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奇幻世界给人鱼当保姆 第47章

作者:kono花 标签: 穿越重生

它们以前多么美丽啊,如同挂上水珠的彩纱,只要有光在,就会绚烂的反射着光线。

现在这对耳鳍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树叶,既脆弱又敏感。

耳鳍是人鱼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辞穆的触碰引起了九艉全身的轻颤。一种奇特的痒意从耳鳍蔓延至全身,让九艉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啾……”

鱼的耳朵痒痒……

九艉轻声抱怨道,耳鳍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试图摆脱那种痒意。但他并没有躲开辞穆的手,相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的触碰,尽管它带来了些许不适。

他的蹼爪轻轻捏住辞穆的下巴,力道既温柔又坚定。然后,他慢慢地靠近,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辞穆那因缺乏营养而显得苍白的嘴唇。

那舔舐轻柔而细致,如同对待珍宝一般谨慎,人针的舌尖微凉,辞穆的唇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辞穆却垂下眼睫满目歉意:“你要……要听我唱歌吗……”

“抱歉,我没什么能为你做的,我对你最擅长的一件事,却是为你歌唱。人鱼间是不是也这样表达着感情?”

辞穆望向九艉那双红色眼眸,心中暗自许诺:如果是这样,那歌声就能为我向你,诉说我的爱意。

九艉缓缓游到岸边一块平滑的大石上,他将辞穆拉到身前,用修长的手臂环抱住他瘦削的身躯。

“叽叽叽——”九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湿润的嘴唇轻轻贴在辞穆的发丝间,蹼爪轻柔地抚过对方的手臂:“要听,好听。”

辞穆在九艉坚实的怀抱中找到了舒适的位置,他的后背紧贴着九艉光滑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辞穆的歌声低沉而悠扬,像是从远古森林深处传来的回响。

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九艉环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回忆钢琴的曲谱。

那只手,曾是他演绎华彩乐章的翅膀,灵巧、有力,能弹出最轻柔的雨滴,也能奏出最激烈的风暴。

他能分辨出起琴弦震动的细微差异,是斯坦威的醇厚,还是贝森朵夫的清亮。

随着旋律的起伏而变换节奏。虽然他的声音时而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变得断断续续,和人鱼那如流水般连贯的歌声并不是一个频率,却自成一派韵味。

九艉的耳鳍随着歌声轻轻颤动,他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瞳孔微微扩大,当辞穆歌声中透露出对他的依恋与珍视,九艉的拥抱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一分。

鱼尾轻轻拍打着石面,随着歌声的节奏摆动,鳞片与鳞片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听到歌里面隐藏的含义,九艉的血液就好像被点燃,一股强烈的欲望与热血在体内沸腾,他想让辞穆完全凭自己支配身体,想象着那银白发丝在水中飘荡的美丽景象。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辞穆颈侧的肌肤,带着掩饰不住的占有欲,好像想把辞穆拆吃入腹,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永不分离。

直到指尖的幻触感渐渐消散,耳畔的幻乐之声也隐入寂静。

雨还在下,小动物们在树上也是愁眉苦脸,它们也不原湿淋淋的跑到外头去觅食,只好盯着下面人鱼的猎物看。

第97章 鱼,耳朵丑了2

不远处挂在树枝上那一串十分大的金线猛鱼骨架,那条罕见的金线猛鱼实在罕见,而且是在深海强压下遇到的。

不怪当时另一条人鱼见了也想抢夺,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九艉没有吃掉对方的心脏,只是好心地将那条鱼分块送给别的小鱼吃了。

生于深海自当还于深海,九艉大方得送他一场,给他的鱼生划下落幕。

大部分的鱼他们三个都吃了,鱼骨里的鱼髓也让辞穆当面条煮了。

至于那条鱼腹部最为珍贵的内脏——鱼鳔,九艉更是珍而重之地收集起来。

那透明的囊状物对人鱼族来说是两性之间感情升温的好东西,他之前找了好多鱼都找不到合适的。

他再也不会拒绝人对鱼的勾引了,辞穆想抓着他养的小角虫手多久就多久。

他们可以在一个晚上来很多次,直到辞穆哭着求饶为止。

鱼生美妙(0^◇^0)/。

于是晚上,等辞穆熄灭火堆,掀开葫芦屋准备休息时,那条美艳的人鱼也一同爬了进来。

“咦?”辞穆有些差异,但还是拍了拍叶子枕,给九艉留了躺下的位置。

他的脸色发红,看着人鱼先生又在身上戴起了珠宝,脖前垂挂的银链挡不住强健的胸脯与腰腹,他把自己收拾得那么高贵绝伦,辞穆又怎么拒绝得了。

九艉言语回应,只是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他们的双唇相触,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如同蝴蝶翅膀的微颤。

辞穆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珍贵的亲密。

辞穆小心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划过九艉的唇缝,好像尝到了甜蜜的滋味。

九艉微微张开双唇,邀请着辞穆更深入的探索,人类怕他的牙,他都已经全都收好了。

他们的舌尖相遇,轻轻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九艉的手臂环绕着辞穆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直到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共鸣。

“在这……这里……贴贴……”九艉贴着辞穆的唇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辞穆,可以?”

辞穆像个软脚虾,被这条大鱼吻得头脑发晕。

九艉蹼爪轻巧地解开辞穆腰间缠绕的草叶,那些精心编织的植物带子被一一解下,露出辞穆修长而结实的双腿。九艉的指尖在辞穆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微凉的水痕,引得辞穆不禁轻颤。

细细簌簌的草叶声,小鸟般的清脆啼叫,人类男子的船息声……

于是尤嫌不够,做了坏事的人鱼又哄着辞穆去水边。

九艉在辞穆耳边轻声说道:“抱……紧我,要……贴你……”然后一个用力,带着辞穆滑入水中。

湖水初时的冰凉让辞穆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了九艉,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九艉强壮的鱼尾。九艉满意地叹息一声,双手扶上辞穆结实的臀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肌肉。

在水中,九艉如鱼得水,动作优雅而流畅。他带着辞穆在水中缓缓旋转,如同跳着一曲无声的华尔兹。月光透过水面,在他们周围形成斑驳的光影,如同无数星辰坠入湖中。

萤火虫围绕着他们游动,好像在为他们的舞蹈伴奏。而最令他心醉的,是眼前的人鱼。

他被人鱼带着让水没过头顶,在水中的人鱼浑身都散发着光晕,他的面容在水波的映衬下更显得绝世之美,每一道轮廓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迷人的眼眸在水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直直地注视着辞穆,里面盛满了专注与痴迷,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辞穆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被吻缺氧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就在他感到肺部开始抗议时,九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迅速带着他浮上水面。

当他们的头破开水面,辞穆大口喘息着,银白的发丝贴在面颊上,九艉温柔地拨开那些遮挡视线的发丝,蹼爪轻柔地抚过辞穆的面庞,眼中满是关切与爱怜。

“还想……再做……”九艉温柔的舔着人类的面颊:“鱼……喜欢……”

辞穆望入那双眼眸,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信任的微笑。

“带我去你的世界,”辞穆轻声说道:“我想看看你所看到的一切。”

他攀住九艉好似铁筋般坚韧却又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臂膀,感受着那鳞片的光滑触感与微凉温度。

辞穆的指尖微微陷入九艉肌肉的纹理之中,那种紧实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安全感。

辞穆能感受到九艉鱼尾上的鳞片不时擦过他的大月退内侧,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让他全身战栗。

他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喃道:“别转了……好晕……”

九艉的眼中是满足与爱怜,湿润的嘴唇贴上了辞穆的脖颈。

“啾啾……”九艉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声音,那声音好像从胸腔深处震动着传出。他的嘴唇在辞穆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温柔地吻过每一寸肌肤,留下一串淡红的吻痕,霸道地宣示主权。

“喜欢……喜欢……支配……你……我的……”

“辞穆,我的……爱。”

第98章 娃大了

“我也是啊……”辞穆轻声回应,声音中满是柔情与依恋。

指尖轻轻抚过九艉破损的耳鳍,引得九艉全身轻颤。辞穆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远比言语所能表达的要深沉许多。

我甚至有更贪婪的奢欲,只可惜,我能陪你的日子有限,惟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与你相守。

辞穆的目光中盛满了对九艉的深情与不舍,如同满天星辰坠入那双忧伤的眼眸。

这烦人的雨季仍在继续。

海碗大的贝壳里盛着正在咕嘟冒泡的绿色糊糊,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清新与苦涩的特殊气味。

这些草药是九艉专门为他游遍了方圆数公里的水域所寻得的珍贵植物。

辞穆将这些草药一一分类,用石刀细心地将它们切成小段,然后用两块平滑的石头间反复碾压,直到每一片叶子、每一段根茎都被彻底揉碎,变成粘稠的汁液和细碎的植物纤维。在阳光下,这些汁液呈现出翠绿色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他小心地将这些草药汁液倒入贝壳中,用小火慢慢煮沸。每当液体开始沸腾,他就会轻轻搅动,防止底部焦糊。

随后,辞穆从一个小布袋中取出之前烧制好的草木灰,那是他精心挑选的特定树种燃烧后的灰烬,灰白中带着些许黑色颗粒。他用指尖捏起一小撮,均匀地撒入沸腾的汁液中,药液立刻发出“嗤嗤”声,颜色从翠绿转为深墨绿,质地也逐渐变得浓稠起来。

辞穆不断地用木棍搅拌着混合物,直到它形成粘稠的膏状。这古老的疗伤配方是他从以前野外探险那里学来的,虽然简单,却在荒野中格外珍贵。

当药膏冷却到适宜的温度后,辞穆舀起一些,小心地涂抹在自己曾经断裂的小腿处。他的手指在腿部皮肤上轻轻按压,试图找出那道曾经困扰他的伤痕。

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仔细地触摸,都感受不到骨头曾经断裂的痕迹,皮肤光滑平整,肌肉富有弹性,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辞穆回想起两周前的那场意外,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九艉找过来时,他的表情几乎让刺穆心碎,人鱼的眼眸中盛满了恐慌与心疼。

辞穆曾虚弱但清醒地指导九艉,如何从附近的树林中挑选合适的直木棍,用藤蔓将其固定在断骨两侧,形成简单但有效的夹板。

九艉的蹼爪虽然不适合精细操作,但他以惊人的耐心完成了这项任务,每一个结都系得恰到好处——足够紧固以支撑断骨,却又不会过紧影响血液循环。

在辞穆昏睡的几天里,九艉不仅悉心照料他的伤处,每天换药、更换干净的草叶垫子,还会定时喂他喝下特制的药汁——据九艉后来解释,那是由深海珊瑚和特殊海草煮制而成,能够加速骨骼愈合。

后来见他实在不醒,才想着要去深海找更好的东西。

只是当辞穆醒来后,夹板已经被小心地拆除,留下的只有皮肤上淡淡的纹痕,那是藤蔓勒压的痕迹,而非骨伤本身。他尝试站立时,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反而能够自如地行走,好像那条骨折的小腿从未受过伤一般。

现在,指尖在小腿上轻轻按压,既感受不到骨骼的错位,也没有触碰到任何疼痛点。那处曾经断裂的骨头,如今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微弱的痕迹都找不到了。这比他过去所见过的任何治愈过程都要快速、彻底。

“飓飓!飓飓——”

一阵忽高忽低的哨音从密林深处传来,声音像林间鸟儿的呼唤,却又带着明显的人为节奏。

辞穆的手指间还沾着草药的绿色汁液。听到这个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是苗苗!”

辞穆连忙站起身,将手上残余的草药汁液在裤子上匆匆擦拭干净。

他环顾四周,确认九艉还没有回来,便急切地朝着哨音传来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