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49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黄县令有些遗憾,云州府是大州,经济跟读书的风气盛行,他们虽只是下面的一个县城,对考秀才的事也有一种想要压过其他县一头的心。

“好,我知道了,按照惯例考中头名我是要给奖励的,就跟去年一样吧。”

任学政笑道:“黄大人说的是,有大人的激励,相信他们会更努力的读书,以期在八月乡试中考一个好成绩。”

黄县令露出一个笑:“我也希望他们能考一个好成绩。”

翌日把名次定下来后,他们还是张贴了榜,然后派小吏去通知考中秀才的人。

一大清早就有人在县衙蹲着等看榜了,这时有许多镇上的书生已经回去了,只有县里的读书人还在,在镇上家底丰厚的人也还在县里等着看成绩。

谢风,罗双,程茂学三个人都是县学的学生,其中谢风是陈郡谢氏的旁支,罗双家中有钱,程茂学是落魄的书香门第,祖上有人官至尚书,他们这一代好不容易出了程茂学这么一个好苗子,举全族之力送他一个人青云直上。

今日是院试的最后一场,谢风等人可以派遣家中仆从来看榜然后告知他们,但他们看榜心切,早早的自己就来到榜前。

“原来是谢兄,罗兄和程兄,你们三个人也来看榜,只怕是来看名次的。”有书生拱手笑着说。

谢风笑而不语,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再加上前面的县试,府试他都是第一名,最后的院试他理所应当是第一名。

在金河县最有本事就是罗双跟程茂学,而他已经摸清了罗双跟程茂学的路子,整个金河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这样他顺利取得院试的第一名,他就是小三元了。

罗双长相清秀,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他说:“不敢这么说,还是要看考卷是怎么样的,没到最后谁都没有十足把握。”

程茂学苦笑:“我府试就被人掀了,现在我可不敢说大话。”

这时衙役拿着榜出来贴好,书生们瞬间涌上去。

第一名宋长叙

第二名谢风

第三名罗双

第四名程茂学

……

程茂学看见这名次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谢风扇子都不摇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榜。

他在第二名,这怎么可能?!之前两次他明明就是第一名,最后一次怎么会被掀了。

罗双心态平和,反正他一直是在谢风的后面,只是在看见第一名那个名字,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

谢风从进入县学开始,每次考试在县学里都是第一名,现在临到头了,马上就能得到小三元了,结果第一名被一个无名之辈抢走了。

谢风的心情有些崩溃,但面上还是端的住。

书生们找到自己的名字高兴起来,他们看着榜首,心中感叹:“我记得这个宋长叙在县试的时候是第四名,府试是第三名,院试就变成第一名了。”

“这么厉害,这下在金河县,这位宋兄是出名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哪的人么?估计不是县里的人,不然不会没有一点风声。”

留在镇上的书生们也开始谈论起来,纷纷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可能是乡村里的吧?”有个书生一拍脑袋迟疑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在乡村,村里的人能培养出来一个院首,这样世家大族怎么想,会不会是一个隐士家族的人?”

宋长叙在众人面前蒙上了一层神秘,众人纷纷谈论宋长叙去了,谢风看着榜首的名字,心中很是不甘。

想来这个人不日就会来县学读书,到时候他就知道这人到底是凑巧考了院首,还是有真本事。

罗双见谢风一言不发,他跟谢风认识多年,知道他是一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安慰道:“没事,还有乡试,会试,殿试,这位宋兄不可能一直压你一头。”

谢风听了罗双的话好受多了,他说:“可是我已经得了两次第一名,要是最后这次还是第一名,我就是小三元了。”

三个人一起走出围了几层的县衙,有的书生在县试和府试就已经被淘汰了,但他们还是热衷于来看看最后会考多少秀才。

罗双说:“没事,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小三元了。”

程茂学无奈的说:“我说,我府试被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安慰我,现在看名次,我的名次最低,我还要被忽视,我也太惨了吧。”

谢风跟罗双都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谢风的心情好上许多,他笑着说:“你被掀了一次,这次被掀了,心情已经有了缓冲。”

程茂学听见谢风的话,他说道:“确实没你那么反应大,不过我对这位宋兄是起了好奇心了。”

谢风跟罗双心里对宋长叙也有好奇心,他们三个人常年占据县学的前三名,这次被一个外来的人抢走了第一,是个人心里都会不甘心。

“就等这位宋兄一露真面了。”谢风意味不明的说。

在金河县,宋长叙的名字被众多书生提起,因为在之前他在金河县一点名气也没有,没有人听说过他。唯一知道他的底细的就是冯信鸥,而冯信鸥也早早回了灵来村。

衙役们骑马去考生家里通报成绩,从金河县到水波镇也要一天的路程。

县城里的热闹暂时跟齐山村的人无关。

宋长叙考完后回到家里先睡了三天才把精气补回来,三天后他就跟着宋业他们一块去松土种地。

刚考试完有一段休息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宋长叙更想做一点体力活,而不是接着去读书。

许知昼擦了一把汗,宋长叙走过来说道:“你先去歇息,我来把这块地做完。”

“你行么?”

宋长叙把水囊塞到许知昼手里,把他推到大树底下,自己扛着锄头去下苦力。

说不如做,他的身体已经锻炼好了。

春天太阳不热,做活正好,不像夏天一样顶着大太阳还要干活。宋长叙动手锄地,很快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许知昼在一旁歇息,他打开水囊喝了一口糖水,甜滋滋的。

他看着宋长叙挽着袖子锄地,安心的靠在树上休息。有个相公还是不错的,至少宋长叙干活还很勤快。

村里有的汉子在家什么都不干,还要拿家里的钱去吃喝嫖赌,一点都没有良心。还有的汉子就是脾气太大,只要夫郎有一点不如他的愿,骂声就随之而来。

齐山村这个大点村子,谁家有什么事,村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嫁给宋长叙后,他从未打骂过,对他也很尊重平和。姑姑给他介绍过镇上的人,他以前是真的心动过,但爹娘拒绝了。

爹娘选了宋长叙,许知昼一想到他还在读书才勉强没有闹开,现在没想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错,不是表面上装的,内里实则肮脏,而是真真切切的表里如一。

许知昼捧着脸看着宋长叙笑。

要是这次相公能考上秀才就好了,那他就是秀才夫郎了,日子就更好了。

一直忙到晚上,宋家的人才回去。宋长叙擦了一把汗,脸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许知昼从袖子掏出来一张帕子递给他。

宋长叙忙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感觉他的睫毛上面都是汗珠。

“等我洗后,我再还给你。”

走在乡间小路上,有一阵清凉的风吹过来,许知昼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张帕子有点熟悉?”

宋长叙闻言拿着帕子仔细端详了一下,摇头道:“我没有觉得这张帕子眼熟,是你去镇上买的么?”

许知昼生气的说:“这是我们还未成亲时,我给你送汤,然后不小心把手烫到了,是你给我擦手的帕子。”

那件事宋长叙还记得,但他真不记得这条帕子是什么样子的。

宋长叙说:“我记起来了,我没想到你还带在身上。”

许知昼走在前面冷哼一声,“那是我还记着你呢。”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条帕子用的料子很好,他喜欢用这条帕子擦擦汗什么的。

宋长叙把帕子收拢到袖子里。

“那我以后再多给你买几条帕子。”

许知昼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顿时就消了。回到家里,众人都有些累,还要趁做饭的时间先去打猪草跟把鸡鸭喂了。

宋业说道:“光想着养猪的好处了,没想到忙的时候,养猪根本忙不过来。”

以前年轻的时候,他跟梁素两个人是村里勤快的人,养鸡鸭,养猪,养鹅什么都养,现在反而不成了,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比年轻的时候足。

宋业叹气不得不服老。

晚饭一吃,他们搬来凳子在院里吹风。许知昼跟宋长叙也松快下来,徐澄摘了野果子给他们吃。

他们坐一阵回到屋子,宋长叙把书籍收了一下,考完三场考试后有的东西就不需要了。

看着写过的文章和做过的笔记,宋长叙吐出一口气,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许知昼洗完头,把巾帕塞到宋长叙手里,“你帮我擦擦头。”

宋长叙让他坐在椅子上给他擦头,水珠滴在他手里,宋长叙用巾帕擦了。

许知昼感受到宋长叙的手指触碰头皮,他舒服的眯着眼睛。

宋长叙把他的发根擦干了,发尾还有点没干,坐在床边晾一晾就好。

许知昼抱着枕头乖乖的坐在床沿边上哼着小调。虽然今天干活有点累,但相公很体贴,公婆待他好,他使唤相公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宋长叙盥洗后进来,许知昼躺在床上晃荡着双腿。宋长叙吹了蜡烛爬上去,抓住他的腿。

他正要压上去亲,许知昼哈哈大笑起来。

宋长叙:“?”

许知昼伸手点了点宋长叙的鼻尖,笑吟吟的说:“你怎么就这么着急?”

宋长叙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含糊的说:“想你了。”

许知昼轻轻的打了一下宋长叙, “宋长叙,你有没有上进心?”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件事,箭在弦上。

宋长叙冷静的说:“我有。”

许知昼双手摸着他的脸,笑着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真是因为你有,我才觉得高兴。我好像嫁的人不错。”

宋长叙愣了一下。

他埋头苦干。

又来给他灌迷魂汤了。

许知昼不是说了要当官夫郎,做到这样他才是一个不错的人。

现在他就有点满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