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酥牛排
霍砚修:“……”
傅西辞的车在德威附近停下,距离霍砚修家不远了,陆昀川让他下车打车回去。
已经晚上了,傅西辞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了点菜,陆昀川在外面等他,深冬天气有点冷。
他把冲锋衣的拉链拉过头。
分开时间太久,陆昀川都觉得自己和傅西辞变得生分了不少。
他去帮大哥拿东西,手碰到大哥的手,大哥下意识躲了一下,陆昀川看在眼里。
他玩味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拉着行李箱在前面走了。
回到家之后,傅西辞说:“随便吃点。”
家还是那个家,什么都没变,陆昀川将行李箱往门口一扔,在玄关换了鞋,他的鞋子还在原来的位置。
傅西辞把买的菜放到厨房,出来把他的行李箱放到卧室去,问他:“放几天假?”
陆昀川感觉傅西辞说话真好听,心里一热,朝大哥走过去:“十多天。”
傅西辞准备去厨房先给他做饭,见他走过来,一时间有点紧张。
陆昀川抱住他的肩膀,侧头观察着他眼中的情绪:“生疏了?”
傅西辞的手指颤了颤,缓缓地放在了他的手腕上:“先吃饭……”
陆昀川的神色好整以暇:“我现在不是很饿。”
傅西辞深呼吸,侧头迎上他的视线,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窒。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摸陆昀川的脸:“瘦了。”
陆昀川看着他笑弯了眉眼:“没瘦,是壮了。”
他放开傅西辞,将外套一脱,把长袖从胳膊上扒上去,给他展示肱二头肌:“看我的肌肉,锻炼出来的。”
又拉着傅西辞的手往他腹部摸:“给你摸腹肌,真正的八块。”
傅西辞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腹肌上,只觉得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粗重。
陆昀川一抬头便看到傅西辞呼吸有点急促,他眨眨眼:“有感觉了?”
傅西辞注视着他的眼睛半天,将他一把推在了沙发上,陆昀川跌坐上去。
大哥一条长腿跪上去,迫不及待的吻覆盖唇瓣。
陆昀川抱住他,感觉他身体开始发抖,有点后怕地想,可别这个时候发病。
一秒发病。
傅西辞的呼吸越发失控,牙齿咬陆昀川的唇瓣,舌尖。
陆昀川反客为主,唇舌被咬得生疼之后,控制住傅西辞的手,翻个身将傅西辞压下去。
“大哥,几个月是不是憋死你了?一开始就这么狠?”
傅西辞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他,薄唇微张,眼尾泛红,感觉他都快碎了。
“想你,我好想你。”
陆昀川的心跳也在加剧。
“我知道,我也想你。”
他低头咬在了傅西辞的锁骨上,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磨。
咬了之后再给他舔舐,傅西辞双手抱着他的头,感觉寸发扎手,失控的吻落在他的脖颈,耳根。
陆昀川从锁骨一直往下,将他的衬衣撕开,咬住最为脆弱的乳果,咬疼他。
傅西辞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阿川。”
陆昀川手也没闲着,坐在傅西辞身上,将哥的皮带抽了,把傅西辞在他身上乱抓的手捆住。
“这就满足你。”
傅西辞眼神期待地看着他,直到他感觉他和弟弟的贴在一起,发出了低沉悦耳的声音。
大哥声音真好听,陆昀川这样想。
他以前细腻的手掌,也因为这几个月的训练,变得粗糙不少,掌中有了茧子。
一手握着他和傅西辞的,动作并不温柔,可傅西辞觉得好满足。
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救赎,陆昀川知道只有足够的疼痛感才能让傅西辞缓解,手上越发用力,还是第一次这样贴着他哥。
两个雄性生物的荷尔蒙将空气都能点燃,傅西辞双手被束缚,薄唇颤抖,眼尾红的快溢出眼泪。
白皙的皮肤染上晚霞,他的表现格外出彩,陆昀川看着这样的大哥,感觉心脏快要炸了,情动的对视让兄弟俩之间的氛围越发升温。
他张嘴索吻:“阿川,嘴……”
陆昀川急切的吻重重的覆上去。
他想,就这样死在陆昀川手里,他会是最幸福的人。
第40章 情侣装
久别重逢, 又加上傅西辞犯病,兄弟俩都有点疯,陆昀川在傅西辞身上留下了很多的印记, 尤其是锁骨以下,傅西辞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手里握的两件也在不断的冲击下,同时出现一片浓白, 全部落在陆昀川的手上, 些许溅到傅西辞黑色的西裤上。
陆昀川感受着他和傅西辞的混合在一起顺着指缝落在掌心,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的, 还是大哥的。
他薄唇发红地看着傅西辞笑:“大哥,够了吗?不够就求我。”
傅西辞双手被捆着,握成拳头, 清晰可见白皙的指节和指尖开始泛起粉红,指甲格外粉, 皮肤也是,尤其是脖颈和耳根。
明显不满足于此, 他双手挣扎了两下, 缓过气后沉着声乞求:“不够, 阿川。”
陆昀川啧了声:“谁能想到在外看起来沉着冷静的傅家大少爷,在弟弟面前是这个样子,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都想上你了,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烧,大哥。”
傅西辞听不得陆昀川说荤话,被他的话语一刺激,刚结束又开始抬头,陆昀川手上的东西都没擦, 伸手弹了一下:“完蛋,我们傅家的长孙,重长孙,我的好侄儿侄女,夭折在我手里了,大哥这要是结婚,娶了老婆,肯定一夜就能让嫂子怀上吧,量这么大,积攒了这么多年,全部夭折在我手中,罪过罪过。”
嘴上说着罪过,却并没有放过傅西辞,男人在这方面总会有一种施虐欲,刚好傅西辞就喜欢陆昀川这么虐他。
陆昀川并不着急给他纾解,而是趴在他身上,和大哥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轻声问他:“我去学校的这段日子,大哥有没有自己用手解决过?”
傅西辞摇头,眼神落在陆昀川的眼中:“没有,只要你。”
陆昀川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眸:“大哥,真乖,以后没了弟弟,可怎么办呢?”
一句话激地傅西辞两边眼尾溢出泪,陆昀川起身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来擦了手,扔到垃圾桶,这才去伸手给他擦掉眼泪:“说一句都哭,那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心都要哭碎了?”
不知道上一世傅西辞知道他死了是什么样的情况,但自从傅西辞收殓他的骨灰回傅家之后,他没见傅西辞哭过,只是很久没出过门。
谁也不理,饭也不吃,班也不上,就抱着他的骨灰盒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傅开疆和江挽月来骂过几次,他都当作没听见。
后来父母真的怕他饿死,不得不拉下脸来哄他,但傅西辞依旧当作没听到。
陆昀川都忘了他多久没出过傅家那个偏僻的房门,再次出门时,是出殡的丧葬队。
想来那时候傅西辞已经心死,早已想好了他的去处。
想到这里,陆昀川心中又疼又无奈。
给他把眼泪擦掉之后,再亲傅西辞一口:“我告诉你啊,不管以后我发生什么事,你都得给我好好活着,我想看你掌管大权,我想看你把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全部压制,包括父母,等你有能力阻断流言蜚语的时候,我才可能跟你发展,明白吗?”
傅西辞眼神浓情,不舍,看着陆昀川的神色,好像要把他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血液里。
陆昀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都要破碎,又凑上去吻住他殷红微肿的薄唇:“别这样看我,我会心痛,要不是心疼你,我一个好好的直男,绝不可能这样。都是你,害我弯成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出息一次,以为前途尽在我手中,结果出现你这么个意外。”
傅西辞重重出气,感觉吻多久都不厌烦:“我等你,多久都等。”
陆昀川放开他,双手揉他泛红的颧骨,傅西辞打理整齐的大背发型此刻都乱得不像话。
汗液湿透他落下来的碎发,挡住了他深沉多情的桃花眼。
陆昀川把他眼前的发丝抚开,调笑他:“没让你等,如果等我毕业你还没有成为傅家的家主,那我可就不为你转业了,更不会退役,我去部队当我的飞行员去,我为祖国奉献一辈子,也让你等一辈子。”
傅西辞急了:“不行,阿川,别这样。”
陆昀川笑着抚摸他的眼角:“但如果你当了傅家家主,我到时候可以考虑服役几年退役,回来给你当太太。虽然我不能生养,但我可以暖床,对吧?”
一句话让傅西辞的呼吸又乱了:“别骗我,我真的会。”
陆昀川诚实地点头:“不骗你,等你成为京圈名流第一人,没人再敢说你的时候,我就能沾你的光了。但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俩的关系,会出大事。”
傅西辞神色幽深:“好,都是你的。”
不管是他还是傅家,全部送给陆昀川,只求陆昀川留在他身边。
陆昀川也不逗他了,又用手帮他纾解了一次,才把他的手松开,傅西辞的手腕上都见了红痕,有的地方都被领带擦破皮了。
陆昀川又拿来碘伏给他擦:“每次跟你亲热,你不是把我弄伤就是把你弄伤,你说说你,幸亏我是男的,能受得了这种疼,要是换成女孩子,谁受得了你?”
傅西辞低眼看着他给自己擦手腕:“没有女孩子。”
如果陆昀川不接受他,他也没打算结婚,娶老婆。
至于之前跟陆昀川说结婚的事,那都是气话。
这世上不会有人爱他,他只有陆昀川,当然了,弟弟的感情也是他强迫来的,好在弟弟在意他,他才能得逞。
分别几个月重逢,兄弟俩谁都没忍,先乱来了一通,陆昀川终于把傅西辞安抚下来之后,才拍拍肚子:“饿了,大哥。”
傅西辞状态还没恢复过来,就起身往厨房走:“你先洗澡,我很快。”
他想说很快做好晚饭,但后面几个字没说出来。
陆昀川应着:“好,大哥你真人妻,很像刚和老公做完爱又去给老公做饭的贤惠妻子。”
傅西辞:“……”
陆昀川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一根:“还别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都想结婚了,一回家就能看到贤惠的妻子,吃到老婆做的饭,这日子谁不想要啊?大哥你要是女的,我肯定早就把你给办了。”
傅西辞去厨房洗了手,围上围裙,声音终于缓过来:“是男的,你也可以。”
陆昀川嘴里叼着烟,深吸一口,白色的雾气从嘴里冒出来,唇瓣都还是饱满红润的。
红与白的碰撞,让他一张漂亮的脸蛋越发魅惑:“不敢,等我再长两年胆子,不过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真的做?”
傅西辞:“……”沉默片刻后,傅西辞开始择菜,“想过。”