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43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新郎先是一惊,被酒气掏空的身体想当然地挡在桑黎面前,色厉内荏指着萧亦:“你是谁,为何闯……”像是没找到何时的词。

武青听着就是两眼一翻,遑论来宾都是读书人,意味不明对视,漠不关心看戏,谁也没插手。

穿着嫁衣的桑黎却是见怪不怪,丢开盖头静待禁军动手。

靖国公却是没把萧亦当回事的,拍桌而起呵斥:“今日是我府上的大日子,萧大人背后即便有陛下,也不该毁了新人的喜事!”

位置靠前的临王温温和和:“萧大人这是做什么?可是有什么误会?”

话音是疑惑的,面上却是了然。

萧亦本也算病患,蓦地有阵风过,受凉咳了起来,饶是身后是阎王罗刹般的禁军,独于冲天煞气之中,竟不显弱势,稳稳立于其间。

咳完也是笑着的,抬眼间气势不减,字字珠玑连连逼近:“你问我有什么颜面?我个人比较狂,而陛下便是我狂的资本。”

角落温思远不掩饰嗑瓜子的声音,“咳咔”两声,赚足了周围人的眼球。

二世祖一样混不吝摆手:“别看我,我不剩几颗了!”

大方朝萧亦抛了几颗,萧亦抓来一颗,捏碎外壳的同时拿出天子亲赐,携玉牌以令诸人:“陛下亲赐,抄!”

面朝不死心的靖国公,更是施予三分笑意,“靖国公书房书桌下藏有机关,密室之中私制龙袍,豢养聋聩死士包藏祸心。经查实聋聩与协助越王纵火者同为一批,现将越王及其家眷捉拿归案,与之联姻者周氏,恐有勾结之嫌,今尽数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

闯过密室后封听筠一直派人盯梢靖国公府,靖国公还没转移人,不出意外应该还在原处。

禁军整齐划一上前捉拿人,靖国公却矫健翻身,直往外跑,方向正是书房。

萧亦没忘记密道,霎时心底一惊,生怕人逃走对封听筠不利,拔腿要追,脚才迈出去就被谁拉住,未见其人,先闻其香,是封听筠。

对方拉着他,轻声安抚:“无事,密室门已关。”

温思远嗑着瓜子俏生生上前:“你怎么又来了?”嚼瓜子仁时将礼节也嚼了下去,直呼你。

群臣看戏未果,后知后觉下跪恭迎封听筠。

其后封雅云进门,手里提着把无鞘长剑,扫见府中模样,遗憾道:“可惜了,本宫的贺礼还未送上。”

对面桑黎见剑莞尔一笑,掠见神魂出窍的新郎官,心道:还是早了一步。

第46章 臣起疑心

宝剑锋利发寒, 一看便是好剑,萧亦顺着剑身往上看长公主,对方温婉贵气的脸上, 似还残留着几分没赶上的……遗憾?

还想再确认,封氏姐弟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礼做足了姐友弟恭模样。

“陛下!”

“长姐。”

寒暄客套过, 封雅云随手将剑往地上撂,饶有兴致看着皇帝手里拉着的萧亦,上下打量过, 挑眉:“萧大人可是病了,脸上竟这般差?”

封听筠淡然松开拉着萧亦的手,语气淡淡:“风寒。”

回答的话被封听筠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萧亦便只能提醒:“国公府大喜的日子,殿下提剑来做什么?”

外人还不知封雅云和桑黎认识。

封雅云明显听懂了萧亦的暗示,话意一转将就着用萧亦混淆视听:“大喜的日子,萧大人这又是做什么?”

瞧这一地狼藉,新妇还未拜别父母,怎就牌匾横飞, 刀剑遍处了?

比起萧亦带来的抄家,她提一把剑登门算贺礼。

萧亦自是不瞎的,选择性无视, 歪头冲着封听筠,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陛下让的。”

正常办公赶上而已, 何需问上一道?

不管事实是怎样,皇帝在这他总不能居功,更不能僭越到封听筠头上, 所幸将问题留给皇家姐弟两解决。

公然被护着的臣子卖了,封听筠竟也风雨不动安如山,眸色淡淡站着。

封雅云脸上笑意更浓,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本宫与宋家小姐同病相怜,听到了难免来管一着,倒是陛下,怎么凶悍到这个地步了?”

封听筠是狠,但他向来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早有确切的证据,绝不会拖到今天才做,至少不会是现在。

人满为患时让百姓看了笑话。

如此作风,更像是第一见面就向她道破野心 ,此刻自己揭了盖头正站在半边的桑黎所为。

而桑黎的计划为何能顺利实施?

想必病得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萧大人会有发言权。

萧亦自觉在人群中锁定先驸马,才要拿人当挡箭牌,将功赎拿封听筠顶锅的罪,不料无故背了黑锅的皇帝却云淡风轻认了下来:“人齐之际捉拿逆党有何不可?”免得搜查。

话出萧亦却讶异看向封听筠,被臣子出卖,竟面不改色,甚至找出个合理的理由来维护。

封雅云淡笑处之,不再多言。

禁军统领快步跑来:“陛下!靖国公密道中所有死士皆已逼进左侧密道。”

封听筠:“守着即可。”

两条密道,一条死路,机关设在前方,踏之即有乱箭齐发;一条生路机关设在后方,也就是萧亦上次进那条。

死路在上次萧亦参加宴席前便被他派人毁了机关,只留一个临时打通的通道以防万一,目前派兵驻守。

生路早已放下石门,只能从外打开。

无论靖国公走哪边,结果不变,无非是时间问题。

萧亦便是其中一条路的亲历者,叮嘱道:“左边那条有危险,可派人监守,不可带人进入。”话急,猛地呛进口冷气咳了起来。

进密道需谨慎,上次进去,亏得那些机关他和温思远才没出事。

方才也是担心不知情的禁军跟去了会出事,更怕封听筠想不开在白天大开密室门沐浴。

封听筠看了眼王福,王福心领神会迈着步子跑出门。

禁军统领点头:“陛下早有叮嘱,萧大人放心。”

萧亦咳完却没立刻拍马屁,夸封听筠料事如神,蹙眉垂眼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封听筠在某些事情上料得太准了。

之前他因李寒遇刺是,现在又是。

到底是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中还是其他。

而他梦到那些,真的只是梦吗?

思及此抬眼看封听筠,试图从对方脸上看见什么,封听筠却从王福手里接下披风递给他:“风凉。”

萧亦又愣,再就是封听筠是不是对他放纵过头了?

好似要事事如他意一般。

不禁又回忆起高烧昏迷那夜的梦,梦境太过真实,除去封听筠对他的态度没有当今纵容,处处都贴合实际,像真实发生过。

结合封听筠对他的态度转变之大,那句模糊不清的萧亦,以及封听筠的了如指掌,是不是可以暂定梦境是真的,或许是梦中之事曾在某个时间段发生过。

这时代会不会存在平行时空?

而封听筠从中意外窥探到了几分。

当然,不排除梦境只是梦境,就封听筠料事如神来看,再大胆一点猜,他能穿越,别人为何不能?

是否封听筠处早有穿越者出谋划策。

想法过于离奇,激得萧亦又要咳。

封听筠先一步抖开披风将他裹了进去:“萧大人是不是过分恃宠而骄了?昨日还自诩股肱之臣,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日就想病重告假。”

想到昨日的肺腑之言,猜想就此作罢,萧亦着看了眼长公主,老实系好封听筠强加于身的披风。

有些话,当不得真。

尤其是在此前他空口许诺,要坑封听筠以固权的封雅云面前。

封雅云果然意味不明笑了下,不说话,退后一步看着这对关系不一般,各怀鬼胎的君臣。

封听筠不知两人之间的交易,即使知道也不会阻止,待萧亦整理好披风,迈步往靖国公书房走去。

萧亦却是眼疾手快拉住封听筠的袖口:“靖国公一时半会出不来,陛下小心密道中的机关。”

“去拿一件东西,不进去。”封听筠任由萧亦拉着,无奈间似乎想看萧亦会拉多久。

萧亦也意识到举止过分大逆不道了,上前一步:“臣陪陛下一起去。”

封听筠没拒绝,如在自家般大步流星向靖国公书房走去,看模样,竟是比来过一次当贼的萧亦还轻车熟路。

萧亦还在想方才的问题,远远落后了几步。

以前没有注意到,封听筠对有些东西掌握得太过了,好比现在,熟到这个地步,想来不是简单的又眼线就能解释全部。

难不成他胡乱的猜测有一定可能?

恰是这几步落后,封听筠竟放缓脚步回头看萧亦,时时留意着萧亦的动态,确定萧亦没有大碍,才放心回头。

萧亦低头想事没注意到,落在更后头打算看戏的温思远却是一分不差尽收眼底,兴冲冲溜达到萧亦身边挑唆:“萧兄就不好奇陛下为何对你这般好?要什么给什么,偏袒得人尽皆知!”

可怜见地,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又来一个极为惊悚的,大概是两兄弟齐齐作妖,萧亦蓦然想起温竹安在酒宴上那句狂言“陛下丧母,皇后位同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目前也差不多。”

瞬间脊柱窜起一股电流,电得人都焦了。

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只当温竹安是为了提高众人中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胆大妄为出此下策,细思封听筠从始至终对他的态度,其中意味便非同寻常了。

关键时刻,注意到温思远不安好心,萧亦皱眉苦想,封听筠停住脚等萧亦,凝神许久,脑中似过了无数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今日都要一一掐灭,像是随口一提般:“朕那里有几张建筑图,改日.你拿去默一遍。”

萧亦不解抬头:“陛下是何用意?”

“京城府邸皆有规定布局,记下以便不时之需。”此为解释为何熟悉。

“你病好后科举一事还需操劳。”此话便是顾头不顾尾地强行解释为何看重萧亦了。

温竹安那日的话可找理由,他过界的言行举止却不能。

本才让萧亦随心所欲些,叫温思远此等居心不良的添油加醋几句,恐会因抗拒更加疏远他。

刺猬经不得吓。

温思远没想那么多,扯了扯嘴角,暗骂:真是个畜生!这还没好就要人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