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鲤兑奖机
江与墨气死了,脸颊赤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这里房间隔音好,他不担心会被外面听见。
发泄完情绪,他很轻的打开门,怯怯地探头。
外面的大床上,还留着昨天两人搞出来的痕迹杂乱的床单,哪里都没变。
江与墨收起表情,赤着脚来到客厅。
没有一个人影。
江与墨顿了一会儿,抬脚匆匆转头去公寓的其他各个角落。
赤脚落地的啪嗒声越来越快,再从快到慢,逐渐停下。
他站在空旷冷寂的公寓里,怒极反笑。
哈!一个人影都没有。
【宿主。】
系统担忧地喊了一声,【你还好吗?】
“好,我好的很!”
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江与墨说:“系统,解开束缚。”
【好的,宿主,使用1点能量值,当前还剩1点能量值。】
江与墨在想,顾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晚上打完他就走了?
太过分了!
妈的%$#@#……
江与墨心里又是一顿激情输出,最后实在气不过,冒出一句,“怂包!懦夫!胆小鬼!”
心里才总算舒畅了一点。
江与墨估计顾虞现在满脑子的想法都要变成毛线团了,估计又得在外面躲他几天,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浪费。
他穿上第一天自己来到这里的衣服,站在门口,回顾这些天来的经历,感觉上过了很久,实际也就不过才一个多星期。
公寓的门做了设定,没有指纹和密码,不管在里面和外面都无法进出。
这也是为什么顾虞会那么放心让他在公寓里自由活动。
但他不知道江与墨有系统。
江与墨用能量值让系统开了门,一脚踏出这个房子。
再见了!
他一想到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等顾虞收拾好心情再回来的时候面对他只是冰冷空旷的房子,江与墨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时,在盘龙公路上飙了一夜的顾虞,终于缓缓将车停在路边。
徐非耀被从派对上叫出来,本来还有点怨气的,但看了一夜各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极限操作,徐非耀心惊肉跳,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各自坐在自己超跑的车头,欣赏远方太阳从天际升起,橙色的霞光大片大片倾洒,如泼了一片红色颜料,十分招人。
徐非耀抓紧时间给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突然陷入负面情绪的兄弟开导开导,“阿虞,你看这日出,像什么?”
顾虞眼前突然闪过某个画面,脱口而出,“像桃子。”
“啊?”徐非耀挠头,“这也不像吧。”
“我只说它的颜色。”
顾虞握拳抵在唇边,掩饰般咳了一下,“行了,我没事。”
他直接堵住徐非耀想要当个知心哥哥的话头,转身回到车上,“行了,我先去上班了。”
顾虞不知道怎么面对江与墨,没回公寓,而是去附近顾氏名下的酒店,固定的豪华套房里清洗身体,让特助送来一身干净的西服。
特助之前送东西就猜到,自己顶头上司,公寓里养了个年轻的弟弟。
虽然不知道什么关系,但他清楚顾家可没有比顾虞更小的亲弟弟。
老板不好好去对面的公寓待着,偏偏要跑到酒店来住,是闹矛盾了吗?
等待途中,特助漫无天际的做各种猜想。
咦?窗边怎么还有个望远镜?
这时,顾虞正好换好衣服出来,他扫了眼窗户,不知道是在看窗外还是在看哪里,但只是一眼就收回视线,“走吧。”
顾虞一上午都让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
但他总会望向窗外忍不住出神,手也常常摸向手机,只是摸到一半,就会立刻拿出文件来让自己沉入工作里。
江与墨走出小区大门,计划完成大半,他朝太阳开心的举起双手。
顾母雇的人和元俏雇的人都只说了要盯准谁和顾虞一起,上次顾虞做了伪装,这次江与墨独自离开,所以两边的人虽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白的出奇,精致好看的少年,但都没有特地去拍他。
江与墨先是回家拿身份证,重新去买了部手机办了张新卡。
在外面任务好做多了,随随便便就做完了十件日常任务,当前能量值也有8点。
仿佛一朝从乞丐变成小有钱财。
江与墨笑弯了眼睛。
“你看,那个谁是不是你弟弟?”
突然,某个富二代推了一把江崇元,“你叫他过来。”
言语之间没有尊重,随意地像是在使唤奴仆。
自从上次江家刚有点起色,就因为江冉的所作所为,连累公司损失了好几笔几百万的订单之后,江冉已经被江华容彻底厌弃,要不是江夫人拦着,此时已经被打断腿了。
现在江冉被江夫人送出国外享福,江崇元则是留在国内。
江夫人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出国,不管国内已经千疮百孔的公司。
江崇元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您就说我长大是一定要继承公司的,不能被江与墨那个杂种拿去一分一毫。我做到了,但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
江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小就被当成江家继承人培养,不管是教育、性格、目标,全都围绕公司。
他早就把江家的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就算它已经破破烂烂,江崇元也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
公司为了能继续经营,父子两缩小规模,纷纷出来跑业务。
江崇元以前认识的富二代不少,但都是些趋炎附势,踩低捧高之辈。
以前江家还得势,他们捧着江崇元,现在江家掉下来了,像是要为以前出口恶气,江崇元被他们差使的团团转。
但伺候好了,生意也就谈成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以前也没觉得你弟弟有这么好看啊,没想到才几年就长开了。”富二代说,“只要你让他过来陪我们喝几杯,你公司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项目我包了。”
江崇元猛地抬头,“真的?”
富二代不屑:“瞧你那熊样,好歹以前也富过,不过是几百万而已,很难吗?”
旁边几个在一旁附和:“就是,你也太小瞧我们叶哥的实力了。”
“叶哥什么时候食言过?别说叶哥,就是我,也能包你一个项目。”
“行!”江崇元,“一言而定!”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别让我们叶哥等急了。”
这会儿江与墨刚从商场靠街的奶茶店出来呢。
奶茶这玩意,你接连喝了会腻,但久久没喝又想的慌。
江与墨现在就是这样,猛吸一大口,冰凉划过口腔,喉咙,食道,最后抵达胃部。
仿佛连盛夏的炎热都驱散了。
“江与墨!”一只手从背后拍在江与墨肩上,江崇元气喘吁吁,“我叫了你好几遍,你耳朵聋了?”
江与墨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你才小聋瞎,又聋又瞎。我没听见,是不想理你,我没看到,是不想看你。”
江崇元噎了一下,江与墨继续说,“真稀奇!以前见到我不是要对我妈有意思,就是想打我骂我,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从畜牲成精变成人了?”
江崇元听出他在骂自己畜牲,梗了一下,但或许是这段时间碰壁的经历让他有所成长,江崇元竟然没跟以前有狂躁症似的骂出来,只是摸了摸鼻子,“以前那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我好歹也是你哥,我们兄弟两好久没见,上去喝一杯?”
江崇元指了指后边不远处的酒馆,不同于酒吧,只在晚上营业,酒馆是全天营业,和酒吧乱糟糟的情况相比,酒馆的环境干净很多。
江与墨看过去,靠窗的几个青年对上的视线还抬手笑着打了招呼。
别说,那几个长的人模狗样的,要不是江与墨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还真被他们骗了。
他晃了下肩膀,“不去。”
江与墨作势要走,江崇元急了,脱口而出,“江家现在会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不过是让你一起喝一杯,这你都不愿意,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是只会扒着江家吸血的寄生虫!”
江与墨压下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而此时,在公司里忙了大半天顾虞,在不知道多少次回想起做完越过底线的画面之后,某种情绪终于压过其它感情,他拿起手机,打开监控,想要看看江与墨现在正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起初,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人,顾虞还是很冷静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现在可能在卧室。
然而卧室里,床单凌乱,还是没找到人。
之前这种情况也出现过,顾虞冷静地切换每一个监控。直到每个监控都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虞终于慌了。
他重复找了三遍,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男人猛地站起身,拉开办公会的大门,吓得刚要开门进去的特助一个猛地后撤。
“顾总,您去哪里?”
特助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沉稳冷静,即使海啸在前都不改脸色的老板神情严肃凝重。
“我有事出去一趟,工作发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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