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蜜糖
尤金瞬间被他激怒了,一个打不过他的Alpha也敢挑衅他!
不过只有一瞬,尤金面上的沉怒消失了,他居高临下地瞥着雷珀,“你们刚才有句话说的不错,只会打打杀杀愚蠢的Alpha,最需要的还是智慧。”
而他!尤金!就是唯一发现了真相的人!
这些愚蠢的Alpha是不会懂的。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
拽了两句文化词的尤金高高在上,优越感十足地睥睨着他们。
“联邦军校在招生的时候,真该确认一下你们的智商。”
“既然你们不懂,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骗的就是你们这些蠢Alpha。”
“季涞礼和沈裕,绝对有一腿!”
斩钉截铁的丢下这一句,不出意料地,尤金果然看到了这些Alpha怒睁瞳孔,面上充血,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呵,小小新生们,他轻松拿捏。
尤金终于找回了一些自信,浑身散发着高傲的气息。
‘滴滴——’
星脑环突然震动了一下。
尤金奇怪的看去,一条比试申请,还没等他看清对方是谁,星脑环开始疯了一样的震动起来。
不停发出‘滴滴’‘滴滴’的声音,数百条比试申请差点挤爆了星脑环。
尤金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我草!
下一秒,一个拳头直冲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尤金及时闪躲开。
转头看到了面带冷笑,双目赤红,哦是燃点炸了的Alpha们。
尤金:???
笑话,这Alpha用鼻孔嘲讽他们不说,还敢讥讽他们智商!
新生们顿时炸了!
什么叫做季涞礼和沈裕有一腿,谁会信!
新生们自觉受到了侮辱,尤金的高傲也要保持不住了,“喂,你们!你们这些蠢Alpha,你们想做什么,我、我可是你们的代理教官!”
忽地愤怒的声线猛然拔高。
“谁偷袭我屁股!”
“无耻!”
尤金惊怒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
......
“那边发生了什么?”
季涞礼抽空看了一眼,好奇心旺盛的探头,看到众多Alpha们围在一起的场景。
还没看个完全,脸上一凉,轻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道带回了他的视线。
猝不及防地撞进漆黑的眸子里,潮湿的水汽无形中裹住了他。
似乎在说:不许看他。
季涞礼眨了眨眼,“你不好奇吗?”
沈裕蹙了蹙眉,“都是Alpha,没什么好看的。”
那些Alpha除了打打杀杀就是小O,干出来的都是蠢事,有什么可看的。
“我也是Alpha啊。”季涞礼道。
“这不一样。”沈裕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的一刻怔住,黑眸望着年轻的Alpha。
看着他弯起了眸子,很快乐的弯成了一个小月牙,“也对,我们是朋友嘛。”
“那我们接着继续?”
季涞礼跃跃欲试的活动手腕,朝沈裕看去。
沈裕的近身格斗十分优秀,不过自从成为代理教官以后,他似乎没怎么指导过别人,一直在教导他。
那天他说过“你由我负责”似乎就有了奇怪的责任感,包揽了季涞礼所有的格斗训练。
季涞礼想,大概是训练会有肢体接触,沈裕不喜欢和别的Alpha接触。
因为训练的缘故,两人比之前走的还近。
沈裕易感期,情绪不稳定就会掉眼泪,一开始季涞礼还会帮他挡住,后来...
挡着挡着,人就靠在了怀里。
怀里人眼角发红,黑眸浸透了水雾,湿漉漉地凝视着他,“这样隐蔽性更好。”
“你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
季涞礼当然是把怀抱借给对方依靠,好把他的脸全部遮住。
与此同时,冰冷甜腻的鸢尾花也会缠住他的呼吸,围绕在周遭,每呼吸一次,就闻到一次。
以致于季涞礼最近鼻炎复发的有点厉害。
他松开沈裕的时候总会看到对方苍白平静的面上出现另一种神色,幽深冷淡,偶尔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好复杂的情绪,这让大多时候只有快乐、自在两种情绪的季涞礼分辨不出来。
倒是系统说很奇怪。
季涞礼询问对方哪里奇怪时,系统又沉默了下去。
它只是一个智能AI系统,怎么会懂那么复杂的情绪。
系统只能依据没有黑化值变动的状态来告诉自己,什么不对劲、奇怪,都是错觉罢了。
因此大多时候,它也是沉默的。
只是当男主又对着宿主露出幽幽地,思考时阴湿冰森的眸色,系统反复观察黑化值后,也只能催眠自己。
——有个快乐的宿主,它的运气不会差的。
不是说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差么。
就比如此时,系统反复安慰完自己再度沉默。
季涞礼也就没有发觉沈裕不对劲的神色,思绪放在了训练上。
对此,认为自己被质疑的新生们:看到了没!
沈裕看季涞礼的眼神那么可怕,他一定在想要怎么折磨他!
鼻子歪得厉害的尤金擦了擦鼻血,目光灼灼。
如此浓烈的情绪,沈裕对季涞礼果然不同!
等着吧!
他一定要找到证据,还是那种强有力,让人无法反驳的是证据!
第47章 小蝴蝶是属于他的称呼
于是季涞礼发现尤金学长是真的在看他啊,准确来说是看他和沈裕两个人。
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要干嘛。
想报复他?
还是发觉了沈裕的不对劲?
后者比前者危险多了,季涞礼不怕尤金来报复他,就怕HHH发挥作用了。
差点要忘了这是个搞颜色的世界!
“小蝴蝶不会受到刺激,黑化值上涨吧。”
“什么小蝴蝶?”肩膀一沉,雷珀的脸凑近他,Alpha的气息逼近,季涞礼迅速扯下雷珀的手臂,往旁边一跨,离他三步远。
雷珀让他一连串动作搞懵了。
拽哥迷惑地看着他,还疑惑地拉起领口闻了闻,“没味,你躲什么?”
季涞礼也沉默了下,难得浮现出一丝心虚来,“只是有被吓到。”
这时候天生的好容貌发挥了作用,笑起来真诚阳光。
半点让人想不到他其实在心虚。
你说心虚什么,季涞礼一时半会也没想明白。
眼见着翟一斐走了过来,立马热情洋溢的打招呼,“翟哥、翟哥!我们在这!”
翟一斐眼中浮现点点笑意,对他矜持颔首,“涞礼,今天倒是很热情,有什么好事?”
“呃?”季涞礼挠头,干巴巴地笑,“翟哥,我是见到你高兴啊。”
谁料翟一斐似笑非笑的打量他。
不知道为什么,季涞礼就是心虚得厉害,“怎、怎么了?”
“前几天怎么不见你这么热情,涞礼怕是恰巧才看到了我。”
...正确率百分百。
季涞礼讪讪一笑,还没开口,雷珀不满道,“这家伙说的不错,仔细一想,的确是今天你才和我们一起行动。”
“之前一到实训场,想要找你人真是麻烦,这么多Alpha老子在人群中捞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