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钓月迢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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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定时零点日更吧,推推新模的预收~
恶役白月光[快穿],书名暂定这个,点击专栏直达
文案文案:
诵浈意外绑定白月光系统。
取名白月光,可实际上他的任务是做主角记忆里那个烂掉的恶役白月光,饭米粒。
诵浈从小在大山里长大,没有任何经验,只能茫然尝试,谁知道最后却哭着捂住自己的唇瓣——
【拈花惹草白月光】
豪门温吞病弱的小少爷善良至极,资助跛脚贫穷的主角念书,对其予以欲求,甚至包括接吻。
他是最完美的白月光。
直到小少爷破产,再没有钱资助主角,他不敢说实话,也怕影响主角念书,只好委屈自己投身其他男人的怀抱,再拿了钱转给主角。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可鲜艳的唇色、脖颈间偶尔藏不住的吻痕,腰身的指印,早被一双深深的瞳孔看在眼里。
小少爷早已被群狼环伺,却还在为自己成为了烂掉的白月光而沾沾自喜。
【清纯主播白月光】
镜头前漂亮又单纯的小主播从没有花边新闻,就算上万元的礼物砸得飞起,他也只会说句谢谢,像哥哥老公这种暧昧称呼,从来只有他直播间的房管能听到。
房管亦是榜一,每次砸出去的钱,都会被小主播退回来。
用小主播的话来说:【你是我直播间的第一位观众,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们不要讲金钱这种庸俗的东西。】
清纯,可爱,白月光。
直到有天小主播真面目曝光在论坛。
原来小主播的富二代男友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甚至包括房管的亲哥——难怪他说为什么家里沙发上的内裤那么像小主播的。
可怜的小主播,成为烂掉的白月光后被人狠狠“报复”了。
【钓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受x切片攻们】
切片全处,男德拉满
甜爽文
第17章
经纪人简直想挖开简则的脑子看看是什么构造。
当年刚签简则的时候,简则看起来还一副人模人样的正经样。
后来正式出专辑,歌词里一些虐心片段被听众戏称他为恋爱脑就算了,好歹还在正常人范围以内。
结果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简则还爱,不仅爱,还爱到死,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的初恋辩解。
经纪人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白月光具象化。
他扶着额,听见简则在电话里继续一连串地说:“这些年我写歌就没藏过我初恋这事,我歌词里全是他,灵感来源也全是他,没有他我就写不出好歌,没有他我根本就不会踏足这个行业,你懂吗?”
“不懂就不要插手这些事,管网上怎么说,至于公司那边,我合同也快到期了,到时候脱身走人,顺理成章。”
“我工作室发展不错,你想跳槽的话也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
经纪人有气无力,“行呗,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恋爱脑劝不动,不影响工作他就谢天谢地了。
反正这些年来简则走的是实力创作型歌手路子,虽然脸不错,但也不靠脸为生。
经纪人还想说说明天的行程,就突然听见电话里传出简则急促的脚步声。
对方上赶着说:“流光找我,不聊了,再见!”
经纪人瘫倒。
不……他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看这架势,不影响工作的可能微乎其微。
他甚至怀疑简则那个初恋勾勾手指,他就能放弃大好前途退隐。
吗的,丧尸来了都不吃恋爱脑。
这头简则一路冲到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的光源,停顿了一下。
他摘了口罩,捋了一把自己的红发,心思飘忽不定地想着流光会喜欢红颜色的头发吗?会不会觉得他和比以前变了好多?
这些年来,流光过得好吗?
听说现在的父母,才是他的亲生父母。
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到处兼职挣钱,应该好些了吧?
脑子喧嚣地想了些有的没的,简则心一横,推开了门。
不曾想刚踏入内,他的目光就顿住了。
屋内光线充足,映得倚在病床上的青年白得几乎透明,在这种清雪似的面庞之下,任何糜丽的色彩都格外鲜明。
无论是轻抿着的艳红唇瓣,还是似乎洇着水润的眼尾。
流光一直都很好看。
从小好看到大。
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当年两人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流光就是所有小朋友眼中的糖果,最甜最香的糖果。
所有小朋友都想跟流光玩。
可那时流光刚被送入孤儿院,整个人清冷又孤僻,不跟任何人讲话,哪怕小朋友们拿着一个月才能吃到一次的小蛋糕到他眼前,他也只是冷淡一瞥,转头就朝内走去。
简则无疑是所有小朋友中最持之以恒的。
他接过小蛋糕,跟着冲进去,就看见小狐狸捧着书在看——在他眼里,流光不是小糖果,而是狡黠的小狐狸。
孤儿院条件平平,并不在政府强力扶持名单内,所以大部分小朋友穿的衣物都版型统一且普通。
但小狐狸穿的就不一样。
他的衣服全是家里带来的,听说父母去世后他不愿意被亲戚收养,只好被人送到孤儿院。
简则眼巴巴端着蛋糕,看着小狐狸一身漂亮的淡蓝色牛仔背带裤,脚下是一双一尘不染的小皮靴,他矮矮的,坐在椅上一双脚都踩不到地面,就这么悬在半空中轻晃。
幼圆的眼睛淡淡地盯着书,小脸摆得严肃。
莫名可爱,明明平时看着孤冷,看人跟看狗似的。
简则小朋友冲过去喂他吃小蛋糕,被拒绝数次都不放弃,虽然最后蛋糕被如愿吃了,但他也被流光按在地上打了几下。
那又怎么了?不打不相识!
那以后他就是流光的头号跟班了。
简则其实一直很清楚,分手那么多年,流光不可能跟他一样不谈恋爱。
或许可能都结婚了。
因为这些,他甚至不敢去关注流光的现状,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敢看一眼高中共友的朋友圈,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有关流光的蛛丝马迹。
可是一点都没有。
其中一个共友说:“你没听说吗?你们当初关系那么好,他发达了,早断了跟我们的联系了,可能怕我们借钱吧。”
简则浑浑噩噩删掉了这个恶意揣测的共友。
那时听到发达二字,他只酸着鼻腔,松一口气。
有钱了,他的流光就不用过那么苦了。
却没想过是这种发达方式。
陡然从一个环境,过渡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流光一定不容易。
简则转动视线,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实在可疑的艳色唇瓣上挪开,去看那个自称是流光哥哥的人。
所以是,情哥哥。
流光刚刚跟他接吻了,还吻得那样深,嘴巴亲那么红。
当年早恋,他都没敢这样亲流光。
简则手指痉挛地抽了一下,走到病床边。
他一头红发很显眼,玉流光看他的时候,目光总控制不住落到那头红发上。
“流光。”
“简则。”玉流光够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饭菜,“你还没吃饭吧?那里有几样是我没碰过的。”
简则嘴角抿起。
碰过又怎样!当年连那里都亲过,还在意这些?
果然生分了……
“我不饿,等会儿公司还有事要去。”简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忍住关心,“你身体还好吧?能让我看看你的体检表吗?”
“表就在这放着。”
简则看了眼他搭在纸上的玉白手指,喉结一滚,上前拿起表。
他的表情越看越差。
跟荣宣看到这份体检表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