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晚
视线一直黏在沈眷身上,水雾弥漫,将他整个人都温柔缠绕,祁衍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声音在雾气里听不太清楚, 祁衍锁定沈眷:“沈老师,你说把周六时间留给我,算数吗?”
沈眷颔首, 说:“不然我怎么会回来?”
他一向信守承诺, 不像祁衍出尔反尔, 把之前婚礼誓言忘得一干二净。
祁衍眼瞳晃了晃,他身体在水面下, 说出的话模糊沙哑:“那……我和你老公相比, 你更满意谁?”
他知道沈眷已经和燕祁分开, 可毕竟在一起那么久, 而且还特意去沪都见他,沈眷对他前夫肯定还有很深的感情。
沈眷露出思考的表情, 他目光扫视了圈祁衍,从他头顶一路蔓延到看不见的浴缸深处,他反问:“哪方面?”
祁衍难得卡了个壳, 闷哑道:“随便,我有没有哪方面比他更让你满意。”
只要沈眷随便说一句还是老公的好,就能加重祁衍的疯意。
他手指微动,走近沈眷,祁衍眼帘垂落,在满室热汽里用视线与沈眷热吻。
沈眷嘴角轻扬:“上次你的表现,老师勉强还算满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祁衍的问题。
沈眷指尖隔空描摹了圈祁衍眉眼,低笑了声:“不过……相比于这些,老师更喜欢乖巧一点的好学生。”
听到沈眷回复,祁衍放松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
祁衍凑近,低笑着与沈眷耳语:“沈眷,你可能不了解我,我啊,最讨厌做乖学生了。”
祁衍宛如条水中恶鬼,幽魂一样,用湿漉漉的手掌禁锢沈眷腕骨,把他一起拖入浴缸。
他手指在沈眷锁骨附近滑动,气息阴暗且湿黏:“老师不想和我一起在浴缸里共浴吗?”
祁衍道:“我帮人洗澡的手法可是一流的。”
浴室很烫,祁衍体温同样也是,还裹挟着滑溜黏湿的水汽,用手缠着沈眷靠近,真跟无法摆脱的水鬼一样。
沈眷脖颈向后仰,孕肚擦过祁衍的脸,他不太自然得用手撑住祁衍双肩,双膝微弯,他嗓音微厉:“停下。”
天知道祁衍被他呵斥的有多想亲吻他。
可他没有冲动,他维系着脑中理智,唇瓣绕着沈眷耳廓动,祁衍用情人缱绻的口吻说:“让我看看老师在沪都吃的怎么样。”
说着,祁衍视线刺下。
他看见了沈眷锁骨周围密密麻麻的吻痕,从喉结蔓延到脖颈。
祁衍很确信这不是他亲的,这一切的手笔都源于那阴魂不散的前夫,明明都不在一起了,怎么还藕断丝连。
真是让他不爽。
祁衍恶声恶气:“老师也让我亲亲。”
他低下头,印下唇狠狠咬下一口,缭绕的水雾流进他的口腔,灼红了祁衍双眸。
沈眷吃痛下,不惯着他,推开祁衍:“你别发疯,先起来。”
祁衍不管不顾又狠咬了好几口,他掌心覆盖,水汽都从指缝流出了,他抬头,阴阳怪气的嗤笑了声:“燕先生吃这么好,真是让我向往。”
沈眷脊背颤了颤,狭长眼睫垂下,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祁衍!”
祁衍默不作声拖着浑身湿透的身体,从浴缸爬了出来,然后把沈眷抱了出来,他怕喝了酒,步伐不稳,抱得很小心。
沈眷提醒了句:“把身上擦干净。”
祁衍笑笑:“沈老师怎么还有闲心关心我。”
他握着沈眷腰肢:“今天可是周六,我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祁衍干脆利落的把沈眷打横抱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他把卧室的结婚照取下,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祁衍双臂缠在沈眷腰上。
沈眷弯下了腰身,宽松的衣服滑下,他扣住衣角,没让它彻底掉下,不然他微微挺起的孕腹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已经被嫉妒焚烧的祁衍,才不会管太多,他不喜欢做掩耳盗铃的蠢事,难道他让衣服遮住沈眷肌肤,看不见他布满吻印的脖颈。
祁衍就能自欺欺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
他毫不怜惜的撕碎沈眷身上这件惹人厌烦的衣裳,布料散开,充满质感的衣服碎成了渣,被祁衍踩在脚下。
他膝盖用力顶了顶沈眷小腿,下巴枕在沈眷肩头,夹杂着酒意的燥热气息在沈眷侧脖流转。
祁衍低眸,扫了眼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衬衫,不屑嗤笑:“你老公衣品怎么这么差劲,实在配不上你。”
他视线逐渐拉高,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沈眷脊背。
沈眷很瘦,但他身材特别好,还白,带着男性的肉韧,曲线完美,后背的线条很流畅,唯几比较精致的只有两片肩胛骨和他的腰窝。
可现在,沈眷瓷白的后背都红了,唇印,牙印全叠在他后脖,背,肩胛骨……
一眼看去,居然找不见雪白净土。
妒意盘旋在祁衍充斥醉态的脑海,疯狂叫嚣,刺激得他肌肉汩汩跳动。
他的脸庞在光晕下,有瞬间和结婚照面目破碎的男人重叠,显得尤其危险恶狞。
祁衍缓缓呼出口浊气,让冷静把疯狂逼退,他缓缓抚摸沈眷脊背上的痕迹,整个人靠的更近:“老师跟我说说,昨天你怎么去见你先生的。”
沈眷身体压在落地窗前,眼前是在黑暗中也被装饰明亮的建筑,大城市的楼房总显得冷肃,高大。
他被迫压在玻璃,欣赏这片严肃楼群,沈眷没有丝毫被囚困在男人怀里的自觉,优雅地抬起下颌,像美丽的天鹅展露曲线。
他眼睑微低,没有毛孔的细腻脸上,透出丝正在回味的色彩,沈眷舔了舔下唇,笑着说:“那是个很美好的体验。”
沈眷:“我丈夫很忙,我们昨天是在沪都酒店见的面。”
祁衍想着定位显示的位置,唇线近乎冷成条线。
沈眷指腹按了按下唇,桃花眸中眼波流转,望着玻璃倒映得宛如鬼魅的祁衍,沈眷探出艳红舌尖:“他一看到我,就抱住了我,然后亲住了我的嘴唇。”
沈眷露出回忆神态:“我很喜欢他亲吻我,他身体很有力,可唇很软,舌头又滑又粗,进入我的口腔,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
他似真似假的朝祁衍抱怨了句:“你看,他这个人就是这么粗鲁。”
祁衍扣住沈眷脖颈,掌心托住他下颌,指尖捏着他下巴。
已经有了好几次被沈眷躲开亲吻的经验,祁衍手掌直接禁锢住了他的肩脖,大力压下,沈眷连眨眼都变得艰难。
祁衍迅猛低头,封住沈眷唇瓣,回应他的是怀中人预料之中的挣扎,他早有准备,沈眷根本逃不开他的臂弯。
沈眷正被迫接受男人的吻,言语从唇缝滑出时,随着缠绵气息模糊起来。
祁衍掐着沈眷的腰,搂着人亲了又亲,唇舌交织,贪婪汲取沈眷唇舌内的香甜柔软。
逼迫沈眷眼中荡了层殷红的水波,与混乱的潮润,无力地喘息着,嘴唇也被亲得又红又肿。
他眉心一蹙,红痣就跟着纠了起来,带着让人心痒的艳,沈眷低骂了声:“……惯的臭毛病。”
祁衍深知自食恶果什么滋味,他明明半点不想知道那些藏匿在恩爱夫妻间的细节,却在被沈眷咬舌,短暂分开后,又问他:“然后呢。”
血珠从祁衍唇肉渗了出来,染红了他唇角和半截白皙下巴,配着双漆黑幽暗的眼瞳,凝结成让人害怕的阴色。
沈眷从不怕他,述说和另外一个男人细节时,甚至还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在“情人”怀里躺得更舒适。
潋滟动情的桃花眸半阖,沈眷唇角沁了些许笑:“然后,我们一起浴室洗了澡,就像你刚才那样,不过他一直在亲我。”
说到这里,沈眷顿了顿,足尖踢了踢碎烂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蓦然笑了笑:“在这方面,我老公可比你温柔多了。”
祁衍看着地板上碎烂的衣裳,觉得它更加碍眼,恨不得拿把火烧了,唇缝冷直,指尖在人妻腰窝滑动:“还有呢?”
或许是夜深了,落地窗外,高楼大厦亮起的灯更加繁密,在浓密乌黑的夜空下,一盏一盏地发着光。
沈眷仰起脑袋,顶了顶祁衍下巴,他似笑非笑:“你说的对,外面闪烁的灯光确实很像眼睛。”
“可没有一双像我的爱人。”
是那天沈眷喝醉让祁衍去接他时,祁衍与他调情时,故意问的话,时隔几日,终于有了回应。
祁衍在沈眷腰间滑动的指尖微凝,过了半晌,他的声音慢悠悠晃下:“我还以为老师喝断片,都不记得了。”
他凑近沈眷,咬他耳垂:“那老师告诉我,在眼睛的注视下被我抱在怀里,是不是觉得很爽?”
祁衍咬碎着句子,每个字都裹挟上深深的哑意:“毕竟老师这么不知足。”
他将尾音那几个字,含在牙齿间反复碾压,最后带着恨和不甘地吐出。
祁衍说话时的气流攀咬沈眷柔软耳肉,和烈焰一样灼烧他,沈眷不太适应地偏了偏脸。
沈眷望着璀璨的霓虹灯,指尖轻点在祁衍倒映在玻璃的影子上,指腹温柔抚摸过玻璃中祁衍的眉眼。
他笑得温柔又深情:“我爱人眼睛像你。”
让人痛苦的真话。
近乎是贴着祁衍跳动的理智撩拨,直接表示祁衍长得像沈眷老公,眼睛像,脸也像,除了暴虐毫不温柔的性格。
祁衍快疯掉了。
沈眷手腕抬下,按住祁衍的手臂,扣住,回笼,掌控:“还想知道我与我家先生恩爱的细节吗?”
祁衍身体僵冷,过了半晌,他回握沈眷掌心:“老师继续。”
他想知道沈眷是怎么和他前夫相处的,然后从中取经。
沈眷眼中继续浮现回忆色彩,他有条不紊地开口:“我老公把我抱在腿上,就像你刚才那样,和我接吻,还亲我脖子。”
他眼尾下垂,睫毛颤抖间,有些脆弱的红,沈眷语气恼了恼:“你们两个都把我亲得好疼。”
祁衍逼近他,怀抱紧紧抵着沈眷后背,眼睛往下看,沈眷后脖上盛开着许多红印,手印,还有牙印。
看得他呼吸轻窒。
沈眷正了正神色,继续道:“然后他抱我到了沙发上,唔……那家酒店沙发很大,我跟他两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拥挤。”
“沙发很软,但他很热,他把我抱得好紧,我好喜欢。”
祁衍大脑正在品尝到窒息的滋味,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语言也能将一个人淹没,他要在沈眷与他前夫甜蜜的自诉中溺毙了。
他闭了闭眼,调整自己近乎要碎烂的呼吸。
沈眷不动声色观察祁衍的表情,见他虽然脸色极度难看,但好歹还没彻底变疯。
他张开唇齿,悠悠道:“我老公他很喜欢我,他一直亲我,亲的我舌头都好疼,舌尖都被吸麻了。”
即使在说这样私密的话,沈眷戴着眼镜的眉眼仍然是克制的,斯文的,只能从端庄从窥出些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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