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7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阮锦:……

他没想到四儿还有这样的经历,心想古代女子和哥儿的生存都挺不容易的,四儿才十四岁,如果当时真进了青楼,那得是什么样的处境?

听说古代青楼女子梳拢夜都在十四五岁,甚至十二三岁就开始接客,简直丧心病狂。

把马车停在一处阴凉地,四儿便把他的几个朋友招了过来,他们也算是四儿的青梅竹马,有男也有女,都是十向二十岁的少年人。

四儿一见到他们就和他们介绍:“这就是我家少爷,怎么样,我家少爷漂亮吧?”

几名少年的脸红了红,不敢正眼去看阮锦,可能是因为他们糙惯了,还没见过这么好看又干净的哥儿。

四儿道:“好了好了,别害羞了,大哥二哥三姐五弟,我们要搬到镇子上来,你们帮忙找一下房子吧!要朝阳的,最好靠着河,如果能看到远处的山那就更好了!价格嘛……每个月不要超过二两银,上下浮动不要超过一百文,听清楚了吗?”

几名少年应着,大哥一声令下,便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去找房子了。

阮锦意外道:“四儿,看不出你这人脉还挺好用啊!”

四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哎呀,少爷,你就别笑话我了!”

没想到,房子找得还挺顺利,四名少年根据他们的条件找了三处宅子,最后阮锦定下了一处靠着河边的宅院,租金稍贵了些,要三两银。不过他算了算,盐井每个月可以给他赚至少五十两,三两银对他们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众人赶着马车把东西拉进了院子,一进小院儿,阮锦就喜欢上了这个院子。

倒也不算大,和他在村子里的院子差不多,但是院子里布置的十分雅致,有秋千有假山,还有一片池塘,水车吱呀吱呀的转着,水从一侧流进来,又从另一侧流进了桃花江中,给院子里消去了大半的暑气。

阮锦满意道:“可以可以,你们真棒,这房子找的太合我心意了。”

阿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阮少爷满意就好,咱们别的不懂,但整个桃花县城,就没有咱不知道的地儿。以后不论有任何事,尽管使唤咱们。当年要不是阮少爷,阿四可能就被那些人折腾死了。以后少爷的事,就是阿四的事,阿四的事,就是咱们的事。”

阮锦:哥儿几个真的很讲义气了。

不过这几名少年也确实能干,帮他搬东西打扫房间不说,还把院子里的杂草和堵了的阳沟都疏通了。

三儿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就比四儿大个一两岁,小姑娘却手脚麻利的帮忙整理好了床铺。

话虽然不多,但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阿蛮则坐到秋千上,眼神空洞的继续雕着他的木雕。

阮锦算是发现了,只有在触发某种剧情的时候,这只么得感情的NPC才会给出相应的反应。

不过问题不大,这么乖的阿蛮,这么好看的阿蛮,放在院子里当摆件也是赏心悦目的。

此时的阮锦还不知道,这位大魔王可是一挥手就要万千人命的疯批罗刹,如果不是被幽国的上百名死士刺杀,也不至于落得人机的下场。

天色渐晚,阮锦赶紧让四儿去街上的食肆订了一桌菜。

少年们忙活了一整天,那必须要犒劳犒劳他们。

四国时期的菜色还是比较粗糙的,四儿一共点了六点菜,一道酱牛肉,一道蒸桂鱼,一道炙羊肉,也就是烤羊肉。

素菜是青葵和冬瓜,看上去像是煮的或者炖的。

差点忘了,这个时期的烹饪方式以蒸煮焖炖为主,煎炒炸类的还没出现或者在平民中普及开来。

这倒是让阮锦有了想法,可以试试在桃花镇的街头开一家小吃店,门面不必太大,试着做些稀罕的小吃。

看着这丰盛的菜色,几名少年都不好意思动筷,他们都是流浪儿,虽然偶尔有四儿来接济一下他们,但也是杯水车薪,清贫惯了。

阮锦主动给他们分别夹了菜,说道:“别客气,今天时间匆忙,没办法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了。改天你们再来,我给你们做几道稀罕的。”

四儿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家少爷做饭那可是一绝!保你们香掉舌头!”

少年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开始动筷子。

阮锦观察着他们,发现这几个孩子确实过得苦,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还补丁摞补丁,鞋子不少都露了脚趾。

虽是如此,他们身上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看得出有在认真的打理自己。

阮锦问道:“你们几个都靠什么谋生?”

阿大腼腆的应道:“小的时候苦些,就是讨饭,讨到就有得吃,讨不到就得饿着。现在好了,我和阿二去码头上搬些货物,有时候当当脚力,勉强能赚够吃饭的钱。三妹会做些绣活儿,也能补贴补贴。小五还小,卖卖花摘摘桃什么的,顶多也就够他打打牙祭的。”

这些孩子抱团取暖,互相扶持,还十分讲义气,让阮锦感触还挺深的。

虽然桃花县看上去还算富庶,可这周边的乡村有得是贫苦百姓,街上的乞丐也不少,就这还是在太平年间。

这几年乱起来,怕是要更加民不聊生。

阮锦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刚好想做点小生意,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做,不如就跟着我干吧?我给你们付月钱,每个月就……就从五百文起吧!”

“五百文???”三兄妹异口同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阮锦笑了笑,说道:“不过只能用三个,小五太小了,这么小,还是进学堂学习的比较好。”

小五也就十岁左右的模样,据说是四儿走了以后才被他们捡到的。

小五抱着饭碗不知所措,小声道:“我也能做工的。”

阮锦拍了拍他的发顶道:“不是哥哥不用你,而是读书才能改变你们的现状。你读几年书,有了见识,货卖帝王家,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呢?”

听到帝王两个字,机械吃饭的阿蛮怔了怔,接着继续进入了人机状态。

阿大也道:“阮少爷说得对,小五,咱们如果真跟着阮少爷干了,有每个月一千五百文,够你上学堂的束脩了。”

小五一脸迷茫,问道:“上学堂……真有这么好吗?”

阮锦笑道:“好,好着呢。”

吃完饭,四儿送走了兄妹四人,回来后便扑通一声跪到了阮锦的面前。

阮锦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起他,说道:“四儿,你这是干什么?咱家可不兴磕头的哈!”

他一个现代人,最恨封建礼教那一套了!

不过现在好像还更糟糕一些,它属于封建社会的早期阶段,还有一部分奴隶制度的存在。

土地私有制、世族门阀、等级分明,普通百姓没什么钱,大片的土地都在地主阶级门阀世家的手上,农民租种土地并要缴纳地租。

贵族、地主、平民、奴隶,四个阶层,待遇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四儿流着眼泪道:“少爷,少年时你救了我,现在又肯让阿大他们做工,你是我们小五义的恩人。”

“小五义?”阮锦笑着问道:“哟,你们这是桃源五结义啊?”

四儿吸着鼻子道:“以前是小四义,后来不是来了个五儿吗?就叫小五义了。”

阮锦问:“你们没有名字的吗?就按排行叫的?”

四儿摇头:“咱们没爹没娘,也没人给取名字。听说,我是三岁的时候被他们捡到的。”

阮锦心想,到时候得给他们取个名字,哪能一辈子按排行叫。

他安抚着四儿:“左右我们做生意也是需要人工的,一个月五百文也不多,他们干活儿也麻利,能用自己人还更放心些。以后你可别动不动就跪了,再跪少爷我可就生气了!”

四儿重重的点头,又和阮锦说了几句话,便回自己房间睡了。

阮锦则看了一眼正在待机的阿蛮,对他笑了笑:“夫君,来睡觉了。”

阿蛮眨了眨眼睛,仿佛又触发了剧情一般开口道:“是要玩……钻洞洞的游戏了吗?”

阮锦:……

糟糕糟糕哦麦嘎,小人机怎么变黄了?

第9章

一早九大夫叮嘱过他,三天内不能行房,否则伤口还是会肿起来。

阮锦左思右想,哄着小人机道:“阿蛮,游戏不能天天玩,需要劳逸结合才可以哦。我们先休息几天,过几天再玩好不好?”

小人机迷茫的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回到了待机状态。

阮锦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下去,当即发现了他跨间搭起的小帐篷,心里默默骂了一声卧槽,心想年轻就是好啊,这火力可真够壮的。

难怪九哥说他有福了,敢情是这方面有福了?

阮锦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倒是感觉还好,九哥的药确实效果不错。

他看了一眼小人机,低声道:“你……轻一点,不要像昨晚那么用力了。”

阿蛮轻轻点了点头,十分配合的开始脱衣服,阮锦心想你可真是,学一次就把整个流程给记下来了。

要不你还是别叫小人机了,叫小黄鸡吧!

阮锦从九哥给他的小药箱里拿出了香膏,他说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没有做好润滑,只要充分润滑,体感会很舒服,也不容易受伤。

于是给了他一瓶香膏,并把使用方法给他画了一个简笔画。

阮锦看着那个简笔画面红耳赤,心想九大夫不愧是大龄剩哥儿,在这方面果然很有经验。

小黄鸡有些猴急,抱住他就要欺身而上,却被阮锦给拦住了,耐着性子慢慢教道:“阿蛮,别急,要先把这个东西涂上。”

其实这种事做起来很尴尬,好在小人机什么都不懂,阮锦说什么他都听。

而且小人机很好看,单单看着他这张脸,就能满足一个哥儿内心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又想到小人机只能进去的那半截儿,阮锦的脸更红了,他觉得还挺刺激。

于是拿过阿蛮的手,在他指尖蘸了些香膏,轻轻涂抹到了将开未开之处。

阿蛮的眼神有些微暗,他轻轻在阮锦的唇上吻了吻,这是阮锦昨晚教他的,爱人之间是可以接吻的。

阮锦低低笑了笑,又教他:“阿蛮,舌头可以给我。”

小人机乖乖的点了点头,启开唇舌,便被阮锦轻轻吸住,连吸三四次后,阿蛮的眼神终于彻底不一样了。

他抱住阮锦的腰,用力将他搂在怀里,修长的大掌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的厚茧轻轻魔蹭着他掌心的软肉,几次耐心的拥吻后,才轻轻握住阮锦的脚踝,哥儿脚踝上戴着的银铃在黑暗中发出一阵叮叮铃铃的脆响,小人机轻易便找到了放矢之的。

阮锦的心内一阵满足,哥儿成熟期的渴望得到了安抚,却又被彻底的挑了起来。

紧接着,床与茶机之间的空隙发出一阵轻晃,窗外月色皎洁,害羞的躲进了云层的后面,连月色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此时的小人机化身永动机,让阮锦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达官贵人喜好在府内豢养哥儿,因为他这种生物,真的无比适合在床上亵玩。

这也是身为哥儿最大的悲哀,哪怕有再高的才华,被人看到的也永远只是他们身为玩物的那一面。

这一夜,阮锦累到脑袋发懵,睡得很沉,连一个梦都没做。

醒来时倒是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疼了,九哥说得果然没错,香膏的作用还真不小。

倒是阿蛮,阮锦醒来的时候,阿蛮已经起来做木雕了。

手边摆着那只他雕好的隼,栩栩如生,振翅欲飞,逼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