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 第24章

作者:嘿嘿有鱼 标签: ABO 穿越重生

站在神父面前宣誓的人,该是他和梁述。

邪念滋长,一发不可收拾,霍舟砚萌生抢婚的疯狂想法,他想带走梁述。

怪事,实在是怪事。

明明第一次见梁述,霍舟砚想不通,自己对梁述那股强烈的偏执,从何而来?

霍舟砚隐去这凭空出现的情绪,睨了眼台上正交换戒指的两人,面无表情远离喧闹的礼堂。

梦醒了……

霍舟砚承认,他对梁述有那么一丁点兴趣,也仅限于此。

况且,霍舟行的一只破鞋罢,毫无价值,邪念种子就此扼杀摇篮。

然而,事与愿违,霍舟砚越想忘越忘不掉,梁述的模样,好像他大脑里天生镶嵌的程序,一经激活,不予退换。

渐渐的,霍舟砚不再刻意强调忘记,时间模糊他对梁述的印象,只隐约记得有这号人。

直到做了军官和戏子的荒唐梦,他又见到梁述,并且主动送上门,躺进他怀里。

荒唐一夜,海风味很好闻……

梁述哭了,冰冷无情的霍舟砚,第一次生出怜悯,懂得了什么叫怜香惜玉。

易感期的Alpha很痛苦,又不能真拿Beta怎样,霍舟砚只得连哄带骗:“梁述哦。”

没多时,梁述便如死猪般哼哼唧唧,睡得不省人事,后边发生的事彻底断了片。

再后来,霍舟砚每每要碰梁述,他动不动就哭,娇得要命。

而梁述的眼泪,总能对霍舟砚起作用,屡试不爽。

蠢鱼,是你非要往枪口上撞,这次,别怪我不放过你。

霍舟砚走神间,听见慕嘉霖说了句:“他不愿意,又何必逼他?”

“他会愿意。”

这个[他]陆池听出来了,他啧道:“啧,你不会犯浑乱来吧。”

“合法合理。”

陆池不认为霍舟砚安份守己,“切,但愿如此。”

霍舟砚淡声:“梁述送我玫瑰,双头玫瑰。”

“玫瑰”二字咬音极重,生怕慕嘉霖和陆池听不到。

玫瑰的意思,昭然若知。

没收过玫瑰的慕嘉霖:“……”

同样没收过玫瑰的陆池:“……”

不是,谁问他了,到底谁问了。

陆池不服气,拉着慕嘉霖要走,“我们也去买玫瑰,我给你买,买最大、最贵的。”

慕嘉霖向来不会泼陆池冷水,朝霍舟砚交换了个眼神,跟着气冲冲的某人,直奔淮宁顶奢花店。

桌上的手机倏然亮屏,是钱三乾拨的视频通话,弹窗信息里,还有二十条未接的通话,除去钱三乾,还有霍正郇的拨号记录。

霍舟砚拿起手机,切换语音通话,按下接听键。

沧桑的老人音着急忙慌:“霍小子啊,我右眼从昨晚就跳个不停,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之前在忙。”

钱三乾高悬的心这才放下来,说起另外一件事:“小述的疗养计划写好了,你什么时候带他檩园治疗?”

“过几天。”

钱三乾探口风:“等小述身体养好些,我们领他回港城看看,你意下如何?”

霍舟砚一番熟思后道:“过年带他回去。”

“也好也好。”

第29章 送不出竹风铃

挂掉钱三乾电话,霍正郇的号码刚好打进来。

霍舟砚蹙眉,宛如见到搅屎苍蝇般,冷冷地:“什么事?”

霍正郇斥道:“混账,你这是后辈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霍舟砚掐了电话。

霍正郇又打回来,霍舟砚懒得接。

电话不厌其烦拨了五遍,霍舟砚才又勉为其难重新接听。

霍正郇声音缓和了些:“听说淮宁昨夜发生了一起车祸,撞的是不是你?”

“不是。”

霍正郇却是肯定:“那辆车在你名下。”

霍舟砚冷嗤:“怎么?我没死透,你很遗憾?”

霍正郇忽略他的恶劣,挑明:“淮宁医疗水准不比霁京,我安排一个医疗团队去接你回京。”

黄鼠狼给鸡拜年。

霍舟砚毫无波澜:“麻烦。”

关心霍舟砚是真,想给霍舟砚下达命令也是真,霍正郇不再周旋:“总之,你赶紧回来,把宝栖湾项目停了。”

霍舟砚仿佛听不懂:“宝栖湾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砚,爷爷看得出来。”

呵,老不死的狐狸。

电话突然安静,霍正郇视为霍舟砚默认,继续道:“还有,你把城西那块地还给小行。”

“天没黑,梦话先来了。”

霍正郇气得血压升高,怒喝:“霍舟砚!目无尊长,成何体统!”

霍舟砚只觉聒噪,指腹滑到挂机键时,霍正郇诚问:“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放小行一马?”

“找弼马温。”

浊泪纵横年近百的老脸,沧桑的声音苦求,霍正郇只差给霍舟砚下跪:“算爷爷求你,留你哥一命。”

霍舟砚滞住,拇指悬在挂机键上方,迟迟未按。

霍舟行、霍舟砚,同为霍正郇亲孙,名字仅差一词,到底是怎样的一颗心,偏到为霍舟行这般低声下气,偏到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你知道,十岁,我差点死井里。”

电话那端沉默了。

xx年,一场台风突袭港城,这是近五十年内最大的台风,无情夺走小霍舟砚的两位至亲。

瑟瑟秋风,吹晃灵堂里的白烛,棺材架撑起两具楠木棺材,霍舟砚的外公外婆,就安详睡在里面。

孝帽遮住小霍舟砚红红的眼睛,他知道,外公外婆不会醒了,跟钱三乾低低地哭:“钱爷爷,我没有外公外婆了……”

这个世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孤单的小霍舟砚。

平日和蔼的旁系大舅公,跳出来主持大局,说赵泰隆无后,霍舟砚又是外姓人,而且年纪尚小,难担大任,赵家不可一日无主。

大表舅则顺势带头,拥护大舅公为新家主,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

当然,也有人反对,二表舅力挺自己的老父亲当家主,呼声同样很高。

意见相歧,他们自动分成两派,在灵堂里闹得不可开交,争得头破血流。

最后他们难分高下,决定共同瓜分赵家。

小霍舟砚陌生看着这些人,一夜之间,先前和睦友善的赵家人变了副面孔。

赵泰隆、袁仪凤尸骨未寒,这群人在逝者面前,毫不避讳要吸干已故者心血。

他们撕下虚伪的面具,暴露鬼怪的丑陋,急不可耐展示凶恶的獠牙,贪婪地争抢、掠夺。

赵泰隆夫妻白手起家,漂泊半生才拼出“港城赵家”的名堂,绝不能落入狼子之手。

钱三乾拿出夫妻二人的遗书、遗嘱,财产公证,以一己之力排众异,他一天不倒,便会托举霍舟砚继承赵家。

然赵家人为独吞家产,竟丧心病狂对小霍舟砚下毒手,差点将霍舟砚贩卖出国,亏得钱三乾及时发现。

百般权衡下,钱三乾终究联系了霁京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位,毕竟是亲孙,好过港城的狼巢虎穴。

那年十岁,小霍舟砚知道了在遥远的地方,自己还有个哥哥和爷爷,是像外公外婆那样的亲人。

因为不姓赵,小霍舟砚能拿走的东西不多,只带走了外公的竹风铃,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想送给他那素未谋面的哥哥当礼物。

跟钱三乾飞霁京的那天,是小霍舟砚外公外婆去世后,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他即将要有哥哥。

其实,小小的霍舟砚,很羡慕有哥哥的人,比如小学三年级的同桌,他哥哥会陪他玩,还会赶走欺负他的坏人。

四小时跨南北的航程结束,小霍舟砚如愿见到爷爷和哥哥,爷爷抱了他说很沉,哥哥夸他长得可爱。

小霍舟砚更开心了,当即想把玩具送给给哥哥,但竹风铃锁在他的小箱子中,只能回家再给。

他满心欢喜和霍正郇、小霍舟行回霍家老宅。

哥哥说他知道个好玩的地方,要领小霍舟砚去看看。

小霍舟行牵着小霍舟砚,引到一处小院,院子虽不大,但清新雅致,角落开着几株白色的野生曼陀罗。

院中央有口缠满枯藤蔓的井,小霍舟行讲里面居住着一位仙女。

小霍舟砚没见过仙女,他走到井边,好奇探头往里看,入眼只有无尽的黑,于是他问仙女姐姐在不在家。

仙女不答,回应小霍舟砚的是空旷、幽长的回音。

倏然,小霍舟砚后背一沉,他听到小霍舟行恶狠狠的怨骂:“我恨你,小杂种下去吧!”

小霍舟砚掉入井中,急速下坠,粗粝的井壁狠狠磨破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