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17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一旦让靖国公与右相联手,萧亦手里没有实际证据,到时候越王之事和刺杀的结果无非是栽赃谁,亦或是推出谁当替罪羊,草草了结。

而只要报团成功,中间摇摆不定地势必乱投阵营,即便科举能给朝堂注入新鲜血液,官官相护成习,除非封听筠召兵以杀打破僵局,否则最终还是文听右相,武为封听筠,两边割据难以收场。

“陛下如何得知?”萧亦问,他日日在府中,只听过府中人提起今日结亲的人多,碰上了好日子,没具体打听过是哪家,要是是真的,朝堂得乱。

封听筠也不避讳:“眼线。”

萧亦沉默,却不是觉得封听筠掌控欲强,反而觉得外面薄云遮了天光,不是好征兆,两方势力一联手,但凡他敢动靖国公,右相那难得建起来得信任就塌了。

真要阻止,古代婚姻之事除非谁家出事,否则不好搅合。

也是这时才觉窗外的鸟鸣吵人,萧亦站起身:“陛下可愿出去走走?”

不自觉补充道:“今夜初一无宵禁,城中该是热闹的。”局势太乱,他给不出解决方案。

封听筠欣然同意,竟是破局的压力都不给萧亦。

皇宫处处有灯,奈何主人少侍卫多,冷不丁的站作对称两排,路上几乎能听见脚步回响。

前后夹击,倒是有几分像现在得局面,莫名地萧亦想避开身体,让脚步声与回音相撞,好自行消解干净。

然而,就是这么凭空来的念头,却让萧亦脚下慢了一步。

是两面夹击,那他为什么不能让两面没夹地,自己先打起来?

到此,萧亦出声试探:“陛下对此有什么看法?”

封听筠像是极其懂萧亦,放慢脚步,逐渐与萧亦并肩,偏头看人:“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你在担心什么?”

萧亦默不作声,担心您觉得我阴。

“臣在想能不能让他们内讧。”

封听筠了然一笑:“你认为朕为何告诉你?”

“陛下有计划,臣必定竭力而为。”以防封听筠觉得他是懒得动脑,索性补了句,“臣能想到的不见得比您好。”

封听筠哑然:“过段时间靖国公办寿宴,席间鱼龙混杂,容易出岔子。”

萧亦眯了下眼,这是什么意思?

封听筠温声:“你告假这几日内阁首辅被参孙儿在外为祸百姓,纵火烧民屋,被抓后审理人暴毙在家,其孙无罪释放。”

萧亦不解望向封听筠,虽不懂其间联系,但内阁首辅和右相狼狈为奸,且这事仍未昭告天下,与寿宴有什么关系?

“确凿证据眼下罪证压在御书房。”封听筠继续,“你告病在家,朕便没派人向你知会,李寒那的证据拿到了,缝在婴儿里衣,其中有靖国公女婿与李寒通信的信件。”

萧亦走后,半夜李寒给小孩换衣服,小孩本身半夜也爱哭,原是不让人生疑,但死士实时监管着,衣服才离身,察觉到不对劲便夺了过来。

萧亦眼睛一亮,有证据害调查什么:“那现在定罪即可?”别说阻止两方联姻,罪定大些,连带都行。

“此时太早,推出女婿做替罪羊可以脱身。”封听筠摇头,言归正传,“证据那日.你带在身上,大理寺寺卿是朕的人。”

夜晚有微风,宫墙高耸着便成了狭管,风过,封听筠的发丝扬起密密麻麻编织成网,像要将谁网进去。

萧亦无故心跳慢了一拍,结合之前谈论到的,心领神会道:“陛下是要我找机会放在内阁首辅身上。”只待内阁首辅回府,封听筠便可拿对方杀人之事捉拿入牢,介时顺理成章在身上搜到罪证,对外宣称首辅拿出证据将功抵罪,封死首辅的口,两边便都离间了。

“可陛下,臣没无知无觉放东西的本事。”什么都好说,但放东西不好说。

“有温思远。”封听筠又道,“仅是这般不够,右相心思缜密,你瞒不住他。”

萧亦垂眸思索,却发现不知何时登上了城门楼,楼下万家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可能是氛围到了,抬头又逢王福拼命挤眼睛,萧亦只当看不见,张口许下空头支票:“右相那臣来解决。”末了还是如了王福的愿,“天色已晚,臣也该回府了,陛下早些歇息!”

右相那,他暂时没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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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臣要遭雷劈了

靖国公府上的寿宴办的热闹,门前撒钱不断,引来无数人哄抢,门内宾客非富即贵,笑脸端得人心累,萧亦一进门目光就自觉锁定了伤还没好,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扯花树的温思远。

“温兄好久不见。”萧亦坐在一旁,宽大的袖子半数摊在桌上。

温思远要笑不笑回话:“您还是少见我为好。”

见一次他少见一次每天的太阳,穿得喜庆,带给他的却和乌鸦没区别。

“那不行,你我同窗多年,不借此再续旧情可惜了。”萧亦说着,目光却示意温思远看不远处盯着他们的右相,“不如今夜畅饮一番?”

几日不见,老狐狸又春风满面了。

温思远不动声色看了眼右相,微微坐直身体,好似关系极好地贴近萧亦耳边耳语:“听说你有把柄在他手上,这样还敢站位皇帝?”

兄弟两个,一个赛一个的目无尊长。

萧亦也不否认:“有,人不就靠把柄活吗?”

心中不禁衡量着话下深层的东西,温竹安与封听筠关系属实亲近,几乎没有秘密。

对照着封听筠对他的态度,萧亦试探着套话:“怎么?担心我出卖陛下?倒是君臣连心。”

温思远嗤了一声:“连没连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萧大人这般红人怎么也向我这等杂碎套话了?”明摆着关系极好,有什么可套的?

萧亦扬唇一笑:“那没有,我只是想知道陛下待人是否一视同仁,毕竟连我抢他的东西,他都可以不计较。”

十分炫耀的话,说出了百分的显摆。

“呵。”温思远偃旗息鼓,没好气道,“您们君臣一家。”留他当牛又做马。

语气中暗含的不满无处释放,成就了温思远一把又一把地薅秃盆栽。

萧亦盯着桌上的残枝败叶,思绪万千,他见过封听筠和温竹安相处,张弛有度,亦君亦友,但封听筠给他的感觉不对劲。

像是刻意保持距离,无意间又拉进关系。

尚没纠结明白,一道浑厚的笑声响起;“听闻国公千金许给周大人爱子了,日子定在了哪日,到时务必请我喝杯喜酒!”

男子生的魁梧,圆眼方脸,就像专门照着五大三粗长的。

靖国公无奈一笑,抱拳向其他人赔罪:“一定一定,到时也请诸位赏脸光临寒舍吃杯喜酒。”

在座齐齐举杯附和:“恭喜恭喜!好事成双……”

话音未落,瓷器的碎裂声先抢了主人家的风头,角落武青脸色红晕,好似醉了般,起身胡乱朝着众人鞠了个躬,弯腰一手捡碎成几瓣的酒杯,一手摆动:“没拿稳,莫怪莫怪。”

却是杯子残片没捡起来,又碰下个装葡萄的盘子,越忙越乱。

温思远意味不明笑了声,淡笑:“萧大人,今天谁都在帮您。”

靖国公闹这么一出,不是好友不懂规矩,是借喜事当众给在座透个底,他已经和右相搅合到一块了,且好事将近。

皇帝的手再长,毕竟年纪轻,婚嫁之事总是插不了手的。

他们有的是办法巩固关系网。

但武青弄出这么一出坏了氛围,靖国公要想再提婚事就难了。

那旁武青还手忙脚乱着,这边官员面面相觑,局面不好看,靖国公的脸也不好看,索性将火气发到了在场的婢子身上:“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帮武大人收拾?”

一声令下,各处的侍女都涌向武青,身体流动间,萧亦抬杯喝茶,不动声色将从李寒那搜来的证物放入温思远手中。

两人诡异地默契,对视一眼后,萧亦看向自己的袖子,温思远颔首,站起身嚷了句:“国公大人见谅,不知贵府更衣处在哪?”

衣袖却在起身时掀翻桌上的茶杯,一滴不漏叫萧亦的衣袖吸了个干净。

顿时,萧亦的袖子渐变开来。

“唉!”温思远叹气,装模装样道,“还好茶水不烫。”

面上关心,眸底兴致勃发,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了靖国公一眼。

萧亦无奈摆了摆袖子:“国公雅量,不知可否借下官一身干净的衣物?”

有着御前红人的名头,靖国公对待萧亦自是客气的:“萧大人哪里的话?你若看得上,便是十件衣服也使得的。”随即抬手招来个年纪不大的侍女,“带萧大人去雅阁更衣。”

语气客套有余,诚意不足,很难看出来这场寿宴原是想借萧亦向封听筠赔罪的。

一朝联姻挺直了腰杆,到底是水涨船高。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温思远无奈撇唇,抬手勾来个小厮,状若无意地与萧亦对视一眼,走过内阁首辅身旁时袖子蹭过对方的肩膀,随后清清爽爽离开。

萧亦则跟着侍女从温思远相反的方向进了个暖阁,阁中空旷,没什么物件,一扇屏风一张床,一张放了茶器的桌子,总的来说没什么能完全遮挡人的地方。

唯独那扇对水的窗子让萧亦有几分欣慰,好歹可以观察周边的环境。

引萧亦来的侍女将人带到,便躬身往后退:“大人稍等,奴这就去取衣服。”

“不急。”萧亦温和道。

上次越王提到的书房必不可能错过,原是想借换衣服探路,之后好借机行事,谁料换衣服的地离这么近。

萧亦本想往外跑,到窗边却听有谁小声密语着:“都说了封听筠坐不稳,姓封的几个同意他坐那龙椅,改日我祖父就换一个上去,有点兵权,就当万事无忧了!”

说话的青年嗤笑一声,身边人紧随着附和:“就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侍女回来得快,可能是抄了近道,很快就给萧亦寻来件干净的衣服,屋外人的人来了人,哄笑着离开,萧亦探出门看了一眼,是几个宗亲子弟。

说话丝毫不避着人,不知哪来的资本。

才斟酌着要怎么给封听筠上眼药,侍女已经端着衣服进门:“前厅已经开席,大人可要走小路?”

萧亦眯了下眼,外面路上已经点了灯:“不用,本官眼睛不好,以防磕着碰着,还是走大路吧。”

无论是哪里,沿路安置灯台的路总是常走的,大致看看有个印象也是好的。

岂料侍女是个实心眼的,不知竟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盏灯来:“大人,我给您照路。”

大概是怕去晚了挨罚。

萧亦扯唇淡笑点头,只道出来一趟赔了衣服又浪费了时间,好不划算。

大厅中众人正举杯,台上的老太太慈祥笑着,脸都带上了几分僵硬,才到门口,酒气远远度来,掺着饭菜气混出了股奇异的味道,算不算好闻。

温思远还是没规没矩的坐着,两指拎着茶杯,见到萧亦晃了晃手上的杯子:“过来坐。”

萧亦落座,温思远自然抬手揽过他的肩膀,没等萧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手中就多了张纸条:“料你也是白跑一趟,小爷早给你探清楚了。”

“厉害,怎么练的?”萧亦摩挲着指间,两眼颇亮盯着温思远。

温思远像是又被戳到了肺管子,龇牙咧嘴笑着:“混赌坊的,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