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求和离! 第18章

作者:倦色 标签: 阴差阳错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管事:“.........”

管事:“???”

刚刚是他听错了吧!不然他怎么会在太子妃的房间中听见唐侍卫的声音呢!

一定是听错了!

管事的一阵恍惚之后,坚持自己是年纪大了,耳背了,于是又敲了敲门:“太子妃?”

这回,可算是把晏柯给叫醒了。

晏柯一醒,就浑身难受的厉害,头晕眼花,口干舌燥的。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唐起,瞬间石化了。

回想起原主都干了些什么的晏柯,只觉得这一瞬间都天崩地裂了。

祖宗啊!不带这么玩的吧?

你他妈现在就走了,留老子给你擦屁股?

关键是,这超级修罗场的屁股要怎么擦?

唐起脱了衣服睡在他的床上,他怀中的城防图仿佛能发热一样灼烧着他的胸口。

晏柯从未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的无助!

哦。对了,原主还杀了一个人。

晏柯气的胸一阵阵疼着。

床上的唐起显然也被外面管事那不开门不住手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蹙起了眉头,坐了起来。

正准备发作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晏柯。在看到晏柯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后脑勺昨天被敲的那一下还在隐隐的疼着。

唐起:“.........”

唐起本来是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窟窿啥的,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穿着亵衣亵裤。

唐起:“!!!”

过……过分了啊!

晏柯看着唐起那一言难尽犹如良家妇男受了匪人糟蹋一样的神色,扬起了一个笑脸。

然后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拦住不行,城防图在里面把衣服都撑起来了,必须得挡住啊……

唐起:“???”

我都还没挡呢!

晏柯朝着唐起挤眉弄眼,低声问道:“哥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唐起欲哭:“我怎么知道啊?!太子妃你搞什么啊!你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书漓啊!”

晏柯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因为你昨天不争气,哪来的那么多事儿啊!

你是没脸见他,老子是没命见他好么!杀他的人,这怀里还揣着你们月国的命脉!哪一项不是死罪啊!

晏柯指了指旁边的衣柜:“你先去旁边躲一会,我先把管事的给弄走。”

唐起现在不觉得自己委屈了,听着晏柯的话,他觉得自己猥琐!

唐起:“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为什么要躲那里面?”

晏柯白了唐起一眼:“哦,可以。你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吧,穿着亵衣亵裤,一看就是在我房间中过夜的。小五你知道吧?”

唐起摇头,木讷道:“不知道啊。”

晏柯:“听孟佑说,小五他夫人红杏出墙,奸夫**的被浸猪笼了。”

唐起茫然:“这关咱们什么事?”

晏柯忍不住捂脸。

晏柯:“你觉得,你这球样从老子房间中走出去会洗的干净吗?估计你一出去,猪笼就在外面等着你。”

唐起:“.........”

唐起突然间有点不太确定了:“咱们昨晚上没发生什么吧?”

晏柯:“没有。但是,你要是现在这么出去,咱们没什么都会变成有什么了,白的也会变成黑的了。”

唐起虽然很不想躲进衣柜里面,但是他不经吓,被晏柯这么一说,两只手拎着两只布鞋,蹑手蹑脚的躲了进去。

晏柯将柜门给关上了,顺便将外面的锁给上上了。

唐起拍了拍柜门:“你别忘了给我开锁!”

晏柯不耐烦:“知道知道!我记性很好的!等我把管事的给打发走了,你就找个机会走。”

唐起:“好。”

晏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拍了拍脸。随后就将门给打开了,一打开门,管事的脑袋就鬼头鬼脑的朝着房间里看了过来。

晏柯笑:“管事的要不要进来找一下看我有没有金屋藏娇?”

管事的被一语说中,一张老脸红了红。

管事:“太子妃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晏柯轻咳了一声:“不用了,昨日染了风寒,估计又要病几天了。”

管事的这想看看晏柯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的心思瞬间消散了,一听晏柯又病了,眉头皱了起来:“奴去宫中叫太医!”

晏柯:“那就麻烦管事的了!”

见管事的已经走了,晏柯转身准备关上门,这怀中的东西掉了出来。晏柯在捡起城防图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晏柯一双微微扬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这苏御这么心心念念的想要城防图。

那么……

给他一个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晏柯忘记给衣柜开锁了,唐起的戏份就此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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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晏柯只要在脑海里想到了什么,就会做什么行动,这本来准备关门的,又开门走了出去,到旁边前几天管事的给他腾出来的书房里去了。

晏柯看着书桌上应有尽有,抽出了一张特别大的白纸摆在了书桌上。

没写过的纸张太白,太新,这明眼人都会看的出来。

晏柯想了好一会,打开了房门:“去给我弄一壶红茶过来。”

在没有染料的古代,晏柯只能想到用这种方法将新纸给洗旧一点。

晏柯接过丫鬟泡好的红茶,将茶放在一边,等着茶冷却。

在等茶凉的功夫,晏柯将城防图给打开看了几眼,看着复杂的地形和标注,晏柯只觉得这就像太子府后面的迷宫树林一样,他完全看不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画下来。

看不懂没关系,瞎jb画就对了,反正下面有注释,三角形的地方地形易守难攻,侍卫相对较少,多以弓箭手居多。

而画着圆点的地方则是易攻难守,以重兵看守,层层把控。

他把画三角形和圆点的地方换过来不就好了?!

晏柯嘴角一扬,拿了一支没有用过的毛笔,蘸着红茶水,轻轻地刷在白纸上,这一过程就和他曾经在气球上且豆腐是一样的。

虽然毛笔上面的毛比较软,但是纸很薄,加上水则是更容易弄坏。晏柯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当纸放在一边晾干后,效果竟意外地很好!

晏柯选了只最小号的毛笔,开始拟着城防图画了起来,这中间管事的在外面敲了三次门让他出去,说是太医来了让他出去看病。

晏柯统统都拒绝了,并且亲切的让府上的人准备饭菜,让太医留着吃一顿。

不过,在描图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大概是因为现在正病着,头脑昏沉的厉害,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件被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想不起来的晏柯很干脆利落的放弃了回忆,开始认认真真的描绘起了那张事关月国生死攸关的城防图。

到了下午,已经一天半都没有进食的晏柯,终于是扛不住饥饿,放下笔,将东西给收拾好,然后走了出去。

这管事的一直在外面候着,见晏柯出来了,连忙招呼着后面太医跟上。

客厅里,晏柯额头上被渣满了银针,他觉得,他现在就像一只被人观赏的刺猬。

至于观赏的人自然是皱着眉头站在他前面,以一个特别傻的姿势看着他头上的银针的管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针是扎在了他的头上。

晏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里没什么需要你们的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管事的没说什么,招呼着人下去了。

没过多久,又端着一盘盘菜放在了晏柯的面前,笑着说道:“太子妃,这人病着啊,饭还是要吃点的。”

晏柯点头,本来他是准备等太医给他瞧完病了在自己去随便弄点吃的。

没想到,管事的直接给他弄到了面前来了。

晏柯笑了笑,这由俭入奢易,还是不要过于习惯这种衣来伸手的方式比较好。

一刻钟过后,晏柯已经吃完饭了,脑袋上扎着的银针也被太医给拔了下来。

管事的忙上忙下的,一边让人将桌子上的残羹给收拾了,一边又端这熬好的药上来,旁边还贴心的放了两个蜜饯。

晏柯抓着碗一口闷了,然后拿了一个蜜饯放在嘴中,那种甜的腻人又苦的让人作呕的味道并没有中和,晏柯只觉得这嘴中难受极了。

太医吩咐道:“管事,这太子妃身体虚弱,太子府的人得小心伺候着啊!”

管事连忙点头:“您说的是,是老奴照顾不周,该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