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许再撒娇了 第20章

作者:噤非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让秦楚尧来我书房。”秦渡丢下一句话,踩着喧嚣的冷风阔步而去。

……

秦楚尧似乎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以前被小叔叫来训话时,都是站得笔直,小叔问一他不敢说二。

但这次,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仿佛全身关节都被锁住,一动不动。

秦渡也不急着问责,先对着电脑处理公司的合同文件。

一直到保姆进来询问要不要用餐,秦渡摆摆手,示意保姆先出去。

他合上笔电,身体向后一倚,随手拿过钢笔,轻轻磕着笔帽。

“说说。”他低声道。

秦楚尧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声音落寞:

“我说您就会信么。”

刚才就连最疼爱他的爷爷,也气的胡子乱颤,指着他的鼻子问“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秦渡语气淡淡:“你先说,我自有评判。”

“吧嗒。”昏黄的灯光下,秦楚尧的眼泪闪耀夺目,落在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

难过不是因为被误会,而是因为程蕴青让他滚,还说不想再见他。

“我没做过,我再狂傲,也知道违法之事不能碰,何况,谁?柳静蘅?我是有点近视,但我不瞎!”一声咆哮,沾着眼泪。

秦渡沉吟片刻,直起身子:

“出于对家中员工的隐私保护,房间里没有安装监控,现在仅凭你一言堂,的确无法作为实证。”

秦楚尧痛苦抱头,顺便在心里把柳静蘅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遍。

“程蕴青在气头上,你所有的解释都会变成狡辩。”秦渡道。

秦楚尧仓促抬头,眼底涌现期盼:

“那我该怎么做,小叔您说,我全听你的。”

“程蕴青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等他气消你再好好解释,他自己会回去认真思考,但是。”

秦楚尧:“嗯嗯,对。”

秦渡道:

“你知道的,爷爷年纪大了,公司很快就要交由他人接手,而我,是真的很想好好培养你。”

秦楚尧蓦地陷入沉默。

“我当然不希望,我教出来的人,背负着莫须有的污点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这段时间,你跟着我认真学习公司管理,如果这件事到最后覆水难收,我会亲自出面解决。”

秦渡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来都是云淡风轻。

秦楚尧缓缓蹙了眉。

比起接管公司,他更希望将来有一天能陪着程蕴青走遍世界每个角落,在全世界留下他们甜蜜的脚印。

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秦楚尧认命一般点点头:

“好,我听您的。”

……

“下药”事件的飓风几乎摧毁停车场。

而飓风中心的始作俑者柳静蘅,终于睡饱梦足,睁开了眼。

身体仿佛被禁锢,强烈的窒息感涌上。

柳静蘅动了动手指,嘶哑道:“放开……”

程蕴青怀抱松了松,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问:

“醒了?身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柳静蘅大梦初醒,先前发生的一切还被隔离在苍白的大脑之外。

“不行。”这次,他没有套他的万能公式。

对了对了,他的炮灰台词还没说呢。

“对不起我太笨惹,错把安眠药当成了……当成了……嗯……也是楚尧太……太……我很迷人,对不起蕴青,我……太迷人了……”

啧。

程蕴青听他嗯啊半天也说不出来所以然,倒是自信非凡。

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知道。”程蕴青声音柔似春水,“所以我才会提前一小时到。”

柳静蘅垂了眼,沉思着。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不懂。

“你打算继续留在秦家实习?”程蕴青话锋一转。

柳静蘅:“对。”

程蕴青重重叹了口气:

“你明知道这里所有人都不怀好意觊觎你,也明知道我……”

柳静蘅:还有这个说法呢?

程蕴青知道柳静蘅这人看着人淡如菊,实则比驴还倔。又是一声叹气:

“这件事,如果你需要警察出面,我帮你。你想留下,我无权阻拦,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危险给我打电话。”

柳静蘅越来越听不懂了。

“警察还管睡眠不足?”人民公仆倒也不必这么牺牲。

“笨蛋。”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程蕴青实在喜爱得紧,抬手轻弹他额头,“怎么还没睡醒,是在说你被畜生下.药这件事。”

“谁是畜生,我?”

“跟你交流好累。”

“哦,我们互删。”

“你……”程蕴青哑口无言。

“我明天早班,不能陪你了。”他干脆转移话题,随手捞过外套起身,“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能赶来。”

柳静蘅:“行。”

程蕴青忽地停住脚步:“我能亲你一下么。”

柳静蘅:“行。”

“不行。”

程蕴青被他逗笑,搔搔他的下巴:

“原来你真是人机。”

柳静蘅:“对。”

“好了,我走了。”

程蕴青一步三回头下了楼,刚到门口,被匆匆赶来的秦楚尧拦住。

“松手。”他目视前方,冷冷道。

“程蕴青,我相信,时间会告诉你我的为人,今天的误解会成为我们日后学会信任对方的重要一课。”秦楚尧难得认真。

程蕴青甩开他,阔步离去。

楼上书房,秦渡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程蕴青愤懑离去的背影,下巴微微扬起

第13章

当晚,秦渡主动找到秦老爷子。

“父亲最近书法可有进步?”

秦老爷子举着字帖,欣赏着自己的狗爬大字,欣慰点头:

“你瞧瞧,是不是颇有颜筋柳骨之风。”

秦渡淡淡扫了眼:

“是,我望尘莫及。”

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被儿子夸,笑得眼睛都没了。

“既然父亲的书法造诣已经登峰造极,书法老师也可以领工资走人了吧。”秦渡冷声道。

“暂时不行,我报名了晋海市书法大赛,届时还得劳烦小柳老师指点一二。”虽然是小学生年级组。

“所以父亲打算放任他把这个家搅成一滩浑水?”秦渡冷声道。

老爷子幽幽瞥了他一眼,放下字帖,清清嗓子:

“这事儿不能全怪小柳老师,也是楚尧自己没定性,我已经批评过他,年轻人不懂事,也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秦渡翕了眼,点点头。

“有道理,毕竟你的亲孙子与你一脉相承,都弄不清楚色字头上一把刀。”

秦老爷子的脸色一点点苍白,随即转为铁青,最后黑得乌云密布。

他压低了声音:“是不是那件事,你打算等我入土后还要刻在我的碑上。”

秦渡眉尾一扬,并不言语。

老爷子也不想继续和他打嘴仗,敷衍着要睡了,赶紧把人支走。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