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倦色
不过真的没看见么····
晏柯余光看着灶台那边几个偷偷摸摸的往这边瞧得厨子,是真的很无奈啊!
“那个道长走了吗?”
孟佑点了点头:“走了,留下了一张符纸说是要烧光了给你喝的。”
孟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在晏柯准备过来拿的时候,给躲开了,他又道:“爷觉得有点奇怪,他昨天不是说已经好了么?今天又给你留了张符纸让你烧着兑水喝,你说是几个意思?”
晏柯拿过符纸看了眼,看了眼这上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道:“可能是没有想到你还会给银子给他,所以,就又出了点力?或者是没有想到你会收他做弟弟,所以,这算是你们的结拜礼?”
“别说了。”孟佑在管事那里听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丢脸的事情,现在被晏柯这么说起来,一向不要脸的太子爷,现在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怎么?你还拉着别人想和别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呢,现在就不认了?”
孟佑知道晏柯是故意的,眸子看了晏柯一眼,成功的让晏柯住嘴了。
“不是,孟佑我真的特别不喜欢你这样啊,说着话你瞪我做什么?”
“你说呢?爷看你就是皮痒了。”
“所以你要打我吗?”
“···不打。”
吃完了饭,晏柯睡了一天了,算是睡不着了,自己搬来了棋盘,在房间里面,拉着孟佑下起了棋。
“你背上的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晏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之后,看着孟佑,问道。
“打仗留下的。”
“那你说我的那个救命之恩呢?”
“这个不能说,你都问了多少遍了?都说了爷不会告诉你,你还问。”
晏柯拿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孟佑,低声道:“是不是你没有消息的那一个月?”
“不是,别乱猜。”
“受了很重的伤吧?”
“没有,爷很好,你就不能盼爷点好的?这个坏毛病是不是跟孟寒学的?”
两个人谁也不管谁,反正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晏柯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前没敢好好看,或者是,孟佑在清醒的时候从来不让他这么好好的盯着看,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伤口多多么的狰狞。
“疼吗?”
“晏柯你今晚怎么回事?”孟佑扔了棋子,看着晏柯,蹙眉问道:“难道爷昨天晚上喝醉了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真说了就好了,嘴严实的撬都撬不开。”晏柯在放旗子的碗里面,抓了两把。
孟佑这种受点小伤都要跑到他面前来,让他给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公主,碰到这些真的能够危机生命的伤了,倒是闭口不提了。
“那你在这问什么?都和你说了,爷这都是很多年的陈年旧伤了,你要是实在心疼的慌的话,爷劝你,对爷好一点,例如—把一晚上的一次换成两次或者三次四次都是可以的。要么换成时间也行,一个晚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在或者···一天?”
“滚!”
孟佑眸子中带着笑意,看着晏柯,旁边的烛光在星星闪闪的亮着,此刻竟意外的有些温馨。
月国不交岁贡的消息在邻国不胫而走,自然楚国也是收到了消息,苏御直接请辞来月国当这个和谈使,在吃了两次败仗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不过,因为有阿姐在旁边帮着说话,这差事到底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次,他是作为和谈使臣去月国的,即使孟佑在怎么看他不顺眼,想撕了他,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着眼看着。
这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
还有—晏柯。
苏御眸子微蹙,他这次去的目的才不是为了月国交不交岁贡,他此去就是盯着和谈使臣这个护他安全的盔甲,去看看晏柯是不是真的有两个灵魂。
这些天,他甚是煎熬,也想了很多,他想,如若晏柯真的有两个灵魂,那他喜欢的是哪一个?
是那个万事都听自己的,什么主意都没有的窝囊废还是—那个根本正眼看他的?
“将军,咱们该出发了。”
苏御回过神来,道:“嗯。”
这和谈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月国去了,苏御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朝着月国去了。
早就知道楚国那边要来和谈使的孟佑,已经让人做好了接待的准备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半路接到消息,那个和谈使居然是苏御。
“还真的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孟佑看着信冷笑道。
“你可别胡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咱们还没有跟楚国正式的面对面的交恶。”
“咱们着和交恶还有什么区别吗?”孟佑反问。
这本来就是你不仁我不义的事,楚国如果只是和亲的话,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或者是真的能缓和一下。
毕竟他们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太子妃。
但是,这中间又让晏柯去偷城防图,又是在大明挑起月国的内乱的,这早就不是什么还没有正式交恶的事情了。
“那也不行,我知道你恨苏御,但是,你得等咱们正式和楚国交战那天,堂堂正正得把苏御给杀于阵前。”唐起叹了口气,这太子爷要倔强起来,是真的谁都劝不动啊!“孟佑,你是个君子也是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得,不能做这让其他国家耻笑得事。”
“爷不是君子,爷就是个流氓。”
“···”
“嗯?晏柯今天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出门了,那跟在后面的暗卫这么多,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爷是想他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可能体会不到那种一会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
“这也快下雨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带伞没有。算了,爷不和你聊了,爷出去找找他。”孟佑站了起来,正好看见管事拿着伞准备出去。
“去找晏柯吗?给爷,爷去找,他去哪里了?”
“太子妃说是去街上买点菜,明天给太子爷您做粉蒸肉。”
“这些让他们去买不就好了?还得自己出去一趟么。”
“老奴也是这么跟太子妃说的,不过太子妃说他们不会选。嗨,还不是太子妃在乎您在乎的紧么。”
孟佑拿着伞,嘴角一扬,道:“嗯。”
等他刚出了太子府,这春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本来刚开始雨势挺小的,一下子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孟佑皱着眉,打伞走的慢,干脆收了伞去找晏柯,正走到街口的时候,就看见晏柯冷着一张脸从他旁边跑了过去。
孟佑蹙着眉将人给拉住了,将伞全部打在了晏柯那边,责备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雨?乱跑什么?”
晏柯愣了一下,看着孟佑,这脸上僵硬的表情有一瞬间松动了:“孟···孟佑。”
“是爷,走吧,回去了。这傻乎乎的样子是怎么了?遇到鬼了?”
晏柯摇了摇头,手紧紧的抓着孟佑的手,放在了手里,恍惚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叹了口气,是暖的啊!
“走吧,你这全身都湿了,回去赶紧···嗯?”孟佑看着突然朝他吻过来的晏柯,有些疑惑,他从来就不喜欢在人前做这些事,现在这是···
“到底怎么了?”
晏柯摇了摇头,眼睛通红一片,这脸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暗卫。”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一颗心被提了起来,蹙眉问:“太子妃怎么了?”
“太子妃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将军,聊了两句之后,就成了这样了。”
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副将?孟佑看了眼晏柯,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没,回去吧,这菜我没有买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孟佑牵着揣揣不安,心事满怀的晏柯进了太子府,一看两个人都淋湿了,管事连忙让人准备了给晏柯他们洗澡的热水。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孟佑看着晏柯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脱了衣服,走进浴桶,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没说什么。”晏柯看了眼孟佑,随后自己坐在了孟佑的腿上,问:“做吗?”
“你不是一天就一次么?”
“今天破例,我想要。”
孟佑看着晏柯阴沉的眸子,这样的晏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见多了他的笑脸了,都忘了他原本也是会生气的了。
孟佑道:“爷在军营,应该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要不,小兄弟你给爷透个底?”
晏柯不说话,闷声跨坐在孟佑的身上,手摸到了孟佑的后背,触碰着那些伤疤,心中更为心疼了。
“这次,楚国来和谈的是不是苏御?”晏柯答非所问。
“嗯,刚接到消息,就是他。”
“好。”
“你还没和爷说,他们给你说了什么呢。”孟佑抓着晏柯的腰,有些下流的往上面顶了一下,看着晏柯蹙了下眉头,轻哼出声,凶狠的吻了上去。
“别别别,你别在水里面动,水都进去了。”
孟佑点点头,干脆利落的将晏柯从水里捞了起来,抱到床上去了。
“孟佑你——”晏柯被孟佑摁在了床上,刚刚心里还残留的那种悲春伤秋瞬间不见了,回过头,瞪了眼孟佑。
“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棍棒伺候。”孟佑嘴角一弯,在晏柯的耳边说道。
“……”
从此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直视棍棒伺候这几个字了。
“不说?”孟佑将晏柯给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挑着晏柯的下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山!与!氵!夕!”会,跟爷说军营的那群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一回来不是亲爷就是主动跟爷来做?”
“……我今天发情期不行?”晏柯拽着孟佑的头发,将他拉向了自己,贴着孟佑的唇,道:“今天随便你玩,怕死就不是好汉。”
“……”孟佑看着晏柯这死犟得样子,被气笑了,随后,狠声道:“可以。”
过了很久,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了晏柯的声音。
“宝贝儿,你要休息一会……唔嗯…不?”
“不用。”
又过了很久。
上一篇: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
下一篇: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