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第63章

作者:雪色月霁 标签: 穿越重生

元钰卿苏醒后神清气爽,昨日那股疲惫也消失殆尽。

他起床洗漱,后吃了早膳。

早膳后,李太医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带帷帽的男子。

“陛下,微臣前来给您把脉。”

“嗯。”

元钰卿没说什么,伸出右手,同时将目光放在了帷帽男子身上。

“这是?”

“回陛下,这是微臣身边的药童,幼时脸烧伤了,天赋却强,微臣带着他,也能让他多学些东西。”

“原来如此。”

元钰卿点头,没再多问,看着李太医的手搭上他的脉搏。

同时还问了他几个问题:“陛下昨夜睡得如何?”

“很好。”

“可有做梦?”

“没有。”

“那种恶心难受的感觉还有吗?”

元钰卿细细感受着,一会后回复:“目前没有了。”

“嗯。”

李太医点头,这一次,他很快得出了结果。

第59章 化成灰也认得他

将手从元钰卿脉上收回,李太医弯腰:“陛下是因过于劳累,睡眠不足,外加邪风入体才导致的恶心难受。”

“昨夜陛下睡了个好觉,加之寒风离体,今日得以痊愈。”

李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暗想:幸而昨夜他没有多言,不然……

光是想想那个后果,他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提脉象是真是假,就说这个脉象是如何来的……就够诛他九族的了。

想到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陛下身体无虞,今后多加休息,便无碍了。”

“知道了。”

元钰卿颔首,突然想到什么,问:“那个药应当不用喝了吧?”

那股灵魂升天的感觉,他是真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这是自然,陛下龙体康健,不必再喝药了。”

“那就好,你下去吧。”听到不用再喝药,元钰卿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是。”

得了吩咐,李太医带着帷帽男离开,二人出了御书房,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停下。

“贵君,陛下无碍,您也能安心了。”李太医笑道。

昨夜萧胜突然来寻他帮忙,他推拒不得,只能应下。

帷帽男没说话,默默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月执的脸。

他看向李太医:“陛下昨夜的脉象与今日可有不同?”

“……”

李太医咽了咽唾沫,没有说话。

月执继续问:“告诉我,昨夜你看出了什么?”

“又或者,你教我把脉。”

*

同一时间的乾清殿。

李太医和帷帽男离开后,元钰卿坐在案前批阅奏折,萧胜在一旁给他准备着茶水和点心。

“萧胜。”他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陛下?”

元钰卿揉了揉手腕:“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药童有些眼熟?”

“……”

萧胜拿着点心的手一顿,下一瞬恢复原样。

他将点心放在桌面,轻笑道:“陛下说笑了,奴才从未见过那个药童呢。”

“是吗?可朕怎么觉得……”

他话音一顿,将朱笔放回笔架:“朕怎么觉得,他有些像月执呢?”

毕竟是曾经的任务对象,即便是化成了灰,元钰卿都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意识到元钰卿知晓一切,萧胜急忙跪了下来:“陛下恕罪!是、是奴才的错。”

“起来。”

元钰卿无奈,他扶起萧胜:“朕不是怪你,只是想问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

“陛下……”

萧胜看着他,将昨夜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元钰卿气笑了,“月执还这样威胁你?”

他现在愈发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当初的他,是如何将月执看成光风霁月的君子的?

“陛下别生气,贵君也是担心您。”萧胜劝道。

“朕没生气。”

他呼出口气,拍了拍萧胜的肩膀:“以后他再威胁你,你不用理他,让他直接来找朕。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是,陛下。”

“陛下。”一小太监突然走了进来。

“祁太傅求见。”

“祁斯韵?他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祁太傅说有要事要告知陛下,如今他正在宫门口,陛下可要召见?”

“不见,让他滚。”

元钰卿背过了身,他怕见到祁斯韵后,会忍不住杀了他。

“是。”

小太监得了令,带着元钰卿的回复来到宫门口,那里正站着一道青色的身影。

往日里只穿黑色衣袍的人,今日破天荒披了件青色的斗篷,看到小太监后,上前几步:“陛下同意见我了么?”

“没有。”

小太监摇头:“太傅还是回去吧,陛下不想见您。”

“……”

祁斯韵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劳烦公公将信交给陛下。”

“这个……”小太监脸上满是犹豫。

见此,祁斯韵拿出了一袋银钱,塞到了小太监手中:“有劳了。”

银钱沉甸甸的,小太监咬了咬牙,将信收下:“奴才不能确保陛下一定会看。”

“无碍,将信呈上去,告诉陛下我在里面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好。”小太监答应下来。

他拿着信回了乾清殿,斟酌着将信递上:“陛下,这是祁太傅让奴才交予陛下的信,他说里面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陛下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

元钰卿将信接了过来,本想打开,可想了想还是停了动作。

每一次和祁斯韵的交锋中,好像都是他占据下风,无论是温泉宫被胁迫,亦或是被抢夺了似血花,祁斯韵每次都能精准抓住他的弱点,继而威胁他。

这次,莫非也是一样的套路?

他看着手中的信,一时没了动作。

指腹轻捻信封,他最终将信放在了烛火之上。

眼见信件被火苗舔舐,他眯了眯眸,看到了信件上一闪而过的两个字,却没看清,只看到了一个“蛊”字。

原来……祁斯韵早猜到他会将信件烧毁,故而在信封上涂抹了特制的药水,让字体在高温下呈现。

“祁斯韵。”

元钰卿抿紧了唇,这股被看透的感觉让他格外不爽。

“陛下别生气。”

萧胜急忙给他倒了杯温水,“祁太傅性子一向如此,并非有意针对陛下。”

元钰卿喝了口水,心情平复下来后,那两个字重新浮现他的脑海。

只是他没看到“蛊”之前的那个字,祁斯韵写这两个字是想做什么?

莫非他写的是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