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167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跟我们没多大关系。”沈良淡淡道。

宋长叙点头继续吃饭。他下值回到家里,等到晚上许知昼就说了自己去上香的事。

他戳了戳宋长叙的肩膀,“你说他什么意思,听起来话里有话,我又没有招惹他。不过我生了一会儿气就放下了,反正没有交集,我以后不跟他打交道。”

宋长叙:“可能是因为马大人比较心善,他总是喜欢救一些有困难的哥儿,像是卖身葬父的哥儿,或者被恶霸欺负的哥儿都带回家了做了妾室。”

这事还是沈良无意间说的,他的消息一向灵通。

许知昼大为震惊,“这也叫善心,可以把人带到府邸做个侍从,给他钱让他把父亲葬好,把恶霸欺负的哥儿送到衙门,跟衙门的衙役打一声招呼,而不是把人带到府邸做一个妾室。”

宋长叙赞同许知昼的话,“你说的对。”

当初他也提出对于善心的质疑,但在官员中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认为把哥儿纳为妾室是给他一个依靠,是帮了他,是一个大好人。

许知昼扯着宋长叙:“马大人多少岁了?”

宋长叙:“花甲之年。”

能坐上六部尚书的人,大多在四五十岁,甚至更大。

许知昼:“真不要脸。”

宋长叙也不理解,许知昼还有些害怕,他钻进宋长叙的怀里。

“以前有人从齐山村路过,有富商就看中了我,问我嫁没嫁人,幸好我娘聪明,她立马说我已经嫁人了,还有孩子了,才躲过去。镇上有富家公子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不是很看的上,毕竟长的不好看。”

许知昼突然想到,“卖身葬父的哥儿是为了报恩跟马大人在一起,我不相信一个年轻哥儿会愿意跟一个那么大的人在一起。我从小都是憧憬爱情的,我会花半天的时候想自己的郎君是什么样的,幻想跟他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相公这样的就很好了。”许知昼依恋的说。

“这样的人竟然能成为尚书?”许知昼愤愤不平。

“他能力还是有的,只要家事没有影响到国事,陛下日理万机根本没空理会这些。”宋长叙说。

许知昼突然有点难过,“要是没有恶霸,能给哥儿和女子找份事做就好了,这样他们自己能挣钱,就不必去求人。”

两个人说一阵话要睡了,许知昼下了决定,铺子以后要是缺人,他要多招女子跟哥儿。

他是改变不了太多人的处境,但他可以做自己认为值得的事。

作者有话说:

小许:老登不要脸[愤怒]

小宋:不同流合污[撒花]

第110章 科举舞弊

科考之事不容置疑,宋长叙管着翰林院就好了,他今日要去一趟国子监。

以前沈良在国子监的时候,说的去国子监,他始终没空去,现在可以去尝尝国子监的饭菜。

裴兄说比较难吃,宋长叙心想应该是裴兄在国子监吃腻了。

丁敏德把文书抱过来,宋长叙问道:“今天除了文书,还有其他的事么?”

丁敏德摇头,“今日大人没什么事,明日杨翰林要来汇报编书的进程,大人还要去盘龙殿给陛下讲学。”

宋长叙神色愉悦,“好,我上午去国子监。”

文书留着下午批阅,他带着丁敏德一块去国子监,国子监的卓祭酒接待了宋长叙。

“宋大人里面请,宋大人是第一次来国子监吧?”卓祭酒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气质儒雅,挼着胡子唇角淡笑。

宋长叙跟着他的脚步,“惭愧,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国子监。”

卓祭酒:“那我先带宋大人看一看。”

宋长叙点点头,他跟着卓祭酒的脚步一块在国子监走,他还看见有书生在读书,有夫子在上课,目光闪过一丝回忆。

卓祭酒:“马上就要会试了,今年参加科考的人回家备考去了,他们其中有几个特别优秀。我在此多问一句,宋大人师承何处?”

会试将近,宋长叙这朵昨日黄花也被薅出来问一问,再来一次科考,他就无人问津了。

“我少时在村里求学,得夫子教诲。考中秀才后就到县学读书,考中举人,时间急切,边上京赶考边温书。”

卓祭酒:“宋大人克制自己强。”

宋长叙看着林间小路,“卓大人,若是那时候不约束好自己,我现在应该不能跟卓大人一块说话了,科举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陛下重视科举,我们在面对科举时行公正之事,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一朝中举做官。科举应该是我这样的小民能遇上最公正的事。”

卓祭酒惊讶,“没想到宋大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感悟,我还以为宋大人应是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之辈。”

宋长叙:“我已经二十六了,不小了。”

卓祭酒笑了笑,对宋长叙倒是更为欣赏了。

两个人闲聊一些,卓祭酒谈到今日约宋长叙的目的,“翰林院有些书目国子监没有,我想派人去翰林院的书库抄书放在国子监的书馆里,宋大人意下如何?”

宋长叙点头,“卓大人可以派人前来。”

时辰不早了,宋长叙说道:“卓大人我有一个请求,我想尝尝国子监的膳堂。”

卓祭酒爽朗一笑,“我还想请宋大人去酒楼吃饭,既是如此,我让厨子炒几个好菜。”

宋长叙:“没事,学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客随主便,卓祭酒同意了,他跟着宋长叙一块到膳堂吃饭,他打了四个菜,一个汤,两个人吃刚刚好。

“以前沈兄还在国子监做事我就想来了,一直没空,裴兄也说国子监的膳堂别有风味,所以我就心生好奇,一直想吃。”

卓祭酒记得沈良,“沈大人性子温和,他是谬赞了,至于裴大人,估计说的是反话。”

宋长叙失笑,“卓大人看来对他们两个都很了解。”

“出色的学生,我还是记住几个了。”

宋长叙吃完午食就离开了,他跟国子监这边谈好后回到翰林院继续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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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的前两日,孟方夜里神秘的拉着曾嘉和冯信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他们刚从一个饭馆出来,孟方说有好东西给他们看。

到了小巷子里,曾嘉不耐烦的问道:“孟兄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想回去多看看书,马上就要考了。”

孟方一点也不见气,笑眯眯的说:“曾兄要是知道我要给你看什么,你一定欣喜若狂,书都不想看了。”

这么一说把曾嘉的胃口吊起来,他急忙问道:“孟兄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

冯信鸥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说道:“还是看书最有用,孟兄不要走歪路。”

孟方听了冯信鸥的话挺不高兴,他也不卖关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我这里有人卖给我会试的三道题,说包准的,拢共花了我快五十两,你们要是想看,每个人给我十两银子就好了。”

曾嘉犹豫起来,“孟兄你是不是被骗了?”

冯信鸥闻言知道这是是非之地,他转身离开,“孟兄若是说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不信,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参与。”

冯信鸥走后,孟方恼羞成怒,“真是个呆子,天大的好事落在我们手里,他还不珍惜,活该一辈子穷,看样子也考不上贡士。”

曾嘉的目光闪烁,“孟兄你的题目靠谱么?”

孟方一看有戏,“我还会骗你不成,不是兄弟我还不给你说,你要是怕了就算了,我们提前把答案背下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曾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咬牙点头,“孟兄,我给你十两银子。”

孟方把题目给他看,孟方也是从旁人手里买过来的,他心中忐忑不敢,所以才想把曾嘉和冯信鸥拉下水,这样他们都是一样的。

冯信鸥没有上钩,不过有曾嘉在,孟方也心安了,希望题目是真的。

会试开始时,天还是蒙蒙亮,考生们就提着考篮出门,早上吃点包子,喝少量的水,前几日都没有吃大鱼大肉,怕弄坏了肚子。

冯信鸥提着考篮被验明正身后进入考房。

会试场上没有一丝动静,马尚书和王侍郎坐在上位,等敲锣后示意胥吏把考卷发了,考场中有人不知道考题泄露,他们拿到考卷就先看了一遍。

孟方拿到考题时,看见熟悉的题目,面色一喜。纸条上写的题目竟然是真的,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拿着考题怕自己记岔了,飞快写下答案。他这么想,其他的考生也这么想。

王侍郎看几十个考生飞快写题,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沉吟下去考场转了一圈,看考生的答案,答案写的很好,像是提前思考一样。他是科举出身,知晓哪怕是会元也是要思忖许久才答题,哪会这般轻率。

他站在考场上,又转了几圈坐下去。

马尚书拿着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等到了晌午,考生们把馒头拿来吃。

马尚书跟王侍郎也是吃的馒头垫垫肚子,考生不能随意离开考院,他们作为监考官同样不能随意离开。

下午,王侍郎又下去做了一圈,马尚书同样下去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等到考完后,考卷被收走了,大多考生都面露喜色,极少数人脸上带着忐忑。

冯信鸥离开考场后等着曾嘉和孟方,结果曾嘉跟孟方看了他一眼就两个人走了。

冯信鸥叹一口气,心中有些茫然。好在两年来他也在水波镇上知晓一些人情世故,他又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自嘲一声回到客栈叫了一些饭菜,吃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考生们考完轻松下来,考官们却还没有解脱,他们关在考院里批考卷不能离开。

翰林院中的侍读学士也被借调过去批考卷去了,作为翰林院的主官,他还是没有去。

宋长叙回到家里,还想等明日请冯信鸥晚上到家里来吃饭,考完后,作为朋友他想请他吃饭说说话。

许知昼约了谢沧他们一块去县城玩了,孩子有梁素和奶娘带着,宋长叙捏了捏眉心。

晚上睡觉一个人独占大床,有点寂寞,他笑了笑还是睡过去。明早去上值时,他先到翰林院,不知为何眼皮一直在跳。

“最近没什么事,难道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宋长叙刚打开一本折子,丁敏德一脸恐惧的进来。

“出什么事了?”

丁敏德压了压心情,“大人,我听说会试好像出了问题。”

宋长叙疑声:“会试能有什么事,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宋长叙是踩点上值,他们先来的人早就得到了一点风声。

“大人,听说是舞弊,现在马大人和王大人,还有一众批阅考卷的大人全在盘龙殿。”

宋长叙听说舞弊噌的一身就站起来了,瞠目结舌,“怎么可能,考题只有陛下,马大人和王大人知道,这两位大人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怎么会考题泄露。”

丁敏德:“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谁知道。昨晚批阅考卷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一模一样的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