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大佬的极品对象还活着 第4章

作者:景熠熠 标签: 强强 系统 快穿 成长 轻松 穿越重生

苏熙昂听到这话有些懵,想开口,被贾夫子拉走了,苏熙昂有些疑惑,“夫子,刚刚那位老汉说得可是真的?这父母官为什么不给他做主?”

贾瑜崇看到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便给他科普,“知县大人马上就要退下了,去其他地方当官,刚刚那位老翁口中提到刘公子是县里经商的刘府家主刘薛海的独子,刘薛海虽只是一介贾商,但他的女儿却是端王的贵妾,马上就要走的知县大人当然不愿意为他做主,得罪跟端王有关系的刘公子。”

“可是那位老翁的儿子可是书生啊,这落一残疾以后就没办法参加科举了。”

“正是因为那位学子落下残疾,无法科举入仕,县令才会肆无忌惮,更加不会为了他得罪跟端王有关系的刘府人。”

看着苏熙昂像是被□□暗打击了似的,开口道:“苏熙昂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但光靠这几分聪明没有权势,遇见事情是救不了你的,你现在还只是童生,见了父母官还得下跪行礼,遇见不平不能开口,开口了你也救不了,甚至还要把自己搭进去,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学子想要科举。”

苏熙昂没有出声,他这些年一直在书院读书,要不就是回家跟李桥呆在一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事,他一直以为出现什么不平都会有父母官给他们做主。

第一次知道,父母官原来也不是父母。

这对他的打击稍微有点沉重。

他不由幻想了一下,要是今天受这些委屈的是他。

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亲人,他爹娘是逃难过来的,双双都不在人世。

唯一的亲人就是把他养大的李桥,李桥从来不跟他提那些生活中的琐碎,他有些迷茫。

科举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一次思考科举的意义。

贾瑜崇看到,摇了摇头,真没有见过农家子,像他这样活在蜜罐里什么都不清楚,也不为以后打算的人。

思考着苏熙昂突然感觉到了为什么李桥非要他读书了。

他突然间就像开窍了一样,之前几次他考不上秀才,只是觉得有些丢脸,而不是难过。

这一刻,他突然想见李桥,想扑到他怀里跟他哭诉,想跟他说这回他会认真参加院试的。

走到书院门口的时候,他还在闷闷不乐,脚下的泡子疼的他都快没有感觉了,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眼花了。

他竟然在书院的门口看见了李桥。

他觉得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没想到真的是李桥!

“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古代,知识不太懂,但我会用心的,第一个世界第一次写文可能会不太好看,但我会慢慢学习成长的,谢谢你们愿意陪伴了,好开心啊。

第4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苏熙昂快步奔过去,看到这一幕的贾瑜崇嘴角抽搐。

这脚不疼了?

李桥听到声音有些惊讶的回头,看到奔过来的人,下意识的张开双臂,苏熙昂扑到他怀里后,就开始哭诉,“桥哥我脚好疼。”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这么早来书院干嘛?”

该不会又给他送药的吧?

一瞬间他水珠就挂在眼眶中就止住了,他警觉的把还在掏手帕的李桥推开了。

李桥刚掏出来手帕,准备给他擦泪,就看到苏熙昂警惕的看着他上下打量,无奈的勾唇笑了笑,“放心没有带药过来,我给你编了个书娄,想着今天早上正好来县里拿东西,给你送过来。”

“对了,你刚刚说脚疼怎么回事?脚咋了?还有你这么早怎么在外面?”李桥眉头一皱。

苏熙昂瘪了瘪嘴,“今天学院里的贾夫子让我围绕着马场跑圈,脚起了泡子,就带我去医馆看了下。”

说着委屈的看着他,“桥哥都破皮了好几块,一动可疼了!”

李桥神色暗沉,“夫子罚你的?”

苏熙昂摇了摇头。

李桥双手紧握,青筋暴起,“什么原因惩罚的?不行,我去给你请几天假,我们回家。”他无法忍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竟然在学院里读书受了伤。

一旁站着贾瑜崇一直被两个人无视,本来就想看看,却听到这位养着苏熙昂的猎户污蔑他,眯着眼睛上前开口,“这位猎户你可能误会了,本夫子可没有惩罚学生的癖好,既然你是学生的亲人,我想我们可以先聊聊。”

说着贾瑜崇看着苏熙昂抬眸,“马上就是礼学了,赶紧回去准备上课。”

苏熙昂本来就因为他刚刚口中的那个猎户称呼,不开心,现在听到要他去上课,他无精打采的嗯了下。

又看向李桥,一肚子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想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让他跟他一起控诉父母官,怎么可以胡作非为不听百姓诉苦申冤。

李桥看了眼贾瑜崇,感受到苏熙昂的目光,他眼中的冷意立刻散开,上前揉了揉他的头,“看看这个书娄喜欢吗?”说着把一直拿着的书娄递给了他。

转头看向贾瑜崇,“我先把西西送进去,他脚起了泡,走路不太方便。”

贾瑜崇听到看着他厉声道:“不方便也走了两条街,娇气宠溺应该有个度。”

李桥看着他戾气横生,“这就不用夫子操心,您只管教授学问就行。”

贾瑜崇没想到一介草民猎户,竟然气场有些强大,他看着地方身上的戾气,眉头紧锁。

对方绝对见过血,不是普通猎物的那种。

两个人对视着互不退让。

苏熙昂也不想让同窗看到自己被背着进去,就慌忙扯了扯李桥的衣袖,“桥哥,我自己可以进去的,你赶紧去办事吧。”

他有些不舍,但为了面子故作坚强的朝前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跑了那几步,苏熙昂觉得自己的脚像针扎的一样,真得很痛!

他果然不该要脸!

待苏熙昂走远,李桥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一旁的贾瑜崇凌厉的道,“不知道夫子要与我一介匹夫聊什么?”

贾瑜崇看了看门口待着的司阍,没有表情道,“去茶楼聊。”

李桥不知道他再卖什么官司,但感觉跟西西有关,就冷冽的跟上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了,今天一直被事情打扰,没想到下午吹完风之后竟然有些头疼鼻窦炎犯了,就码了一千左右,我明天尽量多码点,我时速太慢了,一个小时八百到一千二,实在抱歉了,我会尽量练的,谢谢你们评论,我好开心,有动力啊!

第5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另一边刚到甲班的苏熙昂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咯噔。

他揉了揉鼻子,低声呢喃:“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贾夫子要跟桥哥吵起来吧?”

这个时候他口中的两个人正坐在茶楼喝着茶,一来一往,看着聊的挺投缘,实际上棉里藏针。

李桥一身粗布短打,头上麻布束髻,脚下穿着布鞋,虽然干干净净,但跟一身锦袍,玉冠束发,白白净净的贾瑜崇,看着像两个世界的人。

偏偏气场不落下风,他皮肤经常晒跟对方比有些黑,但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双眼深邃,黝黑的皮肤丝毫不影响对方的英俊,反而让对方看起来比对方更加觉得有魅力。

贾瑜崇看着他,轻合着茶盖,“我想你也不想让苏熙昂一辈子跟你这样贫穷的活着吧?”他看着他,目光凌厉,“你思想不正,但你敢保证苏熙昂跟你想法一样,不顾世人眼光,一辈子跟着你,靠你养着?他要是尝试了女子的味道,你觉得他会不会怨恨你呢?” 刚刚见面他就觉得他目光不对,试探了几下,果然他怀的心思不一样。

不然的话,那能这样娇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但贾瑜崇没有看不起对方,反而有些敬佩他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然凭对方面对自己都不落下风的气场,绝对能干一番大事。

但还是一字一句犹如针刀。

李桥面对这话面不改色,“贾夫子可真悠闲,不知道还以为西西是你儿子。”说着看着他有些讽刺。

贾瑜崇笑了,“我才年方二十八,还生不出这么大儿子,我也没有闲空多管闲事,主要是姐夫出门特意让我留意他这个弟子,对了,苏熙昂拜师你知道吗?”

李桥听到这话本来已经在克制了,但握着茶杯的手还是力气太大,茶杯没有承受住直接就烂成了几瓣。

贾瑜崇看到,眯起了眼睛,幸灾乐祸道,“看来,没有跟你提过。”然后继续添油加醋,“拜师那么大的事情都没跟你说,看来你也不是那么重要。”

李桥:“你不用挑拨离间,这件事情我自己会问,你刚刚说的我绝对不会同意,西西身体比较弱,你那样训练只会让他受伤,今年考不上我们就慢慢考。”

“这是考不上的问题吗?苏熙昂是考试中场就被抬出来,你狠不下心,他就一辈子是平民百姓。”说着把今天县衙门口的事情转诉给了他。

他明明不喜欢苏熙昂,但……想到一些事情,他眼中神色暗了暗,只能继续当个多管闲事的恶人。

没办法,谁让他姐跟姐夫看上了。

就算苏熙昂再不堪,以后也是他便宜大外甥,所以他必须得好好□□一番。

李桥听他说完到手顿了顿,喝了口茶,没有开口。

贾瑜崇从他脸上看不出神色,“说实话我其实不看好苏熙昂,但我姐姐姐夫这么多年一直未有孩子,苏熙昂也是他唯一的弟子,所以自从姐夫拜托我之后,我就一直观察他,发现他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

李桥突然起的杀意,贾瑜崇直接无视喝了口水继续,“不用这样看着我,在你眼里他千好万好,在我眼里他就是娇气,不思进取天真,懒惰,甚至跟他同舍同窗,跟他交好的人也没有,但他很聪慧,只不过这个聪慧有些浪费,我不到及冠就中举之后一直当夫子,已经十年有余。”

说到他停顿了下,“要不是因为姐夫他们,我也不至于今天做这个恶人,因为像这种学子我一般都会放弃。”

就算考上了,也可能会在当官的道路上十有八九走上歪路。

这句话他没有说。

李桥觉得刺耳极了,他的西西是娇气但也没有他口中不堪。

既然这么看不上 ,又何必高高在上的施舍自己的恩赐?

另一边被他们讨论的苏熙昂正在被礼学夫子叫上去当模范,“你们一个个上礼学都不认真,看看苏熙昂多用功,动作多标准,每堂课我教的动作,都能认真完成。”

底下的学子有些翻了个白眼,这些东西从小就学,上学还要学,谁能学得下去。

苏熙昂被叫上去示范得时候骄傲的挺直了身板,不知道他身世的人,还真觉得这是哪家的小公子。

肤色白皙,长着俊俏,身着白青色暗纹锦缎长袍,头上用发带半束起,明眸皓齿,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而底下的王熹阳鄙视的看着给他们做示范的苏熙昂。

一个寄人篱下的农家子,还是恩将仇报赖着把他爹从山上扛下来的猎户,养他供他读书买锦缎,反而是那个猎户天天穿着麻衣布衣,天天打猎挣银两不是供他读书,就是给他买衣服。

一想到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虚伪恶劣的人交好两年,就觉得自己被污染了。

王熹阳越想越看不惯对方这副骄纵明媚的样子。

这堂课刚下,夫子一走,王熹阳就看着坐下的苏熙昂大声道:“某些人表面光鲜亮丽跟个公子哥一样,实际上是个寄人篱下的农家子,还是恩将仇报之小人,与他同处一屋檐下,真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不知如此认真学礼学,想……”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苏熙昂回头神色冰冷的看着他,猛然对视,让他差点咬到了舌头。

其他学子听到这话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扫视,就连准备看书的林宇也放下了书,扭过了头,有些惊讶。

林宇一直以来学识都是甲班一等,除了看书从不掺杂其他事情,更是去年的院试拿了案首,要不是有事儿错过了乡试,估计已经中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