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62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自裁谢罪吧。”萧亦面无表情,双腿却没自裁的意思,眼见火光四起,从屋中找来桶不知放了多久的水。

出奇的冷静:“放火把这里烧了!”

眼见火光就快到门口,温思远失声:“你疯了,这时候能烧得完吗?”

毁尸灭迹也要有时间。

“不毁,火势波及不到周边住户,你们两个轻功不差,应该能跑,来人看见你们跑,必定分出大量人马去追,我留在这,少部分人必和居民进门灭火,人多了只要我不被发现就能混出去。”

蛇是对付温思远,纸是他。

三个人有两个,看似将矛头对准了武青,其实不然,背后之人未必知道是三个人来。

就算武青有问题,现在也不是追究那么多的时候!

武青瞬间领会萧亦的意思,敬佩萧亦此刻还不怀疑他的同时,不免佩服对方的勇气:“你是要赌!”

萧亦点头,赌对方不会细搜。

“快走!保险起见,叫上王卓!”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用衣服浸透水,转身就将蜡烛尽数打翻。

猩红的蜡油打泼在地上,火蛇吞噬屋中一切布料,点燃的屋子就此一间,萧亦寻了个窗户蹲着。

温思远和武青不拖后腿,瞬间飞身上墙,温思远从其中一间屋子抓出潜伏着的王卓,听不清温思远吼了句什么,三人马踏飞燕般踏过家家户户的房顶,干净利落逃远。

空泛的瓦片声未消,叫喊声紧随:“抓住他们!”

火是从屋子里起,干燥程度远胜屋外,萧亦索性端起木桶将仅剩的水泼在身上,深深看过地上躺着的无辜稚子,仰头咬牙,没走到窗边便见轰然破开的门在刹那间轰高屋内火焰。

第66章 我是萧亦

穿着短衫的京兆尹府兵哗哗涌进来, 橙红的火光下,五官无不阴沉,为首的匆匆看过一眼, 冒火进门探了几个孩子的呼吸,顿时面沉如铁。

许是怒火冲昏了头脑,没仔细搜寻下来, 匆匆往外走。

如此,自然没看到藏身于柱子后的萧亦。

为首的大步流星出门,佩刀高高甩起, 与热气打了个搏击:“将大人请来,另外,喊人来救火!”

人才出去, 萧亦便走了出来,他衣物奇佳本就没留下多少水,此时在四面火焰中水汽迅速蒸发,衣角已然隐隐焦着,大有起火之势。

火光之下,燃烧着的是帘子摆设, 各般都在熊熊烈火下泣血,唯独叫不醒地面上的几十个无辜稚子。

那些叫唤着要扑火的人也失踪不见冒头,官兵全走了出去, 不知是在外蹲守,还是也去取水了,风火呜咽中, 只有一人喘息声。

没人看守,萧亦索性从窗子翻了出去,落地迅速钻进没着火的厨房。

借着火光, 一些被他们忽略的东西暴露出来,对面围墙上挂了片树叶,将它定在墙上的是半个泥脚印。

脚印不远处是块被雨水浸透的泥潭。

凶手逃离路径昭然若揭。

萧亦回首,屋舍同是起火,眼下同样是脚印,若不是这次放火的是他,背后之人无异于故技重施。

然而,某种程度上,也是故技重施,不远处饿死者的邻居和屋里无辜枉死的孩子,凶手连陷害他的方式都不愿意变动。

也就是这时,出去的人去而复返:“快!”

七八个官兵拎着水桶冲进门,水痕拖在地上,将本就潮湿的地面淋得水迹斑斑,其后跟着群附近的居民。

待到院中人多时,早被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萧亦拧了把未干的里衣,残留的水浇在厨房里的木桶上没弄湿多少,纵火的已经混入人群。

水渍聊胜于无,好在救火的人忙着救火,没注意到这一点。

偏生将要踏出门时,为首的官名回头喝道:“你是谁!站住!”

萧亦已经迈出门,周边正好是没人,想来对方喊的也是他,但能站住才是怪事,将木桶留给灭火的人,拔腿就跑。

原先是想混着离开,救火的人进来了他才意识到住在这里的人多是穿短衫,即便有穿长袍的读书人,那读书人的长衫也未必能脱下!

多半不会跟着一块救火。

他也难逃逃跑的命。

所幸背后的人离他有距离,暂时追不上,前面的人大多拎着装满水的桶,没空抓他,萧亦抛出几米,背后才有人追上来。

也不管认不认路,径直往宽敞的大路上跑。

此刻已是半夜,路上没人。

逃跑时人总能激发出无限爆发力,遥遥甩开身后的人,没顾得上喘上一口,忽地被人揽到怀中,瞬间移出几十米地。

闻到熟悉的香,萧亦没反抗,瘫在了封听筠怀里,缓缓将鼻腔中的烟火气替换成冷香。

一路不知掠过了多少家,直到落入谁家院子,萧亦还附在封听筠身上,要死不活抬头看了眼封听筠,脱力奄奄趴回来。

封听筠捏起萧亦的手:“可有受伤?”

“陛下,您知道那院子的孩子会死吗?”萧亦垂着睫毛,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料事如神如封听筠,太多时候萧亦怀疑封听筠有上帝视角,那这次封听筠为什么要放任这么多无辜稚子去死?

“不知道。”封听筠声音微哑。

上辈子这些孩子没死。

直到来查案的武青、温思远被追杀,也没人出事。

这世唯一的隐患����吃喝用度,皆有暗卫盯梢,却偏偏出了事。

“那……”萧亦脱离封听筠的怀抱,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孩子无辜,不知情的封听筠也不该遭此质疑。

手下一空,封听筠无力闭眼,连自称都没用:“他们会死,我并不知情。”

如若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发生,人命不能儿戏。

然而纵使他不曾多加插手,很多事情发展的轨迹也变了。

“我”字一出,萧亦有些怔愣。

下一瞬恢复熟悉的朕:“朕确实知道他们被关在这里,甚至知道京兆尹会来,”封听筠阖眼,“朕不至于昏庸至此。”

萧亦他们三人才来,被安插在这里的人就埋伏到了旁的地方。

因此,屋中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下。

仅是几个时辰,便不受控制了下来。

“那便是有不得不让陛下放任事态发生下去的理由。”萧亦没忘记封听筠有洁癖,擦了遍手抓住封听筠的袖子,“臣斗胆,是什么?”

似乎料定了封听筠不会说,萧亦干脆盯着封听筠:“陛下,有一事不知可曾和您说过,臣不是萧成珏,我叫萧亦,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来自几百年后。”

他来自几百年后,对这个时代事事一笔带过的时代。

“历史上,萧成珏该受五马分身,您也不曾与他有过多接触。但我莫名其妙地来了,我投诚,您接受,我便将种种相悖的迹象归咎于蝴蝶效应。可如今事态发展应当如此吗?”深吸一口气,“陛下,您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说辞,莫非我不值得您坦诚相待吗?”萧亦胡乱说完,直直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隔得那么近,这双眼睛,都未曾映射过他。

久久,冷风卷起发丝,扑得萧亦近乎要放弃,低头想走。

洞晓一切者嗓音涩哑,一字一句:“萧亦,你也知你曾于我解释过蝴蝶效应。”

饶是有所猜测,亲耳听到,也是不同的。

话是不是前世今生已经不重要。

一句话就够了。

所以,那些梦不是凭空而来,是他不曾得知的前世?

“那些孩子……”萧亦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封听筠既是重生者,那其中又出了什么问题?

这事原本简单,背后之人要借这些稚子栽赃他用靖国公的方法养死士,却被不知名者谁横插一脚,将计就计尽数杀了人,硬生生做得天理难容。

料想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但京城何时有了这等人?

而现在杀无辜孩子,今后又杀谁?

难忍扯了下封听筠的袖子:“陛下,我只是奇怪,您知道为什么不从头掐灭。”

封听筠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事情总不能全推到他身上。

未答理由的人,解释起原因来:“比起阻止后衍生未知,已知的事情更好更改。”算中有漏,少算了变量。

萧亦没有问责,总的来说,他无权问责,更没有理由,心知封听筠未必舒服,顺着话题转换:“那陛下知道是谁所为吗?”

“知道。”封听筠只说知道,不说是谁。

萧亦点头,不说,那就是不能说。

偏头不解:“陛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解决他们?”

追根究底,还是那二字:“变数。”

封听筠仰头看了眼天空,乌云压顶,星辰未曾显露:“他们之中,有人精通星象,可改命。”

留着,才能时时监管。

只是今日可流通人马,皆调去了温思远他们那里,照管不暇。

“靠,拿来那么多死士?”温思远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退到了禁军之中。

支援他们的禁军已经算多了,奈何这些打法狠厉的蒙面人一批接着一批,没完没了了!

武青伤得更为严重,瘸着腿摇头:“也不知萧成珏那里现在怎样?”

仅是几句交谈的功夫,冷光又来,温思远下意识扑倒武青,扯着人迅速滚到一棵树后面躲避,爬起来直面那满天箭矢,温思远大骂:“怎么还放冷箭!”

好在禁军准备略为充分,盾牌将漫天箭羽挡的严严实实。

眼见又来一批人,饶是训练得当的禁军也逐渐落了下风,温思远心一凉,仰天长叹:“哥哎,这次你得去地府捞我了!”

“捞你来气我?”背后蓦地落下个人。

紧接着,漫天簌簌落下的不再是箭,而是一个个训练有素,蒙着黑面的暗卫。

温思远眼尖,瞥见暗卫身上的符文,彻底放下心来坐到地上:“封听筠来了?”

皇家暗卫都倾巢出动了,他哥可没那么大权利。

温竹安不答,确定温思远浑身只有手臂受伤后提剑加入厮杀,有了新鲜血液注入,不过几息之间,蒙面人落败,眨眼便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