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 第105章

作者:岁初夏 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朝堂 沙雕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封雅云懒得细数封听筠手上粘了多少血,单是瞥见长袖之下新旧交替的伤痕,便没了话说。

相顾无言,起身前屈指叩击桌面:“你再想想,为何萧亦宁可服毒也不肯苟活。”

“江湖术士杀干净了,乱臣贼子死完了,封听筠,你也疯到底了,再来一次,萧亦可能不厌恶这般的你吗?”说完将茶杯摔到封听筠手边拂袖离开。

长发送风,代人入千山。

萧亦清楚,封雅云不会回来了。

回首,封听筠捏着块碎片摩挲,食指割在利处,鲜红的血液成滴落下。

也是这时,萧亦发现封听筠开始夜夜抄佛经。

却仍以血灌溉梅树,浇完回殿彻夜抄写经文。

清醒着发疯,疯得萧亦都想给人两巴掌。

六年之前,白倚年又被抓来了五次。

最后一次,封听筠身体早已大不如前,和前世重病缠身的萧亦也不遑多让。

白倚年笑不动了,面对温竹安时,罕见得寡言。

别人不知原因,目睹温竹安将人活着生剐其肉,弥留时也要剁一遍人的萧亦,完全清楚原因。

仅是和封听筠一打照面,白倚年便笑了起来:“陛下,您大限将至啊!”

经文不时也生几分效,封听筠淡淡哦了声,话都不说一句,便看向温竹安:“之后,任凭你处置,听闻还有蒸、炸、煮、烧等方式,你也不必拘泥于剐剁。”

萧亦听着就不太好过,白倚年亦是。

待人走后,萧亦陪封听筠走了最后一道,封听筠站在新树前放血,半月放一次血,封听筠放了六年。

新树树干远比碗口粗,他靠在树上,眼睫的阴影打在眼下,青白交杂。

脸上没有伤口,却似毁容的封听筠靠在树上,萧亦竟与之同感,耳边传来无数翻页声,快把书翻烂了。

封听筠站不住,撑手跪在地面:“萧亦。”

书页翻动声不断,虚空中萧亦回答:“封听筠,我在。”

只是无人听见。

帝王闭眼轻言:“我算出你还活着。”

只是死后跨越时空,影响了原本的身体。

他手腕落在树根上,一条新割的刀痕崭新着,血迹未干鲜红一条。

萧亦听见。

“时至今日,我还是放不下。”

毁树植新可通灵是假,死魂魄生死相缠是真。

得不到,固执成疾,到终放不下。

他此生唯此无可奈何。

而萧亦亲眼看着人闭眼,再一睁眼竟是朝堂之上。

群臣之中混杂了个不懂规矩的,百官皆下跪了,唯有他慢半拍。

仅是一碰面,萧亦就认出此时萧成珏已经成了他。

甚是能算出这时是何时。

他穿来第二日,向封听筠投诚前一日。

封听筠同样看见,控制不住险些冲出去抓人,地上人不知者无畏,抬眼悄然无声看了眼皇帝,眸眼澄清,干净得在一群臣子中格格不入。

再一低头,天子死死坐在龙椅上,恍若被困在方寸之间。

重生回来第一天,封听筠彻夜未眠,第二日又见萧亦跪在面前。

人进门前,萧亦听见一声涩哑的笑。

自此高堂之上君是君,未知者依是臣。

“萧亦。”有听人喊了声,声音源于外在,好似喊了很多遍,声音是哑的。

萧亦睁开眼,直面封听筠眼底血丝。

看着人,梦中无力之事好似有了发泄口。

萧亦不管不顾想起来,低估了身体承受力,重新跌回封听筠怀中。

动不了,只能哑着嗓子:“我想要纸笔。”

瞥见王福端着的碗,差点晕回去:“还有,谁经这事会喝药,我不喝!”

萧亦还烫着,封听筠不知人要纸笔做什么,向王福使眼色将药放在半边:“想写什么?”

“想写‘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①封听筠你听见了吗,那灯笼上淡了墨迹的东西,写的是这半段诗。”萧亦抓过封听筠的领口,眼泪成串落下,“我是谁?”

压不下心头万般情绪,恨得咬牙。

才将口腔磨破,便被封听筠撬开了嘴。

“哪里疼?”封听筠下意识想看,里衣却又被人扯开,露出的痕迹让王福都不忍直视,带着太医和一众人退了出去。

偏萧亦视若无物,磨牙便咬在了锁骨位置,口中有锈气,却没咬出句闷哼来,就又生了脾气,“我最后问一遍,你上辈子活到了多少岁?”

痛感实在,咬得封听筠彻底陷入混沌,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凭意识回答:“三十。”骤然反应过来萧亦为什么这么问。

身体一僵,直至现在才认清,面前种种不是臆想。

抱人的手一紧,再次察看萧亦身上究竟有没有伤到。

萧亦浑身又被碰了遍,蓦然一懵,随即反应归来:“你把我当什么了?”

封听筠闭眼,心知要出事,庆幸今夜没舍得乱来间,生怕人走,抱得更紧了。

萧亦先气笑过来,气着又难忍心疼。

拇指按在方才咬过的地方:“今天之后,咬痕之下归我,咬痕之上,请你务必保持清醒,不然……”

没不然。

“算了,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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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张先的《千秋岁》

数声����,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

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连着早八,我快熬死了,要有错别字,睡完早八再说[化了][化了]

第108章 负责

说是他的人, 萧亦也没把人看得多紧,早上才醒大有把人往外推的意思:“上你的朝去,”拉起被子盖头上, 实在不想回想重申一遍,“真退烧了。”

把他当幻想时是舍不得,但一次没少弄就是了, 现在发现是真的,又觉得他易碎了。

假狗。

想到幻想,就有几分不舒坦:“封听筠, 谁说他是萧亦你都上啊?”

挣扎着想打人一顿,偏腰酸腿疼哪哪都不舒服,干脆捂头气自己。

到底是活了两辈子, 封听筠远比想象中知道怎么对症下药:“不是,我总觉你应当是这样。”

寸寸按照想象中的模样长,不怪他觉得是臆想。

两世皆没得到,再见人,自制力远不到无欲无求的地步。

赔罪般将萧亦搂在怀中,手碰在腰间, 细细揉起来。

开始那一两下萧亦不适应,捞起枕头想砸他,之后逐渐放松下来, 任由他摆弄。

摆弄着萧亦忽地想起什么,微微仰了下头:“你不上早朝?”

“今日休沐。”封听筠逐渐掌握力道,望着人速度地眯了下眼, 忍不住俯身便吻了上去。

吻技在昨天有了质的提升,萧亦被亲的有些舒服,手上闲不住, 勾着封听筠的腰带想将人拉下来,封听筠却注意到萧亦腕上的黑绳子,气息打在萧亦脖颈,有些重:“这是什么?”

“说能保心想事成。”萧亦是唯物且利己主义,只信有用的。

而给他东西那位,又是个运气顶好的。

给了,当借运。

又有几分想不明白:“我以为我这次还是会魂穿。”

被寄予厚望的封听筠摇头,他也不知其中原因。

玄而又玄,萧亦本就不擅长,只得扯过封听筠的手十指相扣:“不管为什么会身穿,我现在只考虑一件事……”

才来时有一股劲支撑着,现在再提,又有几分羞耻,“你还负责吗?”

还是萧成珏时,两人做过最过分的也不过是用手。

封听筠不是封建的人,严格意义上他们不是传统的伴侣,无法用传统那套,更不在乎什么处不处,那封听筠始终维持现状,是想循序渐进,还是什么。

而抛开一切不谈,只问感觉。

“封听筠,我不想得过且过。”

封听筠好像从没想过长远,不商不量就给他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