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嗯,也不能说是短板吧。
主要是经常被人吐槽,他那双手,实在是跟他的脸太不相配了。
甚至能用得上一个丑字去形容。
曲丰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都笑得不行,“你知道他的粉丝说什么吗?要众筹去给傅影帝的手整容,哈哈哈哈。”
君秋澜也忍俊不禁,想起颜景也说的是他有个朋友,手不好看,所以才要找手替。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自己的朋友都要吐槽的一双手。
他都有点儿好奇了。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活儿的?”
傅影帝的剧组在影视城,他是知道的,但这么久也没打过照面。
主要是也不算熟悉,只是在一档节目中聊过。
但是傅影帝能去的剧组,那都得是大制作了,要找手替,不是很轻松吗?
君秋澜道:“我之前卖了一幅字画给一个导演,他给我介绍的。”
曲丰张大了嘴巴,“你别告诉我,你说的导演是颜景?”
从别人嘴里听到颜景的名字,君秋澜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怎么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副敬佩的样子?
曲丰继续说:“你在酒店跟人打架的时候,颜景出了面,网上都在说颜景是路见不平,没想到你俩认识啊。”
君秋澜只能说自己的师父跟颜景的爷爷是故交,只见过两次,没有过深的交集,又说了刚好就是那天去给颜景送字画,才碰到了那个狗屁导演。
曲丰再次惊叹,“也算是无巧不成书了。”
打架那视频能火,除了那杨重太过于恶劣之外,就是颜景在里面露脸了。
明明只是一个导演,而且日常生活都很低调,但每次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热度都堪比顶流。
“曲哥下午是不是戏份不重?”君秋澜岔开话题,“我这边下午的个人戏,没有人演对手戏,我还不太能融会贯通,能跟我讲讲吗?”
“你这样……”
大概是有了曲丰的指导,也可能是他真的有点儿天赋,君秋澜下午的个人戏,一个多小时就拍完了。
补了几个镜头,他今天就可以收工了。
陈导:“过几天你把时间空一空,你还有几场戏都比较集中了。”
“我知道的,陈导。”君秋澜有拍摄时间表,反正大差不差的。
他就准备把手替的工作完成之后,回边城那边打探一些情况呢,暂时没准备去找别的工作。
热度过去了,但没完全过去。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一些不适合他的角色,那还不如做群演。
陈导点点头,“你最后一场戏是在山巅抚琴,你最近找点儿视频模仿一下弹琴的姿势,别太生硬就行。”
君秋澜顿了顿,“是古琴吗?”
陈导笑着说:“古装剧肯定是古琴啊,我难不成给你弄一台钢琴?”
“好冷的笑话啊,陈导。”曲丰悠悠飘过。
君秋澜也乐呵,倒是也没说自己会弹古琴。
陈导捶了曲丰一拳,“赶紧准备你的戏去吧,妆都花了,赶紧去补,咱们虽然是小剧组,但也不能太粗制滥造了。”
曲丰又飘走了。
君秋澜抿着唇,忍笑:“曲哥下次见。”
曲丰用背影给他比了个拜拜。
“好了,你也可以下班了。”
君秋澜笑,“陈导下次见。”
工作进行得顺利,人都是舒畅的,张力跟他一起走出剧组,琢磨着请君秋澜吃个饭。
君秋澜这回没有拒绝,但也只是让张力请他吃了一碗炸酱面。
他顺便还打包了一个大份的。
说了好几次给爹娘带回去尝尝,一直都没走到这边来。
张力不理解,“这面放久了,那也不好吃啊,隔得也不算远,你自己过来吃呗。”
君秋澜万金油回答:“懒得跑,回去晚上热热就行。”
张力也无话可说。
边城。
疫病的情况控制得还算及时。
因为村里跟外人没有接触,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村里再没有人出现过症状。
所以大家现在也都能稍微出门活动活动了。
只是彼此之间还是隔着老远的距离。
瘟疫,谁不害怕呢。
君秋澜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他亲爹隔着院子,在跟村里的夫子说话呢。
这村里,是有个学堂的。
这夫子祖上也是被流放过来的,听说也是什么贵人,不过他祖上被流放的时候,还是前朝的事情,跟本朝就没多大的关系了,所以也算是在本地扎了根,算得上是个本地人了,也读了书,考了科举。
只不过也只是止步到秀才了。
没能再往前一步。
一来是经济窘迫,二来是这里的学习资源不行。
这就让君秋澜想到在网络上看过的小镇做题家了。
这里没有很好的教育资源,能学到的东西也就那些,走出这个地方,求学得花钱,也能很明显地看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后来这秀才就歇了科举的心思,在村里开了个学堂,收一些孩童启蒙。
这边的百姓,能有资格考科举的不多,但识得几个字,总归是好事情。
今天这秀才公过来,就是想问问君郁愿不愿意去学堂当夫子。
从前不是没想过,人家毕竟是京城来的,学识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
但一直也没敢接触,身份太敏感了。
这回还是里正说防治瘟疫的法子都是这父子俩提供的,说京城来的就是见多识广,里正才有那么快的行动力。
如此看来,这一家子,还是在融入这个地方的。
秀才公考虑了好几天,还是准备来找君郁说说看。
顺便请教一下那些他觉得晦涩的知识。
君郁也算是难得碰上一个读书人,隔着院墙,也聊得火热。
“爹。”君秋澜走出去,又对秀才公拱了手,算是打招呼了。
秀才公心情很复杂,这年轻人看着温温和和的,但他以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啊。
现在还对他行礼。
秀才公避开:“打扰二位了,君先生博学多识,还望多考虑考虑做夫子的事情,今日就先不打扰了。”
如果君秋澜没有这个穿越的机缘,能有这么一份在村里的工作,君郁肯定是一口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他要去城里摆摊儿,主要是替儿子打掩护呢。
他们家收了那么多扇子,总要让外人觉得,这扇子是卖出了。
君秋澜琢磨了一下:“爹,等表兄他们过来之后,您若是想去做夫子,就去做吧。”
表兄宋庭本来就是以跑商的名义过来,到时候他们对村里也有个合理的说法,就说扇子全部被表兄带到外地去售卖了。
君郁点点头,“此事也不急,现在瘟疫还没彻底平息,宋庭那小子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儿了。”
上回君秋澜的外祖父送了信过来,他们暂时也没有回信,就等宋庭过来呢。
君郁又道:“还是走慢些吧,这瘟疫的问题还没解决,过来也是危险。”
“爹,莫要担心,表兄机灵着呢。”君秋澜说。
宋熙容也出来了,“宋庭那小子就是个皮猴子,别操心他了,要是有危险,他跑得比谁都快。”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盼望侄子能安全到来。
之前都盼着他们能快一些过来,现在倒是盼着他们走慢一些了。
“不说这个了,澜儿,你之前带回来的菜种,我都种下去了,不过我也没种过田,最近长出来一些,你要不去看看?”
宋熙容也就是从前爱侍弄花花草草,照葫芦画瓢,把种子给种下去了。
村里人也教了他们怎么做粪肥,什么时候浇水。
那一小洼荒地,现在也绿油油的了。
“你看这个长得茂盛,种子是一个一个的,拳头那么大,也不知道这个叶子能不能吃。”君郁也不通俗物。
要是没有儿子这个机缘。
他们一家人光靠种地,恐怕得饿死在边城。
只是君秋澜也不会种田啊,更看不懂。
当时就在超市随便买了一些,这种出来,他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拍了照片。
“等我过去的时候查一下吧,现在先别动。”
有的植物只能吃叶子,根茎不能吃,但有的植物又是反过来的,这算是常识,他还是了解的。
莫要随便乱吃,别吃出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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