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倦色
将他这一身的火都给撩了起来后,他刚将晏柯翻了下去,欺身压下的时候,他就看见···晏柯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从下面传了上来。
孟佑黑着一张脸,怒视着晏柯,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偏偏要来勾,引他,然后现在自己惹起的火又不管灭!
孟佑捏了捏晏柯的脸,阴测测的道:“很好,爷可以告诉你,你明天是下不了床了。”
晏柯谁的正香,翻了个身,靠在了孟佑的怀中,还嘟囔了几句不知道在说什么。
“艹!”第二天一大早,晏柯起来的时候,等脑袋从一片混沌中缓过神来,他想着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的时候,一句‘卧槽’已经不足以缓解他现在日了狗一样的心情了。
看着旁边还在睡觉的孟佑,他在脑袋里面已经准备好了逃跑的路线,再不济,他就是剃发为僧他都要等孟佑不生气了再回来啊!
“去哪呢?太子妃?”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晏柯,孟佑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笑着看着晏柯。
晏柯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看着孟佑:“一次!一次行不行?我昨天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孟佑你饶了我行不行?”
“不是你说的想要多少次就可以要多少次么?自己上来。”
“···”
----
唐起大婚的日子终于是到了,孟寒那天其实是告了假回了王府,他只是不敢去唐府罢了。
一大早,唐起就起来了,这婚礼的各个环节他都清楚的知道了,看着早早的就来了的晏柯和孟佑,走上前,倒了两杯酒给他们。
不过,晏柯的那杯酒看起来分量就要少一些。
晏柯看着那杯万恶之源,拒绝的干净利落,他可不想在一天下不了床了。
孟佑拉着晏柯,走到了唐府的后院,这里很少有人来,将晏柯抵在了墙上,扎扎实实的亲了个够之后,道:“今天为什么不喝酒?”
“滚蛋!”这特么的不是明知故问?他敢喝?腰不要了?
“其实少喝点没事的,既然你的上限是一杯的话,那你就喝两杯。”孟佑带着笑意调侃道。
“滚!我再也不会碰酒了。”晏柯这句话说的是实话,那天,他宿醉之后,因为喝醉了说的那些胡话,在床上还算个君子的孟佑彻底成了一个流氓,无论他怎么说,都没有停下来。
“哈哈。”孟佑笑了两声。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真的打算再让晏柯醉了。
原因无他,在他上次玩的那么过火之后,带来的后果是这几天晏柯一直在跟他分床睡,直到昨天晚上,他都没有爬上晏柯的床。
得不偿失。
接亲的队伍到了时辰之后,从唐府出发,晏柯孟佑和萧宁一起去了,这两边,放着的都是孟佑给唐起准备的新婚礼物。
唐起看着摆在街道外面的烟花,知道是孟佑的杰作,笑了笑。
这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止住,就看见了在人群中挤着的孟寒。
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眼睛一直看着孟寒。
孟寒看着那个人骑在马上,穿着红袍,笑得意气风发,本来是没打算打扰的,结果没有想到唐起正好看到了他这边。
“今天唐少爷成亲,请你们吃喜糖。”萧宁将自己手上的那一大包喜糖都扔了下去,其中不少都砸在了孟寒的身上,孟寒伸手接了一个,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面。
嗯·苦的。
看着走远的结亲队伍,他很想问问,为什么他会买这种苦透了的糖做喜糖。
后来,他听见了旁边的小孩子们说这个糖多好吃,多甜的时候,孟寒才知道,不是糖苦,是他心里苦。
或许,等一下唐起再经过这条路的时候,那后面的红轿子里面,就坐着唐起的美娇娘。
孟寒自然是不会再在这里看下去的。
转身,踩着地上的喜糖,离开了到处堆满看热闹的人的街道,准备找个酒楼,要两壶好酒。
唐起眸子沉了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孟寒站在人群当中的时候,那一段路,他很想脱了自己身上的喜服,然后等孟寒走了之后再穿上。
虽然想是这么想,即使他能感觉到孟寒的目光就在身后,他也脱不了自己身上这红喜服。
“你瞎啊!”孟寒看着撞自己的人,本来今天就心情不佳,看着面色不善的站在自己对面的一男一女,怒声道。
“自己走路不看路怪谁?”
孟寒正准备生气,就听见旁边那个带着面丝巾的姑娘,软绵绵的道:“阿郎,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说的对,咱们先走。”男人恶狠狠的瞪了孟寒一眼之后,拉着旁边的女人就走了,步履匆匆。
孟寒冷哼了声,并未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找了家酒楼,让小二给他上了两壶酒,就坐在那大门口开始借酒浇愁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这唐府的少爷成亲,这太子爷去了不少的礼呢。”
“可不是么,光是这烟花,就定的从早放到晚的,铺了一路了。”
“谁家的场子能有这么大啊,太子爷太子妃都在呢。”
“难怪我看着这唐起今天这么风光,原来是有太子爷在后面给他撑腰啊。”
孟寒即使是躲在这酒楼里面来了,也没能摆脱唐起这个名字。唐起今天成亲,声势浩荡,早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孟寒想避都避不开,最后,只能低着头听着。
听着别人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唐起的名字。
---
另一边的唐起,这接亲的都在里面等了好一会了,眼看着就要错过时辰了,都还没见到新娘子出来,走近了两步,准备去找着林府的人问一问。
刚才还在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
“你们家小姐呢?”唐起右眼跳了跳,他感觉到应该是出事了。
“小姐···正在梳妆打扮呢,请姑爷稍等片刻。”
这句话,是刚才唐起进来的时候就听过一次的,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还在梳妆打扮吗?这吉时都要过了。
晏柯扯了扯孟佑的袖子,低声问道:“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有这个可能。”谁家嫁女儿,女儿还嫁的这么好,还会这么愁眉苦脸的?
孟佑走了出去,然后让一起跟过来的暗卫去了解一下情况。
萧宁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天,又看了眼旁边闷着不说话的唐起,道:“现在这个天,要是再不接亲回去,怕是要再路上被淋成落汤鸡了啊!”
晏柯伸手在萧宁的头上打了一下,道:“闭嘴,什么落汤鸡?会不会说话,一时半会不会下雨,再说了,这里离唐府也不是很远,接着新娘了就该赶回去了。”
孟佑揪着一个过来上茶的小丫头,眸子充满着不耐烦,问道:“你家小姐呢?这夫家来接亲的队伍都到了这么久了,她即使是害羞也该有个限度吧?”
丫头察觉到孟佑的语气不善,扑通一声,腿软了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丫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奴不知道,奴真的不知道我家小姐去哪里了。”
刚说完,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爆笑声。
晏柯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看着门外那些幸灾乐祸的人,走了出去:“暗卫,清一下!”
这些人,大多是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现在见这出了问题了,就开始落井下石来了。
晏柯将门给关上了,看着唐起那失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走了过去,然后拍了拍唐起的肩膀,道:“咱们让人再找找,至少要知道那个姑娘去哪里去了,再说了,这不会一家人全部走了的,你们府上的老爷呢?”
晏柯的后面这话是问丫头的。
丫头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老爷去哪里去了,前面就交代她要好好的招呼前面的这些贵客之后,人就不见了。
“估计是知道今天的婚事泡汤了,所以就跑了。”
唐起看着自己身上的喜服,不由得觉得好笑,随后,道:“既然姑娘不想嫁给我,咱们就回去吧。”
“唐起···”晏柯看着唐起失落得样子,有些心疼。
“让人去把这家人给找出来!”里面传来孟佑怒不可遏得声音。
他素来护短,何况是这种兄弟沦为京城笑话得事情,就更为愤怒了。
唐起一走出去,就看见外面站着看笑话的人,都带着笑脸看着他。
这心里压抑的厉害。
----
孟寒正喝酒的时候,听着外面的烟花的声音,眸子微微蹙了一下,愣了一会之后,走了出去。
现在都要下雨了,他现在才接亲回来吗?
这再不快点回去的话,会淋到雨吧?
孟寒正想的出神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匆匆跑了过来,大概是这酒楼里的常客,那人坐在了里面,要了一小壶酒,就开始哈哈的笑了起来。
孟寒听着这粗犷的笑声,想不去看他都难。
“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唐起的未婚妻逃婚了!”
“什么?刚才不是还风风光光的骑着马去接亲去了么?”一人惊讶道。
“就是啊,刚刚我看着太子爷也在里面,谁敢逃婚啊?”
“这林府现在就只剩下了几个下人在了,现在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谁家的吉时会定在这个时辰啊?”那人哈哈一笑,看起来典型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孟寒听着这话,一拳揍了下去,拧着那正喝酒的汉子,阴冷的道:“看别人不好,你挺开心的是吧?”
随后,又是一拳下去。
之后,不敢耽搁,找唐起去了。
唐起骑着马,本来是没有什么事的,看着这两边突然被放起来的烟花,眸子微微发酸。
他有这么一无是处吗?
他的前半辈子,被孟寒压着,现在他想好好的过日子了,结果新娘子跑了。
晏柯在后面狠狠的拧了一把孟佑的腰,怒视着他:“你这是嫌唐起不够堵是吧?!”
“爷让人撤了的!这群废物!”孟佑也气,看了眼后面的暗卫,暗卫连忙走到前面去,让人把烟花给撤了。
豆大的雨珠子从天上落了下来,唐起被雨淋的全身都湿透了,用萧宁的话来说,他现在就真的是一只落汤**。
唐起不知道自己该去怪谁,这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所以,也就只能一直憋着。
他不能去怪他爹,因为到了他这个年纪的,确实是孩子都遍地跑了。
上一篇: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
下一篇: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