闪而过的古怪表情。

砰地一声,曾帆关上了门。

楚衿拿起门口的伞下楼,步伐轻缓,曾帆家里温度打的很低,低温会影响人的嗅觉灵敏度,但楚衿因为怀孕,对气味尤其敏感。

闻到曾帆家里淡淡的腥味,他好几次想吐,好在忍住了。

三十秒。

靳则序的目光随着楚衿的脚步进入楼道,楚衿单薄的身影避开铁门,他站在门口,撑起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三秒,两秒……

靳则序悄然松了一口气。

楚衿站在自己面前,一把伞落在两个人头顶上。

抬眸间,四目相对。

楚衿扫了眼靳则序湿漉漉的头发,问:“十分钟,超过了吗?”

“没有,”靳则序说,“不过差一点你就超时了。”

“超时了会怎样?”

“上楼,认识一下你的朋友。”靳则序从他手里接过伞柄,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楚衿冰凉的手,“手这么凉?冷啊?”

“别脱!”楚衿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我不冷,一会儿就好了。”

雨越下越大,楚衿的伞不小,足够容纳靳则序和楚衿并肩在伞下,往巷子口走。

听着雨打在伞上的声音,靳则序盯着楚衿的侧脸,欲言又止没止住,说:“刚才你见的那个人是谁?朋友?还是……前男友?”

楚衿拧眉,难以理解靳则序的脑回路,他是怎么能往前男友的方向想的?

“一个朋友。”楚衿说,“之前帮过我的忙。”

“所以你是特地来感谢他的?”靳则序乐了,气乐了,他偏过头嘟嘟哝哝地小声嘀咕道,“爹的我特么也帮你了,怎么没你特地来感谢我……”

楚衿:“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靳则序立刻扬起一抹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楚先生,请问我们现在能去产检了吗?”

车子就在前面。

楚衿将手里的一瓶水丢给靳则序,“嗯,帮我开一下。”

一瓶冰凉的水,靳则序接在怀里都被冰了一下。

这么冷?靳则序拧眉。

“这水太冰了,我带了热水,你别喝这个。”靳则序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保温杯递给楚衿,顺手将那瓶矿泉水扔到了后座。

靳大少爷边系安全带,边咬着牙,默默嘀咕了一句。

“……什么破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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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一圈,靳则序和楚衿到医院已经快要中午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刮风下雨,外面温度低,下车前,靳则序在车上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楚衿穿上。

“什么意思?”楚衿看着他手里那件黑白条纹穿起来和斑马似的的外套,没动。

“穿上,不然容易着凉。”靳则序拿着保温杯,刚准备开门,预感到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果然面露难色的楚衿,“不许嫌丑。”

“确实丑。”楚医生用他简约大气干练利落的审美吐糟这件斑马外套。

吐槽完,闭着眼认命般得穿上了。

“这不挺好看的嘛。”靳则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像只小斑马,看久了眼花。”

楚衿白了他一眼:“滚,你还做不做检查?不做我走了。”

“别别别啊!”靳则序跟在楚衿身后,“不像斑马,我说错了。”

“滚!”

靳则序没脸没皮地勾唇笑了下,“可爱的。”

楚衿:“可爱你妹。”

靳则序扼腕惋惜:“可惜,我没妹妹。”

“……神经。”

楼上,年意为了今天的检查已经等了很久了。

年意对医院熟悉,按照靳则序的意思,楚衿怀孕的事情年意一个字也没对外说,年意心里也挺纠结的,一方面年意激动死了,这样一个特殊病例哐当一下砸在自己脑门上;另一方面,年意知道楚衿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事情,惆怅得很。

年意承认自己有功利心,那可是崭新的SCI啊,相当于到手的鸭子,还没煮熟呢,她可不能没了。

但要是楚衿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孩子,他们一个人也没办法。

想着,远远的一件黑白条纹的外套走了过来。

看清楚人,年意吓了一跳,这衣服?怎么楚衿和靳则序待久了,审美都被他污染了?

罪过罪过。

不过还好,楚衿长得好看,清冷的气质在那里,这件浮夸的外套穿在他身上都清新脱俗了几分。

“靳则序呢?”年意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问,“这么大的事儿他不陪你来?”

“他一会儿就来。”

话音刚落,年意就看到靳则序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地过来了。

“怎么才来?”年意埋怨了一句。

靳则序眉心微挑,“被某人挡在电梯外面了。”

年意无语:“活该你。”

其他的常规检查结束之后,年意带楚衿和靳则序进入一间空的B超室。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年意关上门说,“楚先生,麻烦躺上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