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那会有事吗?会不会把你们抓起来?要判多久?”
虞灯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周越钧即刻手压在虞灯胸口后背,扶着人。
他的嗓子又糙又干:“不是,不是被查了,是被偷了。”
“你别心急。”
这事儿说来复杂。
偷东西的是周越钧的一个表哥,周越钧二姑的儿子,叫王铭。
周越钧和那些亲戚关系并不怎么样,他在县里还有一套父母留下的房,那些亲戚谁都惦记。
王铭找不到周越钧,但得知贺远和周越钧在一块。
贺远之前给家里寄过东西,王铭千方百计打听到了地址,寻到了贺远。
贺远压根儿不认识王铭,只知道周越钧和家里亲戚关系不好。
他撵人没撵动,人死乞白赖的不走,流氓极了,没办法,他锁了门,就来找了周越钧。
可再一回去,门锁都被人撬了,屋里的货,还有他攒的钱,都被王铭偷了。
他们报了警,指认了人,没提货的事,只说丢失了几千块钱。
贺远愧疚,又对王铭恨之入骨,眼仁遍布猩红的血丝。
“怪我,我家里人嘴巴把不住门,地址也是因为我寄东西泄露的。”
“钧哥,我刚刚给租车行打过电话了,他们答应下次租车只收我们五百的押金。”
“我还找我之前关系好的兄弟借了点,能凑够两千的。”
“我们重新来过。”
贺远是真怕周越钧怪他恨他,当然,也确实该恨。
“我这次不要分红了,你给我发工资,前几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我还你。”
“我给你写字据。”
说完,转身就去拿纸笔来。
周越钧叫住了人。
入鬓的眉峰压着凌厉,薄唇如刃,似乎在酝酿着风暴。
虞灯知道做生意风险大,但货被偷这事,实在难以意料。
他推开周越钧,蹦哒似的往隔壁跑。
等再回来时,手里的小猪存钱罐已经被拧开了。
次卧的床只铺了一层床单,虞灯将钱倒了出来,还往里掏,确保没留一分钱。
“给你!”
系统的警报声响起,107也发了话:【你把钱给他,不符合规定。】
虞灯总有办法符合,撅嘴时,笑靥粲然狡黠。
“我先借给你,你赚了钱,得两倍还给我。”
他跟周越钧做生意,放高利贷,这也算剥削啊。
107:【……】
脑袋笨,但一肚子坏水。
虞灯给周越钧的不是钱,而是底气。
周越钧神情缄默,心却是触动的,将虞灯的钱塞回存钱罐里:“不用,你自己留着。”
“你回家一趟,帮我把房子卖了。”
第101章 我今晚不回学校了
周越钧这话是对贺远说的,无疑是当头一棒。
“卖房?!”
卖了房子,县城就真不是周越钧的家了。
落叶归根,这个观念深入人心,有房才是家,有底气。
周越钧颔首,不假辞色,思虑得也周全。
“秋冬的东西卖价贵,进价也贵,本金太少总来来回回,费钱也费心思。”
“趁现在时节对,抓紧时间多挣点。”
老家的亲戚总惦记着房子,免不了还要闹其他的幺蛾子,卖了把钱一拿,高枕无忧。
贺远没主见,他只能憋屈地着急:“钧哥,你可想好。”
卖湳枫了房子,就四处飘零了,租房租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别人想撵他们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周越钧不在意,性情淡漠:“不想欠人钱和人情。”
他要真走投无路,大可以觍着脸去找吴达,再不济,还有谢蒙,但他不想。
“我给你写委托书,回去吧,钱早点到手,再跑一趟路城,别耽误挣钱。”
周越钧本态度强硬,不容置喙,拿的主意一般没人能撼动。
贺远一走,家里就只剩下周越钧和虞灯了。
周越钧把存钱罐合好。
他没想用虞灯的钱。
虞灯的钱,再怎么都要给虞灯傍身,他用是最不要脸的。
他也想好了,等以后挣了钱,每次都得给虞灯存一点。
虞灯坐在木板床上。
这床高,他的腿着不了地,两条小腿能晃起来。
他也犯愁,还不会拐弯抹角,只能软着声试探。
“那他还回来跟你一起吗?”
周越钧缄默半晌,刚想掏出烟,又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放了回去。
“拿不准,看他和家里人怎么说。”
贺远要再来,跟他家里的关系,肯定要闹僵。
周越钧靠着虞灯坐下,床板硬,他将人提溜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手环住虞灯的腰。
腰身细软,浑圆的肉也软软的,光是贴着,就叫人心神不定。
想戳他。
“这事复杂,怪不怪他都有理由,怪不怪我也有理由。”
“他丢了货,我招了人,他所有的钱也折了进去,血本无归。”
“怪他家里人,怪王铭。”
只能说吃一堑长一智。
贺远家里拎不清。
倒买倒卖不是好事,什么口风都不泄出去才好,这次只泄露了地址,货就被偷了,下次再让人抓到把柄,就是安罪名了。
“他清楚利害,这次让他回去发一顿火也好。”
虞灯听出来了,周越钧没想怪贺远。
两个人做生意,就算是夫妻,也是矛盾不断,更何况,贺远心诚不诚,毋庸置疑。
之前周越钧遇险,贺远还扯火线炸人呢。
虞灯不知道怎么安慰,老法子。
他扭着身子,腴满胡乱蹭着,怼到周越钧小腹。
一直到艰难地翻了个面,面对着周越钧,才消停。
他跟周越钧贴贴,蹭脸,说王铭的坏话。
“王铭可真坏,像这种偷东西的人,就该被砍手跺脚,他还得断子绝孙,打一辈子的光棍。”
“我咒他,不得好死!”
“不过……”
虞灯笑吟吟的,稚纯清透的眸子闪着光,梨涡醉人,甜津津道:“只要你安全就好。”
还好不是被查到,周越钧真要被逮住,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越钧将手放到虞灯心口,不知道是在感受心跳,还是占便宜。
男生身上哪里都是香香软软的。
馋人。
“现在下岗潮,无业游民多了,倒卖的人也多,只要不被举报,闹得太大,市场监管的人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被查到,处理方式差不多也是没收东西,罚款,记档案。”
听着抚慰人心的话,虞灯不知真假,只懵懵点头。
他不懂那些,只要周越钧好,他就好。
气氛在前一秒还冷凝紧绷,可遽然间,虞灯就听到周越钧的低笑。
雪白伶仃的后颈孱弱纤细,带着厚茧的指腹亵玩着娇嫩,力道稍重,还会浮出浅红。
周越钧单手禁锢在虞灯腰际,以免人失了重心,往后仰倒去。
一旦两个人靠得太近,周越钧就直接冲破了那层桎梏,理智消弭,留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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