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91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殿中来来往往都是太医,恨不得把半个太医院都搬了过来。

再看宫殿简陋程度,萧亦有些许摸不清封听筠对人的态度。

他摸不清,温思远更是,摸着下巴良久,又皱眉又展颜,最后得出个不伦不类的结果:“不喜欢,也不想人死。”

旁观良久,真当人能说出点什么来的萧亦:……

效仿温思远抿唇再开口:“嘬嘬嘬!”目睹对方不解望过来,粲然一笑,“狗都知道的事。”

硬生生要上演一回思绪万千。

温思远脏话转了个弯:“萧成珏,我要你死!”

屋内被一声萧成珏叫醒的临王,额角突然跳了一下,心知屋外人来,绝不是探望。

然预感也没错,温思远一进门就迈到临王床前站着:“殿下金安!”

临王状态不算好,未语先咳:“咳!温公子怎么有空来?”

萧亦在话落间站到温思远身边。

床上面容憔悴,眼窝凹陷的临王几乎没什么活气了,浑身上下,唯有一双眼睛有半点亮色。

活似仅凭一口气吊着。

临王见萧亦露出个不轻不重的笑来:“萧大人。”

说不上来敷衍还是不满。

软绵绵地寒暄,寒得温思远胆疼,率先拽起话头:“不知临王殿下可认得白倚年白公子?”

临王面色不变,淡淡回答:“理当不认得。”

“好吧,本还想给您找个乐子,听说那白倚年被右相追杀,掉落山崖了,至今也没搜出来尸骨,不知道是死是活。”温思远信口胡诌完,不忘和萧亦统一口径,“萧大人,这人与你有关,不知你担不担心?”

萧亦眸光掠过临王,却见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张口只叹息:“你听错了,右相只是捉拿他,到了悬崖边上,他却捅了自己两刀,让人费解,只希望他没事。”

别忘记白倚年喜欢自残的个性。

两人一对视,余光皆在临王身上。

却是谁也没发现半点异色。

良久无果只能作罢,将要离开,太医端来副药:“殿下,这药烈,您确定要服用?”

临王微微点头。

萧亦和温思远没关心,抬脚就要离开,不料才走五步,背后太医失声:“快来人!”

回头就见一口气喝完药的临王呕出一滩淤血,头一勾,便无意识从床上摔到地上。

第95章 训狗指南

温思远怔愣:“这药这么猛?”

短短几息, 脸就青了下去,都这样了还能活吗?

混乱中没人回答这问题,就听门外太医尽数涌了进来, 冲过来时萧亦拉着温思远退到一边给人让路,摇了摇头。

用药猛成这样,临王是还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

亦或是单纯想活。

太医将人抱起平放在床上, 轮流把脉,手快的已经提针开始封脉了,温思远和临王没多少交情, 自然不算担心,看着地上的血脑子活络着,张了张口没出声。

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人, 干脆将萧亦带了出去。

身边一没人,问温思远就讲了出来:“我觉得不太对劲,太赶巧了。”

这才喝下去才多久,什么药有这般能耐?

鹤顶红都没这么立竿见影。

萧亦对药理知识一概不通:“看太医怎么说。”

光猜没用。

温思远欣然同意,两人安生在外面等了一炷香,屋里还是吵吵嚷嚷不断,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外出的问:“临王这是为何?”

却是个学术不精的,答非所问:“怕是活不得多久了。”

垂头一叹气,丢下两人就换地方熬药去了。

问人没用, 温思远凑近窗户打算偷听,屋内翻天覆地的吵,直冲人天灵盖, 半天他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只得罢手冲萧亦摆手:“走吧。”

刚与萧亦汇合往外走,屋内太医院院正便叫了停:“急火攻心, 与药没关系,恐怕还需临王自己挺过来。”

又探了脉搏,隔着窗户看不见已经走出不远的两人,暗叹:“这两个也是不省心的。”

奈何无论是怒火攻心,还是不省心,萧亦和温思远都没听到。

说不上来哪边更亏。

萧亦不想就这么回去,碍于早上封听筠才三申五令过少出宫,又想起白倚年放过的话,遥看天色还没到下朝的时候,随口拎出话题:“右相有个双胞胎弟弟,叫赵革。”

两句话来得没头没脑,信息量又太大,温思远声音差点劈叉:“你再说一遍?赵革有个弟弟叫赵革?”

弟弟凭空出来的弟弟是哥哥?

他家族谱倒过来写了?

萧亦点头,将夜探右相密室经过完整说了一遍,听完温思远表情有几分空白,欲言又止,没止住:“我哥还是太君子了。”

但凡少两分顾念,他现在坟头草都准备冬眠了。

话虽如此,但萧亦提出来的目的不止如此。重申陈祥山有三个流落在外,且手握军权的儿子:“之前问过王福,陈祥山第三子正四品,寻常时候无需早朝,今天正好是朝会,现在应该在太和殿广场上,去会会?”

信息量庞大,温思远没消化干净,随口应付:“您当真闲不得。”

去会会,难不成就能挑拨离间,让人反水了?

“说不准,野心勃勃的人怎么舍得屈居人下?”就右相那般作态,要用人儿子还逼死人亲爹,搁谁谁能全盘接受不生龃龉。

自家事是自家事,吵破天也轮不到外人越俎代庖。

说得有理有据,温思远暂且低下高贵的头颅:“行,我就勉为其难和你走一趟吧!”

知悉人什么尿性,萧亦微笑,理都没理就往外走。

被无视的温思远磨了下牙,没硬气到不看好戏就这么离开的地步,戳在原地半晌,确定萧亦真不搭理他,骂骂咧咧跟了上去。

朝会殿外密密麻麻全是人,为官多时,但不耽误萧亦不认识官职过低的,放眼看去武将只觉长得大差不离,隐约记得人名,奈何没见过人,实在认不出能是谁,索性将主意打到站守的禁兵身上。

“大哥,谁是姚启?”

萧亦声音不大,人又鬼鬼祟祟贴在墙上,才要掏封听筠给的玉牌耀武扬威,被问话的禁兵一看脸,险些往地上跪:“您这是做什么?”

跟上来的温思远看傻子似的看了萧亦一眼,好心道:“你就没想过,你这张脸比令牌管用?”

抢来萧亦刚掏出来半截的玉牌,捏着晃了晃,用的话术差不多:“哥,您看能给我们指个人吗?”

连着两声哥,禁兵干巴道:“卑职刚满二十。”当不上皇帝枕边人的哥,更当不了正三品大臣亲弟弟的哥。

攀关系,素来没有这样的。

温思远从善如流:“失敬,那弟,方便给我们指个人吗?”

禁兵和这些公子哥攀谈不起,闭了下眼,伸手就指向人群中一个有鼻子有眼,容貌算不得周正,却也勉强看得过去的人:“他。”

温思远顺着方向看去,认真打量半天,摇了摇头:“不像。”爹长得堪比黄鼠狼成精,儿子竟是难得的宽肩窄腰大长腿,高得不像一家人。

萧亦没理会这歪三斜四的关注点,跟着喊了句:“兄弟,能帮人给我们叫过来吗?”

兄弟顶不住这般攀关系,在旁边同僚的注视下,顺拐一步上前,将萧亦两人要的人叫了过来。

实际上算不得叫,上前说了声有人请,便将人生拉硬拽将人带到萧亦面前。

温思远不想接萧亦灵活多变的戏,兀自找了个角蹲着,不近不远的听戏。

姚启被强扯来,本来就不舒坦,看见叫人的是萧亦,自然而然冷着脸轻视了下来,直问:“你找我做什么?”

萧亦抱手笑了下,他官职确实被削了,但要成了就此沦为阶下囚,要上赶着求谁,还真……

偏头看了眼喊过大哥的禁兵,弯眼:“我看他不太顺眼。”都是乱臣贼子,谁比谁高贵在哪?

就这人的个性,软着来,恐怕真不行。

不硬着来,未免对不起封听筠为他受那么多闲言碎语。

禁兵一时没听懂,怔愣着看了萧亦一眼。姚启也是一怔,没想通萧亦面对他哪来的底气,尚未斟酌过来,脸已经被“啪”一巴掌打偏。

回神动手的已经甩干净手:“看不起我?你也配?”

上前一步,意犹未尽瞥向禁兵。

出乎意料地,这禁兵懂了他的意思,抬脚便将姚启踹跪在萧亦面前。

年纪轻轻四品大臣,当众招如此羞辱。

何况姚启本就是心比天高的,愤然抬头挣扎着就要起身踹人。但被俩位禁军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又逢萧亦俯视,微薄的光下面容晕染开,让他看不清神情。

不用猜也知其轻蔑。

直立者声音不缺笑意:“姚将军,合作吗?”

“你也配!”姚启被死死按着,嘴上却不认输,不用想都知道背后有意无意看向这里的百官是什么表情。

指甲掐进肉中时,恨不得将萧亦千刀万剐了。

萧亦又轻飘飘看了眼禁兵,自有人双手齐张,声声回响甩在姚启脸上。

没几下,那原本就不够看到便红肿起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萧亦淡声。

姚启强忍怒气,声音在肿起的面部肌肉下已然含糊:“你要做什么?”

萧亦好似不知死活,朝两位禁兵递了个脸色,随即弯腰看向快要纵起来的姚启。

“我劝你别起来,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哭天抢地跑陛下面前,随意找个理由将你贬去哪里。”轻轻叹了声,“对我倒是不影响,但,你们还方便造反吗?”

姚启瞳孔一缩,萧亦轻慢笑了笑:“怎么,右相没和你说,我算他左膀右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