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8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林蒲看宋长叙不感兴趣顿时也觉没意思,他小声凑过来说:“你觉得自己真能考中秀才么?”

他们在隶属云州府,在金河县。有记载每个县每届大概录取三十个人左右,考虑到还有迟迟考不中多次考的人,这些人的实力比他们更强,他们的机会更加渺茫。

林蒲是打算考一次不中就去镇上做账房先生,读书认字后不用在村里下农活。

他对自己考中不抱有希望。

宋长叙沉吟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蒲在上课的时候还属于震惊状态。

晌午,他们借用李秀才家里的灶房,把铁饭盒放在盖子上蒸。

宋长叙拿着竹筒喝了一口水,他低头坐在椅上,扯了狗尾巴草编织蚂蚱。

太阳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打上一层光。鼻梁高挺,皮肤白皙,长袍妥帖的在他身上勾勒出高挑的身形。

林蒲饿得不行,他看着灶房的火,一看饭盒熟了,忙说:“可以吃饭了。”

冯信鸥收回看宋长叙的眼神,宋长叙最近上课认真,冯信鸥注意到他性子沉稳不少,心里的危机感陡然升起。

宋长叙把编好的蚂蚱收进袖子里去拿自己的饭盒,他刚坐下,林蒲就挨着坐过来,眼巴巴的看他的饭盒。

林蒲的饭盒有麻婆豆腐,蒜蓉青菜,青椒拌茄子,看着很有食欲。

宋长叙的饭盒也有三个菜。韭菜炒鸡蛋,鸡蛋金黄中透出韭菜的香气,凉拌空心菜,虎皮尖椒。

林蒲:“你吃我的,我也吃你的。”

宋长叙颔首。

这样他们就能吃六个菜了。

有人看见他们吃得欢快,也拿自己的饭盒过来一起拼做一起。

宋长叙还有一罐咸菜,一罐萝卜丝分享给同窗。

很快他们就熟悉起来,宋长叙家里的咸菜跟萝卜丝让他们赞口不绝。

冯信鸥没有跟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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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笋的行情过了,许知昼卖干笋赚了两百个铜子,他心里高兴着。家里是不拘他们挣钱要上交的,这些钱都能装进自己兜里。

许知辞比他勤快,挣了三百个铜子。家中父母挣的钱不得而知。

“时不时有这样的好事就能多攒点钱咯。”孙哥儿拿着渔网洒下去捞鱼。

天气好,林中幽深,闲来无事,孙哥儿拿了家中兄弟的渔网来河里捞鱼,到时候晚上能做个鱼汤是极好的。

许知昼脱了鞋袜,露出洁白的脚踝,踩水玩。

“我是不用捕鱼的,等会就尽等吃了。”

孙哥儿笑:“待会鱼落网了,还要你和我合力使把力气。”

孙绿真年纪跟许知昼相仿,前些日子也把亲事定下来。娶他的人是隔壁村白家的三儿子,家里有三个兄弟,孙绿真嫁的是老三。

听说是友善和睦的人家,三兄弟互帮互助日子过得很不错。老三有打猎的功夫,去水波镇赶集时撞见孙绿真,动了心思央媒婆上门说亲。

孙家的人还不知晓怎么回事,去打听白家的人得知是良善之家就松了口。

两家人相看一阵觉得满意先把亲事定下。

许知昼握着孙绿真的手,“我觉得白家那小子瞧着不好,你要好好思量。”

孙绿真:“我只跟你说了,我跟白源的事,这事还没露出风声,我倒是觉得白源人不错。”

许知昼轻哼,他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他好友。

孙绿真见渔网动静大了,他说道:“知昼,我们快扯网吧,免得鱼跑了。”

许知昼不含糊拉扯着渔网。

这一网下来有七八条鱼,还有误入进来的小鱼小虾,做个添头。

洒了两趟,许知昼分了鱼虾,孙绿真说道,“我洒的网不好,不像大哥一样。”

“有鱼虾吃已经很好了。”许知昼跟孙绿真玩了一阵水,两个人带着笑回家。

许知昼把鱼虾放在灶房,许知辞见状说道:“看来你们今天收获不错。”

“做条清蒸鱼正好,余下的吃不完可以晒成鱼干。”

宋家做包子的时候给他们家送了,这次捕鱼后,许知辞做好鱼汤让许知昼送到宋家去。

这个时候天色有些暗,正是宋长叙从邻水村回来的时辰,半点没错。

许知昼端了鱼汤,还让大哥往里面多放了小虾,听说虾肉滋补人,吃了人更聪明。

晚风吹来,许知昼有细碎的头发落在前面,他仔细脚下的路没有在意。

刚到大路上有人问他去哪儿。

许知昼抿唇笑着说:“给人送点东西去。”

院里的婶娘们表情有些暧昧,不说名字也知道这是给谁送的。

定亲的少年,哥儿互送一些东西正常,再者送吃的在村里实属平常。家家户户做了甚好吃的,也爱送给跟自家关系好的人。

闻着一股鱼汤的香气,宋家真是有口福了。

许知昼脸颊上染了薄红,他还没被这么打趣过,自然脸皮薄了。

他脚步加快走过一段小路没甚人,心下松口气。一个不留神差点撞在一堵墙上。

一只手抵住他的头,这一撞就撞到人手心里。

宋长叙背着书箱,穿着长衫,高高的站在他面前,面容俊秀,薄唇轻抿。

“走路,怎么不瞧路。”

许知昼听见宋长叙的声音,心中不好意思,又冒出火气。

“我家做了鱼汤,我给你送鱼汤来了。一时慌不择路差点撞墙上了,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

宋长叙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瞧见汤洒了一些,许知昼的手指被烫得红红的,有一片已经晕红一片。

许知昼瞪着他,还没有觉察到自己被烫了。

宋长叙把书箱放在地上,从许知昼手里把鱼汤接过来。这一碗鱼汤满满当当的,他都被烫到了。

把鱼汤放在书箱上。

“正好你就把鱼汤端回去……”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帕子,觉得许知昼说话恼人,抓了他的手过来擦手上的汤汁。

许知昼没声了。

宋长叙低头看他的手,许知昼的手上有薄茧,他虽娇纵一些,在家也还要干活。十指青葱,白净。现在虎口处一片红,透过帕子宋长叙感受到这一片滚烫滚烫的。

“回家用湿帕子敷一敷,以后别送汤水来了。”宋长叙从书箱里拿出自己在路上摘的野果子塞给许知昼。

“汤都洒了,自己还不知晓。”

宋长叙把鱼汤搁在书箱里抱着一块。

许知昼耳尖通红,看着宋长叙的眼中水润水润的,他瞪宋长叙,结结巴巴:“你,你知道什么,我只是一时没注意。”

“还有以后不要抓我的手,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瞧见多不好,你想坏我名声。”

这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村口的狗嚎叫了一声。

宋长叙无言,“回去记得把手用冷水泡一泡。”

宋长叙说了一声就走了,许知昼拿着野果子,攥紧帕子。

“什么嘛。”

许知昼小声抱怨。他的心急促的跳了几下,手指间还残留着宋长叙指尖的余温。

被他碰的那只手不知是被烫的,还是怎么的,火辣辣的一片。

许知昼白净的脸上晕红一片,这还是他头一次跟一个外男有肢体接触。

心里火燎火烧,不是滋味。

宋长叙怎么能抓他的手,就是想趁机占便宜。

许知昼气鼓鼓的回去。

回到家里许知辞问道:“鱼汤送过去了么。”

许知昼含糊点头应是,本想径直去屋里待会儿,想到什么,他脚步一拐去灶房打水冲洗泛红的手指。

“这是烫着了?以后不让你端汤了。”许知辞瞧见幼弟的手指有些心疼。

许知昼:“是我自己不小心洒了汤。”

他瞧见许知辞过来,有种做贼的心虚忙不迭把宋长叙给的帕子塞进衣袖。

许知辞记得家里还有一支药膏是许孙正去年晒伤用的,涂起来温温凉凉的。知昼脸也红得厉害。

“我就起了点红,不用涂抹药膏。”

许知昼说完进屋,他谨慎的拴上门,把宋长叙的帕子拿着看。

桌子摆了送的野果子。

“他这帕子瞧着是好料子。”看了半晌,许知昼眼睛发亮。

若是撞见了,他要问问宋长叙还要不要这帕子,不然他就收为己用。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

脑子里胡思乱想,总会想到宋长叙低头抓他的手。

说起来,宋长叙的睫毛真长。

没到一会儿,许知辞喊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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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人看鱼汤满满当当的,都说许家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