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蜜糖
他这是严厉拒绝敌人,是心神坚守的表现!
雷珀扯了扯嘴角,正要怼回去。
“我特别喜欢和厉害的人交朋友,这糖当做见面礼吧。”
“收下吧,珀哥。”
雷珀:!!!
怼人暂停,雷珀满脑子都是季涞礼最后一句话。
他、他居然喊老子珀哥…!
雷珀不屑的表情绷不住了,嘴角比AK都难压,止不住笑意,得意地望了眼翟一斐。
你的小弟,当场叛变,喊老子哥啊。
果然,一眼瞧见翟一斐难看的表情。
雷珀顿时心情舒畅。
他和翟一斐比了这么久,如今和他的小弟见了第一面,对方没多久就叛变喊了他哥,爽…太爽了,雷珀自觉扳回一城。
遭,敌人的糖衣炮弹太强大了。
雷珀同志选择了屈服。
他勉强道,“行吧,你珀哥收了你这个小弟了。”
季涞礼:?我不是说交朋友么。
“珀哥,我不给人当小弟的。”季涞礼提醒他。
雷珀:“…你还挺麻烦,行吧,朋友就朋友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哥罩着你,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他下巴一抬,狂傲无比。
真特么是神反转。
以为他们会干起来的新生们:“……”
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哥的翟一斐:“……”
高台上,艾格教官嘲笑般哈了声,“我收回之前的话。”
重新锐评道:“惹了他,算是踢到棉花了。”
踢到铁板?不,是踢到了棉花。
沈裕:“。”
杀意来的快,消失的也令人…一言难尽。
“丢人。”艾格没眼看雷珀那傻样,嫌弃得不行。
一颗糖,一声哥,特么的就把你哄好了,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他对沈裕说,“这要是上战场,帝国人不要脸的喊几句‘好哥哥,求你放过我’,雷珀这小子不会真上当吧。”
这话画面感太足了,沈裕和艾格的大脑自动想象出了那个画面,两人一阵恶寒。
“草,太会恶心人了。”艾格教官忍不住爆粗口。
沈裕:“给他们找点事做,少出来恶心人。”
“好主意。”
于是突然收到艾格教官下发的命令,进行八百米负重跑十圈,兴致高昂的踏上跑道,却发现其他人正在休息的雷珀:?
教官这是什么意思?
路过的季涞礼顺嘴安慰,“珀哥,往好点想,教官是想培养你呢。”
“!”
有道理。
果然优秀的Alpha,到哪都是这么优秀。
雷珀姿态轻蔑,得意地睨了眼翟一斐,“翟少,不好意思了,看来在教官眼里,我是最优秀的。”
翟一斐面色微沉,怎么肯服输,就算快要把牙咬碎了,面上也要作出云淡风轻的漠然,“教官不过是看你体能太差了而已。”
雷珀嘁了声,“是吗?”
他嚣张的笑了下,极具挑衅意味,背着重力带开跑。
翟一斐站了一会就站不住了,沉着脸让人找了重力带出来,跟着一起跑了起来。
季涞礼全然不知自己无意坑了一把两个小伙伴,还感叹,学霸就是如此努力。
看着满头大汗,军装湿透,宛如死狗,只会喘气的两人。
他握拳,那我下回再努力吧!
*
苦了一天的体训终于结束了,宣布解散后,Alpha们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季涞礼拒绝了翟一斐的约饭邀请,打算独自一人回宿舍。
“那需要我找人帮你带一点东西吗?”翟一斐提议道。
“谢谢哥,不用了。”季涞礼挠了挠头,“我那还有营养剂,随便对付一下。”
昨天就没机会回宿舍,季涞礼是想回去收拾一下的,也避免再遇上昨天的情况。
当然主要的是,正常的饭菜吃多了,其实他还蛮好奇营养剂喝起来都是什么口味。
翟一斐点点头,清俊高傲的Alpha在面对季涞礼的时候很平和,哪怕是被两次拒绝也没表露出什么不悦。
“你要喝营养剂?”
听到两人对话的雷珀横插一脚进来,毫不客气地将翟一斐挤到一边,勾着季涞礼的肩,“我那边口味很多,想喝什么?”
“珀哥送你。雷珀语气别扭了下,“咳,当还你那什么糖了。”
季涞礼眼睛微亮,“什么口味好喝?”
这问题让雷珀顿了下,“…都一样吧?”
“?”季涞礼问,“不是说不同的口味么。”
翟一斐轻笑一声,“普通的营养剂和定制营养剂当然不一样,市面上的口味不过是让人多一个消费理由说辞而已。”
“想要喝真正有口味的需要定制。”
一般也只有有钱人会搞这一出了,翟一斐倨傲地斜了眼雷珀,嘲笑他像个小丑。
雷珀呵了声,不爽道,“那高贵的翟少,有定制口味的营养剂让我等屁民尝尝吗?”
翟一斐顿住,眉头缓缓皱起。
翟一斐当然有,可问题是有正常的饭菜吃,讲究的大少爷的首选绝对不会是营养剂。
雷珀讥诮的笑已经浮上了脸,眼里写满了“就这?”
翟一斐不出意外的脸黑了。
季涞礼左右一看,不想加入这场战争,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顺带收获翟少的承诺,下次假期回去一定给他带上一箱子的定制口味营养剂。
季涞礼弯着眉,立马露出一个超惊喜的笑,“哇,翟哥你也太好了吧。”
“珀哥,你也真好,要是我没营养剂了可以蹭你的吗?”
雷珀大手一挥,“随便你蹭。”
这下三个人都满意了。
第13章 舍友关系和突袭检查
同两人分别后,季涞礼步伐轻快的回了宿舍。
这里的宿舍和正常的大学宿舍没什么不同,同样的四人间上床下桌的设置。
三个Alpha舍友都在,他开门的时候,三人扭头看了他一眼,见是季涞礼回来了冷淡的转回头,自己干自己的事。
他的舍友们都好高冷哦。
十分钟后,咬着营养剂的季涞礼发出如是感叹。
他的舍友们一句话都不说,期间没有任何交流,安静到死寂。
舍友们忙着做自己的事,一号舍友在星网上打游戏,星脑的游戏页面弹出,这哥们酷酷就是打,技术一流,枪枪爆头。
也是季涞礼悄摸着看了最长时间的一位。
二号舍友人高马大的一位Alpha目测是在场最高的了,有两米左右,往那一坐就是山。
他在看星网上的战斗视频,可能是网不好,视频一卡一卡的。
二号舍友眉宇间溢出烦躁,在宿舍里来回走动,不停换地方,许是发现站起来网会好点,于是他一会站,一会坐的。
季涞礼看他都得仰头、低头、再仰头、再低头,硬生生做了套拉伸,脖子好酸。
三号舍友是个清秀斯文的Alpha脸上戴了副眼镜框,在和人聊天,介于这是件比较私密的事,季涞礼没有多看,扫一眼就过去了。
他咬着营养剂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边吐槽,这味道确实好一般,像在喝稀释版的苦瓜汁。
边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舍友们。
月牙似的笑眼里含着新奇,如此安静的宿舍,怎么说,又是他难以体会到的一项了。
以前他待的地方总是太吵,查宿的老师总是面无表情地评价他们——“脱缰的野马”。
而这里,季涞礼翻了翻小炮灰的记忆,快一周了,大家的交流仅限于知道对方名字。
舍友们各自忙活,就在季涞礼新奇够了的时候,宿舍的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
起因是二号哥们,他烦躁的扔了星脑,狂放不羁的抓住衣服下摆,头一低把上衣脱了下来,一把甩在了床上。
随手抓了个类似哑铃的金属器械,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开始了体能锻炼。
这下好了,游戏声悄无声息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