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232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夜阑怎料江妄竟将责任全推到自己头上,当即反唇相讥:“最看不住人的是你才对。”

两人针锋相对片刻,便各自散开——一个替沈砚铺好床铺,好让他待会儿睡得舒服;一个去引水泡澡。

沈砚化身为蛇,整具躯体浸泡在水中,鳞片之下的部位已被顾承煜的灵力灌满,蛇尾轻摆间,便有不少灵力缓缓溢出,混入水流中顺着水道消失了。

与顾承煜厮混许久,体内自然无法仅凭此彻底洁净,即便察觉夜阑早已将手指偷偷摩挲过来,沈砚也未作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吸收了顾承煜如此纯净的灵力,此刻沈砚的蛇身萦绕着一层清透莹亮的光晕,浴池上方更有点点星光轻轻跳跃。

夜阑指尖探入他的鳞片,只见内里的软肉已被磨得呈现宛如熟透果实般的嫣红色,沈砚动了动蛇尾,似是觉得姿势不适,夜阑这才稍作调整,继续慢悠悠地帮他清洗鳞片。

良久,夜阑才问:“要这么多灵力做什么?”

他面无怒色时,倒有几分魔尊的威严,说话间,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沈砚懒洋洋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转过头去。

他上半身化为人形,手臂搭在浴池边缘,整个人靠着手臂垂眸,任由夜阑的手指在体内肆虐,不耐时便轻哼出声,却不回答夜阑的问题。

夜阑继续道:“当年被正派围剿时,我也曾想成为天道,但在此之前,若想取而代之,必须经受可怕的雷劫。我知道你是上古蛇妖阴烛,即便如今双修让你修为大涨,依旧敌不过天雷,必死在雷劫之下。所以我才将此事搁置,不再提起。”

他知道沈砚不愿听这些,便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沈砚浑身一颤,一蛇尾抽在夜阑脸上。

夜阑并未闪躲,灼灼目光依旧锁着沈砚:“砚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砚知晓他是在担心自己,加之心情正好,便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早就考虑过了。”他眼神示意夜阑手下留情,慢悠悠接着说:“你知道当初仙盟的人是如何成为天道的吗?”

夜阑神色微怔,随即摇头:“不知。”

他又说:“我们魔修,靠的本就不是自然灵气修炼,便被他们称作邪修。他们口中那些食人饮血的行径,不过是个别现象。正道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难道我也要一概而论?我不过是想证实我们的修炼并非邪道,想成为天道,可无论如何都失败了。当我知晓你也有此念时,心就揪紧了——那绝非易事,只会让你送命……”他牵起沈砚的手,在指尖印下一个吻,轻声问:“你明白吗?”

沈砚将手从夜阑掌心抽出,指尖抚摸着他冰凉的脸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知道当初仙盟的人是如何成功,让他们的修为方式被奉为天道的吗?”沈砚又问了一遍。

夜阑骤然怔住,不再多言,只缓缓摇头。

“他们当时有五个人,最终只有一个成功,其他四人都消失了,你可知为何?”

夜阑依旧摇头。

这些是沈砚从原著中知晓的秘密,夜阑不知也属正常。沈砚笑着,眼底带着慵懒与神秘,在夜阑苍白的唇瓣上印下轻吻,低声道:“届时你自会明白。”

虽未明说,但从他的话语中,已能隐约窥见即将发生的事。夜阑深邃的目光紧锁着沈砚,沈砚挑眉看他:“怎么了?有话想说?”

夜阑仍是摇头,仿佛从刚才起,便再难吐出完整字句。

沈砚的手搭在夜阑肩上,最终只道:“既无事,便带我出去吧。”话音未落,原本的蛇尾已幻化成一双修长莹白的腿,盘在夜阑腰间。

夜阑轻托着他的后背,将其带出浴池。两人身上的水珠在出浴瞬间便尽数蒸发。

此刻还在费力整理被窝、试图铺成沈砚喜欢模样的江妄,抬头见他们如此亲昵地进来,不禁咬牙切齿,膝行上前便要抱沈砚。

沈砚原本环着夜阑的手臂转而搂住江妄,后者心满意足地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放在床褥上。

沈砚周身未着寸缕,裸露的肌肤泛着水润光泽,只是上面几处碍眼的痕迹仍清晰可见,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但江妄并未在意,只守在他身侧,粗壮的黑色蛇尾悄然幻化,将沈砚白皙纤瘦的身躯缠绕掩盖。墨色蛇尾与莹白肌肤交缠,竟生出一种诡谲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夜阑此次并未躺到另一边,似是有要事处理。江妄自然乐见其成,如护珍宝般用蛇尾将沈砚牢牢箍在怀中。

沈砚知晓夜阑究竟因何事而忧郁,便在依偎于江妄怀中的此刻,抬头看向江妄。江妄察觉到沈砚的目光,喜滋滋地回望,那双眼睛明亮得仿佛盛着无数探照灯,显而易见的高兴。

沈砚开口唤道:“江妄。”

“我在。”

沈砚本欲说的话却变成:“你整天一副高兴得要死的样子,简直像个傻子。”

江妄丝毫不反驳,反而跟着应和:“我就是傻子。”

“……”沈砚转念一想,即便与江妄谈论此事,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深思,便不再多言,窝在江妄怀里毫无芥蒂地睡去。

沈砚确实对汲取灵力上了瘾,才会与顾承煜纠缠许久,不料再次前往药王谷时,洛云舟竟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他,又像是怨夫似的。

沈砚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洛云舟道:“你节制一点吧。”

沈砚困惑地望着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

洛云舟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把顾承煜吸成什么样了,若再继续下去,怕是要把他的灵力吸干了。说来也怪,即便你吸了他那么多灵力,他只需调养两天,灵力又能源源不断地恢复,如同永不干涸的灵泉。”说着,他恍然大悟般看向沈砚,“怪不得你总缠着顾承煜,原来是早就知道了——只要他体内还有一丝灵力,就能不断再生。”

沈砚淡定地点了点头。

洛云舟又道:“你瞧瞧你,竟把顾承煜那傻子……这些天还让我给他……”他轻咳一声,似有难言之隐,在沈砚的注视下才缓缓吐露,“他还让我给他补阳。你简直就是个妖精!”说罢,脸颊竟微微泛红。

沈砚无辜地说:“我本来就是妖精啊。”

沈砚见状觉得新奇,便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尽管唇瓣被掩,洛云舟仍能从他那双笑弯的眼睛里看出取笑之意,一时更觉窘迫,匆匆道:“你还是节制些好,虽说他受得住你汲取灵力,但你瞬间吸那么多,就不怕爆体而亡?”说罢,转身便要走,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沈砚岂会让他轻易离开,蛇尾早已悄无声息地缠住洛云舟的双腿。他带着笑意问:“你要去哪?”随即用扇子挑起洛云舟的下颌,凑近他,一双美目望着他那红如猴屁股的脸,“你们并非真的不能修炼吧?不然以凡人之躯,如何能在这地界安然无恙?”

洛云舟一时语塞,沈砚又逼近几分,蛇身的冰冷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快说,洛云舟,你若不告诉我,我自己吸一吸便知了……”说着,伸手便去勾洛云舟的腰带。

洛云舟依旧沉默,似是害怕般闭上双眼,身体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其他缘由微微颤抖。沈砚刻意凑近,冰凉的气息拂过洛云舟的唇瓣——那气息带着蛇妖特有的寒意,又透着几分冷冽。

指尖勾入洛云舟的腰带,轻轻一拽便使其滑落,衣襟顺势剥落,外衫也随之坠地,与腰带堆叠在一起。

冰凉的气息并未就此停驻,而是缓缓朝脖颈下方蔓延。洛云舟被沈砚扒得近乎赤裸,蛇鳞摩挲着肌肤,触感清晰异常,竟让人有些神魂颠倒。就在仿佛真要发生些什么的瞬间,沈砚的手指轻点在他的胸膛上,随即轻轻一推,语气带着调笑:“你想得美。”

洛云舟这才猛地睁开眼,只见沈砚已退开数步,而自己赤身裸体站在原地,那狰狞更是格外显眼,显得滑稽又可笑。沈砚笑得弯了腰,一边拍手一边道:“你竟还想用这招引我?当我是傻子不成?”

第282章 大宗主26

沈砚说着这话,眼眸里都是晶亮明媚的笑意,其中几抹轻快狡黠的神态,更是让人看得心痒痒。而洛云舟此时这副模样,被扒得干干净净,全然将最为窘迫丑陋的面目展露出来,即便再有多少羞赧,他也不在乎了,立即上前要把沈砚捉回来。

这一次沈砚并未躲避,洛云舟只伸手一捞,就将他揽入怀里。

沈砚窝在他怀中笑着,毫无避讳地说:“你不把那东西遮一遮?难看得很咯。”这俏皮话听得人又爱又心痒,洛云舟克制不住,在沈砚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又情难自已地抱着他摩挲起来。

沈砚道:“你这是猥亵啊。”

洛云舟低笑:“若真是猥亵,你早该跑了。分明是你在勾引我。”

“我做什么都被你们说成勾引,分明是你们意图不轨。”

“是是是。”洛云舟老实应着,不再多言。

这口舌得用在实处。

说罢便垂下脑袋,迫不及待地吻上沈砚的唇瓣。他的唇瓣似鲜花般甘美,愈发饱满成熟,吻上去软滑细腻,点点馨香在鼻尖萦绕,恨不得将这气息搅得凌乱,混入更为浑浊的味道。

他的手探入沈砚衣襟,此时沈砚的双腿如蛇尾般盘在他身上,两人紧紧相贴。要不是沈砚身上还着衣物,洛云舟早已一丝不挂,景象确实不堪。

洛云舟顺着沈砚的后背抚摸,又低头亲吻他的锁骨,忍不住愈发贴近。他此刻的激动,沈砚清晰可感。那喷洒在肌肤上的气息,几乎将沈砚白皙的皮肤烫出绯红。洛云舟抱着沈砚倒在桌案上,平日里最珍爱的医书被他毫不留情扫落,只倾身压在沈砚身上继续吻他。

沈砚微微气喘:“瞧瞧你这急色的模样,想当初我与顾承煜时,你恐怕就在暗处偷听吧。”

洛云舟哑声道:“何止偷听?”

闻言,沈砚心想:不愧是你。

“这药王谷里所有的植株动物都是我的耳目,我不仅听得清楚,看得也清清楚楚。那一夜你们倒是快活,我可熬了一整晚。你说,是不是该负责?”

沈砚揪着他耳朵道:“我当时不是邀请你了吗?是你自己假矜持,这事也能怪我?你到底是胆小鬼还是死装哥?”他给人起绰号的毛病又犯了。

“别说那些了……别说了……”洛云舟急喘着,掀开沈砚的衣摆。看来是忍了许久,此刻得手,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做些实事。沈砚的手向后攥住桌沿,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他缓缓平复呼吸,感受到洛云舟身上的力量传入体内——那不是灵力,却清透如泉水,刚好缓解了人类体温对他而言的灼热。通常除了江妄,旁人的体温都会烫得他颤抖,这次却只觉得舒适。

沈砚更是觉得好奇,问道:“这到底是什么。”说罢看向洛云舟,只见那家伙微闭着眼,眉头紧蹙,喉结滚动,显然已是一副忍耐不住又极为急切的表情。沈砚忍不住又道:“你不会刚开始就要出吧?你这么能治,怎么不治一治你这……”话未说完,手便下意识攥紧桌沿,才没让这一震将自己颠下去,意识瞬间有些模糊,又听洛云舟低笑:“砚砚这张嘴,到了这时候也不消停。”

沈砚睁开迷蒙的眼,洛云舟缓缓抚着他,笑着说:“我还是找时间给砚砚治一治吧?”

沈砚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臂,脚踢向他的胸膛想推开,却因小腿发颤,这一脚根本使不上力。洛云舟握住他纤瘦白皙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下抚摸,最后将他的腿压过来,彻底倾身贴近,温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沈砚肌肤上。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这是我保命的根本。”

关于原著里另一个未解之谜,此刻即将从洛云舟口中揭晓。沈砚强打精神,即便洛云舟动作未停,也要听清他的话。

“你知道我是怎么成为谷主的吗?”

沈砚此时自然说不出话,一开口便是不加掩饰的声音。

洛云舟显然也无需他回答,只是自问自答,随即又道:“因为只有我活了下来。那些用毒和药喂养长大的人,只有我没死,甚至毒与药在我体内形成诡异的平衡,让我保持常人模样,不会死去。哪怕受再重的伤,就算被碾成灰,也能重新长出血肉。”

沈砚的呼吸愈发沉重。

“世人都知我用毒用药无人能及,你可知这‘无人能及’的意思?若我想救人,就算只剩白骨也能救活;若我想下毒,方圆百里可寸草不生。我有这般能力,你可好奇为何不灭了仙盟?”

洛云舟的手握住沈砚细瘦的腰身,他肌肤白皙柔嫩,不过轻轻摩挲片刻,腰侧便泛起红痕。洛云舟脸上忽然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道:“因为我知道,仙盟里的人并非全是坏蛋,他们只是愚昧、被蒙蔽罢了。若我真做那毁天灭地的魔头,又与那些人有何区别?”

他低下头,吻了吻沈砚微张的红润唇瓣。

“你说是不是,砚砚?”

沈砚的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微阖的眼睛也紧紧闭上了。洛云舟握住他的腿,等待这阵颤抖平息,自己的呼吸也无法控制地加重。

终于,沈砚睁开湿漉漉的眼睫,一双美丽迷离的眼睛望向洛云舟。洛云舟伸手将他鬓边湿腻的发丝理了理,缓缓说道:“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也正因如此,我永远不会疲倦,也能坚持更久。之前一直不愿与砚砚亲近,其实是担心你承受不住,并非只是我害羞。”

“什……什么……”沈砚艰难地重复着,他这才意识到,这么久以来洛云舟竟毫无倦意,“你这身体,简直逆天……”

洛云舟点头道:“让一个本该被药毒死的人以常人之姿存活,本就是逆天而行。”见沈砚缓过神来,他又继续动作。指尖轻抚过沈砚通红的脸颊,“很多人羡慕我这副身体,可我承受的苦,又岂是常人能想象的?那时我被泡在药罐里,像人彘一样盯着漆黑的屋顶,好几次都想就此死去,却偏偏死不了。想死却死不成,何尝不是一种绝望?”

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笑,“好在这些年,总算遇到了有意思的事。”他吻了吻沈砚的唇,“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那颗早死在药罐里的心才重新跳动起来,第一次有了得救的感觉。我知道,只有紧紧跟在你身边,这种‘活着’的感觉才会围绕着我。就像现在,我更能感受到……更能感受到……”他说着,眉头再次紧蹙,呼吸变得粗重,沈砚被他带得险些失控,洛云舟却突然冷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缓,只留沈砚被卡得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

沈砚气急败坏地踢他,却被洛云舟捉住脚踝肆意逗弄。

洛云舟低笑:“够了吗,砚砚?你吸了一整天顾承煜的灵气,现在才入夜,该是还不够吧……嗯?砚砚……”他自顾自地说着,沈砚早已没了力气回应。

那股古怪的力量确实源源不断从洛云舟体内传来,虽不让他过度疲倦,却总让他晕乎乎的,像醉酒般意识模糊,只能任由洛云舟摆布。

后来发生的事,他几乎断了片,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吸取洛云舟的力量,而洛云舟也果真如他所说,不知疲倦,任由他汲取。

原先沈砚体内混杂的灵力、妖力、魔力多得混乱不堪,此刻有了洛云舟的力量,那些积聚的能量竟缓缓开始自我平衡,不再相互冲突,渐渐融合成一团对他无害的能量。

天亮了,到处都乱糟糟的,沈砚连手臂都懒得抬。

洛云舟还精神满满地趴在他身边,笑着问:“怎么样,比顾承煜厉害吧?”

沈砚想翻白眼,却只觉得头晕眼花,只好作罢,心里暗道:你比他们三个都厉害,居然真能折腾这么久。

洛云舟的手指缠绕着沈砚银色的发丝。那银发愈发剔透,泛着月光般的光泽。

“砚砚,你吸收了这么多能量,越来越美了。”他低头吻了吻沈砚的发丝,“顾承煜还要吃补阳药,我可不用。本身就是药人,你要不要考虑把他踹了?”

沈砚抬起眼皮看向他。

洛云舟道:“瞧你还晕乎乎的,怕是没消化完呢。”他亲昵地蹭了蹭沈砚的脸颊,沈砚懒得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