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回山里种田 第46章

作者:宫燕支 标签: 种田文 系统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坐标!跪求坐标!路通了我TM连夜杀过去!】

【假的!绝对是养殖塘摆拍的!】

【楼上酸鸡!看那溪水环境,绝对是野水!老哥牛X!】

【兰家村?最近修路那个?后天就能通路了?组队!抢钓位去!】

一夜之间,“兰家村白龙溪上游发现神溪,鱼傻速来!”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伴随着吴雨伯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鱼获影像,彻底点燃了整个本地钓鱼圈。

离白龙镇近的钓鱼佬纷纷摩拳擦掌,手机定时后天清晨的闹钟,准备路通了就冲锋。离得远的,有点理智的,则疯狂怂恿有钱有闲的钓友打头阵,准备消息一确定,他们也立马冲过来。

……

两天后,清晨,兰家村新路起点。

崭新的水泥路基上铺着干净古朴的青石板,在晨光中温润发亮,蜿蜒伸向山巅的缆车站。道路两旁插着彩旗,路口拉着彩带,准备剪彩。

兰叶本想等沿途凉亭和绿植弄好再剪彩,但老村长和张婆婆翻烂了黄历,咬定今天吉星高照,是最好的剪彩日子,兰叶便随了老人们的心意。

为了今天的剪彩,村里老少天没亮就忙活起来,大六伯一家甚至饭馆歇业,拉来整整一车鞭炮烟花。

兰叶看着那车鞭炮,眼角微抽:这得放到猴年马月?

吉时已到,可以剪彩啦!

赵支书和老村长几乎是同时看向兰叶,想让他来主持这个剪彩,结果抬头就见兰叶恨不得缩进人群最深处——社恐,婉拒!

两人摇头失笑,互相推让一番,最终老村长站了出来,洪亮的声音响彻山谷:“乡亲们!今天,咱们兰家村通往外界的‘生命线’——白龙崖新路,正式通行啦!”

“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喜庆的硝烟味弥漫开来,在山脚久久回荡。

最后,老村长和兰叶(被半推半就)一起,象征性地剪断了路口的红绸。

“通了!终于通了!”

兰家村的人纷纷激动的拍手,有老人更是不断抹着眼角,多少年了,这条也终于坦荡了,而村里的小孩子们早在这条新路上撒欢狂奔了。

兰叶站在欢庆的人群边缘,心中也满是感慨,这条卡脖子的山间小路,总算是修好了。

然而,这份庄重而充满希望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鞭炮的硝烟还未散尽,山脚通往镇公路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的引擎轰鸣声!

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喘着粗气,第一个冲过刚剪彩的路口,几乎是擦着人群边缘,一个急刹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哗啦!”车门拉开,跳下三个精壮汉子,他们穿着专业钓鱼背心,头戴遮阳帽,动作麻利得如同特种兵!二话不说,扛起鼓囊的渔具包、钓箱、折叠椅、撑开遮阳伞……甚至有人提着便携式氧气泵和硕大的冷藏箱。

这三人目标明确,步履如飞,冲上石板路,朝着山顶缆车方向埋头猛冲!

“哎!你们……”赵支书刚想开口。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轿车、SUV、皮卡、甚至还有摩托车,七八辆车子呼啦啦停在了山脚附近,十几个钓鱼佬兴奋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山脚的静谧。

“快快快!老吴爆护的地方,我打听到了,就在村东那处回水湾!”

“抢钓位!去晚了毛都没了!”

“卧槽,这么多人?!一群狗东西,谁他妈说太远了不过来的!”

“兄弟组队不?一起杀进去!”

“让让!让让!我钓箱要掉了!”

车上跳下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扛着、背着、提着五花八门的专业钓鱼装备。他们眼神放光,脸上写满急迫和兴奋,十几个人汇成一股浩浩荡荡的“迷彩洪流”,目标只有一个——白龙溪上游!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们想过路通后会有人来,或许是走亲访友的,或许是零星从江家村那边过来的游客,但万万没想到,第一批“客人”竟是如此专业、如此狂热、如此……铺天盖地的钓鱼大军!

兰叶站在喧闹的人群边缘,看着眼前这远超想象的“盛况”,一时也有些发懵。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最终化为一抹无奈又带着了然的叹息。

他就知道!

只要有鱼有水,就永远不缺这群闻腥而动的钓鱼佬!佛州大舞台那么多鳄、蟒,沼泽遍布,危险无比,都拦不住钓鱼佬摸进去甩竿,何况是交通便利了的兰家村?

看来,这向来宁静的小山村,从今天起,是要彻底热闹起来了。

第58章

宁静的兰家村, 瞬间被这股汹涌而来的“钓鱼佬”洪流淹没了。

村道上、小桥边、溪岸旁,到处都能看到穿着钓鱼背心、扛着竿包、提着钓箱的身影。各种口音的叫喊声、讨论鱼情的喧哗声、寻找最佳钓位的争执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曲前所未有的、充满市井活力的“山村狂想曲”。

兰叶看着溪边密密麻麻却还算“规矩”的钓友们,rua了把系统毛茸茸的脑袋,感慨道:“统啊,看来我们兰家村的‘宁静’日子是真到头了。不过这群钓鱼佬还挺有意思的, 从早上到现在,屁股跟钉在石头上似的,没挪过窝, 吃喝全靠村里的小鬼头跑腿。”

因为这群不愿挪窝的钓鱼佬,村里还没被关进学校的“神兽”们, 以老村长的小孙子兰文远为首, 四五岁的小豆丁们,今天各个化身勤劳的小蜜蜂, 专门给跑腿买东西,在村东和村口小超市之间来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总之,不说别的,至少这个月这群小神兽是不愁零花钱了。

而村口开小卖部的赵大爷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超市库存都差点清空了。

系统懒洋洋地趴在田埂上晒太阳:【意料之中……虽然吵了点,但他们带来的‘人气’也算是正向能量, 还给村里人创收了。有个鬼精的钓鱼佬, 已经在赵大爷那儿租了空房,准备在这儿扎根钓个三天三夜呢!】

兰叶:“……不愧是钓鱼佬。”

吐槽完,兰叶低头继续检查手上的土豆植株,估摸着这半亩“七彩土豆”今晚就能采收了。

村东荒坡已经开垦完毕,工程队转战村南修建工坊。这新开出的梯田约有五十亩(不含山林), 受限于万能肥料的价格,兰叶按照系统任务的要求暂时只改造了靠近溪水、地势平缓的十亩灵田,剩下没改造的就交给时间和灵泉之心了。

十亩灵田,其中八亩扩产红玉萝卜和小番茄,剩余两亩则分别种了土豆、茄子、黄瓜、辣椒各半亩,既为育种,也为网店上新做准备。等剩下灵田自然改造完毕,差不多也有足够新种子了。

溪水边依旧喧闹,但秩序尚可。

突然,一个穿着极其扎眼荧光绿钓鱼背心、戴着大墨镜的年轻男人站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他目光随意扫过溪岸,猛地定格在不远处那片规整得不像话、绿意盎然的田地——先前眼里只有鱼漂,竟忽略了这片生机勃勃的所在!

垄沟笔直如线,植株异常茂盛,最吸睛的是田边那几垄挂着宝石般果子的植株:粉的像少女羞红的脸颊,玫红的如璀璨的琉璃,在午后阳光下晶莹剔透,水灵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走近细看,小牌子上写着:【水晶胭脂·小番茄】,【水晶盈盈粉·小番茄】。

小番茄?!

卧槽!这粉的玫红的都是小番茄?!

这品相,这色泽,比他高档超市买的天价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假的吧?塑料模型?”郑嘉良好奇心爆棚,嘀咕着抬脚就跨过田埂,凑近想摸一摸那诱人的果子,辨个真假。

“住手!你个偷菜贼!不许偷叶子哥哥的菜!”一声奶凶奶凶的童音炸响。

只见一个穿着开裆裤、顶多三四岁的小豆丁——老村长家的小孙子兰文远,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小家伙脸蛋红扑扑,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刚从地里拔出的红玉萝卜缨子,像举着一把稀世宝剑,气势汹汹地挡在郑嘉良面前。

他努力瞪圆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许摸!摸坏了要赔钱!一斤……一斤三百块!”小家伙显然对钱没概念,只记得大人说过“叶子哥哥的菜贵得很”,便胡乱报了个自认的天价。

稚嫩的童音在溪边格外清晰。附近的钓友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噗!三百块一斤?小娃娃口气不小啊!”

“哈哈哈,这小萝卜头太逗了!萝卜缨子当尚方宝剑呢?”

“老郑,‘偷菜贼’的帽子扣实喽!被小警察现场抓获!”

郑嘉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小家伙的架势逗乐了,尴尬地缩回手,哭笑不得:“小朋友,叔叔没偷菜,就是看这番茄长得好看,想看看……”

然而,“偷菜贼”三个字已像长了翅膀飞进村子,远远听到村东传来“贼”、“偷菜”,还是村长小孙子的声音,关键那地是兰叶的金疙瘩地,村里人瞬间急了!

“哪个挨千刀的敢偷小叶的菜?!”

“快!抄家伙!保护菜地!”

“敢动小叶的菜,跟他拼了!”

刹那间,田埂那头涌来一群“气势汹汹”的村民!

领头的张婆婆一手抄着扁担,一手还牵着一只半人高,凶悍异常的大黑狗。王三婶挥舞着大扫帚,兰二姑提着刚拔草的锄头,连平时腿脚不利索的五奶奶都拄着拐杖走得飞快。

这支由老弱妇孺组成的“护菜大军”,瞬间就把郑嘉良和几个好奇凑过来的钓友给“包围”了。

场面一度紧张又滑稽。

张婆婆横眉冷眼,随时准备放狗,“就是你们几个瓜娃儿想偷菜?!”

郑嘉良几人一脸的懵逼加无辜,疯狂摇头、摆手:“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就是看看!”

郑嘉良被扫帚尖指着,哭笑不得:“婶子!大娘!我真没偷!我就好奇……问问价!问问价行不行?”

兰文远一看大人来了,胆气更足了,小嘴叭叭个不停:“他摸小番茄了!叶子哥哥说了,小番茄不能随便摸!摸了要赔钱!三百!”

兰叶:“……”那是我吓唬你们这群熊孩子别乱碰的!

“误会,真是误会。”兰叶赶紧上前捂住兰文远的嘴,没想到自己写会儿数据的功夫就闹这么大。

他忙安抚村里大伙儿:“二姑!张婆婆!王三婶!是文远没弄清楚!这位……穿绿背心的先生,只是好奇看看,没偷菜!我就在旁边地里,看得真真儿的。” 他一边说,一边抱起兰文远,揉揉他的小脑袋,“文远很勇敢,知道保护哥哥的菜地了,是好孩子。不过下次看清楚再喊‘偷菜贼’,好不好?”

误会解除,村民们松了口气,七嘴八舌教育兰文远“不能乱喊”,又好奇地打量这群城里来的钓鱼佬。

郑嘉良也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对兰叶道:“老板,你这菜地打理得真绝了!那粉的、玫红的果子真是番茄?太漂亮了!还有那边……” 他指了指旁边挂着【七彩土豆】牌子的那垄地,“那真是七彩的洋芋?网上见过云州特产,味道咋样?怎么吃?多少钱?”

作为一个资深土豆爱好者,郑嘉良尝遍黄白红黑紫土豆,唯独没试过彩色的,好奇得很。

兰叶还没答,心直口快的兰二姑抢道:“当然好吃!我们小叶种的菜,就没有不好吃的!这土豆现在还没熟透呢,但烤起来那已经那叫一个香啊!网店里都还没开卖呢!”

还有网店?郑嘉良瞬间更来劲儿了:“老板儿,你这洋芋反正都要卖,先卖一点给我尝哈儿嘛,我正好还没吃晌午饭,饿得很。多少钱?先来一斤,就在这儿烤!”

想着刚才的误会,兰叶点头道:“行,你要的话,150一斤。二姑,麻烦您帮他烤一下。”

“150一斤?!”郑嘉良和旁边几个竖起耳朵听的钓友都吸了口凉气。

这土豆是金子做的?

看着那“七彩土豆”的牌子,兰二姑笃定的神情,还有村民们“这价公道”的表情,郑嘉良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拆二代不差钱的属性发作,加上化解尴尬的迫切,豪气挥手:“行!150就150!先烤俩!就在这儿,我倒要看看这‘七彩’土豆是啥神仙味儿!” 麻利扫码付钱。

兰二姑见小伙爽快,也利索地从垄沟里刨出几个拳头大小、沾着新鲜湿泥的圆滚滚土豆,在田边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火,扔了两个进去。

火苗舔舐着带泥的土豆,起初平平无奇。但当表皮烤得焦黑、裂开一道口子时——

轰!

一股霸道、浓郁到不讲理的烤土豆香气猛地喷薄而出。像只无形巨手,瞬间扼住方圆几十米内所有人的呼吸!纯粹的阳光、泥土与淀粉在火焰催化下产生的极致甜香,瞬间碾压了溪边所有的鱼腥、汗味、饵料,甚至草木清气!

“卧槽?!啥子香味?!香死个人了!”

“我的天!烤土豆能这么香?!假的吧!”

“香得我鱼竿都拿不稳了!口水流下来了!”

附近的钓友,连同还没散去的村民,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堆小小的篝火,抽动着鼻子,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渴望。

郑嘉良离得最近,受到的冲击也最大。那香气像无数小钩子,直接钻进了他的胃里,勾得他口水疯狂分泌,肚子咕噜噜叫得震天响!他眼巴巴地盯着那两个黑疙瘩,搓着手,急不可耐:“婶子!婶子!好了没?快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