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 第182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快穿 成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所有人都看得见,是你带我出了明政殿。”

“所以呢,你认为皇兄会更看重你这般的宦官吗?我好歹是他的亲弟弟。”

“确实如此,但陛下已然厌烦了这些争斗,他会更觉得你粗莽不堪而已,并不会杀你,是会与你离心。当然我能随王爷前来,最主要还是知晓王爷并不会杀我。”

李玄翊忽然笑起来,笑声爽朗、轻快,一听便知晓是那马背上长大的。他伸出手钳住了沈砚的下颌,让沈砚看他。

不过沈砚已然垂了眼,薄薄的眼皮垂覆,细密的眼睫落下影子,那双眼并未再看李玄翊分毫。

李玄翊说道:“你这张嘴,当真是伶牙俐齿。”他的指腹搭上来,摩挲在沈砚柔软猩红的唇瓣上。

他皮肤如白雪,唇瓣又如此鲜红,平日里见他,真像是立在明政殿当中的一只诡谲艳鬼。

沈砚抬眸又瞧他,只说了一句:“王爷是瞧中我了么?”声音平淡,似也不以为意。

天气严寒,他说话时缓缓吐露出几分潮热温暖之气,轻柔覆在李玄翊的指尖。

李玄翊说:“是又如何。你长这般模样,确实很难不引人心动,若不是我那皇兄实在对男人不感兴趣,他也定然会喜欢你的吧。我倒不像他,我喜欢了,那便是喜欢了,随性得很。”

“是随性得很。”沈砚将李玄翊的手拂开,“常年待在燕州,确实无论什么都管不到你,你随性就好。可是这已然到了洛都,王爷,还请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又淡淡看了李玄翊一眼,说道:“王爷叫我过来,就是说这些事吗?特意来告诉我一声,王爷瞧上我了?”

李玄翊往后退了几步,并未再与沈砚如此近的距离,坐在那红栏上,看着远处宫墙下的茫茫白雪,问道:“皇兄近些时日身体又不大好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他转眸看着沈砚,“你在皇兄面前总是一副温顺听话的狸奴模样,我可知晓你到底有着怎样的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你能对十三下手,是不是也能对皇兄下手。”

原来李玄翊是怀疑他对皇帝下毒了,怪不得莫名其妙又过来找他,在面前的反派值当然要刷,于是沈砚面上出现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只对李玄翊说道:“王爷,你觉得如何呢?”

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有这般的话,自然会让李玄翊愠怒。

果然李玄翊前来扼住沈砚的咽喉,他的手中并未用力,相反被他那宽大温暖的掌心一握,沈砚还觉得方才有些凉的脖颈很是温暖。

李玄翊逼近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说道:“你不择手段往上爬,已然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呢?我皇兄对你不够好吗?只要你在他面前继续装着这般的乖巧,他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这还不够吗?”

沈砚在殿外候立了一些时候,手指早已冰凉,触摸上李玄翊的手时,却也只感受到一股引人心尖发颤的凉意。

沈砚抬眸望入李玄翊的眼眸,对他说:“王爷装了这么多年的糊涂,怎现如今也不装了呢?”

“情势所迫,还要装什么糊涂。”

沈砚的手指嵌入李玄翊的指缝中,像冰冷的蛇一般慢慢缠绕上李玄翊的指骨。

“王爷心中有着什么答案,就算我说什么,王爷也不会相信而已。”

李玄翊沉默一瞬,问道:“所以你还是觉得不够。”

“不够。”沈砚吐出这两个字。

【反派值+3】

李玄翊怔然的眼睛看着沈砚。

沈砚笑了,他说道:“王爷,连你自己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那一只箍住他脖颈的手,已然被他的手指轻巧地撬开,“你查了很多事情,就是无法证明我下了手。所有的事情都在证明,陛下只是积劳成疾,命不久矣,与其他什么药物都没什么干系。你见陛下日日消瘦、病弱,很是着急,没有办法了,才来问我,也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将李玄翊的手放开,“一个从你幼年就将你赶去燕州的皇兄,竟然也如此让你牵挂吗?”

李玄翊说:“我不像你,你似乎没有心。”

“是。”沈砚整理了衣襟,“我没有心。但我知晓要如何权衡,才能让我不错任何一步,在此时我若是毒害陛下,我难道不是愚蠢至极吗?”

“你已经想好要怎么让十三继位,成为你的傀儡皇帝?”

沈砚此时已然不再说话,面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恹,似乎不想再说些什么。

他也觉得话说完了,不应该和李玄翊在这浪费时间,他当真每一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正要走时,那不知为何静立一刻宛如鹰一般盯着他的李玄翊忽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揽在怀里。

这确实是沈砚猝不及防的,略有些吃惊地瞧着李玄翊。

李玄翊瞧见这一双美眸骤然睁圆了一些,心情也舒畅起来,面上又出现了那种轻浮、放荡的笑来,他说:“沈公公实在长得如天仙一般貌美,每次见你都让我心猿意马,让我在梦中牵挂不已。今日好不容易将你带了出来,不如让我……”他说着凑近过来,在沈砚没反应过来时就在这殷红的唇瓣上落下了一枚吻。

第214章 九千岁07

沈砚实在没想到,竟然说着说着,便亲上嘴了。

不过倘若这人是李玄翊却也不觉得奇怪,他便是格外随心所欲的,想要做什么,忽然就做了。

好在这李玄翊长得还可以,倘若长得丑,沈砚当真是觉得被猥琐狗咬了一口。

这李玄翊气势汹汹地吻过来,却没有一点节奏所言,显得格外粗野,像是什么野兽一般只会简单地啃咬舔舐。又到了引导某些人亲嘴的时候了——不知怎么回事,总是遇见一些不会亲嘴的家伙,还非得让沈砚教对方怎么去亲,如若不然,不好受的可是沈砚他自己。

现在他并未躲避李玄翊的亲吻,而是反手握住了李玄翊的脖颈,他的手纤长,能顺利将李玄翊的脖颈扼住。这只手像是在扼杀他一般握住他的咽喉,却在下一刻,将那个极具技巧和熟练度的吻倾覆过去。

沈砚觉察到李玄翊的惊讶,却也不顾他这分惊讶,继续吻着。

李玄翊大抵也学会了到底要如何亲吻,便学着沈砚的方式,将这个吻加深,显得更为缠绵。这周围已然没有了其他人,风雪也小一些,能够听闻到的,也只有他们如此亲吻时黏腻清晰的水声。

这应该是李玄翊第一次如此与人亲吻,沈砚觉察到李玄翊的体温升得很快,他那两只手臂更是宛如铁钳一般牢牢箍住他,让他几近嵌入他的怀里不得逃脱。

像是觉得这般抱着还是不舒服,李玄翊又带着沈砚,将他压在了这红栏之上,他衣袍下面的腿嵌入沈砚的腿间,也开始无意识地进行摩挲。此时沈砚握在李玄翊脖颈上的手才狠狠地加重了力道。

仿若如梦初醒一般,李玄翊骤然回神过来,一双有些赤红的眼睛看着沈砚。

李玄翊武功体力都不可小觑,此时有些气喘的是沈砚,再瞧瞧沈砚现在的模样,雪白的面颊上覆盖上一层浅色的粉,眼尾也逶迤几分潮润的红,他的唇更为莹润、漂亮,让那在殿堂上的艳鬼骤然有了几分活人的生气,如此生动、美丽。

李玄翊又要低下头吻在沈砚的唇瓣上时,沈砚的手中又加重了力道,扼得李玄翊完全低不下头来。而李玄翊这人像是终于能够吃到一口肉的狗一般,无论如何也要继续吻。

即便他的咽喉已然被沈砚扼得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就算窒息得马上就要死去,他也要继续吻。

他本来就力气大,沈砚就算再如何推拒他,哪里能抵挡得了这不怕死的疯狗,还是被他吻住了唇瓣。

不过此时只是轻轻地覆盖在他的唇瓣上,当嘴唇相互接触时,这窒息得要死去的疯狗骤然叹息了一声,像是总算得到了救命药物。

沈砚与他贴着唇,冷声说了一句:“放开。”

他将手推在李玄翊的肩膀上,大抵是因着刚才有些窒息失了点力气,李玄翊这一下就被沈砚轻而易举地推开了。不过只是推开一些距离而已,李玄翊的两只手还是抱在了沈砚纤瘦的腰身上。

此时的李玄翊看起来很是高兴,眉眼带笑、面若春风。

他笑着对沈砚说道:“早些时候瞧着你,就在心里想过,这唇瓣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这腰身楼起来又是什么感觉,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一番,果然曼妙可人。”

沈砚感觉李玄翊的某物存在感很强,想来刚才只是一个吻就让这李玄翊很是激动。他的手推在李玄翊的肩膀上,“我每日有很多事要做,既然没有别的事情要说,我就不在这继续与王爷这般了。”

他面色冷淡,若不是面上还有古怪的艳红,真的看不出刚才他与他做了什么。

李玄翊做出了扭扭捏捏的姿态,用手指轻轻勾起了沈砚鬓边有些微乱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他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不正经,“怎么刚才还与我难分难舍,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砚抓住他的手,就像是在床榻上冷漠的“丈夫”一般把他的手扔开,冷冷地对李玄翊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吻技差的人。”

果然这一句话说出来,李玄翊有些呆愣,沈砚便如愿能从他的禁锢中出来,又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襟,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李玄翊还在风中自我怀疑,他喃喃自语道:“本王这么多年没亲过人,不会不是在所难免吗,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个太监怎么这么会亲?难不成和什么偷偷亲了?该不会我那皇兄其实不只是喜欢女人吧……”

完全不知晓被造了黄谣的皇帝此时正在为自己的事情忧思,而沈砚也恰好回了明政殿。

因着沈砚许久不回来,禾生不免有些担心,却在沈砚回来的那一刻,敏锐地看见他的唇瓣呈现不一样的鲜红色。倘若他的唇瓣之前便是格外醒目的红,可此下这种更带着湿润与柔软,与之前是格外不同的。

禾生微微垂下眼眸,沈砚也敏锐地察觉到禾生的不对劲,于是站在他面前问了一声:“怎么了?”

禾生回答道:“干爹许久不回来,我甚是担心。”

沈砚说了一句:“他不会对我如何。”想起什么来,在进殿之前,他还是说了一句:“晚上候在我的卧房。”

平日里,禾生都是候在他的卧房给他盖被子,从来不用沈砚刻意提醒一声,此下沈砚忽然说了一声,似乎也正暗示某件事……

禾生抬起眼眸,看着沈砚逐渐往殿内走去的背影,眸光变得格外深邃,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许多,他情不自禁地念叨起来,那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闻到的声音。

最后他又重新垂下眼睛,仿佛那一刻流露出来的痴狂并不存在。

当察觉到这一款按/摩/棒的好用之处后,沈砚便不再使用自己的双手,而是彻底交由给禾生去做。果然这件事还是别人来做,既不让自己劳累还比之前爽快得多。

似乎也经由上次的事,禾生便不再那般拘谨,而是大胆起来,一旦做起这件事,更为猛烈一些,不像一开始那般小心翼翼。

大抵是鼻子总是被压住,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条气喘吁吁的狗一般,反倒显得沈砚的声音更为柔软细小一些,整个空间都是他的呼吸声以及吞吃时不断流露出来的水声。

沈砚的腿搭在禾生的脊背上,他实在无法承受时,那一双白瘦纤细的腿会绞住禾生的脖颈和脑袋,于是这般禾生被拉得更近,也像是更难呼吸一般重重地喘着气了。他总算被允许了触及那条缝,便也更像是不受控制的疯狗一般不肯松口,即便已经被绞得快要窒息,依旧深深地将脸埋在沈砚的身上不肯离开。

当沈砚喘着气缓神过来时,感受到禾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再去看禾生的脸和头发上,已然脏污了一片。

上次那一磕,让禾生弄破了额角,此时已然结痂,看起来好了许多。稍微被抚慰的此刻,沈砚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都要温情,他伸出手抚摸了禾生额头上的疤痕。

禾生的身躯轻轻僵硬了一瞬,像是辨认出这是主人的抚摸后彻底放松了身躯,脸却还要埋在他的身上,还是不肯离开。不知是在嗅闻还是在预备着下一番舔吃。

听话得不可思议……沈砚面上带了笑容,又摸了摸禾生的脑袋,夸奖他道:“干得不错,禾生。”

只是这样的家伙,只能算得上一个好用的工具、玩具、用具而已,而且很快就会腻了,当然现如今,沈砚还是对这一只好狗还没烦腻,反正还能用一些时候。

他用脚将依旧埋在那里的禾生踢开。禾生跪在下面,脸上和头发上的东西虽然稀薄,但也很是显眼,瞧了瞧他,沈砚快活过后便想睡觉,就让禾生下去处理自己去,自己则又裹着被子睡觉了。

这些时日有着好用的东西让他快活,而且又很节制,更是让他精神不错。每日李玄翊都要来见他的皇兄,大抵是真的担心隆熙帝被人下毒了,便总是要来看上两眼,从上次亲嘴那次后,李玄翊就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

也不算是打量、审视、警惕,也不像之前那般说些流氓的话来引起他注意,那眼神更像是在——勾引。

或许是如此。

反正这人见了他也不说话,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就自顾进殿,随后又从殿里出来,又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他。沈砚依旧不搭理他。

最近风平浪静,除了前朝还有些大臣依旧每日换着花样弹劾沈砚之外,今年冬天百姓无病无灾,很是和顺。应当是上苍也知晓不应当让隆熙帝大限将至的此时再给他什么劫难困扰,特意没有降下什么灾祸下来,好让隆熙帝能够过完这个冬雪之日吧。

既然没什么大事,隆熙帝圣心难测,这些时日沈砚过得也算平静,除了和禾生搞搞,去看看李昭睿那小崽子,又多次忽视李玄翊的眼神暗示,每天照常上班处理各种事情之外,便没什么事情发生。

算了算日子,沈砚发觉有一些时候没有去瞧李昭睿了。从栖梧殿里那些小太监的口里得知,李昭睿身体大好,念书方面也是很有长进,不久之前大学士还夸奖了他。

近日又长了身体,长高许多,他还是很喜欢画画,完成了课业便是在画画。

沈砚安静听着如此的话,觉着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从小狼崽子变成小狗崽子的小家伙了。

今日从明政殿出来,正往栖梧殿去,只让禾生一人跟随身后。他转眸看了一眼暗沉的天际,只觉严寒快要褪去,暖春即将来临,那也便是隆熙帝大限之日。

这皇帝还是很好的。跟随在他的身边好些时日都觉得他是一个好皇帝,沈砚如此想想,还是有些叹息。

忽而余光瞧见禾生安静候立在身后,他的唇瓣上不知为何多了一个伤口,便吸引了沈砚的注意力。他伸出这纤长的手指过去,抬起了禾生的下颌。

禾生的皮肤颜色本就深一些,与沈砚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沈砚的肌肤如玉,艳泽无穷。

沈砚的指腹摩挲上禾生的唇瓣,在他那个伤口上摩挲了一番,如此轻轻一摩,便瞧见他的唇瓣开了裂口,掀动时还隐约露出几分血色。

沈砚对他说:“冬日很是干燥,不会多喝些水么?”他的手指在禾生干裂的开口上点了点,有些兴致缺缺地收手回去。

看来今天晚上玩不成了……

禾生仿佛知晓沈砚在想什么,立即说道:“干爹,这点小伤,不碍事。我不觉得疼。”

沈砚拢袖走在前面,只说了一句:“倘若裂得更大,血流的到处都是。”

禾生声音稍微隐没了一些:“是,奴才的血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