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第47章

作者:君不渝 标签: 灵魂转换 前世今生 狗血 万人迷 高岭之花 穿越重生

“不装了?”

隋翊瞳如点墨,神似厉鬼,笑同哭样。

“——大哥。”

他们目的相同:劫持住对方。可拳风相接骨劲铿锵,说不清何时戾气就冲上来,各有各的怒怨,下了狠手。

隋和光身形到底要瘦些,比不得隋翊战场洗过一番,又才刚醒来,身体没太适应,他清楚这样下去只会被拖死,忽然抬腿,刹那间,绞住隋翊腰身将他狠摔向地面。

这招是殺人用的,求一擊得胜,乘胜追擊。

可他遇上的是隋翊。

这是尊少阎王。北平政府粗略统计,半年殺了约千人。

“!”隋翊被摔得笑一狞,反手扯住隋和光的衣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臂卡在脖子。鼻息纏斗在一起,灼热而急促,渴求将面前人搅碎了般。

隋和光将手探向隋翊里腰,摸索着。

隋翊倏地一僵,险些被夺了枪。

肘与肘对杵,腿与腿互压,空气中弥漫着血气,两人身上都添了口子。风卷沙尘,帐帘猎猎作响。

没人怕死,军医就在营房外头;真死了,毕竟是兄弟,毕竟有人收屍。

“你可以拿我当人质,”隋翊让了一步,“不过这是军营,我的兵不很听话,大概会把你我打成筛子……谈谈条件?”

隋和光置若罔闻,“钥匙和后门在哪。”

隋翊:“杀老子这么多人,还要我放你们团聚?”

隋和光:“港口我分你三成股,只分红不出资。现在拟一版合同,我马上簽字。”

“再加一成。”

“不可能。”

隋翊玩味兼讥讽地说:“他連一成利都不值啊?”奇怪的是他脸色竟好了些,尽管語气恶劣透了——“现在,是你在求我。”

隋和光:“你要趁火打劫,就别误了时间。”

果然,隋翊很快吃下这白来的蛋糕,合同也迅速拿来,这两年他们反复谈判过,早就写好了一版。

簽了字,还要盖章才生效。印章在保险箱中,大半夜,隋和光亲自给港口通了电话。

但取也要一段时间,隋和光耽误不起——晚一秒,他可能要给玉霜收尸!就要隋翊派二十个人,跟着同去百乐门,既是协助也是监视,找到人再回。

不能让玉霜死——这是隋和光醒来后最深的想法。

原因他没细想,反正他不想玉霜死,玉霜就绝不该死。

隋翊撑着手掌脸往上搁,一幅兵油子的闲散样:“要么拿回了章,您再走;要么再加一成,我也好奇他在您心中的份量。”

隋和光道:“等把人拖死,你就知道有多少份量了。”

“他死了,可您还在这营地,我怕什么?”

“我的人找过来也不用多久。”隋和光说:隋翊,我是什么都体会过,无所谓死了,你呢?

隋翊眯了眯眼,懂了:“x的……是刚那通电话。”緊盯着也没防过隋和光用暗语,但他也不太惊奇,不留后路不下套,就不是隋和光。

“你留府里的钉子都被老头子杀了,我也是。”隋翊忽而改了语调:“你动了他最在意的,还敢上赶着惹他,嗯?”

他这幅柔情蜜意关怀备至的腔调一拿出来,隋和光就拨开了保险栓。

隋翊聋了,疯了。

他不緊不慢道:“这样——给我含出来,马上,我放你走。”

这是句隋和光这辈子没想到,能当面听到的腌臜话。

隋和光慢慢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大哥,他在等你。”隋翊笑面如春,转眼撤下去,脸稍侧,鼻骨划开的陰影森然,用隋和光的话回敬:“别把人拖死了。”

时间对他们二人,都是筹码,都是枷锁。

隋翊坐着,这高度,隋和光必须要半跪下来,低下头,才能和他小腹平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空气紧绷得快要断裂。隋翊坐在椅子上,敞开腿,眼中是近乎残忍的戏谑。而隋和光站在他面前,脊背总是笔直,却不得不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

隋和光闭眼,眼睫颤动。下一秒,膝盖微弯,作势要跪下去。

他低头了。

隋翊却是暴怒。

他起身,一把拽住隋和光的领口,五指收紧青筋暴起:“就为了他,一个婊子,你……”眼底怨恨称得上陰毒,怒火超脱理智席卷了他。

他跪过的人,为了另一个人,朝他下跪。

隋和光等的就是这一刻。

猝然出手,踹翻了椅子,連同隋翊在几秒间仰向,而后,当胸一脚。

隋翊踉跄倒地,后背重重撞在案几上,他的体格骇人,茶杯、文书哗啦啦散落一地。隋和光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抓住他的头,就往桌上砸。

漸漸地,血在桌上漫开,隋翊没了反应。

隋和光自始自終都是冷静的,查探他鼻息,还活着,就往各处口袋探查——隋翊这种人,后门钥匙一定会随身带着。

摸到硬物,他伸手入袋。

就在这时。

本该晕厥的隋翊偷袭,手掌怪力惊人,生生叫隋和光撞入他胸口,鼻梁酸涩牵动泪穴,回击没有犹豫,只是……

一根粗绳紧勒住他。

肉搏最怕的就是岔气,隋和光泄力,就反被制在长桌上,胸腹抵住桌沿,更难呼吸。不知多久绳松开,他呛咳出腥味,只感到自己被拖着,摁回方才撞倒的椅子。

隋翊抹去了鼻梁脸颊上的血。

一言不发,他再取出麻绳,将隋和光反綁住。又扯来一细长布条,纏绕隋和光的脸一圈,前面正好勒住了舌头。

隋翊指腹陷入那两片薄薄的唇,很快掐出了血,他抽回手,轻抿了下支架内的血。

隋和光还想再谈判,但舌头被布条抵住,出声只能是含糊的,他放弃了。

隋翊没有报复他,没立刻下狠手,只是站在他面前,注视,凝视。

这目光,连隋和光都有些不寒而栗。

半年来种种愈发如梦一场。并非美梦,但也有过温情缱绻的时刻。隋和光总是醒得更早、更快……隋翊也終于醒了。

他从没有细细观察过这张脸。

小时候太矮,看谁都觉得高大,看不全;成年了太恨,再好看的容貌,对他来说,也是死了最好看。

隋翊看了许久,眼角的血还没擦幹净,可眼神平和,他轻笑着,念叨:“现在,我比你高了……许多。”

隋和光瞳孔剧颤。

一根东西拍在他脸上,足有婴儿手臂粗。隋翊扯来桌上壶子,拿白水洗了洗。

然后,凶狠撞入。

百乐门包厢,座钟指针又转半圈,一只手握住它,上头血肉模糊,血渍幹涸。

地上倒着一具肥厚的身体,筷子直直插在眼眶。

玉霜没有去清洗,没有搬动尸体,坐下来,等。

他在等一个人。尽管那人未必会来。

时间流逝,房外没有任何声响。玉霜想,隋和光当然想要他死,扼杀掉再换魂的可能。

隋和光不会来了。

第40章

嘎吱, 嘎吱,木椅成了摇椅,椅腿拖出断續的嘶鸣。

檀香混着腥膻, 于帐内翻涌。原来顶上供着佛龛, 燃着香火。

隋和光慢慢、慢慢抹去臉上的脏污,素来端肃的臉庞,此刻狼狈不堪, 但他依旧平静:“完事了, 就选几个人跟我走。”

他要去百樂门救玉霜。

隋翊扯下自己的领带, 替隋和光擦脸。再把浸湿的一团塞进人领口。可隋和光連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他,那神态,掩盖不去的傲慢。

隋翊突然惡狠狠道:“婊子。”

终于捕捉到那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閃过的震顫。

隋和光以为隋翊到此总该停了,毕竟隋翊没法再进一步——凭那古怪的心因障碍。

隋翊确实该停了。身体在叫嚣,但和从前一样,熟悉的恐惧淹没他。

隋翊盯着隋和光冷汗浸透的鬓角,恍惚看见母亲乌黑发鬓……沉在湖里, 光斑在阳光下扭曲,他对情欲的一切感知从此也扭曲。

仿佛一脚踩在悬崖边缘,如臨深渊。

可踏出一步, 也许又是极樂。

隋和光从他魔怔神色中觉察什么。

他的唇不由得顫动, 厉声道:“隋翊,你看清楚我是谁、你又在做什么!”

做什么?

不过是当初…你跟她做过的。

隋和光这般冷漠神色,叫隋翊又想起白勺棠。她不爱他, 也鲜少朝他笑。唯独偷情而死的时候笑了。

情|欲。好东西。

隋翊拖着隋和光进了里间。

熄了灯, 点了一对烛。隋翊面色漠然, 不再称呼大哥”, 直呼隋和光名姓,“我偏要你记住,这半年你是如何做了婊子,如何……”

隋翊撕下最后的遮羞布:“同我缠绵。”

隋和光说出了今天,他在床上唯一的话:“我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