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倦色
孟寒:“···”
从现在开始,他单方面宣布,晏柯就是他心目中他承认的大嫂了,就冲着这死都要给他哥保个清白的贞洁之举,他决定,给晏柯去做一块匾。
孟佑看了眼孟寒脸上的震惊,道:“别让父皇知道了,三人成虎,这指不定传出去会传成什么样。”
孟寒用力的点点头。
正巧这个时候,晏柯将饭给做好了,看着里面坐着的两兄弟,晏柯走了过去。
“嫂子!”
晏柯,孟佑:“???”
“没事,我就叫叫你,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孟佑看着晏柯,认真的说道。
晏柯哦了一声:“我以前不是你嫂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孟寒窘迫的脸,晏柯笑了出来,道:“行了,吃饭了,这你们要是再不去,唐起估计都吃完了。”
第二天,孟佑将太子府的安全等级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差把唐起跟唐起手下的人从皇上那里要过来给他看门了。
晏柯在旁边看着一脸紧绷的教育刚来的新暗卫的管事,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看着唐起,道:“孟佑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太太夸张了。”
唐起点头:“看出来了,要不是我拦着他,他还准备去皇上那里把我要过来给他守门。”
晏柯失笑:“好吧,对比之下,其实我还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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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还好吧?”皇帝看了眼旁边下棋都下的漫不经心的孟佑,问。
孟佑点了点头:“受了点皮外伤。”
“多注意一点,谁知道月国的人什么时候还会来。”
“再来?”孟佑冷笑,道:“那儿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正好报了这次的仇了,儿臣把苏御的画像让人给画了出来,城门口的守卫,人手一张。”
皇帝:“行了。你即无心下棋,就有事说事,说完事赶紧滚。”
孟佑跪在了皇帝的身边,低声道:“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给楚国纳贡了,父皇今年准备怎么半?”
想到这个,皇帝叹了口气:“虽然咱们赢了,但是国库亏虚,短时间内,咱们承担不起下一次战争所需要的物资,只能妥协,但是,朕也并不打算像以前一样的进贡那么多了。”
“儿臣建议,不进贡。”
“这个朕也想过,谁会甘居人下?但是,书漓啊,咱们这样,以后会不会再开战另说。短时间内,咱们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如果这点东西可以换来给咱们这个时间,咱们不出亏。”
“怎么不吃亏,总有一天,咱们上贡的东西都会用在打咱们的楚国军队上,父皇,战争是相互的,咱们损失大消耗大,不代表楚国消耗不大。”
“楚国离大明天高地远,这三年,运物资的路上,损失的肯定是要比咱们翻倍的,所以,儿臣可以向您保证,需要休养生息的,不只有咱们。”
皇帝怔了怔,孟佑说的话他不是不知道,他和孟佑的立场不同,这皇位还没有传到孟佑的手上,孟佑体验不到,月国百姓都压在肩头,让他不敢随意做任何选择的沉重。
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让朕想想。”
“父皇!”
“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从小就睚眦必报,你说说,你突然之间和朕说这个,难道不是因为苏御把晏柯抓去了么?”皇帝本就一心焦愁,看着孟佑这不说动他不罢休的样子,愠怒道。
孟佑:“儿臣本来就打算跟父皇说的,只是这件事正好发生在这个时候。儿臣懂分寸,谁伤了晏柯,这个仇我自己会报,不会拿咱们月国这么多百姓来儿戏。”
“你懂就好,你是太子,你的身份容不得你放肆,你的肩上是整个月国,不是你觉得楚国怎么样楚国就会怎么样的。咱们若是不按时把纳贡的东西交上去,这惹怒了楚国,咱们用什么来迎战?咱们能撑几天?”
“楚国都城,流民不计其数,儿臣在那边呆了几天,这几天的时间里,难民区里面,楚国没有去救济,死的人很多,重新涌进来的人也很多,去年年中,楚国大旱,年底的时候,又涝灾,这四处的难民,早就已经不是楚国开仓救济就能够救的完的了,即使楚国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力,这三年来,他们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不用说了,这件事朕会想一想的。”
孟佑看了眼皇上,看着他脸上的愁容,知道他最近估计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行了个礼之后,转身出去了。
“站住。”
听着后面的声音,孟佑停住了脚步:“父皇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你进宫给朕批奏折。”
孟佑若有所思,本想拒绝,他一抬头就被皇帝给瞪回去了:“那···能带人一起过来么?”
“不准带晏柯!”
还没说出来就被拒绝的请求让孟佑很难受,问:“为什么?”
“你现在才只是个太子,你就这么昏庸,带着太子妃进殿批阅奏折,那以后你要别人怎么看你?”
“那我带个小厮过来给我做饭吃,父皇你也知道,我嘴挑的很。”
虽然不满,但是皇帝总归是没有在说什么了。
孟佑出了宫,回了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一进去就看见了在厨房等着的晏柯,走了过去,旁若无人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木棠红着脸,当作没有看见,低下了头,看着孟佑坐下来了,赶紧给孟佑端了一碗饭。
晏柯看了眼孟佑,道:“怎么了?”
孟佑:“什么?”
“感觉你进来的时候有点不开心。”
“爷进来的时候都亲了你一下了,还不开心?是不是要爷跟你来一个---唔。”孟佑还没说完,晏柯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个蛋饺堵住了他的嘴。
“闭上你的嘴,吃饭!”
孟佑笑。
吃完饭后,晏柯在后面的麻将馆玩了好一会,看着这都过了孟佑要睡觉的时间了,还没看见孟佑来找他一起回房间睡觉,推了牌,起身没有打了。
书房的灯微弱的亮着,晏柯虽然不知道孟佑再干什么,但是也没有去打扰。
自己在厨房里面给他做了一些糕点,准备热在锅里,再晚一点的时候让管事的端进去。
奈何太子爷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闻着那股子糕点的味道,立马从书房中走到厨房里面来了,看着围裙还来得及脱下来的晏柯,孟佑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旁边的老管事很识相的出去了,并且还将厨房的门给带上了。
孟佑的一只手搂着晏柯的腰,一只手拿了块糕点,尝了一口,随后笑着问:“还有你不会做的东西吗?”
“有啊。”
“什么?”
“禽,兽。”
“···”
晏柯听着身后的人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显然是被他的回答给噎到了,随后,笑着转身看着身后默默吃糕点的孟佑,道:“为什么这道长还没来?这满打满算都已经三个月了吧?我其实挺想做一个禽兽的。”
哪怕是在下面的。
孟佑微微用力,将晏柯坐在了桌子上,捏着晏柯的下巴,问道:“你这都是在哪里学来的?嗯?”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可是,没有大展身手的时候。”
孟佑一抬晏柯的脚,将晏柯给掀翻躺在了桌子上,然后自己欺身过去,手上还拿着一块没有吃完的糕点。
他道:“爷给你这个大展身手的机会怎么样?”
“哦,谢谢,不需要。”晏柯翻了个白眼,还给他个机会?难道不应该求着他让他大展身手吗?
“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进宫玩过?爷明天带你进宫去玩。”
“···”他以为对方是个低情商的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
“去不去?”
“哦···”
“床上见。”孟佑愉快的挑眉,端着晏柯给他做的糕点又重新回书房去了。
晏柯反应过来的时候,孟佑已经跑远了,随后他怒声吼了一句:“孟佑你要点脸!”
等孟佑忙完的回房的时候,晏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孟佑趟到晏柯的身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闭上了困倦的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晏柯就被孟佑从床上拉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被他给穿好了衣服,然后跟着他一起出了门,上了马车。
晏柯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穿这个?”
孟佑:“穿这个不显眼。”
“我进宫是有什么危险吗?”
孟佑:“你没有,爷有。”
“???”
进了宫之后,孟佑的时间掐的很准,正好在皇帝还没有下朝之前,进了御书房。
然后让晏柯背对着门坐着,对着晏柯的开始批阅奏折,让晏柯给他研墨。
“原来你说的有危险是这个,估计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让你来批奏折,结果你把我给带来了,确实有点危险。”晏柯看了眼孟佑,无奈道。
“他说的可以带小厮过来炒菜给爷吃的。”
晏柯看了眼孟佑,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典型的熊孩子,善于抓家长的话语里的任何漏洞。
皇帝在门口看了一眼,看着孟佑挺专心的在里面,没有打算去打扰。
孟佑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孟佑听见了跟在皇帝后面的唐起的笑声。
皇帝:“笑什么?”
“臣该死,只是···觉得太子妃穿那个衣服很奇怪。”
“晏柯?”
“啊?太子爷身边的那个是太子妃啊。”唐起茫然道,他是说错了吗?为什么皇上这副表情?
皇帝去而复返,听到了全过程的孟佑,瞪了眼皇帝身后的唐起。
“朕让你来批奏折,不是让你来玩的!”
“儿臣是在批奏折啊,都批了这么多了。”孟寒嘟囔了一句。
晏柯看着父子两一个装傻,一个要发怒,连忙站了出来,将这个锅给背了过来:“皇上,是我吵着让太子爷带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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