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87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突然被触碰,萧亦挑了下眉,仅是一对视,便懂了封听筠的意思,起身捞起温思远往外走:“走,问你件事。”

温思远猝不及防被扯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险些掀翻桌子。

正要闹腾,偏生亲哥也斜了半道眼神过来,顿时什么想法也没了,老实跟着萧亦往外走。

房门一关,仅留两人在屋中。

面对友人,封听筠没任何架子,诚然为隐瞒道歉:“对不起。”

当事人竟摇头:“能拿萧亦涉险引人,若是我,做不到这步。”

那日围剿,萧亦同样涉险。

扪心自问,他们二人置换立场,他做不到如此。

各自坦诚,当是感人之景,奈何有人所言不堪入耳。

“多虑了,萧亦要怎样,我向来拦不住。”

坦白得过了头,将温竹安仅有的感动都摊干净了,冷笑一声嘲讽:“天子,窝囊如此。”心情摆在那,再想嘲笑,也没多说几句,言归正传,“白倚年究竟有什么能耐。”

能让封听筠放任人撒野到今天。

提及白倚年,封听筠沉声:“准确来说,我杀过他六次,每次不到一年,便又换个身躯卷土重来。”将起死回生,做到了极致,任谁都无法复刻。

演技又到了刁钻的地步。

“六次?”温竹安不觉得惊悚,反觉不够,“你废物至此?”

封听筠淡然:“我没等到第七次。”却也找到了解决之法,“要杀他,需诛心。”

需这人不备后手,自绝生路。

第91章 进花楼

封听筠所说的要解决帝师和宗亲并非真刀实枪以暴力解决, 而是带着萧亦逛花楼。在烟花巷柳之地,专门搞了桌酒菜,位置就挑在了花魁娘子卧房隔壁。

如此专门, 好在哪温思远不知道,只知道今天有温竹安在,但凡屋里两位谁多句嘴, 抖出来花楼和他也有关,亲哥指定让他横着出去。

几次想开口让亲哥回去,话到嘴边, 愣是半句话没冒出来,进了门就缩在凳子上当鹌鹑。

本来,他也是被跟来看戏的。

鹌鹑不到一杯茶, “啊~”一声婉转流长的叫从隔壁房间冒出头,鬼动静长达一炷香,各种污言秽语便依次传了出来。

听出来鬼动静是什么弄出的,温思远没按耐住澎湃的心恢复本性,一把抓在萧亦腿上,挑眉眯眼:你家这位总算疯了!

多大的心, 带人来这地方听人……

是想实地教学?

更为震惊的是萧亦,偏头看向窗外碧蓝的天惨白的云,确定这是这个时间段不该有的动静, 回头压声恐惊隔壁人:“您这是?”

“您”仍淡定,起身为幕后主使温竹安添茶:“您怎么看?”

主使淡然处之:“隔着墙看。”

说要在这地解决人,不就是要这般解决?

没有体贴的必要。

萧亦温思远两两一对视, 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您给人下药了?”

这话温思远自是没胆子能问出口的。

问话的确实有恃无恐,奈何问完隔壁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他们这屋也无可避免。

前有仁兄打头阵, 有了胆子温思远眼眸一闪,再出金句:“倒也不必精.尽而亡。”

死因过于难听了。

赶在身边人接茬前,封听筠塞了瓣橘子到萧亦嘴里:“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再补充,“隔壁是封礼和孙慷。”

橘子有些酸,萧亦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脑中回想起那两人的脸,伴着隔壁再次传来的动静,要笑不笑着,甚至觉得惊悚:“那就更诡异了。”

两个男的,是如何发出一男一女声音的?

心知人想偏了的封听筠换了样东西喂给萧亦:“两人应当都晕着,叫声不断的……”是谁,他也不知,当问负责人温竹安。

这次的挺甜,萧亦多嚼了几下,也就没出声。

负责人保持沉默,有分红的温思远算是这里的熟客,先一语道破:“不应该啊,我记得这屋子隔音没那么差。”

得多大嗓门,才能做到如此四面环绕。

正想着,旁边漠然的温竹安忽然抬眼:“温思远!”

一喊,温思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偏头装作不知道,自说自圆:“之前听人吵架,两人吼破喉咙骂,也没这动静。”

乖巧无知着,“哥,你说是吧!”

经此提醒,萧亦为自己的龌龊缄默一瞬,转而剖析起封听筠和温竹安此番举措是为何:“他们二人皆才从被放出来,再色迷心窍,也做不到如此吧?”

再者,据他所知,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际,不太可能出现在同一花楼。

攀起关系来,最多不过是一起蹲过大牢,勉强算狱友。

“稍等。”温竹安不知从哪掏出本书,眼皮都不抬就放到温思远面前,“很喜欢从家规里找刺激?”

不允赌博,便开了赌场。

不允借贷,就对外放印子钱。

不允耽色,转头找人合伙开花楼。

“温思远,你身上很刺挠?”不圆可归咎于机敏,圆了,按温思远的个性,便是有问题。

不说其他责罚,单是要求一样,“喜欢找,就往下找,找不出百处可钻漏洞,今后便别回家了。”

做好被打的准备,却没想过亲哥会整这出,温思远脸色一变,人就顺着凳子滑到了地上瘫坐着,红着眼眶喊:“哥!”

凄凄切切,可可怜怜。

怎奈温竹安铁了心,最不吃温思远这套,态度不变:“以你的能耐什么找不到,慢慢找,找不出别来我面前晃。”

萧亦与封听筠对视一眼,都懂温竹安突然这般是为什么。

没谁出口帮着说一句,只萧亦于心不忍提醒道:“你哥的意思是找到了你就能回家。”

听着温思远就更想哭了,伸手扒下家规来,摊开了翻:“家规都没一百条,我搁哪找一百处去?”

齐齐整整一数才七十二条,数着温思远便抽噎起来:“哥,我就你一个哥,爹娘说了,有你一口肉就要有我一口汤喝,我吃的也不多……”感情牌打到一半,觉得时机差不多,抬起头来讨价还价,“七十二处行吗?”

正想帮着劝人的萧亦坐了下来,半天冷不丁笑了一声。

有这性格,温思远,怎么都是该的。

有这弟的哥喝了口封听筠递来的凉茶,茶水见底火气始终没消下去。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找根鞭子抽死底下跪着的混球。

思来想去,终究是舍不得。

混球也知再说下去要出事,扯了扯唇没再作妖,闷闷道:“一百条就一百条,我又不是闲得慌,什么都要插一手。”

不知死活看向萧亦,“就我们俩的关系,愿意分我块容身之地吗?打个地铺就行!”

伶仃几句话,没心没肺到底,完全将那夜梦的余悸抹杀,温竹安继而几次想动手,皆被封听筠拉了回来:“他还小。”

就见着还小的人已经席地而坐,翻着家规找漏洞了。

抱手旁观多时的萧亦眼底滑过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抬头与封听筠的目光接洽,安生坐着听隔壁动静。

他们这边才安静,对面就热闹了起来。

隔壁房门被砰隆一脚踹开,酒气从动手者口中飘了出来:“封礼,你大爷,水月是我的人,谁让你碰她的!”

杂乱的脚步声哐哐砸地。

方才笑的放浪的,开口透着几分餍足后的沙哑:“你的,谁是你的!到我怀里就是我的,要是我记得不错,就算是你的,你也没办法碰吧!”

听声音,也不是清醒的。

有人受不了挑衅,手中的酒瓶轰然砸在地上,瓷片声和水声交相呼应,怒火攻心大骂:“你大爷!”

对面同样回以:“你大爷!”

就是两声你大爷,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各般祖宗都出来遛了一道,推搡碰撞中,突然出现声格格不入的刀剑出鞘。

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一道撕心裂肺的“啊”后,又有重物落地,砸得地板接连震动。

余震未消,屋外再传来纷乱的闹声,赶来劝架的人,或是看戏的人破声大喊:“来人啊!杀人了!”

一连七八声,四人窗外有两人对窗而立,背对阳光,身形难免虚化,而虚化之内,是两张切实的脸,竟与封礼、孙慷一般无二。

他们朝着温竹安鞠躬,不用任何吩咐,直接面对面撕下两张假面来。

而后,将假面粗暴撕碎,再手脚利索着脱下外衣,无声将之放在窗上,松手后仰而下,等温竹安将衣服拿进屋来,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隔壁还是兵荒马乱,一批一批人来人往,以迟来的京兆尹收场。

隔着墙壁,就听仵作禀告,虚虚假假的声音含糊其辞:“封公子死于一剑穿心,孙公子只是受了惊吓,一时无法承受晕了过去。”

地上写了十几条漏洞的温思远什了下懒腰,懒洋洋捞来个凳子趴在上面:“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要死的人,死前你还要毁人清白。”

要是猜的不错,那牡丹花下死的封礼,连花魁娘子的手都没碰到一下。

没碰就算了,还有人冒充他喊……喊也就喊了,未必穿好了衣服,就死横死花楼了。

当真不体面。

罪魁祸首温竹安斜了温思远一眼,并未多言。

萧亦却好奇对方死相如何,究竟符不符合争执而死。

奈何没有透视眼,做不到穿墙视物。

真正能看到的仵作还在睁眼说瞎话:“封公子刚剧烈运动过,又撞上争吵打架,正是气血不通,被一剑伤了心脉,应是当场就没了气。”

他没那么高的演技,余光看着地面中了迷药晕死过去,除了衣衫不整,哪里都不像一度春风的“死者”,默默闭了两次眼。

眼不见为净。

而那凶手也是昏迷不醒好一会,睡得进气没有出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