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一家人吃了早餐混合午餐。
下午就要去村里拜年了。
也是让君秋澜去村里露个脸。
当然了,他们家也没有别的要走的人户,就是去里正家坐了一会儿。
马小虎也回来了。
还说起了当初那个绿色的杯子。
衙门里那么多人,他必然不可能独吞。
只能进献上去了,他还得了一些赏赐。
这些赏赐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有些可惜那么一个材质特殊的杯子了。
君秋澜听了也只是笑了笑,一块钱买的残次品漱口杯。
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如果不是身份不方便,倒卖一下这种东西,那就直接能发家致富,一辈子躺赢了。
现在呢,还是踏实一点吧。
大家都忙活,君秋澜和君郁也没待多久,在村里绕了一圈儿,又去看了看里正分给他们的荒地,去修缮好的学堂看了看,然后又陪爹去秀才夫子家里坐了一会儿。
露脸露得差不多了,父子二人这才慢悠悠地回家了。
身上穿得暖和。
有保暖内衣,还有羽绒小背心儿,手套,羊毛袜,走在外头也不冷。
君郁甚至都还在开玩笑,“从前在京城,瞧着过得很滋润,但冬天该冷的时候还是冷。”
他说的是出门的时候。
大氅,裘皮,穿在身上又重。
君郁继续说:“也是没想到,现在的日子,反而更舒坦了。”
君秋澜也笑:“儿子也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回家的时候,宋熙容和君舒婉去隔壁串门儿去了,只有宋彦在玩平板。
宋彦昨天才见到这个东西呢,正好奇着。
君秋澜也没避着:“等下没电了,记得充电。”
“行,表兄,我知道的。”
这东西也太神奇了,特别是里面的各种影视作品。
他还是装聋作哑,没问这种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君郁叮嘱了一句,“我与既白还要去城里给苏先生送礼,万一等下有人过来串门儿,你这东西千万莫要让人看见了,看电视剧的时候,记得把声音调小一些。”
“我明白的,姑父。”宋彦想了想,“不如我与你们一起进城去看看吧。”
下大雪之后,他这店就没开了。
主要是出行不方便。
刚好现在雪停了,里正还组织村民把路上的积雪稍微铲了一下,进城的路也稍微好走一些了。
他主要是想去店里看看。
这么久没去,库房里收的物资别让人给偷了。
“也成,去收拾收拾吧,穿暖和点儿。”
毕竟是过年了,城里还是多热闹的。
宋彦去了店里,约了个一起回去的时间,夫子二人直接去了苏先生家里。
结果这一去,诶,没人。
之前去过君家的小厮刘同在看家:“君先生,君公子,先生他去段府过年了,昨儿个就去了,您二位进屋暖和暖和,烧了热炕的,小的去段府寻先生回来。”
这暖炕,多好的东西。
刘同知道这都是君先生他们一家拿出来的。
苏先生也是好人,养育他们长大,教他们读书识字,盘炕的时候,都没忘了他们。
君秋澜琢磨了一下,“不必去寻了,正好我们也要去给段师兄拜年。”
刘同龇着牙笑:“那您二位也等一等,小的去把牛车牵出来,送二位过去吧。”
君秋澜也没拒绝。
虽然穿得暖和,但外头的寒风也是刺骨的。
牛车加了棚子,能稍微抵御一些寒风,刘同还准备了一个炭盆放里面。
“辛苦小哥了。”
刘同摆手,“这算什么辛苦,我小时候,就这么冷的冬天,爹娘都给冻死了,族里的人把我给赶出来,我冻晕在路边,就是先生把我捡回去的。”
现在的日子,已经是他从前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能吃饱穿暖,赶车算什么辛苦。
君秋澜身份特殊,去段府也没走正门,让刘同送他们去了侧门。
还没自报家门送上拜帖,就直接被小厮给引进去了。
“哟,来了,就才你今天会来。”苏先生正在跟段文下棋。
时下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文人之间,也就是赏画,下棋,讨论学问。
君秋澜给苏先生和师兄都见了礼,送上一份年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几刀纸,与市面上完全不同的纸。
“君先生和师弟快坐吧,莫要拘礼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长寻手里摸着纸张,“秋澜可取字了?”
“既白,父亲给我取的。”
苏长寻点点头,当日他没有给君秋澜取字,也就是想到这一点。
毕竟君郁这个亲生父亲还在呢,而且父子俩被迫骨肉分离十多年,取字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只做了一年先生的人,总不能越俎代庖。
“既白是个好字。”苏长寻看着手里的纸:“既白这是又有新想法了?尽管说便是,今日也没有外人。”
君秋澜沉默了一下。
段文笑了笑,“我去看看我夫人那边的羊肉汤炖好了没有。”
“师兄,不是想避开你,一起听一听吧。”
他都这么说了,苏长寻也跟着道:“段文不是外人,既白尽管说就是了。”
君秋澜这才开了口,“我这边得了一种新的印刷术,还有两种不同的造纸术。”
这话一出,段文和苏长寻都激动了。
此事确实是事关重大。
现如今的造纸术,都被掌握在几家传承几百年的世家手中。
新的造纸术,能让君秋澜特意拿过来跟他们说,定然就跟以往的不同了。
君秋澜颔首,“这第一种造纸术,造出来的纸张质量不会特别好,但是造价十分低廉,能比现如今最便宜的纸还能更便宜一半多以上。”
还能便宜一半多?
段文就更激动了。
他出身贫苦,当年若不是苏先生出钱让他继续读下去,他恐怕早就放弃了。
这读书,其中最大的一项开销,那就是纸张啊。
日日要练字,要写文章,是最大的消耗品。
哪怕是用最便宜的纸,长年累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就是这种纸吗?”他问。
摸着挺好的啊。
君秋澜摇摇头,“这是另外一种质量好的纸,但造价同样很低。”
这两种纸出现,必然会对市场引起冲击。
事关重大。
还是要好好筹谋一下,如何才能把这两种纸给传播出去。
苏长寻若有所思,“还有这新的印刷术呢?”
这就很简单了,君秋澜稍微讲解两句,大家都听懂了。
“这也是一道利国利民的发明啊。”
若是换作从前,君秋澜还是太子的时候,只要不是犯了弥天大错,用这个印刷术就能坐稳太子之位。
想想也不对,君秋澜不是皇帝的亲儿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即位。
即便是明面上让他继续做太子,但是一位手握生死大权的帝王,要悄悄让太子病逝,似乎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段文:“师弟是想用这两种东西做生意?”
恐怕不是很好办。
他们如今在边城,别看段文是一州知府,算是这里最大的官了,但是放到外头,算得上什么?
特别是他并无朝堂背景。
悄悄在本地做点儿小生意,倒是无妨,他还能把控得住。
君秋澜摇摇头:“既白是想让先生和师兄想办法把这两种造纸术和印刷术给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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