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蜜糖
一会再睡、一会再睡...可这路怎么这绕啊。
季涞礼觉得他眼睛都绕成了蚊香圈了,迷迷瞪瞪地。
最后啪叽一下,脑袋往左边一砸。
舒舒服服地窝在一个香香软软的颈窝里,满足的蹭了蹭,进入睡眠。
带着人左拐右绕,连续走了好几个小道的沈裕垂眸,轻轻摸了摸季涞礼的头。
毫不犹豫的就把人拐回了自己的宿舍。
路上一切顺利,除了最后进门时出了点差错。
由于肩上还只睡觉的小狗,沈裕摁指纹时不太方便,就停顿这么一下的功夫,身后传来颤声:
“沈、沈学长?”
沈裕眉眼冷淡的回头,那两个Alpha瞪大了眼睛。
“真是你啊沈学长,你肩上的...”
两个Alpha看样子认识季涞礼,叫住他也是因为季涞礼。
沈裕一回头,除了看他的第一眼都在瞟着季涞礼,神情古怪而微妙,“他这是怎么了?”
沈裕声音冷淡,“睡着了。”
睡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信两个字。
这姿势也太古怪了。
就像弄晕了人以后,扶回来准备狠狠折磨的样子。
没看到季涞礼的手腕都无力地垂了下去吗!
两A深吸一口气,警惕地看着沈裕,“沈学长校内动手不太好吧。”
“没错,不如把季涞礼交给我们吧,我们带他回去。”
沈裕脸色倏然沉了下来,眼底一片冷然。
两A咽了口口水,倒也没退,打哈哈道,“沈学长,你多忙啊,这点事还是不麻烦你了。”
“很吵。”
沈裕声线清冷透玉,配着深不见底的黑眸令人发毛。
视线落在男生安然酣睡的眉眼上,再轻飘飘掠过两个愣在原地的Alpha。
声音顿时轻了很多,却还是带着冷意。
“我说过,他睡着了。”
这、这是警告的意思吗?
两A呆住了。
沈裕俨然没有解释的打算,活似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清高冷傲地移开视线。
用指纹打开了门,在他们的注视下,把季涞礼带了进去。
哐一声,门无情合上。
两个Alpha面面相觑,“你怎么不冲上去救下季涞礼,你不是说这小子不错吗?”
“你不是点头附和了吗,那你怎么不去?”
“你去我就去啊,这会跟老子拽什么。”
“嘿,你什么意思,敢这样和我说话?!”
两A为了对方没在关键时刻冲上去“救”下季涞礼先吵了一顿,吵完了一起同情季涞礼。
“也是惨,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他们边感叹,边上了论坛求助。
看看有谁能捞一把季涞礼,好歹在考核里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呢。
他们Alpha可是最讲情义的了。
外头两个蠢A做了什么,沈裕没兴趣知道,他将季涞礼放到了床上。
毛茸茸的脑袋一陷入柔软的枕头,半张侧颜俊朗帅气。
沈裕没有离开,潮湿的黑眸一言不发地盯着床上的人,空气中冒出一丝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绕住了整个空间。
浓度一点点攀升,就像他越发幽深满足的眸光。
直到——“阿切!”
季涞礼吸了吸快要无法呼吸的鼻子,迷蒙间看到沈裕站在他的床边,黑眸注视着他。
“沈裕...你还没走吗?”
一只手盖上他的眼睛,遮住了光,视线内是一片黑暗。
声音冷淡而轻:
“睡吧,我想看会你,一会就好。”
浓郁到极致的鸢尾花香逐渐淡去,却依旧轻轻缠绕在鼻尖。
季涞礼重新陷入睡梦中。
屋内光线昏暗,隐约间有道人影一直站在床头。
不知多久,昼亮的一角驱散黑暗,淡蓝的光影虚虚透出过于苍白冷淡的神情。
【艾格】:老子是真怀疑你和他住一间是想搞密室杀人案,你能忍住吗?
【艾格】:算了算了,老子不管你了,但季涞礼要是不愿意,我可不会出面。
沈裕冷淡平静地想,他不会让季涞礼有拒绝的机会。
第74章 支持他先揍艾格教官
【你已经蹲在这鬼鬼祟祟好久了。】
【腿不麻吗?】
系统的电子音那么冰冷,但两句话下来愣是让人听出了无奈感。
蹲在角落的季涞礼闻言,抬起丧气苦恼的脸,“统哥,这下是真的麻了。”
他垮着一张脸,不敢往床边看一眼。
论一觉醒来,看到一个漂亮的大美人是什么感觉?
还是同一个枕头,同一床被子。
近距离,能看到对方光滑白皙,没有一点瑕疵的清冷侧颜,湿软压在枕头上若隐若现。
甚至在前几分钟,他还把人家当成了一个可以揉捏的抱枕。
别人他不知道,季涞礼吓得差点心脏骤停,瞳孔紧缩,以为自己违背道德,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小蝴蝶怎么在这啊?!
他要吓死了。
等看清这个宿舍的摆设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沈裕的宿舍。
那睡觉是怎么回事啊..
纯情小狗窜下床,飞快远离床上的沈裕,他想跑出去冷静一下,然后发现门设置了锁定,没有指纹出不去。
可恶!
季涞礼在这个地方瞎转悠,系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找到那么角落的地方。
蹲在离床最远的地方,季涞礼打开星脑复习了一遍联邦法。
大脑终于在一条条对强奸犯惨无人道的酷刑下冷静了下来。
太好了,这个世界得救了。
他都不敢想象这要是真的沈裕的黑化值会不会一下爆表。
季涞礼松了一口气,然后迎来了另一重打击。
联邦军校论坛上,一水的——
“季涞礼还活着吗?”
“季涞礼生前往事,省流版带你60秒回顾。”
“沈裕:一个辣手催A的男人。”
季涞礼:“?”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过世了什么的...你们这A别太离谱。
他花了点时间看帖子,才发现昨天他太困了是沈裕带着他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两个A。
由于他睡得太死,导致对方误会他被沈裕打晕了,准备带回去弄死。
季涞礼扶额,拜托,这里可是军校,谁那么大胆,不对,沈裕上辈子是那么干了,可这辈子...
刚从沈裕床上下来的季涞礼心虚了一秒。
这辈子...应该不会吧。
“在看什么?”
季涞礼一个激灵,受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你醒啦,沈学长。”
“嗯。”
沈裕轻轻应了一声,上衣凌乱,扣子开了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你怎么在那边蹲着?”
“哦...”澄澈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季涞礼捂住发红的耳朵,面不改色道,“我在锻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