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70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许知昼眼睛亮晶晶,他抱着宋长叙的后腰,相公的腰好细。

“相公你太厉害了 。”

宋长叙好笑:“给你做顿吃的就是好厉害了。”

许知昼天真的说:“是啊。吃饱肚子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我去外边买的水果回来,等会吃龙虾吃辣了,还能吃点水果 。”

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想到什么就去做,半点不耽误。等宋长叙回过神来,许知昼已经跑出家门口了。

宋长叙摇头,自己去拿了书卷来看。他终于对周夫子下了手找夫子借了许多书籍来看,这样就不用去买书花钱了。

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还没有恒产时,他对于手中的银钱都是精打细算。等许知昼把水果买回来,时辰就差不多了。

宋长叙减了柴火,许知昼端来一碟李子。

龙虾好了,宋长叙去端,许知昼把南瓜和米饭盛好了。他抽空瞥了一眼宋长叙放在桌上的书籍。

心中暗想:天啊,这上面的字我好像认识几个,但密密麻麻的凑一块,我看着都头晕。这么多字怎么看的下去。

宋长叙把书放一边,对上许知昼肃然起敬的眼神。

宋长叙:“?”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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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夏日炎热,不管是何人在这样的天气都有些懒洋洋。宋长叙带了夫郎做的薄荷茶,等自己感到热时就喝一口,十分清凉。

谢风跟罗双神色恹恹,他们两家实力雄厚都有冰块,又是家中得宠的小辈,在家里温书吃糕点,还有侍从扇风,到了学堂就会血肉之躯扛。

有书生拿着团扇扇风,被老夫子吹胡子瞪眼:“老夫在学堂讲课尚且不觉得热,你们坐在椅子上听课还这么不正经。”

学生们有苦难言。

晌午去膳堂吃饭都能吃出一身汗。宋长叙还算皮实,比较耐热。

在学堂有些煎熬,许知昼出摊子也变得不勤了,他们一般上午摆摊,下午摆摊,晌午就回去睡午觉。

许知昼满足的扯着薄被睡觉。

他侧身睡,看见床头柜还有一本砖头一样厚的书,他一个鲤鱼翻身把书籍放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幸好我不用读这么厚的书。”

他整夜被宋长叙抓着认字,心里又新奇又有些苦恼。他教他认字后,就对他做那事。

分明刚去床榻上,结果被压在桌子上,那样多难为情。

他认了字等爹娘寄信过来,他便可以自己看了。

他们的小摊晌午没做了,客人也不爱出门,都是各自在屋里纳凉,富商还会去郊外的庄子上避暑。

罗家主便是带着家眷去城外的庄子上,庄子上什么都有,比起县城的喧闹更多了几分清幽之美,别有一番野趣。

到了庄子上确实凉快多了,余下在城里的人大多是在屋里,或是在茶楼喝茶打叶子牌。

有的货郎挑着扁担还吆喝着酸梅汤,绿豆汤。这天热的时候,正是他们赚钱的时候。

在齐山村,宋业跟梁素小睡一会儿,徐澄像是从泥里滚过一样,宋明言带他先去洗一洗再把孩子带回屋里睡觉。

家中扯上蚊帐,宋明言在家穿的一身棉质的里衣,拿着蒲扇给儿子扇风,徐澄刚开始动了几下,很快就在阿爹送的凉风下睡着了。

宋明言给徐澄扇了一阵风,自己也睡下。他攒了钱,除了给家里买肉买吃食外,还想去扯几尺好料子,给家里的人都做一身新衣裳。

澄哥儿又长了一岁,长高了,家里的衣物都短些。再者他一般是用长叙或是他小时候穿剩下的衣服,很久没有做过新衣裳了 。

宋明言看着徐澄睡的正香,他笑起来,他想把澄哥儿好好的养着,以后一辈子幸福快乐,这样他也会感到高兴。

长叙考中秀才后,有几个媒婆上门给他说亲,有两三户人家听着挺不错的,他还是拒绝了。

比起嫁人,他更想跟澄哥儿相依为命,不忍让儿子去受委屈。

爹娘也就随了他的愿,帮着把媒婆拒了。

在齐山村的日子也不错,村里的闲话少了,他跟许知辞的关系亲近,两个人有说不尽的话题,有爹娘好友在,他又有傍身的手艺,日子当真快活。

齐山村其他的人就没有宋家的日子这样好过。他们只有种地的手艺,吃喝都系在地上,宋家出了一个秀才不用交税,把他们看的眼红的不行。

本来大家都是一样结果偏偏出了一家不同,心里就不舒坦了。

要说去怪谁?又能去怪谁,他们家送了儿子去读书,若是他们家,可不愿买那么多钱送孩子去读书,早早干活才是要紧事。

宋家是不用交税了,两口子还是勤快。该做就做,没有半点含糊。

宋业睡了午觉就去下地,梁素先去后山打猪草。宋业干活到天快黑了,扛着锄头回去撞上方大娘,还有许孙正。

“亲家。”宋业喊道。

许孙正应了一声,面色带着笑。两家结亲后,关系亲厚,两个孩子去了县城,在齐山村里他们都要互相帮忙。

方大娘:“你们这回撞上了,那我就不打搅了。”

等方大娘走后,许孙正问道:“长叙有没有写信回来?”

“这倒没有,我们也不曾写信过去,都是大老粗,也不认字。他们在县城过好日子,我们也不好写信去打搅。”

儿子都成家了,俗话说成家立业,现在正是立业的时候,他们做父母的关心关心是应该的,但他跟梁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去给儿子添乱了。

儿子是秀才,他懂的东西比他们多了。要是再端着长辈的架子去说话,那就惹人厌了。

宋业也是经历过儿子这个阶段,自然有感触。

“我们把日子过好,照顾好自己就是不给孩子们添乱。”宋业说。

许孙正说 :“亲家的话有道理。”

两个人闲聊一阵就回去。方大娘找许孙正是有事商量。她家方灵年纪到了,正是相看的时候,这一来一去方大娘看上了许媛家的儿子,也就是他外甥。

他那妹妹心高气傲的,嫁到水波镇上去了,跟妹夫经营的铺子也还不错,哪想找个儿媳妇从乡下找。

方大娘的算盘怕是不行,但乡里乡亲的,他还是要去带句话。

方灵看着是一个好姑娘,村里有许多年轻汉子也还不错,找个好人家还是容易。

许孙正心想,不过最好的汉子已经被他们家挑走了。

晚上许孙正把方大娘的事告知曹琴。

曹琴:“这事不好办,你就去给妹子传个话,别的话不要说。”

许孙正点头:“我知道分寸,要我说村里的年轻汉子也不错。”

曹琴放下针线活:“女子跟哥儿都想找个门楣高的相公,我能理解。当初我们跟知辞跟知昼相看的时候,还不是觉得该找个顶好的夫婿。”

“谁想自家女儿,哥儿嫁过去过苦日子。”

曹琴这话许孙正也认同。虽说知辞还没有跟谢淮川成亲,但他是知道的,谢淮川在隔壁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儿郎,如今听知辞说在军营里有了官身,这孩子去军营时才十六岁,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人做成官了,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我反正就去带个话,其他的事就跟我没关系。”

他们是不必担心儿子的婚事了,两个儿婿许孙正都喜欢,要是谢淮川能早点回来,他心里就更欢喜了。

男儿是要重事业,但也要成家啊,何苦让哥儿一直在村里等着。

他们又说点闲话就睡了。

齐山村的人村民还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遇上说闲话的人就多问几句,之前宋长叙跟许知昼刚去县城时,村里的人还要谈论呢,每回端着碗出来就是边吃边说,时间久了,他们就不说了。

家家户户都忙起来了,没有那么多闲心了。

还是家里的田地最重要。

方大娘从许孙正那处得了信,她心里失落一阵,方灵却是松了一口气,“娘,我们就在村里找个可靠的人家就好了,不必去攀高枝。”

谁知道攀完高枝以后是过什么日子,方灵以前心里还有傲气,现在觉得找个可靠的汉子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成了。

方大娘:“我的儿,你长相秀美,贤惠能干,怎么就不能配个好人家了。”

方灵摇头:“娘,我这样的女子多的是,更何况他们镇上的人就想娶个镇上的人,我找个村里的也好。”

方大娘:“早知道为娘就该早几年跟宋家定亲了。以前梁素还问过我,但我想着以后还有更好的选择,再加上宋家还有一个和离的哥儿便没有答应,现在反倒便宜了许家。”

方灵不知道跟宋家还有这样的渊源,想到此处她心中一黯。

她勉强笑了笑,“是我自己没有福分,强求不得。”

方大娘又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原是羡慕许知昼,现在得知这件事,心中情绪更加复杂。

她长这么大未曾去过金河县,如今哪怕嫁人后也能去看上一眼。

应该是这样的,方灵表面上跟寻常一样,夜里回到屋里蒙着被褥,狠狠的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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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转瞬即逝,宋长叙早起读书看见叶子黄了,县学放假,他在屋里读书。

许知昼推着推车走了,宋长叙还是会抄书,许知昼一个月赚的钱可观。有了罗双对衙役说的话,小摊也没面对什么地痞流氓了。

宋长叙推开窗户,看见树叶飘落,他转过目光手持书卷。

读书的日子枯燥无聊,偶尔有些心思漫上心头,他就提笔写文章。

下午谢风约他们去游船。昨夜就跟许知昼说了一声,到时辰宋长叙就走了。

谢风包了整个船,宋长叙走进船舱,有人弹着琵琶,有人跳舞,葡萄,美酒,美人,还有美貌侍从在身后扇风。

一副纸醉金迷的场景。

程茂学就着舞姬的手喝了一杯酒,除了喝酒外他没有动手动脚,只是一种雅趣。

罗双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打扰自己,他的位置跟谢风挨着的,看见谢风被人劝着喝了不少酒,就私下用手敲了敲他的腿提醒他不要失态。

作为东道主率先就吃醉酒了,这像什么话。

谢风收敛几分。

宋长叙寻了一个空位坐下,有舞姬送上美酒想要喂他。

“不必,我自己喝就好。”宋长叙客气拒绝。

舞姬不作强求,谢公子时常叫她们来跳舞弹奏琵琶,坐席上的书生都是正人君子极少会当面露出不雅的姿态,就算是真有心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他也不敢乱来。

在金河县黄家和罗家有重要的地位,但陈郡谢氏在天下都是闻名的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