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诛我九族! 第116章

作者:醉狸贪月 标签: 朝堂 沙雕 救赎 读心术 穿越重生

“什么?”

乔肆一时没反应过来,缓缓眨眼,“是……让我许愿的意思吗?”

【哇,那我要是提了很过分的怎么办?】

殷少觉眼底带着笑意,点头,“当然。”

别说是过分的要求了,就算是越界的要求,就算是想要和他平分江山,此时此刻若乔肆敢说,他也未尝不能应允。

除此之外,官职,钱财,诸如此类,倒是都无所谓,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见乔肆当真仔细思索起来,殷少觉缓缓抿了一口酒。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更喜欢乔肆能更加任性大胆些……

【心愿好像都已经实现了,我现在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了。】

【但是不提也不好,浪费这么宝贵的机会也很亏,所以,提个什么好呢?】

【有了!】

“我想好了。”

片刻,乔肆便打定了主意。

“这么快?”

殷少觉一愣,“你可以多想几天的。”

“不必,”

乔肆摇头,“殷少觉,我想离开这里。”

“……”

“离开皇宫、京城,到江湖去闯荡闯荡,结交一两个好友,品尝一下各地的美食特产,看看没见过的好风景!”

乔肆说着,便高兴地比划了起来,“之前跟你微服私访的时候就觉得了,到处闯荡好有意思啊!我一开始就该干这个!”

“……”

“怎么样?这个心愿可以答应吗?”

乔肆笑得弯了眼,“答应了的话,可就不能再把我关在宫里面不让乱跑了哦?”

殷少觉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与他举杯共饮,

“当然,金口玉言,你想去就去,我不会拦着你。”

“好诶!干杯!”

……

当天夜里,殷少觉便早早处理完了公务,来到了临华殿,看望正在收拾行囊的乔肆。

他来得突然,乔肆被他吓了一跳,慌忙藏起了什么东西,然后便笑脸相迎。

殷少觉也想笑一笑,眼底的苦涩却难以再遮掩。

乔肆天生便有着不羁的灵魂,如今更似羽翼丰满的鸟儿,注定是不会被困于沉闷的皇宫的。

他并非第一天了解乔肆,却还是无法习惯。

次日,乔肆带着皇帝钦赐的尚方宝剑,以及些许金银、干粮,一匹骏马,几个同行护卫左右的暗卫,轻装上了路。

所有人都没想到乔肆就这样离开了京城。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节点,甚至是陛下最疼爱他的时刻。

许多人以为他会趁此机会升官发财,直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臣,更有甚者,还会猜测陛下一直不肯纳后宫,便是在等乔肆。

然而他就这么走了,好似天下名利福禄都无法入得他的眼,曾经最高调骄纵的佞臣,一下成了默默无闻、只存在于街头巷尾的戏曲中的角色。

眨眼间,便是三天过去。

殷少觉处理完谢昭父亲的冤案,也处置了叛军,在京城逗留的江南灾民也被妥善送返,他终于能暂时休息片刻了。

乔肆离开已经三天了,他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唯有每日一封的飞鸽传书告诉他乔肆的近况。

御花园内,皇帝望着眼前繁花盛开的美景,无声叹息,“甲一。”

甲一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等待听命。

“乙一已经离开三天了,你想他吗?”

等着去杀人放火调查黑幕的甲一:“……?”

见他不回答,殷少觉蹙眉回首。

甲一连忙低头,硬着头皮回答,“不想。”

“哦。”

“……”

不知为何,甲一感觉陛下好像有点不高兴。

就在这时,一阵情况的脚步声朝着这边靠近。

【哈哈哈哈哈!!!】

人未至,先闻心声,殷少觉怔愣一瞬,猛地朝着声音来源快步走去。

“陛下!我回来啦!!”

一道浅色的身影一路小跑,由远及近,如同飞鸟般扑进了殷少觉的怀抱。

甲一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消失。

“陛下你猜我做了什么好事?嘿嘿!!”

乔肆一见面就高高兴兴地邀功,“我抓了个江洋大盗!已经让乙一帮忙交给大理寺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大理寺管,反正先丢过去了!”

他原地跳了两下,眼眸闪闪发亮,“厉不厉害?”

殷少觉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鲜活、耀眼的模样,按捺心底的冲动,将人再次抱入怀中,直接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出御花园,

“厉害,非常厉害,朕现在就给你奖赏。”

“好耶好耶!但是为什么不让我自己走……”

【被看到了多丢人!】

“你路途奔波受累,应该休息。”

殷少觉说瞎话不打草稿,“不必担忧其它,他们不敢看。”

“哦……”

乔肆眨了眨眼,“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抓住他的?”

“哦?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嘿嘿,那说来可曲折了……”

从御花园到紫宸殿,殷少觉抱着个人也不气喘,很快就走到了地方,屏退左右,将飞回笼中的乔肆严严实实地困在身下。

三日不见,如隔九秋,殷少觉直接取消了第二日的早朝,整整‘陪’了乔肆一天一夜。

紫宸殿周围的宫人步履匆匆,无人知道皇帝何时愿意出来,只知道皇帝叫了好几次的水,第二天定要吩咐御膳房好好补补才是。

夜深人静,乔肆已然筋疲力尽,几乎睁不开眼时,殷少觉与他耳鬓厮磨,低声耳语,

“乔肆。”

“殷少觉……你……”

乔肆一瘪嘴,几乎带上哭腔,“你放过我吧……再不睡眼睛都要肿了……”

“乔肆……”

殷少觉却不听,只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唤他,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诉说,

“我心悦你。”

“知、知道了……我……”

乔肆脑袋发热,试图把自己卷进被子,“都说了我也是了……怎么还一直讲……”

殷少觉与他十指交缠,将人扣压在原地,不允他躲闪,在后颈轻咬,直到人颤抖不已,

“乔肆……我若是把你藏起来,绑起来,哪里都不许去,谁都不给见,你会不高兴吗?”

“唔……不可以!我还要再出去玩儿呢……”

“好吧……”

殷少觉很是遗憾,只好继续忍耐下去,并将无边际的、无法填满的欲求尽数化作抵死缠绵。

……

后来。

乔肆继续过着三年如一日的随性生活,一个月里有一半时间都在外面闯荡,游山玩水。

只是与寻常人的游山玩水不同,他每次远行归来,都会带回一两个重犯要犯,要么就是戳破某个地方官的龌龊事。

时间久了,每当乔肆骑着那一匹标志性的白马和轮班的暗卫回京,众人便会如同见了鬼见愁一般,纷纷在家中祈祷����这次要突然加班的千万别是自己啊!

虽然祈祷也没什么用。

将突然带来的案子交给相应的官员后,乔肆便不再理会他们或头疼或哭丧、又或者是拿到业绩后欣慰的脸,洗漱更衣一番再直接进宫,去见殷少觉。

名义上,他依然只是个闲散侯爷,如今一路走向御书房,却比原先更加有存在感,甚至已经和许多经常联络的官员混熟了,迎面会熟络地打打招呼。

“陛下在里面吗?”

“在呢,应该快忙完了,乔大人在外稍等片刻就好了。”

“多谢多谢!”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殷少觉放下最后一封奏折,若有所觉地推开了手边的窗户,向外看去。

微风拂过,金色叶片钩织的漫天金雨中,鹅黄骑装的少年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树上,一口一口啃着手中的脆梨,听到开窗声,便径直朝着这边望来,与殷少觉四目相对。

乔肆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意,朝着他高兴摆手,而后迅速跳下树,将梨核丢去,直接从窗户扑到他的怀中来。

“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