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 第122章

作者:承越 标签: 情有独钟 爽文 年代文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王钧庆见马上就要被撞上,当机立断,猛打方向盘,把车屁股甩出去,自己朝着大车的方向。

“嘭”一声巨响,大货车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轿车……

华山医院,薛会计把打石膏的腿搁在脚下一个软枕上,自己半坐半躺,正吃同事刚刚递过来的一根香蕉。

薛会计完全不觉得这次受伤有什么,还边吃香蕉边对床边的同事道:“等着看吧,咱姜总回头又得给我发钱了。”

“我能不知道他吗。”

“对敌人,他是秋风扫落叶,对自己人,哼哼……”

“他心疼我的程度,差不多等于我是他半个爹。”

另一边,章宁福醒来了,不太能动,意识还算清醒,也从监护室换到了普通病房,又因为住院费太足,被安排在了单人病房。

这会儿一起在单人病房的,还有小陆和章宁福的老婆、儿子。

儿子在床尾站着,看小陆给章宁福喂粥。

章宁福的老婆则在这间格外宽敞的病房里来回转悠、四处看着,嘴里念叨着:“一个人一间,还住这么大,肯定很贵吧。”

“妈,你能别管这些吗。”

儿子无语。

小陆更无语,边喂粥边心里翻白眼:一个亲儿子,一个亲老婆,人不管,在这儿管单人间贵不贵。

粥还是他让同事从工厂食堂带来的。

小陆简直没话跟那母子俩说。

偏章宁福的老婆、他亲婶婶还要在一旁指挥他,说:“你好好喂粥,会不会喂啊?”

“你也是,当了个秘书,处处给你们老板说话。”

小陆以前是不敢回嘴的,怕婶婶不给他在作坊做工,没有钱。

如今他完全不怕了,扭头就道:“我不会喂?不然你来?”

嘀咕:“住院费是姜总给的,粥是工厂打的,你们倒好,空手来,直接走。”

“你!”

章宁福老婆瞪眼,骂道:“你个小赤佬敢跟我顶嘴?”

“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厂里?!”

“妈!”

儿子开口:“少说两句吧,让他把粥喂完不行吗。”

又道:“你和他说什么?要说当然是去和他们老板说。”

公司,霍宗濯接到电话,听了几秒,豁然从桌后起身:“你说什么!?”

很快,霍宗濯绷着脸快步从办公室出来。

他边出来,边拿大哥大拨了电话,对那头冷冷道:“去绑李锋锐,不管他在哪儿。”

第87章 车祸

霍宗濯赶到医院的时候, 距离姜落他们被撞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时候王钧庆身上的伤都处理完了,手臂打了绷带,专门等在医院急诊门口。

霍宗濯跑进, 王钧庆看见,立刻迎上去:“霍总。”

“姜落呢?”

霍宗濯神情紧绷,一刻不敢耽误,快步往医院里走。

王钧庆跟上他:“还在急救室,他撞到了车门,胳膊好像也断了。”

霍宗濯的脸色阴着, 走向急救室。

王钧庆低头:“怪我, 我没看见从旁边路口开过来的货车。”

霍宗濯没有心情安抚任何人,他下意识抬手按了下王钧庆的肩膀, 边走边道:“不怪你, 不是意外, 不会这么巧。”

霍宗濯和王钧庆进急救室, 恰好护士拉开一张床旁的帘子,露出病床上姜落的身影。

“姜落!”

霍宗濯快步过去。

一看, 姜落额头上围着几圈纱布, 左手打了石膏、缠着纱布, 被吊在胸前,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躺在那儿。

霍宗濯瞬间双目赤红,额角绷着凸显的血管筋脉。

姜落冲他虚弱地笑了笑:“还好,小命保住了,大难不死。”

霍宗濯血压飙升、气血攻心,看看姜落,看姜落身前吊着的胳膊, 看姜落被纱布圈着的额头,深深地喘了口气,闭了闭眼,伸手拢住姜落的脸:“怪我,这件事怪我。”

他努力平复情绪,“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放心吧。”

姜落笑笑,反而没情绪。

“没那么容易死。”

不久,急救室外的走廊,霍宗濯站在窗户前,没有神情地举着大哥大在耳边。

电话那头告诉他,李锋锐已经绑到了,请示后面该如何。

霍宗濯没有表情,冷冷:“手筋脚筋都挑了。”

挂了电话,一旁的王钧庆道:“我去吧。”

霍宗濯看过去:“你也受了伤,歇着吧,我让老四去。”

说着抬手,按了按王钧庆的胳膊:“不用自责,不怪你,责任在我。”

“上一次,我就不该手下留情。”

只是给李锋锐送了一只断手。

姜落住进了单人病房,头有点晕,躺下睡了,顺便挂两瓶点滴,霍宗濯坐在床边陪着。

点滴一滴一滴地落下,霍宗濯一直看着姜落的睡颜,后怕的情绪一直熏染在他心口。

霍宗濯难以想象如果当时那辆货车是直接撞的姜落,如今他该如何面对。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霍宗濯以前从来不知道怕这个字如何写,今天终于知道了。

他伸手,掌心托住姜落搭在被子外的手,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姜落的手背。

而霍宗濯到底是霍宗濯,他马上想到,李锋锐当时既然已经去找邱会长了,那撞姜落的,就未必一定是李锋锐。

他清楚太平洋这趟浑水里面,可能还有什么人趁机躲在暗处。

对方能拿货车来撞,势必是冲着要姜落的命去的,不会只是一点警告。

是谁?

霍宗濯沉稳的表情下是双鹰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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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住院了,这下好了,换薛会计拄着拐杖被人扶着进门,来看姜落。

一老一少,一站一躺,两人甫一对上目光,都倍觉好笑地笑了。

薛会计笑姜落:“让你狂啊,平时,被人报复了吧,手断了吧这下。”

姜落也哼笑:“你怎么只断腿,应该断嘴,就你话多。”

“得了。”

薛会计被人搀着,一屁股在床边坐下:“阿拉(我们)也成难爷难儿了。”

“谁也别嫌弃谁。”

姜落嗤:“谁跟你难爷难儿,真会往脸上贴金。”

薛会计又说:“多喝点骨头汤,知道吗。喝什么补什么。”

姜落:“你给我炖?”

薛会计“去去去”的神色:“你真会使唤人啊,我腿断了,我还要给你炖汤?你怎么不索性把我的好胳膊换给你?”

姜落嗤:“我嫌你骨头老。”

薛会计拿起拐杖就举起来,作势要打。

姜落马上扭头对霍宗濯道:“爸,你看到了,他要打我。”

“你少来,还‘爸’。”

薛会计又一副“去去去”的表情:“想得真美,有这么年轻又有本事的爸爸,你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姜落还看着霍宗濯:“现在你知道了,我公司都是招了什么样的人在上班。”

霍宗濯板了好久的脸这才有所松动。

他心里清楚,姜落是在故意逗他,想让他放松些。

就这样,姜落既去不了公司工厂,也没办法去章宁福那里看看了。

他被霍宗濯按着,老老实实在医院住单间。

住的第一天,消息就传开了,陆续有人过来看姜落,工厂公司的人也来了。

霍宗濯是不想这么多人来来走走,影响姜落住院休息。

幸而姜落确实伤得不重,精神也好,该吃药吃药,该挂点滴挂点滴,老老实实,非常配合,没让人多担心,霍宗濯这才没去挡过来探病的人。

霍宗濯也一直没离开医院,姜落在,他就在,甚至陪了两夜。

陪第一夜的时候,姜落让他回去,霍宗濯自然不肯。

姜落就往床边挪,空出地方,拍了拍,示意霍宗濯一起躺病床。

霍宗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用管我,你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