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幼崽全成反派了 第75章

作者:啄米 标签: 灵异神怪 系统 甜文 爽文 升级流 治愈 穿越重生

顾离厌垂眸:“我爱你。”

季辞还是毫不犹豫:“我也爱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落下,温落愤怒带着杀意的攻击立马冲了过来,白光刺眼得让人流泪。

白光撞在龙翼上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震颤骨髓的嗡鸣,随后便消散空中,那比黑曜石还漂亮的鳞片仿佛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壁垒,温落的攻击居然完全没有造成伤害。

顾离厌微微合拢的龙翼不仅挡住了全部,甚至脚步没有后退半分,他再次爆发将龙翼张开,瞬间一股比白光带着更强烈杀意的黑金色龙焰朝着温落的方向击去。

龙焰所过之处,地面的岩石都被腐蚀成齑粉,温落不躲也不避接下了这道完全是夺命的龙焰。

可他没有顾离厌那么轻松,差点内脏都被烧灼,脸上的黑色符文更是疯狂蠕动,如同有了生命力一般顺着脖颈爬上锁骨,背后黑化的精灵羽翼猛地暴涨一倍大,薄薄的翼膜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好不容易才把这龙焰彻底压下,鼻尖却充斥着自己的血腥味。

温落看着他甚至还牵着季辞的手,暴怒而起:“你找死!”

顾离厌松开季辞,在他担忧的视线中同样飞起,龙翼上的每片鳞片此时都泛着冷冽的光。

温落再度冲了上去,视线紧紧落在顾离厌的命脉上,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他周身居然瞬间浮现出几十道白光,流星一般朝顾离厌打去,它们甚至不是直线攻击,而是各种各样刁钻的弧度,远看去如同一张让人喘不过气的大网,可很快,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黑金色的龙焰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将这些白光全部纳入其中,龙焰照出的光此时恰好落在顾离厌身上,将半龙化的男人衬托得神圣而凛冽。

温落死死盯着他倾尽全力的攻击被直接化解,甚至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眼神中的扭曲疯狂到了极致。

顾离厌眼皮未抬,金色的瞳孔愈发狭长,就这样充斥着杀意却又平静的开口:“胜者已定,你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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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要完结了~~

第75章 大战下

话落, 顾离厌已经冲到他的身前,手指成拳上覆盖龙焰,直接朝着那张曾受万人敬仰的脸上挥了下去, 速度快到温落完全来不及躲避,他只能在拳头落下来的瞬间用自己的羽翼挡住。

原本散发着不详黑色气息的羽翼顿时被击破出一个巨大的洞,可上面覆盖着的龙焰却在羽翼上燃烧无法停下。

温落逼出体内一部分精灵母树的能量才勉强将这嚣张又霸道的龙焰浇灭一部分,可羽翼也因此变成了残翼, 破破烂烂在身后彻底垂落, 完全无法想象它原本是多么华贵精美的样子。

精灵的羽翼尤其敏感,上面的布满神经,温落有一瞬反复要倒下, 他正在经受人类难以想象的剧痛, 可这里谁都不会再为他感到惋惜。

那些曾经将他信奉为希望的精灵们, 此时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注视着他,希望他就此逝去。

温落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直勾勾看着站在顾离厌身后的季辞,渴望得到的怜惜或是怨恨都没有出现,甚至那位牵动着他所有心神的人类青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而是将视线落在那该死的黑龙身上, 眼中有他再也得不到的心疼。

那是一种浓郁的爱意催化出来的。

他在担心他出事。

原本冷寂的眸子骤然变得更加沉落, 温落脚下顿时出现更多黑色虚影。

只要把他们都杀光,季辞就会再次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可下一秒顾离厌那让人窒息的攻击就接踵而至,他完全没有给温落停下来的机会,一旦没有躲掉攻击,迎接他的就是死神镰刀的落下。

温落口鼻不断溢出黑色鲜血,可精灵母树的能量又一直将他残破的身体重新修护,勉强将这场本该毫无悬念的战斗拉长。

精灵们不敢上前, 那黑龙已经杀疯了,这时候除了季辞,谁上去都会被误伤。

突然,一声诡异的狼啸出现,迷纵冲了过来,他自然是冲着顾离厌扑去的,可在半空就调转了方向,猛地朝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季辞扑去。

顾离厌金眸一闪,下一秒龙尾扫向他,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击,力气大到地面出现裂纹。

顾离厌没再看向他。

这种声东击西的招数对他已经不管用了,他绝对不可能放任季辞再落入危险之中。

迷纵惨叫都没有完整发出就落地,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不出意外再过两分钟,他就会死掉。

他甚至连嘶吼都发不出来,嗓子干疼到仿佛有一团火在炙烧,肺泡被倒灌的血液填满,窒息感缠绕全身。

而另外一边烟尘之中,温落从始至终都在目光冷冷看着男人半拥着青年的手臂,妒意燃烧成浓烈又黏重的杀意,恨不得变成实质性的腐蚀。

顾离厌对此只是轻轻挑起一边眉,对着温落再次没有停歇的攻去。

只有季辞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上痛苦扭曲的迷纵,心情十分沉重。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迷纵之前能从濒死状态那么快恢复原状,原来是温落擅自对他使用了精灵母树的治愈能力。

可现在温落自顾不暇,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他甚至自从迷纵出现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让季辞没想到的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靠着仅存的肾上激素,从怀里掏出一只注射器。

注射器和之前装药的小瓶子不同,可直觉还是告诉季辞,那里面装着的,就是最终版的药剂。

也是他们一直谋划着,想让全世界都感染上的病毒。

“压住他的手!”

季辞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所有人都没有关注迷纵,他这辈子最厌恶的被忽视,此时居然成为了他最后保命的机会。

注射器被用力推到底的瞬间,他身上立竿见影出现变化,他的肌肉扭曲,骨骼发出被改造的恐怖声音,咔咔咔的声音鼓噪附近每个人的耳膜。

他的身体被药剂改造的同时,残留的理智也开始消失,又或者说是自我开始消失。

“啧。”上方即将送给温落最后一击的男人甚至没将余光分给下面,就已经偏移龙翼,风速掠着季辞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可就惨了地下那些精灵,他们只能被迫面对完全怪物化的迷纵。

这种杂血种的恐怖之处在于一旦被撕咬到,就会沦为他们的同类。

和电影中夸张的丧尸病毒类似,却远比那恐怖。

因为迷纵只是注射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完全变成两模两样的怪物,战斗力在瞬间拉到被改造后身体的极限,就连这么多长老在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都只能束手无策。

这种病毒的最终体恐怖之处就在于,它们不需要进化,从变异的那一刻开始,灵魂就消散了,实力也来到巅峰。

真正的迷纵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具恐怖的躯体在渴望新鲜的血肉。

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完成了一颗棋子的使命。

顾离厌当然可以现在下去解决他,可偏偏这是病毒原体,他们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原液会被散播出来,至少要保证迷纵能够完整被送入研究,调制出解药才能算是彻底解决这全种族的大患。

一时间有些难以下手。

只是拖延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道时空裂缝就悄无声息出现在温落的身边。

温落知道他必须走了,发狂的迷纵能为他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只要他还没有死,终有一天可以再次得到季辞。

至于那病毒,可有可无了。

毕竟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所谓的毁灭世界。

温落转身想钻入时空裂缝,一道破空的声音就划破天际,带着同样凌冽的杀意袭卷而来。

不,不对,是两道!

温落的时空裂缝被击碎,他不可置信回头,脸上终于出现计划被彻底摧毁的诧异感。

和他相反,季辞双眼一亮:“你们来了!”

埃尔斯和沈景喧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闪到他面前的,埃尔斯一把松开原本抓着的小花。

小花在空中哎呦几声,被一位长老接住了。

小花嘀嘀咕咕:“抓我来带路,还这样粗暴。”

随后她就注意到了现场混乱的狼藉,她震惊的目光落在脸上带着黑色符文的温落身上,可还没有等她接受信仰被摧毁的宿命,就看到了枯萎的精灵母树。

她的反应几乎和在场所有精灵都差不多,长老们没有时间安慰崩溃的后辈,只能一直抵御来自迷纵的攻击。

埃尔斯和沈景喧眼也不眨看着平安无事的季辞,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终于安稳落地,千言万语都在此刻消散在心间。

他们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机,快速自主分配好了对策。

埃尔斯深深看了眼上面被摧毁逃跑路线的温落:“之前是我判断失误,确实还有别的怪物能利用时空能力。”

放在之前,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居然有精灵会摧毁自己种族的希望,吸收掉一整颗精灵母树来获得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沈景喧也点了点头:“我们去抓住那个病原体,你去把那个怪物抓住。”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已经相当于是一种道歉。

顾离厌颔首,他将季辞放在还没有被摧毁的树上,在他转身要朝着温落而去的时候,季辞抬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顾离厌:“我会注意分寸的。”

季辞摇摇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季辞:“注意安全。”

顾离厌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嗯。”

下一秒,他朝着温落冲去。

没有了发狂迷纵的阻碍,失去羽翼和大部分力气的温落最后被制服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温落眼中出现鱼死网破的疯意,他恨极了和温落绑定了契约的顾离厌,仿佛那本该是属于他的一切,在他面前眼睁睁被夺走。

黑色符文攒动着,最后居然有一柄由所有黑色物质凝聚而成的长剑出现,吸收了精灵母树能量凝聚而成的剑身上,此时因为执剑人的心魔,已经彻底变成邪物,聚集天地灵气后又沾染上恐怖的杀意。

他挥舞着那长剑,锋利的刀刃边缘居然划开空间一般让周围都出现了空气的扭动。

顾离厌眼眸冰冷,完全没有刚刚面对季辞时的温柔,他缓缓抬手上面出现一团炙热无比却又比深渊幽暗空洞的焰心。

长剑划破空气,刺向他的心脏。

顾离厌不躲也不避,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随着最后一道仿佛要将天光都吸收的龙焰落下,周围终于变得死寂。

漫天黑色暗金流光落下,终于撕扯开原本灰蒙蒙的天空,那闪动着的细色鎏金已经在诉说胜利属于哪一方。

季辞在系统的帮助下从大树上下来,先是在这场无声的光雨中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最后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小跑,又变成了奔跑。

黑色的浓雾散去,顾离厌站着,垂眸充满寒意看着脚底下已经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的精灵。

身后熟悉的气息快速靠近,顾离厌将龙翼缓缓收起,金眸中的杀意快速褪去,重新染上温柔的色泽,他这才转过身,正好精准无误接住了朝他扑过来的季辞,两个人用力到仿佛要将这个拥抱刻印在记忆最深处。

顾离厌抬手轻轻摸了摸季辞的头顶,声音柔和:“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男人身上热烈的脉搏,有力的心跳,都在证实着他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