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124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流光没有拒绝,反问他带笔了没有。

当然没有。

这个理由是紧急想的,庄纵哪有准备那么齐全,不过生日宴就在庄家举办,他的房间有笔,他立刻就告诉流光这一点。

玉流光微微歪头看着他。

那双和山风一样清冷的狐狸眸看着他,像在审视,又像单纯想看他慌张、紧张的模样。

被这样看着,庄纵如他所愿心脏跳动速度很快。

扑通、扑通、扑通。

他觉得自己快玩完了。

他没法在这样的眼神下再支撑一分钟,不到一分钟他一定会丝滑道歉,告诉流光是自己小心眼,其实就是不想看他和别人亲密。

庄纵那时按住手腕内侧,不听话的小狗几个字已经彻彻底底被洗干净了,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收敛了嬉皮笑脸,准备丝滑道歉。

可就在这时,玉流光收回了视线,轻飘飘对他说:“好啊,不过现在不行。”

庄纵问他:“那什么时候行?”

“晚点吧。”玉流光说,“陪裴述过完生日。”

“……”

庄纵有时候觉得流光是故意的。

就像山里狡黠灵动的狐狸,就爱耍弄人类,看着人类在他的森林里乱转,看着他在他的心上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庄纵压下了嫉妒。

他决定下次轮到自己生日的时候,也让流光这样陪自己一天。

生日礼物要比季昭弋的那份木雕更独特——流光如果不肯满足他的愿望,那他就丝滑求他。

于是下午五点多,庄建业有事和裴述聊,得了空,两人就一起回了庄纵房间。

庄纵想的是,取笔,然后让流光在他手腕写个听话的小狗,腹部写个流光的小狗——其实写的可以更过分一点,但他猜流光不会答应。

何止是不答应,到头来这两个地方都没写。

先是亲到一块,再是事情更不可控制起来。

庄纵被他踩着几乎要爆炸的位置……踩得太轻了,甚至不如用手,他没得到满足,于是在窗外的风声中用哑声求流光踩重一点。

他低头圈住他的脚腕,见他还是没搭理自己,于是自己掌控着手中细腻的肌肤,往下碾。

“……不听话。”玉流光抬腿制止了脚腕上的力道。

他坐在软椅边垂头,庄纵很热,抬头望着他,看着他的长发,看着他过于出众的脸。

流光留长发特别有书卷气。

挺翘的鼻尖在灯光下掠下一抹阴影,眼睫低垂着,或许是在看他,又或许在看他藏在裤中的并不好看的东西。

只是不轻不重一踩。

庄纵就喘了声,低头去咬他的手指,呼出的热气将这只雪白的手扑上一层薄薄的雾红。

玉流光拿起了桌上的笔。

他撬开笔盖,端详两秒,笔通身漆黑,笔尖一抹银光,从笔头看到笔尖,他勾住这支笔,垂下视线用意味不明的语气对庄纵说:“上次的笔漏墨了,这次不漏了?”

庄纵很难在这种状态中寻找正经聊天的理智。

他低头,燥热,额角的汗掉了下来,忍不住狼狈地朝那微抬的鞋尖靠,含混道:“那次没注意拿的笔漏墨……我网上买的,回去就给差评了。”

玉流光感觉鞋尖抵上坚硬。

他蹙眉,躲开庄纵的贴近,用笔的顶端去推他靠近的额头,“这支笔很难洗。”

庄纵:“是的……”

玉流光说:“我上次洗了很久的手都没洗干净,后来是裴述给我去超市买了洗墨水的工具,哦裤子和外套洗不干净了,裴述洗了十多遍,最后告诉我把我衣服搓坏了,你知道那衣服裤子多少钱吗。”

“……”庄纵哑然。

他在潮热和混乱中抬头,眼睛虚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那我赔你?”

话音刚落,庄纵刚抬起的头就低下去了,他粗喘一声,隔着布料的鞋尖毫无预兆加重了力道,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浑浊的东西从体内一路淌到天灵盖,他感到头皮都在发麻。

可是还不够。

他还没交代。

庄纵恍惚地想,大概再来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接下来,玉流光怎么都没再踩那一下了。

他握着笔,握笔的手势很标准,指尖捏得泛红,微低头俯身,庄纵在燥热和焦虑中闻到一股花香,接着发根处传来轻微的狞痛,他被眼前人抓着一缕头发抬起了头,黑瞳虚焦,有头发扫过他的眼瞳,微涩,有头发扫过他的脸庞,发痒。

还不止,接着他的下颌被一只微冷的手托住了。

颧骨往下一点的位置,是笔尖扎在上面的鲜明触感。

庄纵有些头皮发麻。

在脸上写字,这种最明显的位置……流光写了什么?小狗?坏狗?他转动黑瞳,流光低首,面容藏在阴影下,他看不清他,倒是能看清那长长的黑发游荡在自己的下颌处。

【提示:气运之子[庄纵]愤怒值-10,现数值 36。】

【提示:气运之子[庄纵]愤怒值-10,现数值 26。】

笔触剩最后一下,庄纵却在这时控制不住自己激烈震颤的神经,几乎是挣扎着往上吻了他一下。

虽然玉流光及时躲开,可还是被吻到了脸颊。他伸手,庄纵下意识闭眼,想象中的辛辣耳光没有袭来,倒是左脸有字的那个位置,被流光反复揉捻了两下。

“没写好。”玉流光说,“你打扰到我了,最后这一笔写歪了,擦不掉。”

庄纵舔唇,像在隔空舔舐他藏在暗处的口腔,“没关系,没写好就没写好,流光写什么了?”

玉流光打开手机相机,反转图像。

他当做镜子面向庄纵。

庄纵虚焦的瞳孔微转。

镜头里的他看起来实在是狼狈,额发被汗沾湿,动一缕西一缕,不过脸是抗打的,他对此很有自知之明,希望流光能多喜欢这张脸。

思来想去些有的没的,庄纵才聚焦视线,去看自己的左脸。

有镜像,他俯身凑近,片刻才分辨出是“流浪狗”三个字。

狗字被他打扰,没写好,那一横过于长了,刀疤似的。

庄纵看了会儿,幽幽问:“我怎么变成流浪狗了?”

不是,他怎么就成流浪狗了?

不是之前还是流光的小狗吗?

玉流光撤回俯身动作,坐回原位,腿也收了回来,“谁叫你不听话。”

庄纵眼疾手快去抓他脚腕。

不许收——他抓紧,放回自己腿间,也不管踩不踩了,“我怎么不听话了?”

他看着青年垂下的眼瞳,理不直气也不壮道:“我承认,白天打断你跟裴述是我居心不良,可退一万步来讲,裴述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大庭广众的,裴述就亲你,也就是我看到了,如果是别人看到了,拍照怎么办?”

玉流光说:“你没在大庭广众下亲过我吗?”

庄纵:“有吗?”

还真有,他强行道,“场景不一样,生日宴很多人的,我上次过生日你就送了个礼物就走了,我没在这种场合亲过你。”

说着说着,两人都觉得这话不对。

比起诋毁裴述,庄纵发现自己这话更像是也想在生日宴这种场合亲他。

沉默。

几秒后,玉流光说:“我没有这种羞耻心,接吻而已。”

说完,又淡淡补充,“不听话就别找借口了。”

不找就不找。

庄纵转动僵硬的脖子,摸了下自己脸上的字。

再过几十分钟,管家大概要来叫吃饭了,生日宴下午结束,晚饭是一家人一块吃。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传统。

去年庄纵过生日,晚饭也是一家人一起,不包含任何亲戚和宾客,这一次,家里多了两人,一个是他爸私生子……算私生子吗?他无法分辨,裴述比他还大几岁,大概是他爸年轻时和初恋生的,他也没心情去细致了解。

还有一个就是流光。

裴述命真好。

年年生日都有流光陪着。

庄纵跪在坚硬的地上,膝盖有些发酸,没了话题加持,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还没下去的某处。

“流光……”

庄纵很喜欢他的名字,每次喊的时候,流光两个字都从舌尖辗转而过,像在珍藏什么人尽皆知的秘密,然后再吐出,他喊着他,喊着流光,低声让他踩一踩,求他踩一踩,别玩了。

玉流光这回如他所愿。

鞋尖微动,隔着裤子上好的布料往下,他没有去看这一幕,而是挺直背脊,正经地随手拿过庄纵书桌上的一本数学书,掀开目录页去看。

耳畔有喘息,有窗帘被吹动的风声,风声有些不对,似乎□□了一个大白天的艳阳天终于撤去,要下雨了。

“哐当。”

沉闷的鞋子落地声响起。

玉流光翻书动作一顿,他蹙眉偏头,本来要看,但还是忍住了。褪去鞋后,掌控在脚背上的燥热掌心炙热鲜明,再就是足尖下明朗而硬挺的庞然大物。

庄纵已经彻底不再收敛。

他不满他翻书的手,于是托下去吻他手腕内侧,低着头,腰背俯着,折叠在黑暗中的腿和腰腹很热,喘息声吵得玉流光看不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